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法不用吟唱，苟着就能称王 第519章 剖开与调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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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雅老师睁着一双仿佛明月般皎洁温柔的眼睛，定定的看着罗宁，她的目光中，有着七分真诚与三分狡黠。
她似乎有些乐于看到罗宁为难的样子，想要看到罗宁那张古井无波的面孔，因为自己而泛起波澜的画面。
“老师，上台之前可否回答我一个困惑？”罗宁平静的说道，并没有因为芙蕾雅老师极具穿透性的美，便感到震撼或者怎么。
芙蕾雅老师眨了眨眼，俏声道：“你说。”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会成为候选人之一？”
“这个嘛，是负责你们的实战技法教习推荐的，我询问过他，心里最满意的人选是谁，他直接回答，耶格尔，一点犹豫都没有。
教习他虽然平时话很少，但他的眼光很好，他选中的学员，据我所知，目前还没有看走眼过，不论是在学期内，亦或者是毕业后，都混的很不错。”
罗宁挠了挠头，有些困惑的道：“可是老师，选领队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拥有远超其他人的责任心吗？
在这一点上，我自觉做的并不好，也不怎么参与同学私下里的交流，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也并不想去理会，提名我参与领队竞选，完全就是多此一举的事情，本身我对此就没有任何兴趣，万一出个意外，真让我入选了，那对班级而言，也将会是一个堪称灾难一样的后果，我并不会因为领队的身份，身上平白就多出了责任心，我大概率还是会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做事。
所以，与其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不如将其让给其他对此感兴趣的学员，这对于大家而言，都是一个非常好的结果。
你觉得如何？”罗宁以商量的口吻询问道。
当罗宁话音落下那一刻，空气就好像是被冻结的琥珀，猛然凝固住了。
有人不解，有人错愕，甚至还有人在心里暗暗指责罗宁太过于孤傲，明明是同一个班级的学员，却将彼此划分的那么清楚，就仿佛，双方只是坐在一个教室里的陌生人一样，连一丝虚伪的假话都吝啬。
也有人觉得罗宁很真实，他说的话虽然有些伤人，但胜在真实，他用自己真实的一面，缓慢而沉重地剖开了某种虚伪的假象！
并不是所有学员都会被卡西米尔精心谋划的谎言所蒙骗。
也是有一部分人看穿了他句句不离“责任以及带领班级变得更好”背后的小九九，但他们没有声张，因为他（她）们并不会给他投出那一票。
甚至于，在卡西米尔大概率要当选的时候，他（她）们还会发动自己的关系网，去给其他看得比较顺眼的竞争者投出宝贵的一票。
这是他们心里的想法。
但罗宁的出现，打破了这场无声的较量。
罗宁用承认自己局限的方式，戳破了“勉强”扛起责任的虚伪。
没有任何剧本，但却发生如此戏剧性的一幕，这让一些学员感到心里舒畅极了，他们回头看了卡西米尔一眼，想要看看此刻他是什么表情。
卡西米尔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但垂下的眼帘，并不是因为少了一个竞争者而感到开心，而是自己一系列手段被瓦解后，避免心中的阴狠暴露在阳光下。
至于当事人之一的罗宁，则完全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有针对卡西米尔的想法，他只是将自己的心里想法表达出来而已。
芙蕾雅总归是五班的老师，多少还是要给她留一点体面的，直接拒绝，会让对方有些下不来台。
芙蕾雅老师微微虚着眼帘，以审视的目光打量了罗宁好一会，见罗宁表情很严肃，并不像是在说场面话，她也逐渐意识到了，罗宁的态度是认真的，他真的对成为班级领队没有任何兴趣。
