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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灾:恭喜领主可以称帝了! 第215章 精神内耗

    “这里是鲁瑟德宫吧?我没钻错出口。”

    侍卫认出了龙傲天,是拉斐尔领主手下的骑士。他松了一口气,松开了剑柄:“是的,大人。这里是鲁瑟德宫的后院。”

    “那就好。”龙傲天四处打量了一下,确认了方位,然后对侍卫招了招手。

    “你,去军营找钢盾队长,让他带人送一车碎石过来,把这个洞口堵住。这地道以后不能用了,免得被人摸进来。”

    侍卫点了点头,就要转头离开。

    “等会!”

    龙傲天又叫住他,将一摞格罗申塞进侍卫的手里:“辛苦了。”

    “不辛苦!”

    侍卫感动的稀里哗啦,拉斐尔大人麾下这群骑士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出手还阔绰,呼呦!我超喜欢他们啊!

    龙傲天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洞口,蹲下身,将掀开的石板重新盖了回去,在上面踩了两脚,压实。

    然后他转身,正准备从正门离开,余光却捕捉到了一个站在二楼窗边的身影。

    罗莎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他。

    “嗨,美女?”龙傲天招了招手。

    罗莎立刻把窗帘拉上了,龙傲天吃了个没趣,撇撇嘴走了。

    罗莎的心中五味杂陈。

    短短两天之内,她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在意大利宫被埃里克的士兵抓住,被拉斐尔以“堂妹”的名义救出又被索要赎金……然后又在今天早上,目睹东部广场上的处刑。

    库腾堡已经迎来了巨变。那个叫拉斐尔的年轻领主,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方式,在短短两天之内,将这座城市的权力格局彻底颠覆。

    而她父亲,鲁瑟德家族的族长,如今已经成为了这场变革的一部分,无论他愿不愿意。

    她转过身,沿着走廊向父亲的房间走去。

    昆兹林已经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上午加半个下午了。

    房门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

    房间里没有点灯,昏暗的光线让一切都显得朦朦胧胧。昆兹林坐在书桌后面,双手撑着额头,满眼血丝,一动不动。

    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昨晚的画面。

    那把匕首刺入议员胸膛时的触感——刀刃切开皮肉,穿过肋骨,刺入心脏的那种独特的阻力感。鲜血从伤口涌出,顺着他的手背流下来的温热感。还有议员临死前那满是血丝的眼睛。

    他杀了一个人。他不确定那个议员是否真的是拉斐尔口中那个城市的污垢,波西米亚的败类。

    因为拉斐尔在看着他。如果他不下手,鲁瑟德家族就会成为那些尸体中的一员。

    但真正让昆兹林感到恐惧的,是另一件事——拉斐尔在他动手之后,又问了他一个问题。

    “昆兹林大人,您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大半辈子,应该对库腾堡的地下矿道很熟悉吧?”

    当时他没有多想,以为拉斐尔只是随口一问。他如实回答了自己所知的那些通往城内的地下矿道路线,甚至还画了一张简略的地图。

    但当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看到了拉斐尔的眼神,震惊中夹杂着几分忌惮。

    拉斐尔的眼神让昆兹林在那一刻猛然意识到,他交出那些矿道路线图的举动,不仅仅是在提供信息,更是在交出自己的底牌。

    库腾堡是一座建立在银矿上的城市。几百年的开采,让这座城市的地下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矿道和隧道。

    有些矿道是公开的,记录在市政档案中;有些则是私密的,只有少数老矿工和世代居住在这里的家族才知道。

    鲁瑟德家族在库腾堡定居了数十年,对这些地下通道的了解,是他们在本地立足的重要资本之一。

    而现在,他把这些资本全部交了出去,非但没有让家族安全,反而让拉斐尔对他更加忌惮。

    昆兹林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仅仅杀死一个议员作为投名状,还不足以让拉斐尔对他完全放心。

    那个年轻的领主心思缜密,行事果断,绝不会轻易相信一个被迫合作的人。

    到现在为止,拉斐尔都没有邀请他参与库腾堡的管理事务,这就是一个明确的信号——他还在被观察,还在被评估。

    如今想要下车已经晚了,他必须想一个办法,彻底和拉斐尔绑在一起。只有这样,鲁瑟德家族才能在这场变革中存活下来,甚至重新崛起。

    昆兹林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午后的阳光涌入房间,刺得他眯起了眼睛。他推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感觉头脑清醒了一些。

    他走出房间,沿着走廊向楼下走去。在楼梯口,他看到了罗莎。

    罗莎站在那里,看着父亲那张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好几岁的面孔,轻声叫了一声:“父亲。”

    昆兹林停下脚步,看着自己的女儿。

    罗莎继承了他妻子的美貌——棕色的长发,碧绿色的眼睛,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脖颈。

    但她比母亲更聪明,更敏锐,更有主见。她喜欢读书,喜欢思考,对事物有着自己独立的判断。

    昆兹林看着女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罗莎,你觉得拉斐尔领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罗莎愣了一下,没有料到父亲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想了想,然后谨慎地回答:“他是一个很危险的人。但他也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危险……有能力……”昆兹林重复着这两个词,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他确实很危险,也确实很有能力。这样的人,要么成为盟友,要么成为敌人。而我们已经没有成为敌人的资格了。”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让罗莎心头一震的话:“所以,我们必须成为他最可靠的盟友。”

    罗莎看着父亲的眼睛,从那双眼底深处,她读懂了父亲没有说出口的那层意思。她的手指微微攥紧了裙摆,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轻柔但坚定:“父亲,您是想让我……”

    昆兹林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在为某个难以启齿的问题打着节拍。

    最终,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罗莎,你……还是处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