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这个川蛮子可不好惹 第149章 要是有人问你,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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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车间那帮老师傅的事情说不定跟易中海有关系,王二恒看向贾东旭的眼神越来越冷,语气也透着一股寒意。
“贾东旭,我问你,易中海之前有没有安排你在厂里做什么事?”
说完他顿了顿,望着还在抽噎的贾东旭,语气带着森森的威胁。
“你好好掂量掂量再回话!”
话音落下,王二恒双手互握,来回掰了掰手腕,一副随时还要动手的架势。
还在哭的贾东旭一见他这模样,立马把眼泪憋了回去,紧紧抿住嘴唇,拼命回想师傅跟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
过了一小会儿,他抬眼看向王二恒,声音带着哀求。
“二恒,我跟你说实话,我仔细想过了,师傅就只叫我在厂里盯着你的动静,但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回去跟他汇报,别的真没了。”
王二恒听完,心里暗自琢磨,继续追问。
“你确定?就只是盯着我?
他有没有叫你给厂里的某些老师傅捎话之类的?”
贾东旭不敢有半点糊弄,脑袋飞速回忆,生怕漏下半分内容,招来一顿打。
琢磨半天,额头上都急出一层冷汗,确认没有遗漏,才开口。
“我确定!师傅别的啥都没交代,也没叫我给谁带话。”
听完这番话,王二恒心里的猜测又动摇了几分。
为了印证心里的疑惑,他不动声色继续盘问。
“行,那我问你,你跟着易中海学手艺这么多年,在厂里有没有见过他跟锻工蒋文强,还有热轧车间……”
王二恒一口气报出好几个来找过自己麻烦的老师傅名字,等着看贾东旭的反应。
贾东旭皱起眉头,这些人他全都认识,都是轧钢厂的老工人。
早些年厂子还没扩建,厂里就只有一个厂区,大家挨得近。
这几个人和易中海一样,都是车间里威望很高的老人,手底下一堆人想着拜他们为师,平日里走到哪儿都围着一大群徒弟。
可要说交情有多深,那倒谈不上。好多人分属不同车间,平时碰不着,顶多互相听过名号,混个脸熟。
想到这里,他十分肯定地看向王二恒。
“我师傅跟他们并不熟。”
瞧见王二恒脸色一下子沉下来,贾东旭急得连忙补充。
“二恒,我说的句句属实。这些老师傅我都认得,都是公私合营之前就在厂里干活的老人。工种各不相同,平时不在一块干活。也就技术名气大,互相知道名字。
真论关系,顶多食堂遇上,点个头,递根烟就完事了。反正据我所见,我师傅跟他们都没说过几句话。”
说完,贾东旭大气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盯着王二恒的神色。看见对方眉头紧锁,他吓得下意识缩了缩肩膀,生怕拳头又落过来。
王二恒皱紧眉头,贾东旭这番话,非但没有解开谜团,反倒把自己之前的判断给推翻了。
那帮老师傅绝对有鬼,不然蒋文强也不会指使徒弟过来敲打自己。
可线索到这儿直接断了,压根抓不到关键点,他心里憋得一股子火气。
今晚冒着被巡逻的人撞见的风险,把贾东旭拽到这死胡同审问,到头来就得到这点信息,王二恒心里很不甘心。
他抬眼扫了一眼贾东旭,看对方的神情就明白,该吐的料已经吐干净,这人也就知道这么多了。
想来也是,易中海吃过被人出卖的亏,这种要命的谋划,肯定不会再让贾东旭这种嘴巴不牢的人掺和。
既然问不出更多东西,也只能到此为止。但他没有就这么放贾东旭离开,声音依旧冰冷。
“待会儿回去,院里邻居或是你家里人问起你这副样子,知道该怎么说吧?”
说罢,目光瞟了一眼贾东旭湿漉漉的裤裆。
贾东旭先是一脸茫然,顺着王二恒的视线一看,瞬间反应过来。
眼珠飞快一转,伸手把自己裤腰带狠狠打了一个死结,哭丧着脸说道。
“是我自己的问题,裤腰带缠死结解不开,憋到最后实在扛不住,才尿裤子了。”
王二恒见他领会了意思,满意地点点头,接着问道。
“那你今晚出门,碰见什么人没有?”
这回贾东旭学乖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没有,我一个人都没遇上。”
王二恒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带着几分怀疑。
“当真?就没碰到谁,也没跟谁说过话?”