联想到学员对于罗宁的评价，以及技法教习提及罗宁后补充的话，他说“就算你把他列入提名当中，他大概率也不会乖乖听话，这种孩子，心里年龄会比实际年龄要大，直白点说就是早熟，他很清楚自己应该做的是什么事，什么事又不应该做，即便你强加到对方身上，他还是会按照自己的生活习惯一步步往前走，不会因为他人的歧视、偏见、亦或者是流言，就轻易的改变自己的初衷。
这种心理，在我们圈子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称呼，叫做强者心理，或许他眼下的修为还不足以被称为强者，但他的内心，已经拥有了强者的标准，这也是我看好他的原因。”
意识到罗宁的态度无法改变后，芙蕾雅老师也不气馁，以开玩笑的口吻说了句，“看来老师的邀请也不是那么有魅力”后，便挥手让罗宁坐下了。
拒绝成为领队这个插曲虽然已经过了，但留下来的震撼，仍旧在班级学员心中回荡，就如同摆放在地宫深处的撞钟，当机关被闯入者误触那一刻，悠远的钟声，便一直在黑暗深邃的回廊中久久回响，震颤着每一颗闯入者的内心。
……
罗宁屁股刚沾到凳子，小胖墩便转过身道：“真有你的啊，看看卡西米尔，那张脸笑的都快僵住了，嘿嘿~”
罗宁默然了一会儿，开口道：“你别给我惹麻烦，我是真的对领队没什么兴趣才说那些话，没有针对任何人的意思。”
小胖墩挤了挤眼睛，“我懂~不过说实话，你挺让人意外的，我都已经说了表现突出就有可能获得强力职业前置技法的情况下，你仍旧选择了遵从本心，这一点，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我很佩服你。”
旁边的伊瑟里安听了，一脸认可的点了点头。
可能是罗宁开了头，后面被叫到的学员里，也有几名学员直接选择了退出。
理由有很多，但大多数都是担心扛起责任后，会影响到自己的修炼时间。
对于这一点，芙蕾雅老师也没有勉强，安慰几句后，便将现场交给了其他有意愿的学员。
时间缓慢流逝。
选择班级领队这件事，最终还是卡西米尔以大票数当选，虽然中途也有看不惯他的学员出手，但还是无法逆转结果，卡西米尔还是戴上了那枚象征着领队的胸章。
当金光闪闪的胸章别到他胸口那一刻，他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然后还略带得意的看了罗宁一眼。
这个目光很隐蔽，也就是罗宁感知惊人，所以才察觉到了，其他人很难从他的环视中，察觉到那一霎的停顿。
抉择出了领队，芙蕾雅老师仍旧没有放人，而是拿出了一叠白纸，逐一发给了学员。
待所有学员都拿到后，芙蕾雅老师轻咳了一声，换上了严肃的表情。
“狩猎日马上就要到了，这是报名申请，你们可以将自己的意愿写上去，然后由我递交给高层。
在这里老师要着重说一下，一定要对自己的实力有清晰的认知，因为每年狩猎日，都会出现学员伤亡的情况！
而这些不幸的学员，绝大多数都是因为对自身实力不够清晰所导致的，所以在写之前，一定要思考清楚。
这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训练场里有教习庇护着的实战练习，在野外，不会有人救你的，你能依靠的，只有手中的剑，以及同伴。”
在凝重到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的氛围中，一只手缓缓举了起来。
“芙蕾雅老师，是所有学员都要写吗，可教习不是说，只有获得他认可的学员，才能够参加吗？”
这个疑问引发了连锁反应。
“是啊，教习是这么说过的，说只有在达到独自击杀霜原狼后，才能够报名参加狩猎日。”
“可是听芙蕾雅老师的话，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所以我们到底该听谁的？”
面对学员们疑惑的视线，芙蕾雅老师脸上的浅笑消失了。
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给技法教习授课节奏带来了一定的阻碍。
不过芙蕾雅反应也很快，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便立马回补道：“当然是听技法教习的，他才是你们能否参加狩猎日的关键，他许可了，你们才有机会获得第二次审核的机会，如果教习那里都没能通过，第二次审核更加不可能，所以你们要做的，就是尽快获得教习的许可...”
