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这个川蛮子可不好惹 第407章 心虚的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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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摇晃着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是被尿憋醒的。
刚坐直身子,他顾不得自己还光着身子,强忍着空气中的寒意,朝屋子角落的恭桶跑去。
只是才走两步,就感觉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赶紧伸手撑住墙边的长条桌,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差点吓出尿来。
等身子站稳,他双脚犹如踩在棉花上,带着点踉跄朝墙角走去。
哗哗声响起,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嘴里低声喃喃骂了一句。
“这娘们,也太不知轻重了!”
一阵软绵绵的哗啦声响起,何雨柱眉头皱了皱。
看来以后秦淮茹再来找他,得节制一点了,可不能像昨晚似的那么玩。
时隔两年,何雨柱再次有了被掏空的感觉。
一泡尿撒完,何雨柱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脚背,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床边,一屁股坐回床上,伸手就想拉过被子盖上。
只不过被子一入手,何雨柱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唉……这床单被褥得拆下来洗洗了,这……都不能盖了。”
他强忍着心里的膈应缩回被子里,才猛然回过神来。
他猛地朝窗户望去,见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且院子里水池边还传来了妇女清洗东西的说笑声,才反应过来。
这……现在几点了?我特么还得上班呢?
何雨柱顾不得身上还残留的斑斑痕迹,一个翻身又爬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冲到衣柜边,伸手翻出一件贴身的秋衣穿好,又找了件毛衣穿上,最后才拿着厂里的工衣套了起来。
等把衣服裤子穿好,他急冲冲地跑进客厅,朝墙上的挂钟看去。
这一看,何雨柱的心都凉了。
都特么十点半了,这个时候赶到厂里,都特么要吃午饭了。
到了这会,何雨柱心里那股着急忙慌的劲反而消退了下去。
他想法很简单。
都已经这样了,再着急也没用了。
现在他能做的,只能赶紧赶去厂里,看能不能找食堂班长说说好话,尽量让他不要上报自己上午缺勤的事情,看能不能蒙混过关。
何雨柱顾不得收拾屋子,着急忙慌地推着自行车,强忍着腿软,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这个点,何雨柱家的门猛地被打开,吓了院子里妇女们一跳。
水池边的几个妇女目瞪口呆地看着何雨柱飞快地锁好房门,然后一言不发地推着自行车朝院子外面走去。
这其中,也包括正坐在自家门口洗着三儿尿布的秦淮茹,一脸错愕地看着双腿偶尔打闪、匆匆朝外跑的何雨柱。
她没想到,何雨柱居然一直在家里没出门。
紧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心里泛起一丝酥麻。
这酥麻来得快去得也快,因为秦淮茹注意到了妇女们对何雨柱现在才出门的窃窃私语,大家都在猜测何雨柱今天是什么情况,怎么现在才出门。
秦淮茹怕被人发现异样,赶紧低头搓洗着手里的尿布。
一路上,何雨柱焦急地踩着自行车往厂里赶。
奈何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自行车却怎么都跑不快,反倒累出了一身虚汗。
等他紧赶慢赶赶到厂里,正是第三食堂所有职工准备吃饭的时候。
厨房职工吃饭,一般都比工人要早一点。他们吃完了,刚好车间那边的工人下班过来打饭。
何雨柱气喘吁吁地冲进第三食堂的后厨,在所有职工诧异的眼神中直奔厨师班长吃饭的角落。
“班……班长……对不起,我……我今天来晚了。”
