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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我的视频震惊上下五千年 第44章 终局点评——高力士为何排第六

    第七日,天幕亮起。

    这七天,是大唐朝堂最五味杂陈的七天。

    头一回,天幕评一个太监,骂的人少,叹的人多。茶楼里,说书人讲高力士流放巫州、呕血而亡,讲得满堂听客红了眼眶。

    大明宫中,高力士侍立玄宗身侧,鬓角的白发,又添了许多。

    天幕的金光,格外郑重,像要盖棺定论:

    【高力士,大唐,岭南高州人。天幕评你,分三桩——名气、权势、影响力。】

    【第一桩,名气。你为“力士脱靴“典故主角,绑定李白、唐玄宗、杨贵妃盛唐顶级Ip,典故流传千年,国民皆知。论名气,你是满级。】

    高力士的嘴角,动了动。

    “力士脱靴……“他低声道,“没想到,老奴这辈子,最有名的,竟是给李白脱了双靴子。“

    【第二桩,权势。你为盛唐第一宦,执掌内廷数十年。太子称你“二兄“,驸马喊你“阿翁“,玄宗亲口说“力士当上,我寝则稳“。】

    【然你的权势,与李辅国之流,有本质不同——你掌内廷,不掌禁军;你干朝政,却不专权。你的权势,建立在玄宗的信任之上,而非刀兵之上。】

    【所以,你能善终——虽流放,终陪葬泰陵。而李辅国,掌兵权,立皇帝,最终,身首异处。】

    高力士垂下眼帘。

    这话,他认。他这辈子,有权,却不曾用权害人。他的权势,像水,温柔而绵长;李辅国的权势,像火,猛烈而短暂。

    【第三桩,影响力。高力士,你可知你在史书上的分量?】

    天幕的语气,忽然郑重:

    【你全程见证开元盛世到安史之乱,是盛唐兴衰的核心亲历者。你陪玄宗从登基到驾崩,五十年,不离不弃。】

    【你劝过玄宗提防安禄山,你劝过玄宗慎用李林甫、杨国忠——虽然玄宗都没听,但你尽到了忠臣的本分。】

    【马嵬驿,你缢死杨贵妃,为玄宗挡下那场劫难——虽背负争议,然忠君之心,可昭日月。】

    【流放巫州,闻玄宗崩,恸哭呕血而亡——千古贤宦,唯你一人。】

    殿中寂静。

    高力士跪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青砖上。

    他想起自己这一辈子——从岭南的高州,到长安的大明宫;从抄家的幼童,到齐国公。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只是伺候皇帝的一个老奴。可天幕告诉他:他高力士,见证了一个时代。

    【故综合评定:高力士,名气满级,权势不弱,影响力贯穿盛唐兴衰。然论朝堂权势,不及李辅国;论千古贤名,又确有其人。】

    【第六名,高力士,实至名归。】

    天幕金光一敛,随即又缓缓亮起,语气忽然郑重:

    【高力士,你的评语,天幕已下。临别之前,天幕再送你一句——】

    【你这一生,起于微末,达于巅峰,终于凄凉。你什么都经历过了——荣华富贵,屈辱流放,生离死别。】

    【然你始终,守着两个字:忠诚。】

    【这世上,有才者多,有忠者少。你高力士,是那少数中的少数。】

    【你虽是阉宦,却比这世上大多数人,活得更像个人。】

    高力士猛然抬头,泪流满面。

    他望着天幕,缓缓伏下身去,重重磕了三个头。

    “天幕……“他哽咽道,“老奴,谢你这句话。“

    “老奴这辈子,没白活。“

    他想起自己这一辈子——岭南高州的抄家幼童,长安大明的齐国公,力士脱靴的风光,马嵬驿的血泪,巫州的流放,朗州的呕血。

    起起伏伏,五十年。

    他以为自己只是个伺候皇帝的奴才。可天幕告诉他:他活成了一个人。

    “陛下……“他低声道,“老奴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跟了您。“

    “下辈子,老奴……还想伺候您。“

    长安城中,无数人望着天幕,久久无言。

    有人低声道:“高力士……活得像个爷们儿。“

    “一个太监,活成了千古贤宦……这大唐,也就出了他一个。“

    “前面几个,李莲英、童贯、张让、李辅国,都是祸国殃民的主。好不容易来个高力士,还让咱们红了眼眶。“

    “天幕说得好啊——虽是阉宦,却比大多数人活得更像个人。“

    “就冲这句话,高力士排第六,我服。“

    汴梁,北宋。王安石长叹道:“高力士以阉宦之身,守忠诚二字,终成千古贤宦。天幕评他比大多数人活得更像个人——这话,中肯。“

    洛阳,东汉。曹操缓缓道:“孤阅史数十载,宦官如高力士者,唯此一人。他不争,不抢,不骄,不躁——可偏偏,什么都有了。这才是大智慧。“

    蜀中,隆中。诸葛亮点头道:“高力士之忠,非愚忠。他劝谏过,争取过,尽了一个臣子能尽的本分。成与不成,尽人事,听天命——此之谓贤。“

    大明应天府。海瑞红着眼眶,难得没有骂人,只缓缓说了一句:“高力士……俺服。“

    (海瑞今天没骂人,天幕都愣了。)

    (高力士真是绝了——连海瑞都服他。)

    (千古贤宦第一人,这六个字,他当得起。)

    (前面李莲英、张让、李辅国那些,都是被骂过来的。就高力士,从开榜到终局,一路被夸,还夸得人心服口服。)

    长安城,大明宫。玄宗望着天幕,眼眶微红。

    他缓缓开口:“力士。“

    “奴才在。“

    “天幕说……你死后,会陪葬泰陵。“玄宗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朕,就在泰陵,等你。“

    高力士伏地,哽咽道:“陛下……老奴,谢陛下隆恩。“

    “起来吧。“玄宗望着他,“朕的力士,要一直陪着朕。“

    (玄宗这句话,是给高力士最大的承诺——死后同穴。)

    (君臣五十年,从生到死,不离不弃。这份情分,千古罕见。)

    (所以说,高力士能排第六,靠的可不是权术,是这份真心。)

    天幕的金光,缓缓收拢:

    【明日此时,开讲第五名。】

    【第六名高力士,讲毕。越往上,越是翻覆朝纲、搅动天下的人物。】

    金光一敛,天幕沉寂。

    长安城中,久久无人说话。

    高力士跪在空旷的大明宫中,望着天幕消失的方向,缓缓笑了。

    他笑得泪流满面。

    “第五名……“他喃喃道,“那第五名,又是谁?“

    他忽然想起天幕说过的话——“越往上,越是翻覆朝纲、搅动天下的人物。“

    “翻覆朝纲……“他低声道,“看来,第五名,是个比李辅国还厉害的主。“

    他望着长安城的方向,忽然有些庆幸——他高力士,这辈子,没有祸国,也没有乱政。

    他能干干净净地排第六,凭一个“贤“字。

    “老奴知足了。“他低声道。

    大明宫中,玄宗忽然开口:“力士。“

    “奴才在。“

    “天幕说,你会流放巫州,会……呕血而亡。“玄宗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怕么?“

    高力士沉默片刻,低声道:“陛下,老奴不怕死。老奴只怕……死了,就见不着陛下了。“

    玄宗望着他,良久,缓缓道:“那朕,不让你死。朕的力士,要一直陪着朕。“

    高力士伏地,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