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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我的视频震惊上下五千年 第58章 排队买肉2(刘瑾完)

    龙场。

    王阳明是在菜地里听完的。

    他直起腰,抹了把汗,望着天幕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走回草屋,在那口石棺边站定,伸手,拂去了棺沿上的一片落叶。

    “此心不动。”

    他说。就这四个字。

    再无多言。他转身,继续去侍弄他的菜畦——苗人孩子们围过来,叽叽喳喳问天幕讲的圣人是不是先生,他笑着摆摆手:

    “圣人种不出菜。菜,还得种。”

    (王阳明:拂叶,四字,回去种菜——圣人收束,云淡风轻)

    (“圣人种不出菜,菜还得种”——这句比一万句赞颂都配他)

    ……

    应天府。

    朱元璋从头听到尾,一个字没漏。

    听到“三千六百刀”,他没喊好;听到“争买其肉”,他没拍案;听到“站着的奴才”,他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天幕沉寂之后,他站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抬起头,望着大明未来那个方向,一字一顿,只说了一句:

    “朱厚照——”

    “咱,记下你了。”

    不是骂,不是吼。是记账。

    马皇后在旁听着,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一笔,朱元璋记下了,就再也不会翻篇——哪怕隔着两百多年,哪怕管不着。

    (朱元璋:不是骂,是记账——这一笔,比暴怒更重)

    (“咱记下你了”——十大帝王第六名的态度,比什么都沉)

    ……

    汴梁。

    童贯听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凌迟,三千六百刀,争肉而食。

    他童贯,传首京师,枭首示众——好歹是“首”,好歹有个全尸的名义。

    “他比我惨……”童贯喃喃道,忽然打了个寒噤,“第五名尚且如此,那前头四个……”

    他不敢想了。

    汴梁城的百姓,却在当夜放起了爆竹——这一回,没人拦。

    ……

    紫禁城,偏殿。

    李莲英瘫坐在窗下,脸色惨白。

    第五名,三千六百刀,买肉生食。

    他想起自己,二品顶戴,太后身侧第一人——按天幕的规矩,越往上,越狠。

    他排第十。

    可第十名之上,是第九、第八、第七、第六……然后是第五名的三千六百刀。

    “前头四个……”李莲英的牙齿,轻轻打颤,“前头那四个,得是什么下场……”

    窗外,秋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

    ……

    北京,魏府。

    魏忠贤听完,仰天大笑。

    一声,两声,三声——

    笑声却越来越低,最后,没了。

    “咱家排第三。”他盯着天幕,眼神变了,“刘瑾排第五,三千六百刀。咱家排第三……”

    “前面,还有俩。”

    他坐回椅子上,第一次,把腰,弯了下去。

    (魏忠贤:三声大笑,越笑越低——狂傲的人第一次弯腰)

    (李莲英:排第十的都瘫了,天幕你礼不礼貌啊)

    (童贯:传首好歹全尸……这庆幸方式也是没谁了)

    ……

    咸阳宫。

    赵高,是笑着听完的。

    从“三千六百刀”到“站着的奴才”,他每一句都听进去了——听进去之后,是压不住的狂喜。

    刘瑾,批红掌印,号称立皇帝——第五名,三千六百刀。

    童贯,封王掌兵——第九名。

    李莲英,二品顶戴,太后第一红人——第十名。

    这些人,个个权倾一时,个个身败名裂。

    而他赵高——指鹿为马,一言定乾坤,废立皇帝,如驱犬羊。

    “本座……”他站在空旷的大殿里,仰起头,对着天幕消失的方向,一字一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狂喜,“必是第一。”

    “天幕,本座等着你。”

    殿外,暮色四合。

    没有人看见,这位大秦中车府令仰起的脸上,狂喜的深处,压着一样连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东西——

    心虚。

    (赵高线收口:狂喜顶点+一丝心虚——榜首揭晓的雷,埋好了)

    (他越说“必是第一”,天幕的刀就磨得越亮)

    (注意:赵高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盼着自己上榜的人——这就是第一名的“资格”)

