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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左,剑右 第2618章 败了?

    “那人到底是谁?”

    白绾青侧头望向那黑发老头。

    谢孤尘沉默,好半晌后才道:“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他很厉害就是了!”

    听闻此言。

    白绾青微微蹙了蹙眉头,并质疑道:“是不是你也不清楚他的身份?”

    谢孤尘闻言愣了愣,随即有些尴尬开口道:“怎么可能呢,只是隔墙有耳,我不能说太多!”

    白绾青斜斜瞪了谢孤尘一眼:“你肯定不知道,不然刚才你怎么就不害怕隔墙有耳呢?非得等到现在?”

    谢孤尘没有接话,目光再次在那黑发老头的身上扫了一圈后,重新将目光移到了广场中央。

    而没有得到答案的白绾青,再次侧目盯着那黑发老头看。

    这个黑发老头,是前几天来到叠竹书院的。

    而且是最近这段时间鲜少在人前现身的常河清亲自接见。

    白绾青清楚的记得,这老头来了以后,从来不和除了常河清以外的人说话。

    每天就在常河清给他安排的那个小宅里猫着,偶尔出来散步什么的,见着了叠竹书院的人,也全然当做没看见。

    总而言之,那黑发老头给人的感觉就是很神秘,神秘得像他不存在一样。

    就在白绾青发呆的时候。

    那黑发老头突然间侧目望来。

    依然是那种看什么都冷冰冰的眼光,昏黄的双眸中,看不出任何情感。

    白绾青吓了一跳,急忙把目光移开,但是心脏依旧扑通扑通直跳。

    她情不自禁攥紧了双手,大气都不敢出。

    “常院长,继续这么下去,你恐怕会死的!”

    焚身诀傍身的陆天明,依然保持着对常河清穷追猛打的架势。

    常河清以“仁”字应对,厚重且柔和的罡风,短时间内暂时保住了他的性命。

    可是陆天明是谁?他可是丹田内真气浩瀚如海的怪胎。

    所以即便短时间内不能取得胜势,但他一点都不着急,他相信,假如常河清不做出什么改变的话,继续这样子打下去,胜利的一定是自己。

    那么届时,他就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取了常河清的性命。

    不过,奇怪的是常河清在处于如此劣势的情况下,依然没有招呼其他诸如蒋商以及谢孤尘这样的强者,来帮自己一把。

    要知道,此时此刻,敌人只有一人,而这一人要面对的是整个叠竹书院。

    站在叠竹书院任何人的角度,都没有必要把局势演变成一对一的单挑。

    能够解释现在场面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常河清抹不开面子。

    “常院长,继续这样下去,身为你的对手,我看不见任何你能够取胜的希望,要不,你叫个帮手过来吧!”

    陆天明丝毫不掩饰言语中的轻视。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真的非常失望,对常河清感到失望。

    因为在来之前,他把常河清想象得很强大,强大到一定能够逼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奈何现在交手下来,常河清并没有给自己太多的“惊喜”。

    这样的战斗,对陆天明来说意义不大。

    假如常河清当真就这么点实力的话,那么陆天明认为自己没有继续拖延下去的必要了。

    于是。

    他在说完话后。

    几乎将焚身诀和风行术提至自己现在所能达到的最高水准。

    一时间,那簇红色的人形火焰,以人的肉眼都难以捕捉的速度,从各个角度朝常河清攻去。

    呛啷——!

    金石交击声一时不绝于耳,常河清不停后退,提笔抵挡和侧步躲避的姿势,越来越狼狈。

    实际上,常河清心里此刻非常的苦。

    就抛开他不确定的风行术不谈,对方那已经摆在明面上的焚身诀,可是这天底下最厉害的功法秘籍之一,更是七大阁主中火衔月在这个残酷的修行界赖以生存的绝学。

    常河清虽然身份和地位已不同寻常,但始终与七大阁主没法比。

    现如今被一个突然冒出来,并且莫名其妙拥有焚身诀的瘸子压制,仔细思考的话,实际上也在情理之中。

    而他之所以迟迟没有选择让大家伙一起上来围殴陆天明。

    原因正是因为“面子”二字。

    面子二字之所以对现在的常河清来说很重要,最关键的原因,便是因为今天这个日子。

    今天,是招收新学员最多的一天,附近很多有权有势的势力,都挤在这一天,想要把自己的孩子们送进学院。

    这当中地位最高,对于学院最重要的,便是云家。

    云家的两位孪生兄弟,对常河清来说不仅仅是两个出色的学生那么简单,更是常河清想要进一步与谪仙阁拉近关系,并在金斩阳面前提升自身重要性的关键因素。

    所以,就即便已经被陆天明压制得还不了手,常河清还是没有对其他人下达任何命令。

    他不能给其他人,尤其是云家一种叠竹书院不过如此的印象。

    嘭——!

    陆天明一剑斩落。

    常河清再次举笔去挡。

    清脆的撞击声过后,常河清倒飞而出,同时口中喷血,显然是身体已经到达了能够承受的极限。

    嘭的一声响。

    常河清重重坠地,一时间竟然没有站起来。

    而陆天明已经来到了近前。

    他已经收起了焚身诀,居高临下淡定望着倒在地上的常河清。

    “常院长,你当真就只有这么点能耐吗?”

    仰躺着的常河清没有接话,那双老眼只认真的盯着陆天明的脸。

    他的表情难掩惊色,但整体上还可称之为平静。

    换句话说,他此刻并没有因为已经出现了败势而慌张。

    只是,这一幕落在别人的眼里,感觉可大不一样。

    九成九以上观战的人,面上都浮现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特别是那些叠竹书院的学生们,在他们心中宛如神明一般的院长突然倒下,这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有的学生甚至将手搭在腰中兵器上,看样子是打算去营救自己的院长。

    只是,他们还没有丧失理智,毕竟那些个副院长都还未‘身先士卒’,他们那点能耐,又怎么敢去做这个出头鸟呢。

    “熊叔!”

    坐在看台第一排的云大双突然开口。

    眼中情绪极为复杂,看不出任何倾向的熊高安微微低头:“大少爷请说。”

    云大双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常河清。

    继续道:“要不,你帮一帮常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