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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58爷孙空间联动囤爆灾荒年 第257章 我爹喊你们吃饭

    下午,彭羿带着二小,扛着枪去了李家沟。

    李家沟村西的玉米地,比彭羿想的还要惨。

    整片地像被犁过一遍,垄沟被拱平了,玉米秆东倒西歪,有的被连根拔起,有的被啃得只剩半截。

    地头上到处是蹄印和猪粪,还有几处被猪打滚压出来的泥坑。

    李铁锁带着几个村民在地头等着。见彭羿来了,忙迎上去。

    “彭队长,你看这地都成什么样了。昨晚又来了一群,我们敲锣打鼓赶了一夜,可猪比人精,你在这边赶,它从那边进。”

    彭羿蹲下来看了看蹄印。印子又深又大,有大有小,小的只有拇指盖大,是猪崽子。

    他顺着蹄印往北看,那边是一片坡地,坡上长满了野杏和山桃,坡底下有一道干涸的河沟。

    “猪白天躲在坡上的林子里,晚上顺着河沟下来。河沟通着你们的地,它们走顺了道。”

    “对,就是那条沟。我们想堵,可沟太宽,堵不住。”

    彭羿站起来,朝那道河沟看了看。

    “不用堵。堵了它们还会找别的道。咱们今晚在沟口守着。二小,你带铁柱去沟东边。”

    彭羿有转头看着李铁锁。

    “李大队长,你找几个胆大的,拿上锣和铁锹,在沟西边等着。猪一出来,先敲锣,把它们往沟里赶。我上坡,从上面往下打。”

    李铁锁连连点头,当即点了几个壮劳力,拿着铜锣和铁锹去了沟西。二小和铁柱扛着枪去了沟东。

    彭羿一个人上了北坡。

    坡上的林子不密,多是些半枯的野杏和酸枣果子。他找了个视野好的地方蹲下来,把莫辛甘纳架在一块石头上,等着天黑。

    太阳一点点往西山沉,彭羿趴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睛盯着沟口。

    天刚擦黑,河沟里就有了动静。

    先是几声极轻的哼唧,像小猪崽在叫。接着,一头大母猪从沟口探出头来,左右嗅了嗅,慢慢往外走。

    它身后,一头接一头,大大小小,足有十几头野猪,顺着沟底往玉米地方向摸。

    彭羿没有急着开枪。他等猪群走出一段,进了玉米地,才朝天上放了一枪。

    砰!

    枪声在坡上炸开。李铁锁那边听见信号,铜锣哐哐敲起来,铁锹在石头上砸得当当响。

    二小也从沟东冲出来,一边跑一边喊。

    猪群炸了,有的往坡上冲,有的往沟里退。

    彭羿瞄准那头最大的母猪,一枪打中前肩。那猪往前一扑,滚了两滚,不动了。

    二小在沟东也放了一枪,打中一头半大的公猪。

    其余的猪四散奔逃,有的钻进了坡上的林子,有的顺着沟往下跑了。

    李铁锁带着人追了一程,又打死了两头小的。等猪跑远了,众人才收了家伙,回到地头。

    李铁锁看着地上躺着的四头野猪,脸上终于有了笑。

    “彭队长,今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来,我们这地还得遭殃。”

    彭羿正蹲在地上检查那头母猪。

    那猪足有两百斤,黑褐色的粗毛,獠牙半尺长,一看就是山里养了多年的老猪。

    “这猪不小。你们分一分,一家割点肉。”

    李铁锁忙摆手。

    “那不行。你们打的,你们带走。”

    “我们那边也打了。这猪你们留着。往后野猪再来,你们自己也能对付。”

    李铁锁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一个劲地搓手。

    他正要再说什么,地头那边跑来一个姑娘,扎着两条辫子,蓝布褂子,跑得气喘吁吁。

    是翠芳。

    翠芳跑到地头,先看见二小,脸一红,又看见彭羿,忙站稳了,低低叫了声“彭队长”。

    李铁锁在一旁笑。

    “翠芳,你咋来了?”

    “我爹让我来喊你们吃饭。家里做好饭了,让我来请彭队长和二小哥你们过去。”

    二小正蹲在地上擦枪,听见二小哥三个字,猛地站起来,差点把枪摔了。

    他手忙脚乱地把枪往肩上一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泥,想拍又不敢拍,怕拍出更大的灰。

    “吃饭?去、去你家?”

    翠芳低着头,拿脚尖碾着地上的土。

    “嗯。我爹说,彭队长大老远来帮咱们打猪,不能让人空着肚子走。”

    彭羿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看了二小一眼。

    二小正朝他使眼色,那意思明明白白:去,一定要去。

    “那就麻烦你们了。”彭羿朝翠芳点了点头。

    翠芳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二小一眼,又低下去。

    “不麻烦。我家就在前面不远。”

    二小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到那头被自己打死的半大公猪跟前。那猪七八十斤,浑身黑毛,正是最壮的时候。他弯腰把猪扛上肩,颠了颠,觉得分量正好。

    “羿哥,我把这头带上。”

    彭羿笑了起来。

    “你带猪去人家家里干什么?”

    “给老丈人送礼。头回上门,不能空手。”

    彭羿笑了,没拦他。二小扛着猪,跟在翠芳后头,走得昂首挺胸,像扛着一面旗。

    翠芳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见二小扛着那么大一头猪,脸更红了,可嘴角那点笑怎么也藏不住。

    李铁锁站在地头,看着这几个人的背影,摇了摇头,也笑了。

    “这陈二小,打猪打到他老丈人家门口了。”

    彭羿跟在后面,看着二小和翠芳一前一后走在田埂上,晚风从河沟那边吹过来,把翠芳的辫子吹得轻轻晃。

    到了翠芳家,翠芳她爹已经在院里摆好了桌子。

    一张旧木桌,四条板凳,桌上摆着一盆炖豆腐、一碟咸菜、一摞玉米饼子,还有一壶粗茶。虽然不丰盛,可收拾得干干净净。

    翠芳她爹见彭羿进来,忙迎上去。他是个瘦高的老汉,脸上的皱纹像犁过的地,可一双眼睛又黑又亮。

    “彭队长,快坐。乡下人家,没什么好菜,你别嫌弃。”

    彭羿在凳子上坐下,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翠芳她爹。

    “老叔,你这菜比我们家的还实在。豆腐炖得正好,玉米饼子也香。”

    翠芳她爹笑了,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又去灶房端出一碗炒鸡蛋。那鸡蛋炒得金黄,油汪汪的,一看就是新下的蛋。

    “家里没别的,就这几样。你多吃点。”

    二小把那头小野猪放在院里,翠芳她娘出来看了一眼,吓了一跳。

    “哎呀,这么大一头猪!”

    二小挺了挺胸。

    “婶,这是我今天打的。给家里添个菜。”

    翠芳她娘围着那猪转了两圈,脸上的笑就收不住了。她伸手在猪背上按了按,又掂了掂分量。

    “这猪好。皮厚肉实。够吃好一阵子。”

    翠芳从灶房端出一盆热水,放在二小面前。

    “你洗洗手。”

    二小把手伸进盆里,水是温的,正好。

    他低头搓着手上的泥,搓了两下,忽然发现翠芳还站在旁边,正看着他。他抬起头,翠芳忙把脸别开,转身进了灶房。

    二小看着她的背影,嘿嘿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