正张嘴咬着手里窝头的食堂班长轻描淡写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随后才慢条斯理地对何雨柱说道。
“嗨,你跟我道什么歉?你应该跟同志们道歉才对。厨房今天因为少了你这么个人,大家伙可是多干了不少的工作,一个个都累坏了。”
何雨柱闻言,赶紧转身朝着盯着他的厨房职工双手合十道歉。
“各位同志,今天是我的不对,因为我,劳各位受累了。只要大伙儿肯原谅我,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厨房里最苦最累的活儿,都交给我来做,我何雨柱绝对没二话。”
听何雨柱这么说,一些本来还面露不爽的职工,嘴里不由发出了一声干咳。
不过令何雨柱奇怪的是,以往如果食堂有人愿意干苦活累活一个星期,能高兴得跳起来的工友们,这次却一个吱声的都没有。
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给他说句话,好让他能有个台阶,对班长说说好话,好让班长开口不要把上午他旷工的事情往上报。
何雨柱之所以这么在意班长不上报他旷工的事,主要是因为在这个时代,全勤也是和奖金绩效这些东西挂钩的。
只不过这个时候不叫绩效全勤奖,而是叫综合奖。主要就是国营厂对产量、质量、节约、安全等生产达标,以及职工的劳动态度、互相协作等表现优异的职工给出的奖励。
等进入到六十年代以后,经过改制,也演变成了国企的附加工资这一项。
这笔钱,以何雨柱现在九级炊事员的级别,可是有三块多接近四块钱了,再加上旷工半天要被扣除的工资,厨师班长要是报上去,那何雨柱这个月的收入差不多得少五块钱左右。
这对于一个普通职工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更何况现在是大搞生产期间,他旷工这半天要是被上纲上线,说不定他后面的季度评优都会受到影响,这损失就更大了。
何雨柱见工友们都不说话,还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强忍着心里的忐忑,硬着头皮转身面向食堂班长,尽量用谦卑的语气开口求情:
“班长,我这……昨晚应该是有点受凉了,今天早上实在是不舒服,所以才来晚了。您看能不能就不要把我缺勤的事情往上报了,我这……”
何雨柱略带心虚地朝厨师班长撒着谎。
只不过,在厨师班长看来,他好像说得还真是这么回事。
主要是何雨柱现在的样子,头发稍显凌乱,额头挂着一层虚汗,因为消耗过度,脸上带着一丝苍白,连嘴唇上的血色都淡了几分。
班长虽然同情何雨柱,只不过嘴里说出的话,却让本就腿软的何雨柱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何雨柱啊,不是我不想帮你,只不过,今天上午咱们主任就来后厨找过你,他已经发现你不在岗了,我想帮也没法帮啊。”
他是被尿憋醒的。
刚坐直身子,他顾不得自己还光着身子,强忍着空气中的寒意,朝屋子角落的恭桶跑去。
只是才走两步,就感觉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赶紧伸手撑住墙边的长条桌,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差点吓出尿来。
等身子站稳,他双脚犹如踩在棉花上,带着点踉跄朝墙角走去。
哗哗声响起,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嘴里低声喃喃骂了一句。
“这娘们,也太不知轻重了!”
一阵软绵绵的哗啦声响起,何雨柱眉头皱了皱。
看来以后秦淮茹再来找他,得节制一点了,可不能像昨晚似的那么玩。
时隔两年,何雨柱再次有了被掏空的感觉。
一泡尿撒完,何雨柱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脚背,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床边,一屁股坐回床上,伸手就想拉过被子盖上。
只不过被子一入手,何雨柱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唉……这床单被褥得拆下来洗洗了,这……都不能盖了。”
他强忍着心里的膈应缩回被子里,才猛然回过神来。
他猛地朝窗户望去,见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且院子里水池边还传来了妇女清洗东西的说笑声,才反应过来。
这……现在几点了?我特么还得上班呢?
