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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我的视频震惊上下五千年 第55章 感叹的其他人

    天幕熄了,李靖还在看那张纸上的推演图,看了很久,才抬起头。

    李世民坐在对面,喝了口酒,轻声道:

    药师,你怎么看这个朱棣?

    李靖把那张图,翻过来,放在桌上,轻声道:

    郑村坝那一仗,臣推演了三遍,那个中军突破的时机,拿捏得极准,早一刻,南军阵型未乱,冲不进去;

    晚一刻,对方已有防备,也冲不进去,那个时机,是战场上的直觉,不是靠算出来的。

    李世民点头,道:

    白沟河三换战马,你怎么看?

    李靖沉默了一下,轻声道:

    换了三匹马,还没退,这不是战术,这是……

    他停顿,找了个词:

    ……魂。

    战场上那种,打不死的魂。

    李世民把那杯酒,慢慢地,喝完,放下,轻声道:

    此人,若生于朕的时代……

    他没有说完,李靖也没有接,两个人,各自沉默着,各自想着什么,各自,都没有说出来。

    良久,李世民轻声道:

    英雄,不论时代。

    李靖点头,没有说话。

    ---

    天幕熄了,刘彻还坐在那里,那双眼睛,依然亮着,那种亢奋,压了很久,依然没有全退。

    卫青在旁边,轻声道:

    陛下,该就寝了。

    刘彻没动,道:

    卫青,朕问你一件事。

    卫青道:陛下请说。

    刘彻沉默了一下,轻声道:

    天幕说,封狼居胥,这个朱棣,也做到了。

    卫青没有说话,等着。

    去病……刘彻把那个名字,轻轻地说出来,去病当年,那一仗,和这个朱棣的那五次北征……你觉得,谁更厉害?

    卫青沉默了很久,轻声道:

    陛下,这不好比。

    你就说。刘彻的声音里,有一种孩子气的,执拗。

    卫青想了很久,最终轻声道:

    冠军侯,年少时一战而成,气势如虹,锐不可当,是那种天纵之才的,一击。

    他停顿,又道:

    这个永乐帝,六十四岁,还在漠北,是那种,用一生,不停地,一次一次,去的,坚持。

    两种人,两种伟大,没有高下。

    刘彻沉默了一下,然后,轻声道:

    说得好。

    他抬起头,看着天幕熄灭的地方,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极复杂的,柔软的,什么东西:

    去病那孩子……他要是能活到六十四岁……

    那句话,没有说完,就那么,停在了那里,停在了那个夜里,那片寂静里,停着。

    ---

    天幕熄了,所有人都退下了,嬴政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面前,那张地图。

    他把手指,放在北京的位置,停住。

    天子守国门。

    他的咸阳,在哪里?

    在关中,在八百里秦川的腹地,在函谷关的后面,那是最安全的地方,是最难攻破的地方,他坐在那里,边疆的危险,交给长城,交给边关的将领,交给蒙恬。

    朱棣,把首都,放在了离危险最近的地方,然后,坐在那里,亲自守。

    嬴政的手指,在那张地图上,从北京的位置,慢慢地,移到咸阳,停住。

    他没有说话。

    那个夜里,他想了很久,很久,最终,他把那张地图,折起来,放在一边,提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写完,看着那几个字,沉默了片刻,最终,把那张纸,压在砚台下面,吹熄灯,起身,走了。

    那张纸上,只有一行字:

    此人,当得大帝。

    ---

    天幕熄了,苏轼面对着那张白纸,坐了很久,提笔,落下,停顿,再落下,写了很久,最终,搁笔,推开,看着那些字。

    那篇文章的最后一段,写着:

    朱棣者,以八百之众,撼百万之师,以三年之战,终靖难之役,以二十二年之治,开永乐之盛——此非人力,乃天命与人力合,乃自身之勇与时代之需合。

    其功业,可彪炳史册;其罪孽,亦须直视以对。

    然有一事,无可争辩——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此十二字,非虚言,非口号,是这个人,用整个一生,用那八百人,用那三年,用那五次草原,用那部大典,用那七下西洋,用那座北京城,

    一字一字,写进了历史里的,

    真话。

    苏轼看着那段话,轻声道:

    朱棣,第四名,当得。

    然后他放下笔,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夜风进来,把那些纸,轻轻地,吹动。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夜空,轻声道:

    洪永盛世……

    父子两个,各自走过了怎样的路……

    他摇了摇头,走回桌边,把那些纸,叠好,收起来,然后,吹熄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