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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58爷孙空间联动囤爆灾荒年 第241章 新来的郭主任

    “彭队长,你说得再好听,我家那鸡就是出不来。我娘哭了好几个晚上。要不你行行好,再补给我们家几个蛋吧。这一回我们肯定照苏婶说的弄。”

    那后生脸上堆着笑,可那笑里全是算计。彭羿看着他那张脸,淡淡地拒绝。

    “种蛋就那些,发完了。下一批什么时候有,村里会再定。你要是真想弄,回去把鸡圈扫干净,把母鸡养好。等技术学扎实了,下回自然有你。”

    那后生还不甘心:“那不能看在乡亲面子上先给几个?我娘都急病了。”

    彭羿站住了,看他一眼:“你娘急病了,你就该拿打鸡草、扫鸡圈好好孝顺她。光在这跟我要蛋,算哪门子事。”

    “再一个,这蛋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白给你们一回,那是情分。谁要觉着应该,那这情分就成仇了。往后这蛋得拿工分换。谁对队里的事上心,谁先有。”

    那后生没话说了,讪讪地走了。

    没过几天,彭羿就订了新规矩。

    以后种蛋一律不再无偿发放,也不再贷。

    谁想学孵化,可以先跟着苏婶打下手,帮着盘炕、翻蛋、扫圈,边干边学。

    学好了、练熟了,经过苏婶点头,再由队里按成本价配给种蛋。

    这样既绝了那些总想伸手的人,也让真心想干的户真正上了道。

    这规矩一出,村里反倒平静了。

    那些一门心思等着白拿的人,见没空子可钻,也就慢慢不闹了。

    倒是几户原先没领到蛋的人家,听说可以跟着苏婶学,主动找上门来。

    苏婶也不推辞,把她们编成班,每隔一天带她们到自己家里,从翻蛋到看温,从垫窝到喂食,都教过去。

    鸡崽子的事,慢慢成了全村的一件正经事。

    就连那些没出好鸡的人家,也把屋里屋外重新拾掇起来,等着下一批真正属于自己的小鸡,从自己手心里破壳出来。

    这天下午,苏晚婷从乡里赶了回来,还没进自家门,就先去了彭羿家。

    她走了一路,额上全是汗。

    到了院门口,正碰上彭羿从塘边回来,手里拿着半截钓竿,竿梢还滴着水。

    苏晚婷一见他就跑起来:“姐夫!给你带了封信!”

    她跑到跟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信封。

    彭羿接了信封。那封面上只写了个“彭”字,字迹很大,笔锋带着一股秀气,和一般文书不一样。他打开一看,里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彭羿同志,你好。我是公社供销社新调来的郭主任。久闻大名。早想与你面谈合作之事。明日得空,请到社里一坐。郭桂芹。”

    彭羿把信折好,问苏晚婷:“这个郭主任,什么时候调来的?人怎么样?”

    苏晚婷擦了擦汗,露出思索之色。

    “刚来半个月。是从县商业局下来的,听说在县城时管过好几个门市部。人挺利索的,说话办事都快。她一来就查了供销社的流水,又问到了你。”

    “昨天她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想认识你,问你卖野猪、送山货的事。我看她的意思,不光是想买猪,是想跟你谈个长买卖。”

    彭羿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给苏晚婷倒了碗水,让她坐下慢慢说。

    苏晚婷把水喝了,慢慢平复下来。

    “郭主任还说,光去年冬天从你手里过的肉和山货,比别的队一个全年都多。她想把这块归置起来,供销社来收,你来供。价钱方面,她说了可以谈。”

    彭羿笑了一下:“那行啊,明早我跟你去。”

    第二天一大早,彭羿换了身干净衣服,头发用井水抿了抿,跟着苏晚婷去了乡里。

    路上苏晚婷又跟他说了些郭主任的作派。

    “她不像吴主任。吴主任爱抽烟,说话慢。这郭主任不抽烟,也不说废话。听说她每天晚上都要把当天的票本子全看一遍才走。这样的人做事应该很认真的。”

    彭羿嗯了一声,心里倒添了几分期待。

    供销社还是老地方。门脸不大,可里里外外新刷了白灰。门口的牌子也换了,黑底红字。

    苏晚婷一进去,就有个女售货员冲她招手。彭羿跟着她穿过柜台,拐进走廊最里头那间办公室。

    门开着,一个短发女人正站在窗前打电话。她看见苏晚婷,点了下头,又朝彭羿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们先坐。

    彭羿在门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摆设和吴主任在时差不多,只是更整齐了些。办公桌上并排放着三个搪瓷缸子,白得晃眼。

    墙上挂着一张商品调拨表,上头用红蓝铅笔划了好几道。空气里有股子墨水和肥皂混合的气味。

    那郭主任放下电话,转过身来。

    她四十来岁,短发齐耳,穿一件洗得极整洁的灰布列宁装,领扣扣到最上头。

    她先朝彭羿伸了手,彭羿起身握了,她手掌干燥,力道极短,像要试你的斤两。

    “彭羿同志,早就听说过你了。”

    她说话也快,不拖泥带水。

    “苏晚婷把你的事跟我说了不少,你在我们社里卖的那些野猪、山货、皮毛,不是小数。我来找你,就一件事:你出肉,我出渠道。咱们定个长远的约。”

    彭羿坐下来,脸上满是笑容。

    “郭主任看得起我。我也愿意跟社里合作。您说,怎么个定法?”

    郭主任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表递给他。

    “我初步拟了个数。一个月,你往社里供应野猪,别太多,三头起。野鸡野兔山蘑菇草药这些东西,有多少都行。我帮你收,价照市价算,只高不低。你这不是给我干,是给国家收购系统多一条线。”

    彭羿扫了一眼那张表,心里算得飞快。

    三头野猪,按市价算,每月能收回一百多块。野鸡野兔是细水,不多,可胜在稳。但郭主任的条件绝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她停了一下,手按在桌面上,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在红星大队新搞的养殖,鸡蛋、猪、鱼,还有那些菜,以后都要优先供给我。尤其是到了秋天,你那个鱼塘和猪圈出了东西,我要第一个挑。”

    彭羿把那表放回桌上,身子往后靠了靠。

    他早知道这郭主任必定有所图谋。鱼和猪,尤其是那些用循环养殖喂出来的货,在眼下这年头就是硬通货。

    她要的是源头,是长期稳定的货源。

    彭羿想着不能白白便宜了供销社,得给自己或者红星大队弄点什么好处。

    “郭主任,你要的都能成,我代表红星大队都应下了。但我也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