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恭喜领主可以称帝了! 第229章 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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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转头看了看广场上正在组装的三台投石机,第二台的骨架已经立起来了,矿工们正在往配重箱里填碎石和铁渣。
石匠李站在第三台的位置,拿着图纸和工匠比划什么。
“昊豺呢?”拉斐尔问。
花有缺指了指城门方向:“在那边……出片。”
拉斐尔顺着花有缺指的方向看去,昊豺不知何时脱下了板甲,只穿着布衣,大摇大摆的走着,旁边林小雨举着直播镜头对准了他。
“好,完美!”
昊豺听到后,立刻把几名全副武装的玩家叫过来站好队,自己穿上板甲,重复之前的动作,顺手拍了一下旁边人的肩膀,最后缓缓带上头盔。
“很好!”林小雨比了个ok手势。
“嗯……人少了一点,不过可以p图,再加一个雨天背景……”
“后期剪辑就拜托小雨主播了,有空来奉天大街请你喝好果汁!”
拉斐尔看的满头黑线,大概猜到昊豺准备拍什么了。
“赶紧把他叫过来,还有那几个闲着没事干的,带上木桩和麻绳,跟我出城。”
花有缺的眼睛亮了一下,显然猜到了拉斐尔要做什么。她小跑着往城门方向去了,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几分钟后,昊豺带着关刀和小暗赶到城门口。
两个徒弟一个背着木桩,一个背着成捆的麻绳和红布条。三个人站在门口,等拉斐尔走过来。
拉斐尔没有多话,把手里的雅各布杆展开,确认横木滑动顺畅,然后率先走出了城门。
北门外是一片开阔的缓坡。
拉斐尔踩着硬邦邦的土路往前走,鞋底碾碎干草根茎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他走了大约一百步停下来,转过身,面朝城门方向举起手臂,平端着那根雅各布杆。
他的右臂伸直,肘关节锁死,手掌稳稳托住杆身。他的左眼闭上,右眼贴近杆端的金属瞄具,用另一只手拨动那根短横木。
横木在杆身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停在一个刻度上。
他的视野里,站在城门洞下的昊豺缩小成一个小小的身影。
横木的下缘恰好卡在昊豺的脚底位置,通过简单的视觉对齐就可以估算出水平距离——这是雅各布杆的基本用法,不需要复杂的数学计算,只需要良好的视力和稳定的手臂。
拉斐尔又后退了几步:“一百米,做个记号。”
昊豺应了一声,从城门洞走到拉斐尔站立的位置。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然后接过同伴递来的木桩,用铁锤把木桩砸进地里大半截。
木桩露出地面大约半尺高,他又从另一人手里接过一块红布条,系在木桩顶端。红布条在风中飘起来,远远看去很醒目。
拉斐尔把雅各布杆收回来,朝昊豺示意:“继续走。”
昊豺从地上爬起来,把剩下的木桩和布条背好,开始继续往北走。
拉斐尔再次举起雅各布杆,贴眼、对准、滑动横木,看着昊豺的身影在那片开阔的地面上越走越远。
“停!二百米。”
昊豺停下来,又钉了一根木桩,绑上红布条。
他继续跑,直到拉斐尔扯着嗓子喊停。
“三百米。”
第三根木桩砸进地里,红布条系上去。
昊豺这次没有停,继续往远处跑了一阵,直到拉斐尔在身后喊了一声“够了”才停下来,弯着腰,两手撑在膝盖上喘气。
拉斐尔放下雅各布杆,眯着眼看远处那三个红色的标记点。一百米、二百米、三百米,三根木桩在灰黄的旷野中一字排开,红布条在风中翻卷着。
从城墙的角度看过去,这三个点刚好落在北面缓坡的中段和末段,覆盖了约布斯特军队最可能列阵的区域。
他把雅各布杆收好,夹在腋下,转身往回走。路过一百米标记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看了看那根木桩和飘动的红布条,然后继续走,穿过城门,回到城墙内侧。
城墙上传来钢盾的声音:“投石机第一台装好了!试射一次?”
