第四天灾:恭喜领主可以称帝了! 第178章 提前破防一下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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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德温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了自己的表情,然后低声骂了一句:“晦气……”
“神父,我们现在怎么办?”亨利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如果他认出我们,揭穿我们的身份……”
“他不会揭穿的。”古德温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种老江湖的笃定。
“如果他要揭穿,早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揭穿了。他没有,说明他至少暂时不打算这么做。至于他打的什么算盘——我也不知道。”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说道:“而且,你说他是从斯卡里茨出来的?”
“是的。”亨利的声音低沉下来,“斯卡里茨被洗劫的时候,我的父母就是被他的士兵杀死的。我拼命逃了出来,一路跑到了塔尔木堡。”
古德温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那就更麻烦了。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我们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你尽量离他远一点,不要和他有任何眼神接触。如果他主动来找你说话——你就装傻,说你从小生活在罗马,听不懂波西米亚语。”
“明白了。”亨利点了点头,然后重新退回角落,继续扮演他的卫兵角色。
古德温端着酒杯,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拉斐尔身上。那个年轻的领主正和一男一女聊着什么,表情轻松而自然,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这个“教皇特使”的存在。
但古德温知道,他注意到了。而且,他一定在盘算着什么。
老神父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然后重新挂起那副慈祥和蔼的笑容,转身走向下一群等待与他寒暄的宾客。
拉斐尔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站在角落里的年轻“卫兵”身上。
亨利依然站在那根靠近大门的柱子旁边,努力扮演着一个警觉的卫兵角色。每当有宾客试图和他交流,亨利就立刻装糖。
“听不懂思密达。”
仿佛是感受到了拉斐尔的目光,亨利也抬起了头。
两人的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
这一次,拉斐尔没有移开视线。他微微偏了一下头,朝向宴会厅侧面那扇通往阳台的落地窗,意味明确——借一步说话。
亨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向古德温的方向——老神父正在和一位富商碰杯,但他在碰杯的间隙,几不可见地向亨利点了点头。
亨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装作巡视的样子,慢慢挪动脚步,朝着阳台的方向移动。
他在途中停顿了两次,假装观赏墙上的壁画,以确保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动向。然后,他推开门,闪身走进了阳台。
拉斐尔已经在那里了。
他背靠着栏杆,手中端着那杯酒,姿态悠闲而从容。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线条。他看着亨利走出来,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他。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拉斐尔率先开口:
“亨利,自从斯卡里茨那一面之后,你看起来经历了不少啊。”
拉斐尔想要拍一拍亨利的肩膀,亨利立刻躲开,一只手握着剑柄,保持着随时可以拔剑的距离:“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拉斐尔干笑两声,无视他的戒备姿态,继续说道:“那天你逃跑之后,我每天都在想你。”
卧槽!有基!
亨利顿时一身鸡皮疙瘩。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锋利起来,声音中带着怒火:“想我?想什么?想我有没有死透?想着怎么斩草除根?”
拉斐尔摇了摇头:“不,我想的是——那个从斯卡里茨逃出去的年轻人,现在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吃饱饭?有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有没有……变得更加强大?”
亨利被他这番话说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绷紧了表情:
“不要说这些好听的话。我知道你是谁的人。你是西吉斯蒙德那边的领主。你的士兵洗劫了我的家乡,杀了我的父母。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杀了你的父母?”拉斐尔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故作思考:
“啊,想起来了,斯卡里茨,你父亲像头狮子一样战斗,看样子你继承了他的衣钵。”
亨利沉默片刻:“你还记得他们?”
