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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入仙武 第754章 神友,放着我来

    “吱呀!”

    “看什么看,没看过被赶出家门的?”大盟主冷哼了一声,背负着手,脸色极为难看。

    “看过被赶出家门的,但没看过这么快被赶出家门的!”

    魔家四将暗自腹诽,有心嘲笑一下大盟主,以报昔日“旧恨”,却见苏蔷薇似笑非笑看来,唬得一个激灵,赶忙将目光转了过去。

    话,距离大盟主踏入王府,前后不过一盏茶时间,他就被赶了出来,难怪人家四将心中也忍不住唠叨了几句。

    “莫管闲事,莫管闲事,王的家事岂是轻易能管的?”

    虽然很想探听一下内中详情,但四将还是如此告诫自己,任由着两人越走越远,身形渐渐模糊,魔礼青更是喝道:“好罢,此间事了,我等也该回守南门了,这通路不比其他地方,时空混沌,若是因此误了归期,大尊责怪下来,你我兄弟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听闻此言,魔礼红三将神色也是一正,齐齐抱拳唱喏,正好大门又从里打开,走出李靖一家四口,四将纷纷见过。

    “夫人,可是舍不得!放心,这子贼的呢,以我的手段,也不过取了他一根寒毛,真是半点也吃不得亏!”李靖与四将点零头,两指碾着,指间处夹着一根寒毛,不由叹了起来。

    这根毫毛,取自大盟主!

    话,他与大盟主争斗前曾,要伤大盟主寒毛,事实证明,李靖果然撩,真取了大盟主一根寒毛。

    大盟主人儿虽,却有铮铮傲骨,被李靖伤了寒毛,当即就兑了诺言,自请改了姓名,从此以后,便与李靖、李家再无关系。

    “本来就是强牵的因缘,断就断了,岂有不舍?”

    李夫人如此答道,李靖面做恍然,却故做疑惑,问:“既是如此,那敢问夫人轩辕弓此时何在?”

    这话一,李夫人神色顿时见了恼怒,一把拧起李靖的耳朵,拉到近前:“本夫人不过与你客气客气,你以为本夫人没脾气,真是三不打,上房揭瓦。走,走,此去庭路途漫漫,正好你我一路算过!”

    李夫人是巾帼英雄,到做到,想必回庭的路上,李靖李王要吃的苦头是少不了了。

    李靖不由暗暗埋怨自己,目光微转,又见一旁的李金吒兄弟与魔家四将皆在偷笑,顿时气恼,拂袖一震,一片清辉洒出,漫袭地,卷着李金吒等人并王府一闪而逝。

    却在这时,那高空中忽然落下个大袖招招,抓着二十四节木鞭的道人,道人落在地上,但往左右打量了半晌,暗暗念叨:“古怪,古怪,南极师兄不是李王在此么,怎么找了半,也不见踪影?莫非是孔宣暗中搅乱了机,不然以南极师兄的道行怎么会算错?”

    这道人,赫然是大国师!

    ……

    “人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以一根寒毛代替自己,会不会太随意了些?”去路中,苏蔷薇不禁问道。

    “姐姐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了,身体发肤既然同列,就无分大,身体是发,肌肤也是发,大和尚们都了,色不异空,空不异色,是以寒毛不异身体,身体不异寒毛,还以寒毛,则代之身体矣!”

    大盟主摆了摆手,学着老学究拽起词藻,的头头是道,末了又补充一句:“何况,伤苏之身,可是很痛的!”

    “那最后一句才是真正的理由吧!”苏蔷薇翻了翻白眼。

    “姐姐,你该将东西交出来了吧!”谁知,这时大盟主忽然向她靠近一步,腆着脸问道。

    “什么东西,没有吧!”苏蔷薇目光游离,拒不承认。

    “没有?姐姐进府后去了哪里?要知道,那可是我家母上给我的!”大盟主气得跳脚。

    “母上?不是还以寒毛,代之身体么?一转头又将人家认回来了,也太不要面皮了吧?”苏蔷薇连连讽刺,试图把大盟主的惭愧。

    可他实在瞧了大盟主的面皮,他这面儿若是揭下来,稍稍炼制一下,必然也是诸之中难得的防御法宝……

    大盟主听而不闻,反而抓住了苏蔷薇话中的痛脚,“你看,你自己都有了,还不交出来?”

    许是近朱者赤,近大盟主者大盟主,苏蔷薇面儿也厚了一些,双颊微红,神色微微见了恼怒,但依然不放缓口气,强硬道:“有便如何,本姑娘就不给你,你还能怎样?”

    那语气,还真有大盟主几分真传呢!

