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老祖 第78章 三星洞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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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松在三星洞住了三天。不是他不想走,是没地方可去。灵台方寸山方圆百里没有人烟,最近的散修镇在两百里外。铁锤说周元撤销了追捕令,玄天宗的人不会再来。但铁锤不知道周武的事。周武不是奉玄天宗之命来的,是他自己要来的。枯松子的传承,他垂涎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周元保云松,周武不保。师兄弟两个,各走各的路。
第三天夜里,没有月亮,风很大。
云松正坐在石床上打坐,灵核四倍八,赤金色的表面光滑如镜。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每转一圈就壮大一丝,但那最后零点二像一块石头堵在丹田里,怎么都冲不过去。瓶颈不是靠苦修能突破的,铁锤说得对,需要契机——打一架,或者死一次。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脚步声很重,踩在石头上像锤子砸地,每一步都震得洞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金丹境——至少两个。云松猛地睁开眼睛,把神念探了出去。
三个人,都是金丹境初期。领头的那个气息最强,灵力波动像一座大山压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周武。玄天宗内门长老,周元的师弟。他怎么会在这里?
“云松,出来吧。”周武的声音从洞外传进来,不高不低,像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你在三星洞住了三天,够本了。枯松子的传承交出来,我放你走。不交,我自己拿。拿了之后你是死是活,看你的造化。”
陈远在洞口打盹,被声音惊醒,猛地坐起来,旧斧头握在手里。钱通蹲在洞外的大石头后面,弓已经拉满了,箭搭在弦上,手指在发抖。沈青衣从包袱里摸出了匕首,手也在抖。只有引气境的他们,面对金丹境的威压,能站着已经是极限了。
“你们在洞里待着,别出来。”云松从石床上跳下来,两把斧头握在手里,走出了洞口。
月光下,三个人站在崖壁下面的空地上。周武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黑色的道袍,腰间挂着一块玉牌,面容削瘦,颧骨高耸,眼睛很小但很亮。他身后站着两个人,也是金丹境初期,一个高瘦,一个矮胖,都是玄天宗内门长老的打扮。
周武看到云松出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筑基初期,灵核四倍八。修为不高,胆子不小。”
“你胆子也不小。周元撤销了追捕令,你还敢来?”
“周元是周元,我是我。”周武把剑从腰间拔了出来。剑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剑身上刻着一排细密的符文。“他的追捕令管不了我。枯松子的传承,我要定了。”
云松没有说话。他把道火斧头举过头顶,左手握着雷击木斧头横在胸前。灵气从灵核中疯狂涌出,赤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炸开。他把灵核中所有的灵力全部抽了出来,一丝不剩。
“枯松子的道火。”周武的眼睛亮了一下。“好东西,可惜用的人太弱了。”
云松冲了上去。道火斧头朝周武的头劈去,翠绿色的火焰在斧刃上窜出三尺多长,像一把燃烧的刀。这是他这辈子最拼命的一斧,速度快到他自己都看不清。道火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翠绿色的弧线。
周武没有躲。他伸出左手,用手掌接住了斧刃。
道火烧在他的手掌上——嗤的一声,像把一块烧红的铁扔进了水里。白烟冒起来,焦糊味弥漫开来。手掌被烧焦了一层皮,但肉没有被烧穿。金丹境初期的身体强度,筑基初期的道火根本伤不到筋骨。
周武右手的剑刺了过来。速度太快了,云松根本来不及躲。剑刃刺穿了他的左肩,从前面进去,从后面出来。他整个人被钉在了半空中,剑刃穿过骨头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咔嚓一声,像踩断一根枯枝。
周武把剑拔了出来。云松摔在地上,血从肩膀涌出来,瞬间染红了半边身子。左臂动不了了,垂在身侧像一根断了的树枝。
陈远在洞里看到这一幕,抓着旧斧头就要冲出去。钱通一把拽住了他,把他按在洞壁上。“你现在出去是送死!你死了谁背他回去?”陈远咬着牙,眼眶通红,指甲嵌进了钱通的手背里,钱通没有松手。
沈青衣蹲在洞里最深处,双手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云松从地上爬起来。左肩的骨头碎了,但右肩还好。他用右手把雷击木斧头捡起来,道火斧头掉在地上,左手握不住了。周武又刺了一剑。这一剑不是冲他的肩膀来的,是冲他的右肩。剑刃从前面进去,从后面出来。右肩的筋断了。雷击木斧头也握不住了,掉在地上。两把斧头都掉了。
云松跪在地上,两个肩膀都在冒血。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石头上。灵核还在转,但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了。
“现在,枯松子的传承可以给我了吧?”