拉斐尔抬头,看见城墙内侧广场上立着一座完好的配重式投石机——木结构骨架紧凑结实,配重箱悬在短臂末端,长臂的顶端垂着一条投石索。
矿工们已经退到安全线外,屠龙刀在调整配重箱里的碎石量,花有缺站在投石机侧面,手里握着一根拉绳。
拉斐尔走上城墙,站在垛口后面,看着城外旷野上那三根红布条标记。
“试射,”他说,“对准一百米那个标记。”
屠龙刀松开了卡榫。
配重箱轰然落下,长臂带着投石索猛地向上甩起,整个投石机的木架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一块试射用的圆石从投石索里脱出,划过一道弧线,砸在城外一百米标记点前方大约十步的位置,轰的一声溅起一片尘土。
拉斐尔看着那个落点,又用雅各布杆测试了一遍。
“配重减五十斤,再试。”
试射持续了整个下午。
从第一发石弹砸在一百米标记前十步远的位置开始,石匠李带着几个玩家反复调整配重箱里的碎石量,每调整一次就发射一次。
石弹落在旷野上,砸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第九发的时候,石弹落在红布条标记左侧大约两步的距离。
第十发落在标记正后方不到半步的位置,碎石溅起来打在布条上,把红布条打得翻卷了一下。
第十一发,石弹正中一百米标记点前方一尺的地方。圆石砸进干硬的泥土里,迸出一圈裂纹,木桩被震得歪了歪,布条飘在半空中晃荡。
“记下来。”拉斐尔站在城墙垛口后面,对旁边拿炭笔的乌齐齐说。
“配重箱碎石量、投石索长度、卡榫松放的角度,全记清楚。”
乌齐齐趴在城墙内侧的木桌上,用炭笔在一张羊皮纸上刷刷地写着。纸面上已经列了一长串数字,每一行对应一次试射的参数和落点偏差。
石匠李在城墙下面喊:“试两百米的?”
拉斐尔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从银白色变成了淡金色,把城墙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两百米标记点上的红布条在风中飘着,几乎和地平线齐平。
“试两次就行,天色不早了,留点时间校正。”
石匠李应了一声,招呼矿工们给配重箱加料。投石机的长臂被绞盘拉下来,配重箱重新填满,投石索换了一块新石弹。
卡榫扣紧的声音在广场上清脆地响了一声,然后是绞盘松开的嘎吱声,配重箱轰然坠落,长臂猛甩上去,石弹划出一道弧线飞出城墙。
石匠李站在第三台的位置,拿着图纸和工匠比划什么。
“昊豺呢?”拉斐尔问。
花有缺指了指城门方向:“在那边……出片。”
拉斐尔顺着花有缺指的方向看去,昊豺不知何时脱下了板甲,只穿着布衣,大摇大摆的走着,旁边林小雨举着直播镜头对准了他。
“好,完美!”
昊豺听到后,立刻把几名全副武装的玩家叫过来站好队,自己穿上板甲,重复之前的动作,顺手拍了一下旁边人的肩膀,最后缓缓带上头盔。
“很好!”林小雨比了个ok手势。
“嗯……人少了一点,不过可以p图,再加一个雨天背景……”
“后期剪辑就拜托小雨主播了,有空来奉天大街请你喝好果汁!”