按下学员们的质疑后，芙蕾雅老师在学员们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吐了吐舌头。
没有了杂音，教室内陷入了安静，只剩下鹅毛笔划过纸面的唰唰声。
对于罗宁会做出什么选择，周围的学员都很好奇，他们在写完自己的志愿后，便立马将目光投了过来。
小胖墩是这里最热情的，见罗宁迟迟没有下笔，还非常贴心的说道：“你快写啊，别顾忌我们，如果你能以独狼的身份获得名次，这对我们宿舍而言，都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以后我去三只妖精酒馆，都有底气多了，因为我的兄弟登上了独狼猎杀排行榜！”
小胖墩赛里昂句句不离虎妞的行为，罗宁已经司空见惯。
沉默了须臾后，罗宁在对应的填空位置上，写下了自己想要参加团体竞赛这一段字。
对于罗宁的选择，周围学员感到了极度费解。
伊瑟里安看了一眼嘴巴张大到可以塞入一个拳头的赛里昂，又看了一眼罗宁，有些迟疑的道：“我想要参加的也是团体狩猎，眼下还没找到合适的团队，不过在看见了你们的相处模式后，我觉得你们的团队待起来应该很舒服，没有太多的勾心斗角，大家彼此包容，平常心对待每一个队员，这种环境我很喜欢，所以可否也让我加入，你们放心，我绝对不是那种一心想要抱大腿，结果什么力也不出的人，没有一点存在感的人，我可以担任队伍里的主攻手加前排。”
伊瑟里安一开始的语气还有些软，但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硬的像是钉入了木板的铁钉。
听到这句话，小胖墩赛里昂脸上顿时变得酡红无比，看着就好像喝醉酒了一样。
小胖墩按住了罗宁的手背，直视着罗宁淡漠的双眼，认真道：“耶格尔，我坦诚说，看到你写下这一段字的时候，我心里是有暗喜的，但比起心中那点无法见人的阴暗，我更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所以，我希望你能将刚才写的那段字给划掉，重新写。
不单单是我会这么要求，雷恩、雷奥纳德知道了你的选择后，也会这么要求的。
我们的实力确实落后很多，但我们也不想接受施舍，更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了你。”
日常相处中，小胖度给罗宁一种被虎妞给迷魂了的感觉，但此刻的表现，重新刷新了罗宁对他的认知。
罗宁很少夸其他男性帅气，但此刻的赛里昂，真的挺帅的。
不过...按自己手掌的时间，是不是有些太久了？
罗宁将手掌抽了回来。
“你想多了，这是我一开始就决定好的事情，技法、经验这块，确实是我的强项，但弱点也很明显，就是修为不足，光凭高阶见习战士的斗气，是绝对无法笑到最后的，与其去争取一个注定不可能的结果，不如参加团队竞赛，这样或许会有不同的结果也说不一定。”
罗宁的回答很体面，既补全了小胖墩的愧疚心理，同时也指出了自己缺陷。
这时候周围学员才意识到，罗宁以往在斗气强度上的表现，好像一直不怎么起眼，只是因为过于高光的战斗方式掩盖了这一点，让所有学员都下意识忽略了。
周围学员露出了理解的表情，看向赛里昂的目光，也没有那么的刺眼了。
小胖墩挠了挠头，没吭声了，他准备回去后，联合室友再劝一劝。
提交了志愿书后，芙蕾娜老师便宣布了解散。
这一天晚上304宿舍没有出去吃，而是花钱让餐馆送，然后三个室友围着罗宁说了一大通劝诫，说的嘴巴都干了，最后还是没能挽回罗宁的心意。
喋喋不休的话语甚至引来了宿管拜拉娜大婶，不过在得知吵闹的缘由后，她留下一句“别影响其他宿舍”，便离开了。
一夜无话。
晨光绽放，熟睡了一夜的学员们，踏着早起的钟声来到了教室。
刚踏入教室，搂着雷奥纳德肩膀、正眉飞色舞地撺掇他去红莺馆的小胖墩，突然像被掐住了喉咙，喋喋不休的怂恿戛然而止。
教室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寂静，仿佛空气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冻结。
正常早课还没开始前，教室内应该充满了嘈杂的交谈声、翻书的沙沙声、以及学员们不安分的走动声。
但这些声音全部消失了。
所有学员的目光， 全部集中在一位恨不得将下巴低垂至胸口的女学员身上。
