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离婚后前夫他悔疯了 > 第166章 你根本不是她!

离婚后前夫他悔疯了 第166章 你根本不是她!

    飞机很快降落,伴随着轰隆一声轰鸣。

    陆时谦几乎一刻也不想等,下了飞机便让江特助开车赶去医院。

    “陆总,到了。”

    江特助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像是历经一个世纪,把陆时谦拉回现实。

    他抬眸看了一眼医院,深沉的目光渐渐冷却下来。

    “把车给我留下,你先回去吧。”

    “好的陆总。”

    陆时谦收起神色,开门下车。

    司雪这两天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陆时谦走进病房的时候,护士正好在给她换药。

    她看见走进来的男人,眼睛突然就亮了起来,“时谦,你来啦!”

    陆时谦神色晦暗不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护士自然也认识他,笑着打了个招呼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弄好之后又嘱咐了一声便离开了。

    直到护士离开,陆时谦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司雪见他脸色不对,担忧的问:“时谦,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时谦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五年前那场地震,真的是你救的我吗?”

    司雪脸上的笑容仿佛突然凝固了一般,像是完全没有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怎么……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呢?”

    陆时谦怎么会突然想起来问当年的事情?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当年那件事根本就没有人看见,也不可能是顾念自己说出来的,如果要说,她不会等到今天。

    想到这里,司雪心里放心了不少。

    她反应过来,脑海中飞速旋转,垂眸道:“我前两天还梦见那年的场景,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是吗?”

    陆时谦脸上没什么情绪,拉开椅子坐下来,“可我突然想知道,当年到底是什么样的场景?”

    见司雪像是有些疑惑,他又说:“毕竟是你救了我,我想知道一些细节,不能让你白白吃那些苦。”

    他神色认真,看起来满是真心实意。

    司雪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被他这副样子迷得忽略了那种感觉。

    她只觉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只要她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这个男人一定会更加感激她。

    她嘴唇微动,眼底露出一些难过。

    “还好我去得及时,否则后果我真的不敢想……”

    司雪伸出一只手抓住陆时谦,“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再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怎么明明知道可能会有余震,还要跑进去救人呢?”

    陆时谦看着她,“那是我的工作。”

    她说的这些话,都和救他的经过没有实质性的关系。

    “我知道。”司雪吸了吸鼻子,“可我要是没有把你救出来的话,怎么办?”

    陆时谦眸底的颜色越来越深,像是宇宙星空中难以捉摸的黑洞,“你还记得,当年都跟我说过什么话吗?”

    他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对自己说过的话完全没有印象。

    自己当年被压在废墟下面,濒临死亡尚且记得,她又怎么可能会忘?

    司雪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心虚,随后泛起迷雾,聚满眼泪的眼眶里痛心不已,“我当时太害怕了,说的话都没有过脑子一样,只是不断的祈祷你一定不要有事,哪怕用我自己的寿命去换我都愿意。”

    说到这里,她突然苦笑了一声。

    “可能也是上天听到了我的话吧,不过一年我就确诊了癌症。”

    “可这样也没有关系……只要你好好的,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真的让我去死!”

    “够了!”

    陆时谦厉声打断她,眼里再没有半分柔情,狠狠地甩开被她握着的手。

    “你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利用是么?”

    司雪抬着头看他,泪水正好在这一刻滑落下来。

    “时谦,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会突然这么说?难道真的是顾念告诉了他什么吗?

    可他们现在闹得水火不容,以顾念的性格,完全没有道理会跟他说这些,他也没有理由随随便便就相信。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只听陆时谦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声音薄凉:“你那么在意五年前的那场地震,竟然不知道今天是地震五周年纪念日?”

    司雪张了张嘴,心里突然冒出一种慌乱,“我现在这种情况,知道又有什么用?”

    她住着院,难道还要去关注什么地震纪念日吗?

    “我刚从那里回来,知道了一些有意思的事。”陆时谦脸上像是凝上了一层薄霜。

    司雪听言,神色一顿,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淡然。

    她紧紧抓着白色的被褥,勉强笑着道:“是吗?什么有意思的事?”

    这一刻,她已经在想应该怎么圆了。

    可陆时谦却没再顺着说,而是不紧不慢的站起身,看她眼神寡淡如水。

    “你记不得,我却字字都刻在心里。”

    “她说让我坚持住,会去找人来救我。”

    “她说我一定会活下来,因为我是一个最好的医生,我还要救好多好多人,不能辜负上天给我的这一双手,这是上天对我的考验。”

    “她说她就快要挖到我了,可是手有点儿疼,能不能陪她说说话。”

    “她说……”

    陆时谦声音带着更咽,已然说不下去了。

    他现在回想起来,能清晰的听到那熟悉又清脆的声音,字字句句仿佛就在耳边回响。

    他怎么能忘了她,以为是别人?

    陆时谦心里痛得快要喘不过气,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司雪,“她说了什么你当然不记得,因为,你根本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