拉斐尔笑了笑:“我记得每一个死在我手上的人,试图架空我的执政官,不忠诚的士兵……毕竟杀人从来不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亨利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又松开,又收紧。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他依然没有拔剑。
“战争,本就是一门肮脏的生意,我只是奉命行事,履行贵族的职责,就像西吉斯蒙德那样,你也不例外。”
“我和你不一样!和西吉斯蒙德更不一样!”亨利立刻反驳。
“好吧,吉吉国王那个赘婿吃干抹净确实挺混蛋的,不过他只是想稳定局势,收拾瓦茨拉夫留下的烂摊子……”
“稳定局势?!”亨利打断道,“靠滥杀无辜吗?”
拉斐尔突然靠近:“你就那么肯定,没有杀死过某人的父亲,或母亲?”
亨利受到超击破伤害。
他想反驳,想说自己和那些烧杀抢掠的士兵不一样,想说自己的每一次出手都是为了正义、为了保护……
但他说不出口。
无论他给自己找多少理由,无论他的初衷多么“正当”,结果都是一样的:有人死了,有人失去了亲人,有人在某个深夜里和他一样,咬着牙咽下仇恨与痛苦。
该死,这世道究竟谁对谁错!上帝啊,我分不清,分不清啊!!!
看着亨利一副恶堕的样子,拉斐尔多少也体会到枫糖总帅爽点了。
“呵呵,好了,不逗你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父母还活着。”
亨利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仿佛没有听懂拉斐尔的话。原本站岗和放哨的眼睛立刻回归本位,死死盯着拉斐尔。
“你说……什么?”
“你的父母还活着。”拉斐尔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而清晰。
“我当时只是控制住了他们,并没有伤害他们。我舍不得杀死一位铁匠——马丁的手艺,在整个波西米亚都是数一数二的。把他变成一具尸体,对我来说是巨大的损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他们现在就在莫尔施泰因城堡生活。马丁在我的铁匠铺里干活,每天打铁打得热火朝天。你的母亲也在那里,她负责照顾城堡的厨房和花园。他们都很安全。”
亨利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他伸出手,扶住旁边的石柱,才没有让自己跌坐在地上。
一股难以形容的情绪从他的胸口涌起,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以为已经死去的人,他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他以为这辈子都要背负着仇恨活下去的理由——突然之间,全部被颠覆了。
“神父,我们现在怎么办?”亨利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如果他认出我们,揭穿我们的身份……”
“他不会揭穿的。”古德温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种老江湖的笃定。
“如果他要揭穿,早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揭穿了。他没有,说明他至少暂时不打算这么做。至于他打的什么算盘——我也不知道。”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说道:“而且,你说他是从斯卡里茨出来的?”
“是的。”亨利的声音低沉下来,“斯卡里茨被洗劫的时候,我的父母就是被他的士兵杀死的。我拼命逃了出来,一路跑到了塔尔木堡。”
古德温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那就更麻烦了。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我们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你尽量离他远一点,不要和他有任何眼神接触。如果他主动来找你说话——你就装傻,说你从小生活在罗马,听不懂波西米亚语。”
“明白了。”亨利点了点头,然后重新退回角落,继续扮演他的卫兵角色。
古德温端着酒杯,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拉斐尔身上。那个年轻的领主正和一男一女聊着什么,表情轻松而自然,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这个“教皇特使”的存在。
但古德温知道,他注意到了。而且,他一定在盘算着什么。
老神父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然后重新挂起那副慈祥和蔼的笑容,转身走向下一群等待与他寒暄的宾客。
拉斐尔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站在角落里的年轻“卫兵”身上。
亨利依然站在那根靠近大门的柱子旁边,努力扮演着一个警觉的卫兵角色。每当有宾客试图和他交流,亨利就立刻装糖。
“听不懂思密达。”
仿佛是感受到了拉斐尔的目光,亨利也抬起了头。
两人的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
这一次,拉斐尔没有移开视线。他微微偏了一下头,朝向宴会厅侧面那扇通往阳台的落地窗,意味明确——借一步说话。
亨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向古德温的方向——老神父正在和一位富商碰杯,但他在碰杯的间隙,几不可见地向亨利点了点头。
亨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装作巡视的样子,慢慢挪动脚步,朝着阳台的方向移动。
他在途中停顿了两次,假装观赏墙上的壁画,以确保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动向。然后,他推开门,闪身走进了阳台。
拉斐尔已经在那里了。
他背靠着栏杆,手中端着那杯酒,姿态悠闲而从容。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线条。他看着亨利走出来,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他。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拉斐尔率先开口:
“亨利,自从斯卡里茨那一面之后,你看起来经历了不少啊。”
拉斐尔想要拍一拍亨利的肩膀,亨利立刻躲开,一只手握着剑柄,保持着随时可以拔剑的距离:“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拉斐尔干笑两声,无视他的戒备姿态,继续说道:“那天你逃跑之后,我每天都在想你。”
卧槽!有基!