目光或惊愕、或戏谑、或幸灾乐祸。
这一幕，罗宁似曾相识，因为之前，维罗妮卡就曾面对这样的待遇。
只不过，眼下换了一个人。
她似乎有些乐于看到罗宁为难的样子，想要看到罗宁那张古井无波的面孔，因为自己而泛起波澜的画面。
“老师，上台之前可否回答我一个困惑？”罗宁平静的说道，并没有因为芙蕾雅老师极具穿透性的美，便感到震撼或者怎么。
芙蕾雅老师眨了眨眼，俏声道：“你说。”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会成为候选人之一？”
“这个嘛，是负责你们的实战技法教习推荐的，我询问过他，心里最满意的人选是谁，他直接回答，耶格尔，一点犹豫都没有。
教习他虽然平时话很少，但他的眼光很好，他选中的学员，据我所知，目前还没有看走眼过，不论是在学期内，亦或者是毕业后，都混的很不错。”
罗宁挠了挠头，有些困惑的道：“可是老师，选领队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拥有远超其他人的责任心吗？
在这一点上，我自觉做的并不好，也不怎么参与同学私下里的交流，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也并不想去理会，提名我参与领队竞选，完全就是多此一举的事情，本身我对此就没有任何兴趣，万一出个意外，真让我入选了，那对班级而言，也将会是一个堪称灾难一样的后果，我并不会因为领队的身份，身上平白就多出了责任心，我大概率还是会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做事。
所以，与其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不如将其让给其他对此感兴趣的学员，这对于大家而言，都是一个非常好的结果。
你觉得如何？”罗宁以商量的口吻询问道。
当罗宁话音落下那一刻，空气就好像是被冻结的琥珀，猛然凝固住了。
有人不解，有人错愕，甚至还有人在心里暗暗指责罗宁太过于孤傲，明明是同一个班级的学员，却将彼此划分的那么清楚，就仿佛，双方只是坐在一个教室里的陌生人一样，连一丝虚伪的假话都吝啬。
也有人觉得罗宁很真实，他说的话虽然有些伤人，但胜在真实，他用自己真实的一面，缓慢而沉重地剖开了某种虚伪的假象！
并不是所有学员都会被卡西米尔精心谋划的谎言所蒙骗。
也是有一部分人看穿了他句句不离“责任以及带领班级变得更好”背后的小九九，但他们没有声张，因为他（她）们并不会给他投出那一票。
甚至于，在卡西米尔大概率要当选的时候，他（她）们还会发动自己的关系网，去给其他看得比较顺眼的竞争者投出宝贵的一票。
这是他们心里的想法。
但罗宁的出现，打破了这场无声的较量。
罗宁用承认自己局限的方式，戳破了“勉强”扛起责任的虚伪。
没有任何剧本，但却发生如此戏剧性的一幕，这让一些学员感到心里舒畅极了，他们回头看了卡西米尔一眼，想要看看此刻他是什么表情。
卡西米尔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但垂下的眼帘，并不是因为少了一个竞争者而感到开心，而是自己一系列手段被瓦解后，避免心中的阴狠暴露在阳光下。
至于当事人之一的罗宁，则完全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有针对卡西米尔的想法，他只是将自己的心里想法表达出来而已。
芙蕾雅总归是五班的老师，多少还是要给她留一点体面的，直接拒绝，会让对方有些下不来台。
芙蕾雅老师微微虚着眼帘，以审视的目光打量了罗宁好一会，见罗宁表情很严肃，并不像是在说场面话，她也逐渐意识到了，罗宁的态度是认真的，他真的对成为班级领队没有任何兴趣。
联想到学员对于罗宁的评价，以及技法教习提及罗宁后补充的话，他说“就算你把他列入提名当中，他大概率也不会乖乖听话，这种孩子，心里年龄会比实际年龄要大，直白点说就是早熟，他很清楚自己应该做的是什么事，什么事又不应该做，即便你强加到对方身上，他还是会按照自己的生活习惯一步步往前走，不会因为他人的歧视、偏见、亦或者是流言，就轻易的改变自己的初衷。
