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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位极摄政王 第019章 此人便是梵行

    “太子殿下,这就是近日风靡京都的画作。”

    太子门下的舍人欧阳泽,把一本画册逞到太子墨烬离跟前。

    太监上前接过,再逞到墨烬离手上,墨烬离接过画册打开看一眼道:“技艺尤胜从前,可惜没有用在正道上。”

    “画法虽粗鄙些,但是很受百姓欢迎。”欧阳泽又从衣袖里掏出另一本画册:“画面形象、人物生动,就是不识字的人也能看懂,怪不得如此受欢迎。”

    “艹,这本画册还有多少本啊。”

    墨烬离粗口都爆了,完全没有半点太子风范,更配不上他面好女的容貌。

    欧阳泽咳嗽两声道:“殿下,注意形象……臣问过书局,印刷了一万册早已售罄,书局正打算加大印刷量发行。”

    “还加大印刷量,你是要把吴大师气死?”太子扔掉画册道:“你去书局传句话,就说是本殿的话,以后吕序作的画册不能发售,违令者斩。”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殿下不怕吕姑娘拿刀砍你呀。”

    欧阳泽提醒墨烬离,吕序要是知道是他下的命令,非得拿着刀追着他砍不可。

    墨烬离想一下道:“本殿的意思是,画册书局照收,只是不印刷不发售,买版权的钱从东宫账上走。”

    “万一吕小姐知道……”

    “你不会让书局,按内容找画师重新画一遍。”

    “殿下为了吴大师出钱出力,真是尊师重道的典范……”

    “得了,别拍马庇。”墨烬离最厌恶阿谀奉承的话,挥挥手道:“你赶紧去办,吴大师那边也不知道看没看到。”

    “臣还有一个疑问?”欧阳泽看看四下道:“万一吴大师已经看到了会怎么样?殿下会被连累吗?”

    “跟东宫没什么事情,只怕吕文相耳朵不好受。”墨烬离遗憾地摇摇头道:“看腻了吕文相意气舒高的模样,真想看看他当受气包、出气筒的模样。”

    “吴大师要骂也不该骂文相吧?”

    欧阳泽无法想象,须发全白的老头子,指着清风明月的文相骂爹骂娘。

    墨烬离打着呵欠道:“你也不想想谁敢骂吕序,万一她两眼一翻昏过去,吴大师还怎么骂尽兴,他老人家骂不尽兴还不是逮谁骂谁。”

    “他能逮住谁?”

    “我呀。”

    此时,上溯园书房。

    吴大师本名吴枯,一生好画,无论是画法,还是颜料、画纸、画笔都有极深的研究。

    还提出阴阳明暗学说,在绘画界有极高的地位,是南离的国宝之一,当年涵养极好的他,硬生生被吕序气得发誓不再收徒,如今又硬生生一被气得登门问罪。

    吴大师语重心长道:“吕序这孩子天赋极好,就是不务正业,心思都放在乱七八糟的事情上。”

    “序儿一个姑娘家能有什么正事?”吕颐满脸赔笑道:“加之她身子骨不好,就是找点事情消磨时间,先生不喜欢序儿的画,学生便收了她的画笔,让她多读书,读书能明理。”

    “吕序作画老朽不反对,怎么画老朽也不做评价,但是你看她画的什么东西?”

    吴大师把画册扔到吕颐面前:“云月郡主情迷陈生,情深恨夜短……你看看这画面,她怎么不直接画春宫图。”

    错在女儿身上,吕颐也不好反驳,顺着吴大师的意道:“大师别生气,明天学生便让书局禁了,所有画册都上缴,当众将之焚尽,大师觉得此法可好。”

    “缴书焚之倒不必。”吴大师喝口茶,缓下来道:“别画这种女子与人私订终生的事情,影响不好。”

    “大师的意思是……”吕颐一下摸不透吴大师的心思。

    “离开太学院后,老巧这些年四处游历,经历了很多不少事情,很多事情都看开了,特别是画技上面。”

    吴大师长叹一口气道:“吕序的画法虽然古怪,可是很多时候,唯有她的古怪画法能生动、形象地表达更多东西,普通百姓也能一眼看懂。”

    “……”吕颐一下子懵了,回过神喜出望外道:“大师这是认可了序儿的画法。”

    “是老朽当年狭隘了!”吴大师面带笑容道:“世间万法怎能拘泥一格,理应千变万化,再融会贯通才是。”

    “先生的意思是……”

    “让她画吧。”

    吴大师抚着胡子道:“但在内容……以后由老朽来订。”

    “序儿……吕颐回头道:“还不快点出来给吴大师行礼,感谢他当年的教导。”

    自吴大师一上门,吕序就做好了挨骂、挨罚的准备,没想到老头子竟认可她的画法,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是好。

    出来乖乖行了礼便站到吕颐身后,吴大师看她一眼道:“几年不见都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姑娘家的声誉还是很重要的,这些浓情艳事便不要再画,对你、对其他女子影响都不好。”

    吕序乖乖应了一声是,不知道老头子葫芦卖什么关子,听他话里话外似乎有事办不了,需要她的画法才能完成。

    果然不出她所料,吴大师拍拍带来的箱子道:“里面记载了老朽这些几年的经历,留下来给你看阅,回头把当中几桩要紧的事情作成画册,这才不负你独特的画技。”

    到此时吕序才明白,老头子把她当做免费画功,悄悄暗示父亲不要答应。

    吕颐明白女儿的意思,拱手道:“序儿身子骨不好,每日劳作的时间不能太长,上午上去宣院听讲,怕会耽误先生的进度。”

    “你放心,不是她一个人做此事。”

    吴大师满意地抚着胡子道:“老朽给她安排了个帮手,不会累着她的。”

    话说到这份上了,吕颐也不好意思推辞,拱手道:“先生放心,学生一定会好好督促序儿,不辜负先生的期望。”

    吕序都快哭出来了,不得不挤出笑容应下来,就听到吕颐道:“先生,您所说的这个帮手,不知是您的哪位高足,若不知根知底,学生断不放心生人与序儿接触。”

    “他呀是老朽游历时,结识的一位小兄弟。”

    提到那个帮手吴大师满脸笑容道:“此人学识渊博,品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啊,老朽知道他如今也在京都。”

    “到底是谁啊?”吕序不耐烦地问。

    “此人便是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