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五零:大小姐带家人闯北大荒 第256章 你们都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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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绣蹲下身,与他平视,手指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确认他的瞳孔反应已经变得迟钝,但他却仍在坚持,不得不说沈珩真的是个异类。
“沈珩,你后面的人是谁?”
沈珩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含糊:“没......没有后面的人。”
苏锦绣眉心微蹙。
药效已经发作了,他不该在说谎,除非他说的就是实话,或者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在替谁做事?”
“替我自己。”沈珩靠在树干上,眼皮半阖,呼吸变得绵长而迟缓,“沈家......欠我的,苏家......也欠我的,你们都欠我的。”
苏锦绣心里一沉。
沈家的事她能猜到一些,沈老太爷当年把那对外室母子送到乡下,对外说死于时疫,实则任其自生自灭,沈珩熬出来了,回头找沈家算账,天经地义。
可苏家欠他什么?
“苏家欠你什么?”
“苏怀远......当年在沪市走货,有一条线......被苏孝远截了,那批货里......有我娘攒了半辈子的东西。”沈珩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打捞上来,“我娘......就靠那批货活命,没了那批货......她也没了。”
苏锦绣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苏孝远,是她那个好大伯。
“所以你抓那个孩子,是为了引我出来?”
“一半。”沈珩的头歪向一边,眼睛已经闭上了,“那个孩子......确实是我要的,陈教授手里的东西......对我有用。可你......我要看看苏怀远的女儿,到底有几分本事。”
“你看到现在,觉得有几分?”
沈珩没有回答。
他的呼吸变得深长均匀,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昏睡。
苏锦绣站起身,看着靠坐在树干上彻底失去意识的沈珩,手指攥紧又松开。
她方才那一瞬间,脑子里转过了很多念头,沈珩这个人太危险了,他知道得太多,算计得太深,如果放任他继续在外面活动,苏家永无宁日。
可她不能杀他。
她很清楚这一点。
无论是因为霍砚舟就在后面,还是因为她自己心里那条底线。她可以设计、可以下药、可以设局,但不能亲手动刀。
这是她重活一世之后给自己划的线,越过去了,她跟那些曾经害过她家人的人就没有分别了。
她蹲下身,从空间里取出一根绳子,将沈珩的手脚绑了,绑得结结实实,在他身上翻了一会,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翻了一通,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将东西又全部放回原位。
她在琢磨要不要将沈珩收进空间,然后用真话丸问些东西出来,刚准备,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苏锦绣!”
霍砚舟从密林深处冲出来,灰布褂子上沾满了碎叶和尘土,额角还有一道新鲜的刮痕,显然是走得极急。
他的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确认她完好无损,才移到靠坐在树干上被绑了的沈珩身上,眉心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
“你一个人追过来的?”
“嗯。”苏锦绣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他故意等我的。岩洞那边怎么样?”
“人跑了两个,赵四押回去了。洞里东西不少,我让人在清点。”霍砚舟走到沈珩面前,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翻了一下眼皮,“你给他用了药?”
“嗯。”
霍砚舟没有追问用的什么药,只是站起身,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方才在岩洞里他发现她不见了的时候,心跳几乎停了一拍。
他想要沿着出口去追,可却遇到了一些麻烦耽误了不少时间,结束完麻烦,一路上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让他后怕。
直到看到她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那颗悬着的心才落回原处。
“以后别一个人追。”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万一他手里有家伙。”
“他有。”苏锦绣指了指沈珩的腰间,“左边裤兜里,一把匕首,不过他没来得及用。”
霍砚舟弯腰从沈珩裤兜里摸出那把匕首,拔开鞘看了一眼,刃口泛着幽蓝的光,明显就是淬过东西,他将匕首收好,站起身,偏头看她:“你脸上那道伤,回去得处理。”
苏锦绣抬手碰了碰脸颊,嘶了一声又缩回来:“知道了,霍大同志,你都说了三遍了。”
霍砚舟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弯腰将沈珩从地上提起来,扛在肩上,动作利落得像是扛一袋谷子。
“走吧,岩洞那边的东西需要你确认一下,尤其是那些纸张,我看着有些不对劲。”
苏锦绣跟着他往岩洞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棵老松树,树干上还留着沈珩靠过的痕迹,树根旁的腐叶被她方才踩得乱七八糟,她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沈珩被霍砚舟的人押走之后,苏锦绣在岩洞里又仔仔细细翻了一遍。
那只麻袋里的金银细软她确实喜欢,可她也清楚这些东西是要上交的,不能动。
但她在角落里一只不起眼的木匣子里,翻到了一沓发黄的纸页,纸页上用毛笔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工整,一看就是认真记录的东西。
她翻了前几页,写的是北大荒这一带的地理风貌一类的,倒是没什么特别的,直到翻到最后一页,里面写了一条,她眼睛一亮,看样子西北研究所她必须走一趟,而且还得找到三哥才行。
霍砚舟从洞外进来时,正看到她蹲在角落,手里那沓纸张被她摊了一地。
“发现什么了?”
“霍砚舟,我们什么时候去西北研究所?”
“怎么突然这么急?”
“没有,就是想着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还是早些将那个小家伙送回去的好。”苏锦绣担心他还有所怀疑,又解释道,“早些时候,我联系了家里的哥哥,说是我三哥被调去了西北,我想要去西北找找看。”
这个年代,能将人调走,又不能跟家里明说的单位不外乎就那么几个,霍砚舟一听就有了猜测。
“嗯,我知道了。”他看了一眼周围,“只是,现在这件事我还需要上报,可能还需要个几天。”
“沈珩,你后面的人是谁?”