这种心理，在我们圈子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称呼，叫做强者心理，或许他眼下的修为还不足以被称为强者，但他的内心，已经拥有了强者的标准，这也是我看好他的原因。”
意识到罗宁的态度无法改变后，芙蕾雅老师也不气馁，以开玩笑的口吻说了句，“看来老师的邀请也不是那么有魅力”后，便挥手让罗宁坐下了。
拒绝成为领队这个插曲虽然已经过了，但留下来的震撼，仍旧在班级学员心中回荡，就如同摆放在地宫深处的撞钟，当机关被闯入者误触那一刻，悠远的钟声，便一直在黑暗深邃的回廊中久久回响，震颤着每一颗闯入者的内心。
……
罗宁屁股刚沾到凳子，小胖墩便转过身道：“真有你的啊，看看卡西米尔，那张脸笑的都快僵住了，嘿嘿~”
罗宁默然了一会儿，开口道：“你别给我惹麻烦，我是真的对领队没什么兴趣才说那些话，没有针对任何人的意思。”
小胖墩挤了挤眼睛，“我懂~不过说实话，你挺让人意外的，我都已经说了表现突出就有可能获得强力职业前置技法的情况下，你仍旧选择了遵从本心，这一点，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我很佩服你。”
旁边的伊瑟里安听了，一脸认可的点了点头。
可能是罗宁开了头，后面被叫到的学员里，也有几名学员直接选择了退出。
理由有很多，但大多数都是担心扛起责任后，会影响到自己的修炼时间。
对于这一点，芙蕾雅老师也没有勉强，安慰几句后，便将现场交给了其他有意愿的学员。
时间缓慢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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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目光很隐蔽，也就是罗宁感知惊人，所以才察觉到了，其他人很难从他的环视中，察觉到那一霎的停顿。
抉择出了领队，芙蕾雅老师仍旧没有放人，而是拿出了一叠白纸，逐一发给了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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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不幸的学员，绝大多数都是因为对自身实力不够清晰所导致的，所以在写之前，一定要思考清楚。
这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训练场里有教习庇护着的实战练习，在野外，不会有人救你的，你能依靠的，只有手中的剑，以及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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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雅老师，是所有学员都要写吗，可教习不是说，只有获得他认可的学员，才能够参加吗？”
这个疑问引发了连锁反应。
“是啊，教习是这么说过的，说只有在达到独自击杀霜原狼后，才能够报名参加狩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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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到底该听谁的？”
面对学员们疑惑的视线，芙蕾雅老师脸上的浅笑消失了。
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给技法教习授课节奏带来了一定的阻碍。
不过芙蕾雅反应也很快，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便立马回补道：“当然是听技法教习的，他才是你们能否参加狩猎日的关键，他许可了，你们才有机会获得第二次审核的机会，如果教习那里都没能通过，第二次审核更加不可能，所以你们要做的，就是尽快获得教习的许可...”