拉斐尔看的满头黑线,大概猜到昊豺准备拍什么了。
“赶紧把他叫过来,还有那几个闲着没事干的,带上木桩和麻绳,跟我出城。”
花有缺的眼睛亮了一下,显然猜到了拉斐尔要做什么。她小跑着往城门方向去了,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几分钟后,昊豺带着关刀和小暗赶到城门口。
两个徒弟一个背着木桩,一个背着成捆的麻绳和红布条。三个人站在门口,等拉斐尔走过来。
拉斐尔没有多话,把手里的雅各布杆展开,确认横木滑动顺畅,然后率先走出了城门。
北门外是一片开阔的缓坡。
拉斐尔踩着硬邦邦的土路往前走,鞋底碾碎干草根茎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他走了大约一百步停下来,转过身,面朝城门方向举起手臂,平端着那根雅各布杆。
他的右臂伸直,肘关节锁死,手掌稳稳托住杆身。他的左眼闭上,右眼贴近杆端的金属瞄具,用另一只手拨动那根短横木。
横木在杆身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停在一个刻度上。
他的视野里,站在城门洞下的昊豺缩小成一个小小的身影。
横木的下缘恰好卡在昊豺的脚底位置,通过简单的视觉对齐就可以估算出水平距离——这是雅各布杆的基本用法,不需要复杂的数学计算,只需要良好的视力和稳定的手臂。
拉斐尔又后退了几步:“一百米,做个记号。”
昊豺应了一声,从城门洞走到拉斐尔站立的位置。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然后接过同伴递来的木桩,用铁锤把木桩砸进地里大半截。
木桩露出地面大约半尺高,他又从另一人手里接过一块红布条,系在木桩顶端。红布条在风中飘起来,远远看去很醒目。
拉斐尔把雅各布杆收回来,朝昊豺示意:“继续走。”
昊豺从地上爬起来,把剩下的木桩和布条背好,开始继续往北走。
拉斐尔再次举起雅各布杆,贴眼、对准、滑动横木,看着昊豺的身影在那片开阔的地面上越走越远。
“停!二百米。”
昊豺停下来,又钉了一根木桩,绑上红布条。
他继续跑,直到拉斐尔扯着嗓子喊停。
“三百米。”
第三根木桩砸进地里,红布条系上去。
昊豺这次没有停,继续往远处跑了一阵,直到拉斐尔在身后喊了一声“够了”才停下来,弯着腰,两手撑在膝盖上喘气。
拉斐尔放下雅各布杆,眯着眼看远处那三个红色的标记点。一百米、二百米、三百米,三根木桩在灰黄的旷野中一字排开,红布条在风中翻卷着。
从城墙的角度看过去,这三个点刚好落在北面缓坡的中段和末段,覆盖了约布斯特军队最可能列阵的区域。
他把雅各布杆收好,夹在腋下,转身往回走。路过一百米标记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看了看那根木桩和飘动的红布条,然后继续走,穿过城门,回到城墙内侧。
城墙上传来钢盾的声音:“投石机第一台装好了!试射一次?”
拉斐尔抬头,看见城墙内侧广场上立着一座完好的配重式投石机——木结构骨架紧凑结实,配重箱悬在短臂末端,长臂的顶端垂着一条投石索。
矿工们已经退到安全线外,屠龙刀在调整配重箱里的碎石量,花有缺站在投石机侧面,手里握着一根拉绳。
拉斐尔走上城墙,站在垛口后面,看着城外旷野上那三根红布条标记。
“试射,”他说,“对准一百米那个标记。”
屠龙刀松开了卡榫。
配重箱轰然落下,长臂带着投石索猛地向上甩起,整个投石机的木架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一块试射用的圆石从投石索里脱出,划过一道弧线,砸在城外一百米标记点前方大约十步的位置,轰的一声溅起一片尘土。
拉斐尔看着那个落点,又用雅各布杆测试了一遍。
“配重减五十斤,再试。”
试射持续了整个下午。
从第一发石弹砸在一百米标记前十步远的位置开始,石匠李带着几个玩家反复调整配重箱里的碎石量,每调整一次就发射一次。
石弹落在旷野上,砸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第九发的时候,石弹落在红布条标记左侧大约两步的距离。
第十发落在标记正后方不到半步的位置,碎石溅起来打在布条上,把红布条打得翻卷了一下。
第十一发,石弹正中一百米标记点前方一尺的地方。圆石砸进干硬的泥土里,迸出一圈裂纹,木桩被震得歪了歪,布条飘在半空中晃荡。
“记下来。”拉斐尔站在城墙垛口后面,对旁边拿炭笔的乌齐齐说。
“配重箱碎石量、投石索长度、卡榫松放的角度,全记清楚。”
乌齐齐趴在城墙内侧的木桌上,用炭笔在一张羊皮纸上刷刷地写着。纸面上已经列了一长串数字,每一行对应一次试射的参数和落点偏差。
石匠李在城墙下面喊:“试两百米的?”
拉斐尔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从银白色变成了淡金色,把城墙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两百米标记点上的红布条在风中飘着,几乎和地平线齐平。
“试两次就行,天色不早了,留点时间校正。”
石匠李应了一声,招呼矿工们给配重箱加料。投石机的长臂被绞盘拉下来,配重箱重新填满,投石索换了一块新石弹。
卡榫扣紧的声音在广场上清脆地响了一声,然后是绞盘松开的嘎吱声,配重箱轰然坠落,长臂猛甩上去,石弹划出一道弧线飞出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