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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五零:大小姐带家人闯北大荒 第304章 心存念想的代价

    周文秀被苏苗攥着胳膊,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可嘴上还硬撑着:“苏锦绣,你少在这血口喷人!什么冰哥不冰哥的,我不认识!”

    苏锦绣没急着跟她掰扯,将那只沾了粉末的手帕往桌上一搁,偏头看向苏东:“苏东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走吗?”

    苏东靠着墙缓了这几息,药劲压下去了大半,脑子也彻底清明了,只是身上还有些发虚,腿肚子打颤,他点了点头:“能走。”

    “那行,你先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有人在你酒里下药,投毒。”苏锦绣语气笃定,“苏苗姐,你陪苏东哥去,路上照应着。”

    苏苗应了一声,架着苏东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周文秀一看这架势,知道他们来真的,整个人都慌了,使劲挣了一下,声音尖利起来:“苏东,你不能报警!你要是报警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苏东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他那张平日里温和的脸此刻冷得能刮下霜来,目光落在周文秀脸上,像是头一回认识这个人。

    “周文秀,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这辈子会不会完?”他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那酒里的东西,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可大妹妹既然说能废了我,那就不是寻常东西。你拿着都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药,往我杯子里下,你但凡念着一分旧情,也做不出这种事。”

    周文秀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掉了下来,这回倒像是真的急了:“苏东,我……我是被逼的!我家里欠了冰哥的钱,冰哥说我不照做就让我妈去坐牢!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看着我妈去死吧!”

    “所以你就能看着我死?”苏东偏了偏头,那语气里已经没了方才的怒火,只剩一片让人发凉的平静,“周文秀,你方才还说是因为我当初没答应你妈的要求,才害你落到今天这地步,这话你自个儿信吗?”

    周文秀张了张嘴,一时接不上来。

    苏锦绣靠在桌沿上,把那只沾了粉末的手帕又拿起来,往周文秀面前递了递:“周文秀,你既然说你是被逼的,那你说说,冰哥让你给苏东下药,除了让你赖上他,还有没有别的交代?比如,让你从苏东哥嘴里套点什么话,或者让你拿点什么东西出来?”

    周文秀的脸色变了一瞬,那变化极快,可苏锦绣盯得紧,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胡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我承认我下了药,那些药不过就是我从黑市买来的,我就是想要他娶我罢了。”

    “是吗?”苏锦绣用手帕将那个酒杯包起来,“没关系,你现在说什么都不重要,等下派出所来人了,希望你也能如此说。”

    苏锦绣也没去管周文秀之后如何叫嚣,她只是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等派出所的人来就成。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巷子外头传来自行车铃铛响,紧接着是开门声,苏苗和苏东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来的一路上,苏东和苏苗就已经将所有情况都跟他们说了。

    他们一进来就四周环顾了一下,很快就锁定了角落里的衣衫缭乱的周文秀,还有一旁坐着的苏锦绣。

    “苏同志,你这是?”

    “郑同志,是你?”苏锦绣站起身,镇上派出所她去过几次,也跟那里的人打过一些交道,她将自己包起来的那个杯子递过去,“这个是那个带有药物残留的杯子,药是这位周同志下的,她的手指上应该有药物残留,你们可以看看。今天这个局是谁组的,想必我哥和我姐他们已经说了。”

    郑同志接过手帕包着的酒杯,凑近看了一眼杯口内侧那层极细的粉末,又转头看向周文秀:“周文秀同志,麻烦你把手伸出来。”

    周文秀把手往身后一缩,脸色白得像纸:“你们凭什么查我?我是女的!他一个大男人,我能把他怎么样?”

    郑同志没跟她废话,朝身后另外一位女公安递了个眼色,女公安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周文秀的手腕,翻过来一看,指腹上果然有一层极淡的白色粉末残留,跟杯口上的一模一样。

    “带回去。”郑同志将手帕包好的酒杯交给年轻公安收好,又转头看向苏东、苏苗、苏锦绣几人,最后定在苏锦绣身上,“苏同志,你们得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把今天的事情说清楚。”

    苏东点了点头,他这会儿药劲已经全下去了,除了身上还有些发虚,脑子是彻底的清明。

    他偏头看了一眼周文秀,周文秀正被那个年轻公安架着往外走,经过他身边时,她忽然偏过头来,那双眼睛里哪还有什么眼泪,全是恨意和不甘。

    “苏东,你够狠。”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东没接话,只是别开了脸。

    苏锦绣跟着走到院门口,看着周文秀被押上自行车后座,郑同志临走前又转回来:“苏同志,你那个手帕上的粉末,我们回去会找人验,有结果了通知你。”

    “不用,我跟着去。”苏锦绣偏头看了一眼苏苗和苏东,“苏东哥,你还能坚持吗?”

    ......

    派出所的笔录做了将近一个时辰。

    三人从派出所出来时,夜风卷着落叶从巷口灌过来,吹得苏锦绣额前的碎发往后扬。

    她右脚虽然能下地了,但走久了还是有些难受,苏苗在旁边虚虚扶着她的胳膊,苏东落在最后面,步子发虚,手扶着墙根走几步就停下来喘口气。

    “苏东哥,你能行吗?”苏锦绣回过头看他。

    苏东摆了摆手,嗓子哑得厉害:“没事,药劲还没全散,走慢点就成。”

    苏,苗咬了咬唇,到底没忍住:“苏东哥,你现在对周文秀还......还有好感吗?”

    他沉默了好几息,才低声开口:“苏苗,我不是不知道轻重,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放在家里之外。那天大妹妹跟我说周文秀的事情时,我不是不信,只是想着怎么也是自己相处了那么久的人,怎么也不至于做得那么绝。”他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比哭还难看,“其实也是我心里头......还存着念想,总想着再给她一次机会,也是我贱。”

    “只要不是舍不得就行。”苏锦绣靠在巷子上,偏头看他,语气也不似之前那么温和,“如今,看着像是很安定,潜伏在暗处的人可不少,以后你们都得警醒些。苏东哥,如果你觉得走不出去,就离开这里。”

    苏锦绣往他手里塞了一张纸条:“回去看看,过几天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