贾东旭咬着牙,说得无比坚定。
“真没有!我都成这副模样了,撞见人我躲都来不及,哪还敢跟人搭话。”说着还指了指地上那摊水渍。
王二恒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话。
站起身背对贾东旭伸了个懒腰,随口感叹。
“唉,都这么晚了,该回家睡觉咯。”
说完,头也不回直接走人。
贾东旭等到王二恒走远,不敢马上爬起来,警惕盯着胡同口子,就怕对方杀个回马枪。
足足等了好半天,确认四周安安静静,才小心翼翼撑着地面站起身。
看着自己一身狼狈不堪,委屈又窝火,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他一抽噎,鼻子直接鼓出一个大大的鼻涕泡。
他慌忙抬手去擦脸,可刚才他撑在地上的时候,双手正好压在那滩水渍上面,两只手掌全沾湿了。这一抬手,糊得满脸都是。
察觉到脸上黏糊糊的触感,贾东旭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再也不敢多待,摊着双手,狼狈不堪地冲回四合院。
这边王二恒一路思索着走回了东厢房,简单清洁了一下个人卫生,躺到床上继续思考。
另外一边,秦淮茹还坐在客厅等着贾东旭回家。
她已经简单收拾过卫生了,就等着贾东旭回来以后让他帮帮忙,胸口胀得慌。
结果等了一会儿贾东旭还没回来,平时这个点他早就该回来了。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出门看看的时候,就见贾东旭脸上糊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狼狈的跑了回来。
见贾东旭这个样子,她心里就是一惊,急忙开口询问道。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
问完以后她才注意到,贾东旭不光脸上糊着什么东西,他的裤子也是湿漉漉的,空气中还飘荡着若有若无的尿骚味。
这时贾东旭也顾不上解释什么,见秦淮茹还在客厅等着他,脸色难看的急忙开口说道。
“淮如,你赶紧拿个盆子去院里水池给我接一盆水来,我要简单清洗一下。”
说完也不管秦淮茹的反应,径直回了房间找干净的裤子去了。
秦淮茹见自家男人不愿多说的样子,也不敢多问,拿起洗漱架上的东西,赶紧朝院子里的水池边走去。
于此同时,刚刚在轧钢厂加完班的何雨柱,也急急忙忙的往家赶,眼看就要进院子了。
“贾东旭,我问你,易中海之前有没有安排你在厂里做什么事?”
说完他顿了顿,望着还在抽噎的贾东旭,语气带着森森的威胁。
“你好好掂量掂量再回话!”
话音落下,王二恒双手互握,来回掰了掰手腕,一副随时还要动手的架势。
还在哭的贾东旭一见他这模样,立马把眼泪憋了回去,紧紧抿住嘴唇,拼命回想师傅跟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
过了一小会儿,他抬眼看向王二恒,声音带着哀求。
“二恒,我跟你说实话,我仔细想过了,师傅就只叫我在厂里盯着你的动静,但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回去跟他汇报,别的真没了。”
王二恒听完,心里暗自琢磨,继续追问。
“你确定?就只是盯着我?
他有没有叫你给厂里的某些老师傅捎话之类的?”