何雨柱顾不得身上还残留的斑斑痕迹,一个翻身又爬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冲到衣柜边,伸手翻出一件贴身的秋衣穿好,又找了件毛衣穿上,最后才拿着厂里的工衣套了起来。
等把衣服裤子穿好,他急冲冲地跑进客厅,朝墙上的挂钟看去。
这一看,何雨柱的心都凉了。
都特么十点半了,这个时候赶到厂里,都特么要吃午饭了。
到了这会,何雨柱心里那股着急忙慌的劲反而消退了下去。
他想法很简单。
都已经这样了,再着急也没用了。
现在他能做的,只能赶紧赶去厂里,看能不能找食堂班长说说好话,尽量让他不要上报自己上午缺勤的事情,看能不能蒙混过关。
何雨柱顾不得收拾屋子,着急忙慌地推着自行车,强忍着腿软,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这个点,何雨柱家的门猛地被打开,吓了院子里妇女们一跳。
水池边的几个妇女目瞪口呆地看着何雨柱飞快地锁好房门,然后一言不发地推着自行车朝院子外面走去。
这其中,也包括正坐在自家门口洗着三儿尿布的秦淮茹,一脸错愕地看着双腿偶尔打闪、匆匆朝外跑的何雨柱。
她没想到,何雨柱居然一直在家里没出门。
紧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心里泛起一丝酥麻。
这酥麻来得快去得也快,因为秦淮茹注意到了妇女们对何雨柱现在才出门的窃窃私语,大家都在猜测何雨柱今天是什么情况,怎么现在才出门。
秦淮茹怕被人发现异样,赶紧低头搓洗着手里的尿布。
一路上,何雨柱焦急地踩着自行车往厂里赶。
奈何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自行车却怎么都跑不快,反倒累出了一身虚汗。
等他紧赶慢赶赶到厂里,正是第三食堂所有职工准备吃饭的时候。
厨房职工吃饭,一般都比工人要早一点。他们吃完了,刚好车间那边的工人下班过来打饭。
何雨柱气喘吁吁地冲进第三食堂的后厨,在所有职工诧异的眼神中直奔厨师班长吃饭的角落。
“班……班长……对不起,我……我今天来晚了。”
正张嘴咬着手里窝头的食堂班长轻描淡写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随后才慢条斯理地对何雨柱说道。
“嗨,你跟我道什么歉?你应该跟同志们道歉才对。厨房今天因为少了你这么个人,大家伙可是多干了不少的工作,一个个都累坏了。”
何雨柱闻言,赶紧转身朝着盯着他的厨房职工双手合十道歉。
“各位同志,今天是我的不对,因为我,劳各位受累了。只要大伙儿肯原谅我,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厨房里最苦最累的活儿,都交给我来做,我何雨柱绝对没二话。”
听何雨柱这么说,一些本来还面露不爽的职工,嘴里不由发出了一声干咳。
不过令何雨柱奇怪的是,以往如果食堂有人愿意干苦活累活一个星期,能高兴得跳起来的工友们,这次却一个吱声的都没有。
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给他说句话,好让他能有个台阶,对班长说说好话,好让班长开口不要把上午他旷工的事情往上报。
何雨柱之所以这么在意班长不上报他旷工的事,主要是因为在这个时代,全勤也是和奖金绩效这些东西挂钩的。
只不过这个时候不叫绩效全勤奖,而是叫综合奖。主要就是国营厂对产量、质量、节约、安全等生产达标,以及职工的劳动态度、互相协作等表现优异的职工给出的奖励。
等进入到六十年代以后,经过改制,也演变成了国企的附加工资这一项。
这笔钱,以何雨柱现在九级炊事员的级别,可是有三块多接近四块钱了,再加上旷工半天要被扣除的工资,厨师班长要是报上去,那何雨柱这个月的收入差不多得少五块钱左右。
这对于一个普通职工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更何况现在是大搞生产期间,他旷工这半天要是被上纲上线,说不定他后面的季度评优都会受到影响,这损失就更大了。
何雨柱见工友们都不说话,还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强忍着心里的忐忑,硬着头皮转身面向食堂班长,尽量用谦卑的语气开口求情:
“班长,我这……昨晚应该是有点受凉了,今天早上实在是不舒服,所以才来晚了。您看能不能就不要把我缺勤的事情往上报了,我这……”
何雨柱略带心虚地朝厨师班长撒着谎。
只不过,在厨师班长看来,他好像说得还真是这么回事。
主要是何雨柱现在的样子,头发稍显凌乱,额头挂着一层虚汗,因为消耗过度,脸上带着一丝苍白,连嘴唇上的血色都淡了几分。
班长虽然同情何雨柱,只不过嘴里说出的话,却让本就腿软的何雨柱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何雨柱啊,不是我不想帮你,只不过,今天上午咱们主任就来后厨找过你,他已经发现你不在岗了,我想帮也没法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