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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前夫后悔了 第167章 失去白欣辞让司寒夜痛不欲生……

    白梦甜到现在都记得当时的心情,那几乎是她整个人生里与这个男人最接近的时候。

    可就算他神智不清,嘴里叫的仍旧是白欣辞的名字。

    一切事情的始末都有了答案。

    司寒夜突然间觉得疲惫,他抱着孩子起身,背影冷硬,“梦甜,是你让我和我的妻子女儿有了一开始的矛盾和误会,这件事情我不会原谅你。”

    白梦甜早已泪流满面。

    司寒夜道:“但……你是她仅剩下的亲人了,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珍珍和小儿子全都被接回了家。

    苏茹担心两个孩子也提出来要过来住,司寒夜没有拒绝,同样的他也让吴迪直接搬了进来。

    从前空落落的房子,一时间有了人气。

    不再像从前一样冰冷地连一丝人气都没有。

    夜晚两个孩子都睡着,别墅里安静的只余外面的风声。

    司寒夜说不上自己已经多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他不是不想睡,甚至都想在是睡着了的时候多去梦一梦一直不肯出现在梦里的人。

    转身下楼。

    脚步停留在楼下的保姆房前。

    司寒夜的手抬起放下,再抬起再放下。

    终于是鼓起了勇气,推开了那扇门。

    屋里带着血的东西早已经清理干净,窗子狭小,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司寒夜总觉得自己还能闻见一丝血腥味。

    高大的身躯缓慢躺在那张白欣辞垂死挣扎过的床上。

    经久疼痛的心脏,细细密密地叫嚣着自己的存在。

    司寒夜摁亮手机,转移注意力似的来回翻看。

    对话里,相册里,他连一张跟白欣辞的合照都没有,能让他拿出来凭吊过去的就只有那张已经作废了的结婚证。

    白欣辞春雨般来到他的世界,用了自己最大的温度来疗愈他的所有,走的时候却除去两个孩子连一张像样的照片都没有留下。

    忽地呼吸越来越紧。

    司寒夜绞紧衣领,呼吸费力的时候,他猛然想起白欣辞当初心脏不断的疼痛,是不是就是像他现在这样。

    可是他都没像白欣辞一样,疼得吐血过。

    那……那她该多疼啊……

    思绪像是深海里的线,司寒夜根本抓不到控制不住。

    他能做的就是在无人的时候,直面那些让他疼得快要活不下去的伤。

    白欣辞的房间很小,只有一张书桌和一个简易衣柜。

    冷汗从额头落到眼睛里,视线一眨定格在床边的书桌抽屉上。

    司寒夜伸手出去拽了一下,抽屉被锁着原样不动。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让他更加生不如死的东西。

    偏执从出生起就跟着司寒夜,早在成年的时候就已经在他身体里长成参天大树。

    司寒夜固地跟着书桌较劲,拧动了半天,锁被暴力拽坏里面的东西才猛地洒了出来。

    在看见那些东西的时候,司寒夜的身型顿住。

    抽屉里的东西,一眼就能瞧得清楚,只不过一个带着包装的盒子而已。

    指尖摩挲过那个盒子,司寒夜想不起这盒子到底有什么蹊跷,会让白欣辞这么看重非得要锁起来才能安心。

    随着盒子打开的瞬间。

    司寒夜的心像是猛地被人直接拽了出去。

    那是一只满布裂痕的手表。

    上面的裂痕就犹如白欣辞的人一样,都是被他亲手摔打最后才成了这个面目全非的样子。

    司寒夜拿起手表细细摩挲,想要戴在手臂上,可已经瘦了许多的他,手臂空落落的大出了不少。

    “欣欣……”司寒夜忍不住难过地呢喃出声。

    手表珍重地带上,在他的脸上来回蹭了蹭,表盘微凉好似白欣辞的那般。

    他以为抽屉里只有这只曾经,让他嘲讽过瞧不起过的腕表而已。

    在收拾表盒包装的时候,司寒夜的手从表盒的夹层里捏出来两张纸。

    纸张展开。

    司寒夜的心像是炸裂一样猛地疼起来。

    “欣欣……”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哭出声。

    “阿夜,你今天又欺负我了……”

    “你如果再这么欺负我,下次我就不原谅你了……”字迹周围一个个圆圈的干涸水痕,司寒夜知道那是当时白欣辞留下的眼泪。

    她写完一点威胁都没有的话,转而就后悔,把不原谅那几个字重重地划掉。

    同一张纸上,两个大人牵着女孩的手。

    司寒夜看出来那女孩就是珍珍,两个大人就是他和白欣辞。

    纸条上面没有日期,但后来却又添上了一个更小的孩子。

    这应该是白欣辞怀孕后又加上的。

    这个女人一直想要的只不过是这些而已啊……

    就连最简单的幸福,司寒夜都没有做到。

    他难过的痛哭出声,在狭小昏暗白欣辞曾经睡过好几年的房间里。

    往后余生,每一口呼吸都是刀子。

    每一次回忆都是凌迟。

    司寒夜生命里能看作是希望的就只有身边的两个孩子。

    ……

    五年后。

    城郊老旧小区附近新搬来了许多大学,带起了附近一圈的小生意。

    因为紧邻大学城,阿姜超市每到周末生意都会比往常好上不少。

    小超市挂在墙上的电视机里播报着新闻,“司氏总裁失踪半年有余,司氏股价也因为总裁司寒夜的失踪而动荡……”

    “老板娘!矿泉水成箱买是不是给送货!”

    被人称作是老板娘的人看上去也不过二十来岁,白皙的脸上有几道面容修复后的疤痕,虽不吓人但很明显。

    姜漓眼睛盯着电视片刻,起身向外走去。

    小超市不大,往常有买大件的要求送货,要是不忙她一个人能拖着带斗的电摩托送货。

    要是太多的就送不过来了。

    最近几个月她得了个新来的帮手。

    那人高高大大,她的反应都够慢的了,附近的商户都瞧着她有些呆,没想到现在来了个比她更呆的。

    “阿夜哥!”姜漓柔声唤了句。

    那大高个转过身,背上盛着阳光把烈日全都挡了去。

    他习惯性地把头像姜漓的方向伸过来,神情餍足的样子像是只吃饱了的大猫。

    姜漓用毛巾给他擦了擦额头上汗,只不过寻常的擦汗而已,那大个子竟不顾身旁还有人,竟是直接探着唇照着姜漓的嘴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