    ……

    三边军帐。

    杨一清听完终局,合上了那本册子。

    册子很厚了——从“正德元年冬,瑾掌司礼监”,到“红本白本”,到“六百石,连本带利”。

    他摩挲着封皮,忽然对亲兵说:“收好。”

    “制军,这册子……”

    “用不着了。”杨一清望着天幕消失的方向,轻声道,“账,收回来了。”

    “可这册子得留着——留给后世看看,扳倒一个权阉,要记多厚的账。”

    ……

    天幕的金光,最后一次,铺满九州。

    【华夏十大名宦,第五名刘瑾,讲毕。】

    【自第十名李莲英起,至此,已讲六人。】

    【诸位可曾发现——前面六人,李莲英敛财不干政,童贯掌兵误国,张让乱政,李辅国弑主,高力士忠谨一生,刘瑾立皇帝……】

    【全是权宦、宠宦、奸宦。】

    【可这榜,还剩四席。】

    【第四名——郑和。】

    天幕的大字浮现,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他不弄权,不贪财,不树党,不害人。】

    【他一生七下西洋,宝船万里,二十八年,帆影蔽日。】

    【他是个太监。】

    【一个太监,凭什么,排在刘瑾之前?】

    【明日此时,天幕开讲第四名。】

    【诸位,换个心境——听一个不一样的太监。】

    金光褪尽,天幕沉入暮色。

    (权阉篇完结,贤宦篇开启——反差拉满)

    (郑和:凭什么排刘瑾前面?——明天见分晓)

    (下一位受害者……不对,下一位是英雄!弹幕画风突变预警)

    (朱元璋在应天盯着“郑和”两个字——那是他发给朱棣的人……不对,时间线:朱元璋时空的郑和还是个孩子)

    ……

    这一夜之后,大明的官场,悄悄起了些变化。

    各地官员进京,刘府的帖子,没人递了——刘府的大门,贴上了封条。

    吏部的铁匣,还锁在张彩的书房里,没等到开匣的那一天,先等来了“自陈”的旨意。

    焦芳的病,一直没好。好到刘瑾倒台、清算开始,他的“病”都没好——可天幕的弹幕记得他:

    (焦芳的病,装到清算结束也没好——可惜弹幕人手一册“二五仔名录”)

    而北京城的百姓,把这一夜之后的日子,叫作“刘公公走后”。

    卖炊饼的摊主,把价格调回了三文——他说,往后这世道,兴许能好起来,好起来的世道,炊饼值三文。

    没人懂他的账。

    可大家都买了。

    (炊饼摊主的账:世道好起来,炊饼才值三文——全书最温柔的收尾之一)

    (刘公公走后——一个时代的小注脚)

    ……

    pS:

    刘瑾出身冒姓、侍东宫、八虎得幸、焦芳泄谋、掌司礼监、专决不复白、“吾用尔何为乃一一烦朕耶”、红本白本、拜见礼、罚米法、枷号百五十斤、内行厂、清理屯田、戴铣薄彦徽下狱、王守仁廷杖四十贬龙场、钱塘伪装投水、龙场悟道“圣人之道吾性自足”、安化王朱寘鐇之乱及“诛刘瑾”檄文、杨一清督师、张永监军、十八日平叛、杨一清夜说张永、献俘夜奏、数瑾不法十七事、“瑾负我”“瑾负天下”、谪凤阳、帝亲籍其家、伪玺穿宫牌衣甲弓弩衮衣玉带、扇中二匕首、“奴果反”、下诏狱、磔于市、怨家争买其肉啖之——见《明史·刘瑾传》《明史·杨一清传》《明史·王守仁传》《明史·宦官传》《明武宗实录》《明史纪事本末》《王阳明年谱》。

    “立皇帝”“坐皇帝”称号、家产黄金二百五十万两白银五千余万两、凌迟三千三百五十七刀——见诸《继世纪闻》《廿二史札记》等野史笔记及清人考据,正文均已标注“姑且存疑”,未作正史引用。

    天幕讲述之“改变”(朱厚照“挑朕不忙的时候”、和珅理账、张彩备匣、焦芳装病、李东阳拟名单),为剧情推演,非史实,特此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