按下学员们的质疑后，芙蕾雅老师在学员们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吐了吐舌头。
没有了杂音，教室内陷入了安静，只剩下鹅毛笔划过纸面的唰唰声。
对于罗宁会做出什么选择，周围的学员都很好奇，他们在写完自己的志愿后，便立马将目光投了过来。
小胖墩是这里最热情的，见罗宁迟迟没有下笔，还非常贴心的说道：“你快写啊，别顾忌我们，如果你能以独狼的身份获得名次，这对我们宿舍而言，都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以后我去三只妖精酒馆，都有底气多了，因为我的兄弟登上了独狼猎杀排行榜！”
小胖墩赛里昂句句不离虎妞的行为，罗宁已经司空见惯。
沉默了须臾后，罗宁在对应的填空位置上，写下了自己想要参加团体竞赛这一段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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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里安看了一眼嘴巴张大到可以塞入一个拳头的赛里昂，又看了一眼罗宁，有些迟疑的道：“我想要参加的也是团体狩猎，眼下还没找到合适的团队，不过在看见了你们的相处模式后，我觉得你们的团队待起来应该很舒服，没有太多的勾心斗角，大家彼此包容，平常心对待每一个队员，这种环境我很喜欢，所以可否也让我加入，你们放心，我绝对不是那种一心想要抱大腿，结果什么力也不出的人，没有一点存在感的人，我可以担任队伍里的主攻手加前排。”
伊瑟里安一开始的语气还有些软，但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硬的像是钉入了木板的铁钉。
听到这句话，小胖墩赛里昂脸上顿时变得酡红无比，看着就好像喝醉酒了一样。
小胖墩按住了罗宁的手背，直视着罗宁淡漠的双眼，认真道：“耶格尔，我坦诚说，看到你写下这一段字的时候，我心里是有暗喜的，但比起心中那点无法见人的阴暗，我更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所以，我希望你能将刚才写的那段字给划掉，重新写。
不单单是我会这么要求，雷恩、雷奥纳德知道了你的选择后，也会这么要求的。
我们的实力确实落后很多，但我们也不想接受施舍，更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了你。”
日常相处中，小胖度给罗宁一种被虎妞给迷魂了的感觉，但此刻的表现，重新刷新了罗宁对他的认知。
罗宁很少夸其他男性帅气，但此刻的赛里昂，真的挺帅的。
不过...按自己手掌的时间，是不是有些太久了？
罗宁将手掌抽了回来。
“你想多了，这是我一开始就决定好的事情，技法、经验这块，确实是我的强项，但弱点也很明显，就是修为不足，光凭高阶见习战士的斗气，是绝对无法笑到最后的，与其去争取一个注定不可能的结果，不如参加团队竞赛，这样或许会有不同的结果也说不一定。”
罗宁的回答很体面，既补全了小胖墩的愧疚心理，同时也指出了自己缺陷。
这时候周围学员才意识到，罗宁以往在斗气强度上的表现，好像一直不怎么起眼，只是因为过于高光的战斗方式掩盖了这一点，让所有学员都下意识忽略了。
周围学员露出了理解的表情，看向赛里昂的目光，也没有那么的刺眼了。
小胖墩挠了挠头，没吭声了，他准备回去后，联合室友再劝一劝。
提交了志愿书后，芙蕾娜老师便宣布了解散。
这一天晚上304宿舍没有出去吃，而是花钱让餐馆送，然后三个室友围着罗宁说了一大通劝诫，说的嘴巴都干了，最后还是没能挽回罗宁的心意。
喋喋不休的话语甚至引来了宿管拜拉娜大婶，不过在得知吵闹的缘由后，她留下一句“别影响其他宿舍”，便离开了。
一夜无话。
晨光绽放，熟睡了一夜的学员们，踏着早起的钟声来到了教室。
刚踏入教室，搂着雷奥纳德肩膀、正眉飞色舞地撺掇他去红莺馆的小胖墩，突然像被掐住了喉咙，喋喋不休的怂恿戛然而止。
教室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寂静，仿佛空气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冻结。
正常早课还没开始前，教室内应该充满了嘈杂的交谈声、翻书的沙沙声、以及学员们不安分的走动声。
但这些声音全部消失了。
所有学员的目光， 全部集中在一位恨不得将下巴低垂至胸口的女学员身上。
目光或惊愕、或戏谑、或幸灾乐祸。
这一幕，罗宁似曾相识，因为之前，维罗妮卡就曾面对这样的待遇。
只不过，眼下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