周武把剑插回剑鞘,走到云松面前,蹲了下来。他把左手按在云松的胸口,手指按在枯木逢春印记的位置上。灵力渗进了他的身体,直奔印记而去。
印记开始发光。翠绿色的,很亮,但很弱。道火在印记深处跳动,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这就是枯松子的道火?”周武的声音里带着贪婪。“还有一点,但够了。够我参悟了。”
他的灵力触碰到印记的瞬间,印记猛地炸开了。
不是爆炸,是爆发。枯松子留在印记中的最后一道道火,他在临死前封存在印记最深处的那一缕本源道火,被触发了。翠绿色的火焰从印记里喷涌而出,像火山喷发,像天火降世。火焰的温度高得吓人,高到空气都被烧得扭曲了。
火焰烧进了周武的手掌。这一次不是烧焦一层皮,是整只手被烧穿了。从掌心到手背,一个焦黑的洞贯穿了整个手掌。血被蒸发,骨头被烧成灰,肉被烧成炭。火焰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窜,周武惨叫着往后倒,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用右手拼命拍打左臂上的火。火灭了,但他的左手已经废了。从手腕以下,只剩几根焦黑的手指还连着,其余的部分已经烧成了灰。
周武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脸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汗,瞳孔里满是恐惧。他看了一眼自己残废的左手,又看了一眼云松。
“枯松子——你死了三千年——还要保他——”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疼,是怕。
那两个同伴走过来扶他。一个帮他包扎残手,一个警惕地盯着云松。
“杀了他。”周武咬着牙说。“他身上的印记已经没火了。枯松子的道火耗尽了。杀了他,把尸体带回去,传承在他脑子里,不在印记里。”
高瘦的那个拔出剑,朝云松走来。
铁锤从洞口冲了出来。
他一直在洞里,云松让他待在洞里别出来,他没听。他握着那把大铁锤,挡在了云松面前。“周武,你手都废了,还不走?你这两个同伴,我一个拖住一个,云松那边——”
周武看着铁锤。铁锤的左臂在流血——刚才冲出洞口的时候被碎石划了一道口子,不深。但他的眼神很硬,像一块石头。
“走。”周武转身走了。两个同伴跟着他走了。三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铁锤蹲下来,把云松从地上扶起来。云松的两个肩膀都在冒血,左肩的骨头碎片扎进了肌肉里,右肩的筋断成了两截。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睛半睁半闭。
陈远从洞里冲出来,眼眶通红。“他还活着吗?”
“活着。”铁锤把云松放到陈远背上。“背他回洞里。血要止住,命要保住。”
陈远背着他往洞里走。云松趴在他背上,头垂着,血从肩膀上滴下来,一滴一滴的,滴在石头上,滴在草上,滴在陈远的脖子上。血是热的,但云松的身体是凉的。
沈青衣把石床上的东西清空,铺上干净的布。陈远把云松放在床上,沈青衣开始处理伤口。她先用剪刀把衣服剪开,露出两个肩膀上的伤口。左肩的伤最重,剑刃穿过了骨头,骨头碎了几块,碎片扎在肉里。右肩的筋断了,但骨头没事。
她的手很稳。先用水把伤口冲洗干净,然后用镊子把骨头碎片一片一片夹出来。云松在昏迷中闷哼了几声,眉头皱得很紧。碎片夹完之后,她把止血药粉撒在伤口上,白及、三七、地榆、茜草,撒了厚厚一层。然后用布条把两个肩膀缠紧。
钱通蹲在洞口,弓放在膝盖上。他一直在看山下,确认周武不会杀回来。
铁锤坐在石床旁边,把自己的左臂也包扎了一下。那道口子不深,血已经自己止住了。
“他的灵核怎么样了?”铁锤问。
云松的灵核在缓缓旋转,但他已经没有余力去内视了。铁锤把手按在云松的丹田上,灵力渗进去探查了一下。“四倍六。掉了零点二。灵力透支了,经脉也伤了。半个月之内不能再打。”
陈远蹲在石床边,看着云松的脸。“他会不会死?”
“不会。”铁锤站起来。“筑基初期的修士,两个肩膀被刺穿,死不了。但他的左肩骨头碎了,就算好了,左臂的力量也会下降。右肩的筋断了,接上了还能用,但没有以前灵活了。”
沈青衣把绷带又紧了一下。“那怎么办?”
