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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我的视频震惊上下五千年 第59章 霍去病,那个十八岁的少年,和他封狼居胥

    天幕里,是霍去病第一次出现的画面。

    那张脸,年轻,太年轻了,那种年轻里,有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天生的、不知道什么是恐惧的,锐。

    锐不可当,仿佛什么都没办法阻挡他。

    元朔六年,漠南之战,汉武帝允许霍去病带八百骑,自选,自行出击。

    八百骑。

    那个十七岁的少年,带着八百骑,在那片草原上,不是跟着大军,是自己去了,自己选方向,自己定目标,自己——

    深入草原,斩杀匈奴两千余人,其中包括匈奴的相国和当户,并且,俘虏了匈奴的单于祖父辈的籍若侯产,还杀死了单于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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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得胜回来,刘彻给他封了一个侯——

    冠军侯。

    冠于三军,勇冠全军。

    这个称号,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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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霍去病的战绩,每一次,都是那种让后世所有军事学家,反复研究,反复推演,最终只能归结为——的那种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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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里,是那几场战役的画面,一场接一场——

    河西走廊,霍去病率军两次出击,歼灭匈奴主力,俘虏匈奴单于,完全控制了河西走廊,打通了通往西域的道路——

    那是后来丝绸之路的那条路。

    两次河西之战,霍去病歼敌超过四万,缴获匈奴休屠王的祭天金人,打下了河西走廊,把那片土地,第一次,纳入了汉朝的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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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是那一年。

    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年。

    漠北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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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里,那片草原,再次出现,但这一次,不是那种压迫的、阴暗的草原,是那种金光铺地的、辽阔的、壮美的草原,那片草原上,两支汉军,从不同方向,同时出发——

    卫青,率五万骑,往北。

    霍去病,率五万骑,往东北。

    两路大军,深入漠北,这是汉朝历史上,规模最大、距离最远、投入最多的一次北伐。

    那一年,霍去病,二十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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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青在那场战役里,遭遇了匈奴的伊稚斜单于,正面决战,大破,单于逃走,卫青率军追击,一路追到颜然山,而后撤回。

    霍去病这一路——

    一路打,一路追,一直往北,往北,往北——

    直到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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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居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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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狼居胥山,筑坛,祭天,封礼——

    那个仪式,叫——

    封狼居胥。

    是华夏军事史上,最高的荣耀之一。

    没有任何汉军,在此之前,到达过那里。

    霍去病,二十一岁,到达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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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里,是那个画面——

    那片漠北的天空,蓝,深,那片天空下,是狼居胥山,那座山,巍峨,沉默,立在那片草原上,从亘古就立在那里。

    霍去病,站在那座山上,那张脸,在那片金色的光里,那双眼睛,往远处看——

    那里,是草原的尽头,是大汉的边界,是那个时代,这片土地上的军人,能踏到的,最远的地方。

    他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就那么站着,风吹过来,把那面汉字旗,吹得笔直——

    那是大汉的旗帜,在那片漠北的天空下,猎猎,飞扬。

    ---

    各地,彻底,沉默了。

    那种沉默,是那种被什么极沉、极重、极美的东西,从心底,托起来了,然后,说不出话来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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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刘邦,此刻,不再装作镇定了。

    那个从来嬉皮笑脸、从来大大咧咧的刘邦,坐在那里,手,捂住了脸,那双肩膀,轻轻地,颤着,那个沛县亭长,那个布衣天子,那个曾经在白登山上,被四十万匈奴骑兵围了七天的人——

    他哭了。

    不是那种压着的、无声的哭,是那种,从胸腔里,涌出来的,喉咙里,压不住的,那种哭。

    他把脸,捂住,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旁边的吕雉,那张一向冷硬的脸,也在那一刻,松开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流出来,她没有擦,就那么,流着,看着天幕,轻声道:

    封狼居胥……

    老刘,你看见了。

    你的大汉,到了那里了。

    ---

    大秦,嬴政看着天幕里那面汉字旗,那面立在狼居胥山上的、猎猎飞扬的汉字旗,那双深邃如深渊的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翻涌而出——

    他轻声道,声音,难以自抑地,颤了一下:

    好……

    好——!

    他猛地站起来,那个向来端坐如山的千古一帝,此刻,站在那里,拳头,握紧,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这一生里,极少出现的,让人无法直视的,热烈:

    这才是!

    这才是这片土地该有的儿郎!

    这才是华夏该有的军人!