贾东旭不敢有半点糊弄,脑袋飞速回忆,生怕漏下半分内容,招来一顿打。
琢磨半天,额头上都急出一层冷汗,确认没有遗漏,才开口。
“我确定!师傅别的啥都没交代,也没叫我给谁带话。”
听完这番话,王二恒心里的猜测又动摇了几分。
为了印证心里的疑惑,他不动声色继续盘问。
“行,那我问你,你跟着易中海学手艺这么多年,在厂里有没有见过他跟锻工蒋文强,还有热轧车间……”
王二恒一口气报出好几个来找过自己麻烦的老师傅名字,等着看贾东旭的反应。
贾东旭皱起眉头,这些人他全都认识,都是轧钢厂的老工人。
早些年厂子还没扩建,厂里就只有一个厂区,大家挨得近。
这几个人和易中海一样,都是车间里威望很高的老人,手底下一堆人想着拜他们为师,平日里走到哪儿都围着一大群徒弟。
可要说交情有多深,那倒谈不上。好多人分属不同车间,平时碰不着,顶多互相听过名号,混个脸熟。
想到这里,他十分肯定地看向王二恒。
“我师傅跟他们并不熟。”
瞧见王二恒脸色一下子沉下来,贾东旭急得连忙补充。
“二恒,我说的句句属实。这些老师傅我都认得,都是公私合营之前就在厂里干活的老人。工种各不相同,平时不在一块干活。也就技术名气大,互相知道名字。
真论关系,顶多食堂遇上,点个头,递根烟就完事了。反正据我所见,我师傅跟他们都没说过几句话。”
说完,贾东旭大气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盯着王二恒的神色。看见对方眉头紧锁,他吓得下意识缩了缩肩膀,生怕拳头又落过来。
王二恒皱紧眉头,贾东旭这番话,非但没有解开谜团,反倒把自己之前的判断给推翻了。
那帮老师傅绝对有鬼,不然蒋文强也不会指使徒弟过来敲打自己。
可线索到这儿直接断了,压根抓不到关键点,他心里憋得一股子火气。
今晚冒着被巡逻的人撞见的风险,把贾东旭拽到这死胡同审问,到头来就得到这点信息,王二恒心里很不甘心。
他抬眼扫了一眼贾东旭,看对方的神情就明白,该吐的料已经吐干净,这人也就知道这么多了。
想来也是,易中海吃过被人出卖的亏,这种要命的谋划,肯定不会再让贾东旭这种嘴巴不牢的人掺和。
既然问不出更多东西,也只能到此为止。但他没有就这么放贾东旭离开,声音依旧冰冷。
“待会儿回去,院里邻居或是你家里人问起你这副样子,知道该怎么说吧?”
说罢,目光瞟了一眼贾东旭湿漉漉的裤裆。
贾东旭先是一脸茫然,顺着王二恒的视线一看,瞬间反应过来。
眼珠飞快一转,伸手把自己裤腰带狠狠打了一个死结,哭丧着脸说道。
“是我自己的问题,裤腰带缠死结解不开,憋到最后实在扛不住,才尿裤子了。”
王二恒见他领会了意思,满意地点点头,接着问道。
“那你今晚出门,碰见什么人没有?”
这回贾东旭学乖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没有,我一个人都没遇上。”
王二恒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带着几分怀疑。
“当真?就没碰到谁,也没跟谁说过话?”
贾东旭咬着牙,说得无比坚定。
“真没有!我都成这副模样了,撞见人我躲都来不及,哪还敢跟人搭话。”说着还指了指地上那摊水渍。
王二恒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话。
站起身背对贾东旭伸了个懒腰,随口感叹。
“唉,都这么晚了,该回家睡觉咯。”
说完,头也不回直接走人。
贾东旭等到王二恒走远,不敢马上爬起来,警惕盯着胡同口子,就怕对方杀个回马枪。
足足等了好半天,确认四周安安静静,才小心翼翼撑着地面站起身。
看着自己一身狼狈不堪,委屈又窝火,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他一抽噎,鼻子直接鼓出一个大大的鼻涕泡。
他慌忙抬手去擦脸,可刚才他撑在地上的时候,双手正好压在那滩水渍上面,两只手掌全沾湿了。这一抬手,糊得满脸都是。
察觉到脸上黏糊糊的触感,贾东旭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再也不敢多待,摊着双手,狼狈不堪地冲回四合院。
这边王二恒一路思索着走回了东厢房,简单清洁了一下个人卫生,躺到床上继续思考。
另外一边,秦淮茹还坐在客厅等着贾东旭回家。
她已经简单收拾过卫生了,就等着贾东旭回来以后让他帮帮忙,胸口胀得慌。
结果等了一会儿贾东旭还没回来,平时这个点他早就该回来了。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出门看看的时候,就见贾东旭脸上糊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狼狈的跑了回来。
见贾东旭这个样子,她心里就是一惊,急忙开口询问道。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
问完以后她才注意到,贾东旭不光脸上糊着什么东西,他的裤子也是湿漉漉的,空气中还飘荡着若有若无的尿骚味。
这时贾东旭也顾不上解释什么,见秦淮茹还在客厅等着他,脸色难看的急忙开口说道。
“淮如,你赶紧拿个盆子去院里水池给我接一盆水来,我要简单清洗一下。”
说完也不管秦淮茹的反应,径直回了房间找干净的裤子去了。
秦淮茹见自家男人不愿多说的样子,也不敢多问,拿起洗漱架上的东西,赶紧朝院子里的水池边走去。
于此同时,刚刚在轧钢厂加完班的何雨柱,也急急忙忙的往家赶,眼看就要进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