“养。伤好了再说。周武的手废了,短时间不会再来。他有的是时间养。”
第三天夜里,没有月亮,风很大。
云松正坐在石床上打坐,灵核四倍八,赤金色的表面光滑如镜。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每转一圈就壮大一丝,但那最后零点二像一块石头堵在丹田里,怎么都冲不过去。瓶颈不是靠苦修能突破的,铁锤说得对,需要契机——打一架,或者死一次。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脚步声很重,踩在石头上像锤子砸地,每一步都震得洞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金丹境——至少两个。云松猛地睁开眼睛,把神念探了出去。
三个人,都是金丹境初期。领头的那个气息最强,灵力波动像一座大山压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周武。玄天宗内门长老,周元的师弟。他怎么会在这里?
“云松,出来吧。”周武的声音从洞外传进来,不高不低,像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你在三星洞住了三天,够本了。枯松子的传承交出来,我放你走。不交,我自己拿。拿了之后你是死是活,看你的造化。”
陈远在洞口打盹,被声音惊醒,猛地坐起来,旧斧头握在手里。钱通蹲在洞外的大石头后面,弓已经拉满了,箭搭在弦上,手指在发抖。沈青衣从包袱里摸出了匕首,手也在抖。只有引气境的他们,面对金丹境的威压,能站着已经是极限了。
“你们在洞里待着,别出来。”云松从石床上跳下来,两把斧头握在手里,走出了洞口。
月光下,三个人站在崖壁下面的空地上。周武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黑色的道袍,腰间挂着一块玉牌,面容削瘦,颧骨高耸,眼睛很小但很亮。他身后站着两个人,也是金丹境初期,一个高瘦,一个矮胖,都是玄天宗内门长老的打扮。
周武看到云松出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筑基初期,灵核四倍八。修为不高,胆子不小。”
“你胆子也不小。周元撤销了追捕令,你还敢来?”
“周元是周元,我是我。”周武把剑从腰间拔了出来。剑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剑身上刻着一排细密的符文。“他的追捕令管不了我。枯松子的传承,我要定了。”
云松没有说话。他把道火斧头举过头顶,左手握着雷击木斧头横在胸前。灵气从灵核中疯狂涌出,赤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炸开。他把灵核中所有的灵力全部抽了出来,一丝不剩。
“枯松子的道火。”周武的眼睛亮了一下。“好东西,可惜用的人太弱了。”
云松冲了上去。道火斧头朝周武的头劈去,翠绿色的火焰在斧刃上窜出三尺多长,像一把燃烧的刀。这是他这辈子最拼命的一斧,速度快到他自己都看不清。道火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翠绿色的弧线。
周武没有躲。他伸出左手,用手掌接住了斧刃。
道火烧在他的手掌上——嗤的一声,像把一块烧红的铁扔进了水里。白烟冒起来,焦糊味弥漫开来。手掌被烧焦了一层皮,但肉没有被烧穿。金丹境初期的身体强度,筑基初期的道火根本伤不到筋骨。
周武右手的剑刺了过来。速度太快了,云松根本来不及躲。剑刃刺穿了他的左肩,从前面进去,从后面出来。他整个人被钉在了半空中,剑刃穿过骨头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咔嚓一声,像踩断一根枯枝。
周武把剑拔了出来。云松摔在地上,血从肩膀涌出来,瞬间染红了半边身子。左臂动不了了,垂在身侧像一根断了的树枝。
陈远在洞里看到这一幕,抓着旧斧头就要冲出去。钱通一把拽住了他,把他按在洞壁上。“你现在出去是送死!你死了谁背他回去?”陈远咬着牙,眼眶通红,指甲嵌进了钱通的手背里,钱通没有松手。
沈青衣蹲在洞里最深处,双手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云松从地上爬起来。左肩的骨头碎了,但右肩还好。他用右手把雷击木斧头捡起来,道火斧头掉在地上,左手握不住了。周武又刺了一剑。这一剑不是冲他的肩膀来的,是冲他的右肩。剑刃从前面进去,从后面出来。右肩的筋断了。雷击木斧头也握不住了,掉在地上。两把斧头都掉了。
云松跪在地上,两个肩膀都在冒血。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石头上。灵核还在转,但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了。
“现在,枯松子的传承可以给我了吧?”
