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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我的视频震惊上下五千年 第107章 李牧死,赵国亡

    战国位面,赵国,邯郸城头——

    有士兵,从哨楼上,看到了那道天幕上关于李牧之死的叙述,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胸口。

    他愣在那里,很久,很久,然后,他,弯下了腰,倚着城墙,发出了一种压抑的、令人心碎的、低低的哭声。

    他哭的,不是李牧的死。

    他哭的,是他们这些跟着李牧在北境摸爬滚打了多年的士兵,那些年的每一个清晨、每一场苦寒、每一次在风雪中坚守,以及那场万骑齐发的大捷之后,所有人抱在一起嚎啕大哭的那一刻——

    那些,全都消散了。

    随着李牧的死,全都消散了。

    旁边的老兵,走过来,将手,放在了那个年轻士兵的肩上,什么也没有说。

    他自己的眼睛里,也是红的。

    汉代位面,韩信,看着天幕上“李牧死于谗言“这段,脸色,极为苍白。

    那种苍白,不只是悲悯,更是一种切肤之痛——

    因为,他,也将以同样的方式,被同样的猜疑,送上同样的结局。

    他,轻声道: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李牧,尚未功成便已身死,他,甚至连的机会,都没有得到——“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哽:

    “这世间,最悲的,不是败于敌手,而是——“

    “死于自己人,死于那些,本不该动刀的地方。“

    萧何,在旁边,听着这句话,面色,悄悄地,沉了下去。

    战国位面,鬼谷子,独坐于山顶,看着天幕,久久没有开口。

    弟子们,都屏息,等着他说话。

    最终,他开口,只说了两个字:

    “可惜。“

    然后,沉默。

    弟子,问道:“先生,可惜什么?“

    鬼谷子,缓缓道:

    “可惜,天下少了一个能与秦国周旋的人。“

    “可惜,赵国,有这样的将,却没有与这样的将相称的王。“

    “可惜,郭开这种人,能成为相国,而李牧这种人,却死于相国之手。“

    他停顿了一下,道:

    “这,不只是赵国的悲剧,这是那个时代的悲剧,是所有乱世里,真正的将才与真正的忠臣,最常见的结局。“

    “怀才而遇昏主,尽忠而逢小人——“

    “这,是比任何战场上的失败,都更令人痛彻心扉的事。“

    李牧死后,司马尚也被罢免了官职。

    赵葱和颜聚,接替了李牧和司马尚的兵权。

    赵葱是个无能之辈,根本不会领兵打仗。

    颜聚虽然是齐国的将领,但也不是王翦的对手。

    李牧死后三个月,王翦得知消息,大喜过望。

    他立刻下令,秦军对赵军发起了总攻。

    赵军失去了李牧的指挥,军心大乱,根本不是秦军的对手。

    王翦率领秦军,一举攻破了赵军的防线,杀死了赵葱。

    颜聚率领残部,仓皇逃回邯郸。

    随后,王翦率领秦军,长驱直入,兵临邯郸城下。

    邯郸城内,人心惶惶。

    赵王迁吓得魂飞魄散,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公元前228年十月,王翦率领秦军,攻破了邯郸城。

    赵王迁率领文武百官,开城投降。

    赵国,就此灭亡。

    《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记载:“后三月,王翦因急击赵,大破杀赵葱,虏赵王迁及其将颜聚,遂灭赵。”

    后世有云:“李牧死,赵国亡。”

    这句话,道尽了李牧对于赵国的重要性。

    李牧是赵国最后的擎天柱。

    他一死,赵国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抵挡秦军的进攻。

    邯郸城破之后,郭开因为出卖赵国,有功于秦国,被秦王嬴政封为上卿。

    但郭开的下场,也十分凄惨。

    后来,他在回邯郸搬运家产的路上,被李牧的旧部杀死。他搜刮来的金银珠宝,也被李牧的旧部,分给了赵国的百姓。

    这个陷害忠良、卖国求荣的奸贼,最终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而赵王迁,被秦王嬴政流放到了房陵。他在房陵,日夜思念李牧,悔恨不已。他作了一首《山水》歌,唱道:“房山为宫兮,沮水为浆。不闻调琴奏瑟兮,惟闻流水之汤汤。水之无情兮,犹能自致于汉江。嗟余万乘之主兮,徒梦怀乎故乡。夫谁使余及此兮,乃谗言之孔张。良臣淹没兮,社稷沦亡。余听不聪兮,敢怨秦王?”

    这首歌,充满了他对自己昏庸无能、冤杀李牧的悔恨。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赵国的江山,已经葬送在了他的手中。

    天幕展现了邯郸陷落的画面——

    不是宏大的战争场面,而是一幕极为沉默的、令人心碎的画面——

    邯郸的街道上,是慌乱逃散的百姓,是倒塌的城门,是被秦军铁蹄踏过的青石板路,那石板上,有血迹,有灰尘,有破碎的瓦片——

    那些,曾经是赵国最繁华的都城的一部分。

    然而,此刻,一切,都已经破碎了。

    画外音道:

    “赵国,亡了。“

    “那个曾经以胡服骑射崛起、以赵武灵王的雄才大略让天下侧目的赵国,那个出过廉颇、蔺相如、赵奢、李牧这样的名将与贤臣的赵国,亡了。“

    “它,最终的败亡,不是败于秦国无敌的战争机器,不是败于无法逾越的国力差距——“

    “而是,败于郭开那张抹了黄金的嘴,败于赵王迁那颗被猜疑与昏聩蒙蔽的心。“

    “它,亲手,斩断了自己最后的支柱。“

    “然后,轰然倒塌。“

    “李牧死,赵国亡。“

    “这,是历史,给那个时代,最冷峻的注脚。“

    大秦位面,王翦,率军进入邯郸的那一刻,他停下了战马,看着那座曾经与他对峙许久的城池,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环顾左右,对身边的将领道:

    “李武安君,埋骨何处,有人知晓吗?“

    没有人回答。

    那个倒在谗言与刀下的人,连一处明确的埋骨之地,都没能留下。

    王翦,在那个沉默里,翻身下马,对着邯郸的方向,沉沉地,拜了一拜。

    那一拜,不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傲慢,而是一个真正的将领,对另一个真正的将领,最后的,也是唯一能给的,礼遇。

    他的副将,低声道:“将军……“

    王翦,缓缓站起身,道:

    “此人,不应死于那种方式。“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极低:

    “若是死于沙场,死于正面对决——那是武人的本分,是一种,体面的结局。“

    “然而,他死于郭开……“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重新翻身上马,继续前行。

    他的背影,在那一刻,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沉重的东西。

    战国位面,赵国最后的士兵们——

    邯郸城破的消息,传到了边境,传到了那些还在坚守的、曾经跟随李牧的赵国士兵耳中。

    那些士兵,很多人,是李牧从北境带回来的老兵,是在风沙与寒霜里,与李牧一起熬过了漫长岁月的人。

    他们,听到邯郸陷落的消息,听到赵国亡了的消息,一时之间,都愣在了原地。

    然后,有人,跪了下去。

    不是跪降,而是——面向邯郸的方向,跪下去,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然后,是另一个人,又一个人,越来越多的人,在那片荒野之上,对着那个已经陷落的方向,一一跪下。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哭。

    只是,跪着,沉默着。

    那种沉默,比任何的嚎啕,都更令人心碎。

    因为,那沉默里,装着的是——

    赵国,没了。

    武安君,没了。

    他们守护了一辈子的东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