沈珩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含糊:“没......没有后面的人。”
苏锦绣眉心微蹙。
药效已经发作了,他不该在说谎,除非他说的就是实话,或者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在替谁做事?”
“替我自己。”沈珩靠在树干上,眼皮半阖,呼吸变得绵长而迟缓,“沈家......欠我的,苏家......也欠我的,你们都欠我的。”
苏锦绣心里一沉。
沈家的事她能猜到一些,沈老太爷当年把那对外室母子送到乡下,对外说死于时疫,实则任其自生自灭,沈珩熬出来了,回头找沈家算账,天经地义。
可苏家欠他什么?
“苏家欠你什么?”
“苏怀远......当年在沪市走货,有一条线......被苏孝远截了,那批货里......有我娘攒了半辈子的东西。”沈珩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打捞上来,“我娘......就靠那批货活命,没了那批货......她也没了。”
苏锦绣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苏孝远,是她那个好大伯。
“所以你抓那个孩子,是为了引我出来?”
“一半。”沈珩的头歪向一边,眼睛已经闭上了,“那个孩子......确实是我要的,陈教授手里的东西......对我有用。可你......我要看看苏怀远的女儿,到底有几分本事。”
“你看到现在,觉得有几分?”
沈珩没有回答。
他的呼吸变得深长均匀,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昏睡。
苏锦绣站起身,看着靠坐在树干上彻底失去意识的沈珩,手指攥紧又松开。
她方才那一瞬间,脑子里转过了很多念头,沈珩这个人太危险了,他知道得太多,算计得太深,如果放任他继续在外面活动,苏家永无宁日。
可她不能杀他。
她很清楚这一点。
无论是因为霍砚舟就在后面,还是因为她自己心里那条底线。她可以设计、可以下药、可以设局,但不能亲手动刀。
这是她重活一世之后给自己划的线,越过去了,她跟那些曾经害过她家人的人就没有分别了。
她蹲下身,从空间里取出一根绳子,将沈珩的手脚绑了,绑得结结实实,在他身上翻了一会,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翻了一通,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将东西又全部放回原位。
她在琢磨要不要将沈珩收进空间,然后用真话丸问些东西出来,刚准备,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苏锦绣!”
霍砚舟从密林深处冲出来,灰布褂子上沾满了碎叶和尘土,额角还有一道新鲜的刮痕,显然是走得极急。
他的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确认她完好无损,才移到靠坐在树干上被绑了的沈珩身上,眉心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
“你一个人追过来的?”
“嗯。”苏锦绣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他故意等我的。岩洞那边怎么样?”
“人跑了两个,赵四押回去了。洞里东西不少,我让人在清点。”霍砚舟走到沈珩面前,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翻了一下眼皮,“你给他用了药?”
“嗯。”
霍砚舟没有追问用的什么药,只是站起身,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方才在岩洞里他发现她不见了的时候,心跳几乎停了一拍。
他想要沿着出口去追,可却遇到了一些麻烦耽误了不少时间,结束完麻烦,一路上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让他后怕。
直到看到她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那颗悬着的心才落回原处。
“以后别一个人追。”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万一他手里有家伙。”
“他有。”苏锦绣指了指沈珩的腰间,“左边裤兜里,一把匕首,不过他没来得及用。”
霍砚舟弯腰从沈珩裤兜里摸出那把匕首,拔开鞘看了一眼,刃口泛着幽蓝的光,明显就是淬过东西,他将匕首收好,站起身,偏头看她:“你脸上那道伤,回去得处理。”
苏锦绣抬手碰了碰脸颊,嘶了一声又缩回来:“知道了,霍大同志,你都说了三遍了。”
霍砚舟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弯腰将沈珩从地上提起来,扛在肩上,动作利落得像是扛一袋谷子。
“走吧,岩洞那边的东西需要你确认一下,尤其是那些纸张,我看着有些不对劲。”
苏锦绣跟着他往岩洞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棵老松树,树干上还留着沈珩靠过的痕迹,树根旁的腐叶被她方才踩得乱七八糟,她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沈珩被霍砚舟的人押走之后,苏锦绣在岩洞里又仔仔细细翻了一遍。
那只麻袋里的金银细软她确实喜欢,可她也清楚这些东西是要上交的,不能动。
但她在角落里一只不起眼的木匣子里,翻到了一沓发黄的纸页,纸页上用毛笔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工整,一看就是认真记录的东西。
她翻了前几页,写的是北大荒这一带的地理风貌一类的,倒是没什么特别的,直到翻到最后一页,里面写了一条,她眼睛一亮,看样子西北研究所她必须走一趟,而且还得找到三哥才行。
霍砚舟从洞外进来时,正看到她蹲在角落,手里那沓纸张被她摊了一地。
“发现什么了?”
“霍砚舟,我们什么时候去西北研究所?”
“怎么突然这么急?”
“没有,就是想着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还是早些将那个小家伙送回去的好。”苏锦绣担心他还有所怀疑,又解释道,“早些时候,我联系了家里的哥哥,说是我三哥被调去了西北,我想要去西北找找看。”
这个年代,能将人调走,又不能跟家里明说的单位不外乎就那么几个,霍砚舟一听就有了猜测。
“嗯,我知道了。”他看了一眼周围,“只是,现在这件事我还需要上报,可能还需要个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