周武把剑插回剑鞘,走到云松面前,蹲了下来。他把左手按在云松的胸口,手指按在枯木逢春印记的位置上。灵力渗进了他的身体,直奔印记而去。
印记开始发光。翠绿色的,很亮,但很弱。道火在印记深处跳动,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这就是枯松子的道火?”周武的声音里带着贪婪。“还有一点,但够了。够我参悟了。”
他的灵力触碰到印记的瞬间,印记猛地炸开了。
不是爆炸,是爆发。枯松子留在印记中的最后一道道火,他在临死前封存在印记最深处的那一缕本源道火,被触发了。翠绿色的火焰从印记里喷涌而出,像火山喷发,像天火降世。火焰的温度高得吓人,高到空气都被烧得扭曲了。
火焰烧进了周武的手掌。这一次不是烧焦一层皮,是整只手被烧穿了。从掌心到手背,一个焦黑的洞贯穿了整个手掌。血被蒸发,骨头被烧成灰,肉被烧成炭。火焰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窜,周武惨叫着往后倒,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用右手拼命拍打左臂上的火。火灭了,但他的左手已经废了。从手腕以下,只剩几根焦黑的手指还连着,其余的部分已经烧成了灰。
周武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脸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汗,瞳孔里满是恐惧。他看了一眼自己残废的左手,又看了一眼云松。
“枯松子——你死了三千年——还要保他——”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疼,是怕。
那两个同伴走过来扶他。一个帮他包扎残手,一个警惕地盯着云松。
“杀了他。”周武咬着牙说。“他身上的印记已经没火了。枯松子的道火耗尽了。杀了他,把尸体带回去,传承在他脑子里,不在印记里。”
高瘦的那个拔出剑,朝云松走来。
铁锤从洞口冲了出来。
他一直在洞里,云松让他待在洞里别出来,他没听。他握着那把大铁锤,挡在了云松面前。“周武,你手都废了,还不走?你这两个同伴,我一个拖住一个,云松那边——”
周武看着铁锤。铁锤的左臂在流血——刚才冲出洞口的时候被碎石划了一道口子,不深。但他的眼神很硬,像一块石头。
“走。”周武转身走了。两个同伴跟着他走了。三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铁锤蹲下来,把云松从地上扶起来。云松的两个肩膀都在冒血,左肩的骨头碎片扎进了肌肉里,右肩的筋断成了两截。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睛半睁半闭。
陈远从洞里冲出来,眼眶通红。“他还活着吗?”
“活着。”铁锤把云松放到陈远背上。“背他回洞里。血要止住,命要保住。”
陈远背着他往洞里走。云松趴在他背上,头垂着,血从肩膀上滴下来,一滴一滴的,滴在石头上,滴在草上,滴在陈远的脖子上。血是热的,但云松的身体是凉的。
沈青衣把石床上的东西清空,铺上干净的布。陈远把云松放在床上,沈青衣开始处理伤口。她先用剪刀把衣服剪开,露出两个肩膀上的伤口。左肩的伤最重,剑刃穿过了骨头,骨头碎了几块,碎片扎在肉里。右肩的筋断了,但骨头没事。
她的手很稳。先用水把伤口冲洗干净,然后用镊子把骨头碎片一片一片夹出来。云松在昏迷中闷哼了几声,眉头皱得很紧。碎片夹完之后,她把止血药粉撒在伤口上,白及、三七、地榆、茜草,撒了厚厚一层。然后用布条把两个肩膀缠紧。
钱通蹲在洞口,弓放在膝盖上。他一直在看山下,确认周武不会杀回来。
铁锤坐在石床旁边,把自己的左臂也包扎了一下。那道口子不深,血已经自己止住了。
“他的灵核怎么样了?”铁锤问。
云松的灵核在缓缓旋转,但他已经没有余力去内视了。铁锤把手按在云松的丹田上,灵力渗进去探查了一下。“四倍六。掉了零点二。灵力透支了,经脉也伤了。半个月之内不能再打。”
陈远蹲在石床边,看着云松的脸。“他会不会死?”
“不会。”铁锤站起来。“筑基初期的修士,两个肩膀被刺穿,死不了。但他的左肩骨头碎了,就算好了,左臂的力量也会下降。右肩的筋断了,接上了还能用,但没有以前灵活了。”
沈青衣把绷带又紧了一下。“那怎么办?”
“养。伤好了再说。周武的手废了,短时间不会再来。他有的是时间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