    他的声音,最后几个字,哽住了,他把头,仰起来,看着天幕,那双眼睛,红了。

    旁边,蒙恬站起来,那双眼睛,也是一片赤红,没有说话,只是把拳头,握紧,那种握紧,有一种无声的,振奋,和,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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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李靖坐在那里,看着那个画面,那面旗帜,轻声道:

    二十一岁……

    他把那两个字,在嘴里,慢慢地,滚了一遍,然后,抬起头,那双沙场宿将的眼睛里,有一种罕见的,让人看了心酸的,东西——

    二十一岁,封狼居胥。

    臣……

    在之前李靖就觉得霍去病已经算是顶尖,现在他觉得已经是巅峰了,二十一岁所有人的巅峰!

    他没有说完,把那句话,压下去,沉默,然后,轻声道:

    药师,服了。

    但这份沸腾与敬仰,终究没能抵过命运的猝不及防——天幕之上,清冷的字迹缓缓浮现,字字如重锤,砸在每一个注视着它的人心上,满是无尽的遗憾与怅惘。

    霍去病,这个如烈日般耀眼、如惊雷般迅猛的少年,仿佛本就是老天爷特意赐给大汉的礼物,他自出世以来,便自带锋芒,仿佛生来就是为了覆灭匈奴、护大汉河山无恙而生。

    西汉元狩六年,天幕上的字迹顿了顿,而后一笔一划,清晰得令人心悸:

    霍去病,年仅二十四岁,卒。

    此话一出,天地间仿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九州各地,无论朝堂市井,尽皆陷入一片死寂。

    渭水之畔,秦朝的先民们举着耒耜的手僵在半空,眼中满是茫然与错愕——他们虽未亲历大汉的荣光,却也从天幕之前的播报里,见识了这个少年将军横刀立马、横扫匈奴的神威,那般鲜活耀眼、锐不可当的少年郎,怎么会在二十四岁,这般最好的年纪,就猝然离世?

    不远处,刘邦一行人更是浑身一震,脸上的得意与感慨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怔忡。

    刘邦望着天幕上“二十四岁”四个字,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没能说出一句话,只是眼底的惊涛骇浪,藏都藏不住——他一生逐鹿天下,见惯了生死离别,却从未想过,一个能以弱冠之龄封狼居胥、创下不世奇功的少年,会这般仓促地落幕。

    身旁的萧何、樊哙等人,也皆是垂首沉默,脸上写满了惋惜,仿佛已经能预见,大汉失去这位少年将军后,将要多走多少弯路。

    而在刘彻之后的朝代,那些早已熟知这段历史、却被天幕上少年将军的风采冲昏了头脑的人们,此刻更是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

    是啊,他们忘了,忘了这段早已刻在史书里的遗憾,忘了那个曾让匈奴闻风丧胆、让大汉扬眉吐气的少年将军,从来都没有活过而立之年,

    他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二十四岁,定格在了他最灿烂、最耀眼的巅峰时刻。

    恍惚间,许多人眼前都浮现出了那般清晰的画面:茫茫草原之上,黄沙漫天,少年将军身披银甲,腰悬利剑,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满是少年意气与桀骜不驯,他扬声呐喊,声音穿透风沙,震彻天地——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那声音里,有少年的热血,有将军的担当,有对家国的赤诚,更有破釜沉舟、不灭匈奴誓不还的决绝。

    天幕的播报仍在继续,清冷的字迹,诉说着这份令人心碎的遗憾:那个说出“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少年,那个凭一己之力,横扫漠北、封狼居胥,为大汉开辟万里疆土的少年,年仅二十四岁,老天爷便狠心将他从这片他拼尽全力守护的土地上带走了。

    后世千百年来,无数人探究他离世的原因,翻阅无数史料,反复揣摩,最终大多人认定,他常年征战匈奴,驰骋于茫茫草原之上,日夜骑马奔波,风吹日晒,身上早已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旧伤未愈,新伤又添;

    再加上草原之地环境恶劣,严寒酷暑交替,风沙弥漫,饮水食宿皆无定处,长期的奔波与劳损,一点点掏空了他年轻的身体,最终让这位少年英雄,在最该绽放光彩的年纪,猝然陨落。

    九州大地,依旧一片死寂。

    无论是亲历大汉盛世的臣民,还是跨越千年见证这段历史的后人;无论是胸怀天下的君王,还是市井之中的寻常百姓,此刻都沉默着,沉默得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心跳声。

    他们难以接受,难以接受这样一个如星辰般耀眼的英雄,会在他最灿烂、最意气风发的年纪,戛然而止;

    难以接受那句“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豪言壮语,竟成了他留给世间最后的绝唱;

    更难以接受,大汉失去了这样一位无双少年,从此,漠北之上,再难见到那个银甲染霜、所向披靡的身影。

    风过无痕,却吹不散满天下的惋惜与悲痛,每个人的心底,都被这份遗憾填满,眼底泛起湿热——

    一个英雄,在他最耀眼的时刻落幕,留给世间的,是无尽的怀念,是千古的怅惘,

    更是刻在华夏儿女骨子里,永不磨灭的少年锋芒与家国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