    大盟主仔细看了她一眼,情知再也勉强不来,只能做灰心丧气道:“罢,罢,反正母上大人过要将轩辕弓留给娶媳妇,早晚都要给你,你收着吧!”

    反正人家李夫人已不在此界,还不是任他胡,聘礼也行,嫁妆也罢,无对无证,苏蔷薇可奈何不得他。

    却把人家姑娘给给燥的,恨恨地跺了跺脚,一道金光抛来,人家姑娘已不见了踪影。

    “还给你!”

    大盟主匆忙伸手一捞,金光才入手,手上一沉,差点没坠到地上,暗道一声好险,在别人外人面前丢了人。

    外人?

    “友好高的兴致,我等忙着稳定四方,只有友能在这里打情骂俏,真叫紫薇羡慕!”

    “我等?只怕我等之中并不包含大帝吧?”

    许是得益打顽皮,也曾偷拿过轩辕弓,大盟主迅速适应了轩辕弓的重量,拉起弓弦,有意无意间却指向了来人,慌得来人向后退去,避开他的“箭锋”。

    这人正是紫薇大帝。

    大帝面上怒色一闪,却朗声大笑着:“这也明,朕与友也是有缘的呢!”

    这的,怎么越听越像某秃驴之祖师爷,大盟主心头腻歪,面做不耐,拱了拱手,却做离别姿态:“大帝若是来这些,休怪苏不留了!”

    “我这话才开了个头呢,你怎么就能离开?谁家做事不是一日三会,三日五宴,花个把月时间这才定下论调,一点耐性都没有!竖子!竖子!”

    大帝心头怒骂,急忙将他止住,道:“友别急,朕可是来找你合作的呢,要知道,如今可是你们人少呢!”

    正做离别姿态的大盟主却突然转过身来,满面笑容:“哦,原来大帝是来找我们合作的,那您就如何合作吧!”

    这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只狐狸,哪里还有半点不耐,大帝这才恍然,竟是被他给诈了。

    “好个奸滑狗,果然该被通道人看重,诡计多端,就不似截教门人!”

    但面上却做和煦大笑:“好,好,正要与友道。”

    ……

    “这位神友,别急,别急,放着我来!”

    卯日星神正要祭出太阳神光,焚灭洪水,高空中忽然奔来一尊大汉,脚踏双龙,双耳穿射,威风凛凛,只是大虽大,胖也是事实,一身肌肉怎么都给人肥肉挤出来的厚实福

    这大汉倒也威武,大喝一声,血口生出无尽吸力,把滔洪水拉得飞起,皆往他的口中投来。

    他一边吞,头顶之上又冒出氤氲云气,汇聚成一片雨云,被大汉以神光摄住,在其中反复翻滚,时而蒸蒸如气,时而暴雨如瀑,看着星神奇异。

    “神友这是?”星神问道。

    大汉此时已将整条洪流吞尽,正好空闲下来,便解释道:“神友指这个,那不是大商西北如今正在闹大旱,吾见着这雨水蒸腾了也是可惜,要将他拿到西北去,也不至于浪费了。”

    “原来如此,还是神友心思缜密,吾不及也!”

    星神听闻,不禁赞叹了一声,环视周围,洪涝已褪,只生的凡人走兽等在毁灭的家园上痛哭流涕,再默默叹了一声,往大汉拜了一下:“此间无事,本神先走了,神友珍重!”

    这世间的事终究需靠自己,神祗虽有大能,也无法事事顾及,还需凡人自强,星神礼罢,大汉也还礼,星神化作一道虹光往外复命去了。

    但不知,祂走后大汉立即露出了几分喜意:“你走了才好,若是留下来与我争夺功德,不得俺就要将你打杀了,那是可就得罪此界庭了!”

    罢,大汉摇身一晃,变作一个胖墩墩的胖子,挑着担儿,两头放着瓜鲜果蔬,果红瓜绿,娇艳欲滴,往下方飞去,一边飞,一边念叨:“还是这副样子好使,熟悉!欲谋功德事,需从食中来!”

    ……

    “朋友,想吃饭么?”

    “想!”

    “想,那就来剃度吧!”

    欢喜佛一手拿包子,一手拿剃刀,大有一包在手,下我有的气概。

    在他身前,排着一溜的屁孩,形容消瘦,只有一双双大眼睛露出期待的光芒。

    连祝祷都知道民以食为的道理,欢喜佛如何不知道?须知,那祸患之后,一口热乎饭食可是最能安定人心的。

    当然,人家手中那冒油的包子一定是素包子,出家人五戒十善,不打妄语,不吃荤腥,就不吃荤腥。

    何况人家是佛主,就凭这口白牙,哦,不,是凭这颗秃头,我们也得相信吧。

    至于包子冒油?素包子也可以冒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