亨利顿时一身鸡皮疙瘩。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锋利起来,声音中带着怒火:“想我?想什么?想我有没有死透?想着怎么斩草除根?”
拉斐尔摇了摇头:“不,我想的是——那个从斯卡里茨逃出去的年轻人,现在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吃饱饭?有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有没有……变得更加强大?”
亨利被他这番话说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绷紧了表情:
“不要说这些好听的话。我知道你是谁的人。你是西吉斯蒙德那边的领主。你的士兵洗劫了我的家乡,杀了我的父母。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杀了你的父母?”拉斐尔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故作思考:
“啊,想起来了,斯卡里茨,你父亲像头狮子一样战斗,看样子你继承了他的衣钵。”
亨利沉默片刻:“你还记得他们?”
拉斐尔笑了笑:“我记得每一个死在我手上的人,试图架空我的执政官,不忠诚的士兵……毕竟杀人从来不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亨利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又松开,又收紧。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他依然没有拔剑。
“战争,本就是一门肮脏的生意,我只是奉命行事,履行贵族的职责,就像西吉斯蒙德那样,你也不例外。”
“我和你不一样!和西吉斯蒙德更不一样!”亨利立刻反驳。
“好吧,吉吉国王那个赘婿吃干抹净确实挺混蛋的,不过他只是想稳定局势,收拾瓦茨拉夫留下的烂摊子……”
“稳定局势?!”亨利打断道,“靠滥杀无辜吗?”
拉斐尔突然靠近:“你就那么肯定,没有杀死过某人的父亲,或母亲?”
亨利受到超击破伤害。
他想反驳,想说自己和那些烧杀抢掠的士兵不一样,想说自己的每一次出手都是为了正义、为了保护……
但他说不出口。
无论他给自己找多少理由,无论他的初衷多么“正当”,结果都是一样的:有人死了,有人失去了亲人,有人在某个深夜里和他一样,咬着牙咽下仇恨与痛苦。
该死,这世道究竟谁对谁错!上帝啊,我分不清,分不清啊!!!
看着亨利一副恶堕的样子,拉斐尔多少也体会到枫糖总帅爽点了。
“呵呵,好了,不逗你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父母还活着。”
亨利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仿佛没有听懂拉斐尔的话。原本站岗和放哨的眼睛立刻回归本位,死死盯着拉斐尔。
“你说……什么?”
“你的父母还活着。”拉斐尔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而清晰。
“我当时只是控制住了他们,并没有伤害他们。我舍不得杀死一位铁匠——马丁的手艺,在整个波西米亚都是数一数二的。把他变成一具尸体,对我来说是巨大的损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他们现在就在莫尔施泰因城堡生活。马丁在我的铁匠铺里干活,每天打铁打得热火朝天。你的母亲也在那里,她负责照顾城堡的厨房和花园。他们都很安全。”
亨利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他伸出手,扶住旁边的石柱,才没有让自己跌坐在地上。
一股难以形容的情绪从他的胸口涌起,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以为已经死去的人,他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他以为这辈子都要背负着仇恨活下去的理由——突然之间,全部被颠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