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庶子的逆袭 第2170章 世事浮沉，方懂进退1
苏家老宅院内的谈话还在继续。
另一边刚刚驶离村子的两辆黑色奥迪轿车，已经开出苏家村地界，停在了城外宽敞的柏油路边。
车身静静停靠在路边，四周安静无人。
张文鼎抬手，一把拉开车门，快步走到前方叶明哲的专车旁，弯腰低头，直接坐进了后排车厢。
叶明哲靠在座椅上，脸上挂着一贯的温和笑意，眼神从容，看起来心情不错。
反观刚上车的张文鼎，脸上虽然也挂着笑容，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意浮于表面，看着格外勉强，眼底深处藏着挥之不去的失落和焦虑。
叶明哲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事，语气轻松，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开口。
“文鼎，看你好像不太高兴。”
“怎么，是老书记院子里的黄瓜不好吃？”
张文鼎闻言，脸上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浓浓的无奈。
“叶书记，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今天在老书记那里聊了这么久，苏木始终没有明确表态。”
“更关键的是，老书记也没有明确看好这份方案。”
“有老书记这个态度摆在前面。”
“后续整个苏系都会默认不看好我的老城改造计划。”
“想要将这个计划进行下去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叶明哲侧靠着座椅，神色悠闲，目光淡淡的落在张文鼎的脸上，语气缓慢，不慌不忙的开口。
“文鼎啊，你今天跟我说一句实话。”
“你当初主动申请下调来闽南，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张文鼎没有半点迟疑，答案脱口而出。
“积累地方执政经验。”
“把闽南的经济发展搞上去。”
“踏踏实实干事，给燕京交上一份圆满的答卷。”
叶明哲淡淡一笑，眼神锐利，轻轻追问一句：“还有呢？”
简简单单三个字，瞬间戳破所有场面话。
张文鼎身子微微一顿，眼神迟疑两秒，脸上的从容彻底褪去。
沉默片刻，他才压低声音，缓缓开口。
“还有……我想把苏木踩在脚下。”
“让他这辈子，都彻底翻不了身。”
叶明哲瞥了他一眼，笑意从容平淡，轻声问道：“到了现在，你还这么想吗？”
张文鼎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挫败，轻轻摇头。
“是我之前太想当然、太自负了。”
“燕京的官场格局，和地方基层，完全是两个模样。”
“燕京层级高、条条管理严格、指令直达。”
“上面一句话，下面必须无条件执行。”
“可地方不一样，地方的自主空间太大了。”
“派系错综复杂、人情盘根错节。”
“除非燕京高层真正动怒，直接拿下所有人。”
“不然单凭上面名头，根本压不住地方的错综复杂的势力。”
叶明哲听完，忍不住轻笑出声，眼底带着几分欣慰。
张文鼎能看懂这一层道理，这趟闽南历练就没有白来。
“你说的没错。”
“除非燕京真的动怒，彻底换掉一批地方干部。”
“可你仔细想过没有，换掉这批人之后呢？”
“新上来的干部，就一定是听话、没有私心、只会执行的工具人吗？”
“根本不可能。”
他语气平缓，缓缓点拨。
“你在燕京名头响亮、家世显赫。”
“刚来闽南的时候，所有人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都会主动让着你、敬着你、给你面子。”
“但所有人的忍让，都是有底线、有分寸的。”
“就像前段时间举报信那件事。”
“你当初找我通气、打算借势压苏木的时候。”
“我心里其实就不看好你的布局。”
“最后的结果，也跟我预判的一模一样。”
张文鼎皱起眉头，心里满是困惑，抬眼认真看向叶明哲，出声追问心里最大的疑惑。
“既然您当初不看好，为什么当初还愿意配合我？”
“还愿意在办公室跟我一起约谈苏木？”
“那样的做法，明摆着会加深您和苏系之间的矛盾。”
“还有今天，您为什么愿意把这些心里话，坦诚告诉我？”
叶明哲眼神意味深长，目光定定看着满脸疑惑的张文鼎，没有立刻回话，车内瞬间安静下来。
安静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
“因为今天，卫国书记松口了。”
“苏木本人，也没有反对。”
“你太多虑了。”
“苏木到榕城任职之后。”
“未必会因为你弟弟张文鑫的旧怨，就刻意针对、处处阻拦你的工作。”
这句话一出。
张文鼎的脸颊瞬间通红，心里隐秘的小心思，被彻底戳穿。
他之前对外所有的说辞，都是借口苏木性格刚硬、做事倔强、认死理，不会认同自己的老城方案，不会配合自己的工作。
可他心底最深处真正的顾虑，从来都不是方案理念不合。
而是张文鑫的死，是两人这辈子跨不过去的死结。
他心里笃定，苏木一定会借着所有机会，疯狂针对自己、打压自己。
他自以为隐藏的极好，没人能看透。
没想到一切心思，早就被叶明哲看的一清二楚。
张文鼎心里五味杂陈，暗自感慨地方官场人心的可怕。
他在燕京的时候从小到大，无论想做什么、想要什么资源。
只要他开口，所有人都会主动配合、主动让步。
从来不需要费心算计、不需要揣摩人心，权势在手，万事顺遂。
可来到闽南基层他才算真正明白，面子从来不是与生俱来的，别人愿意给，那才叫面子，别人不愿意给，一文不值。
他心里虽然已经想通了这层道理，可心底深处，依旧藏着一丝不服气。
同时心里还隐隐生出一丝质疑，叶明哲今天为什么会点拨自己。
当初自己发起举报风波、约谈苏木的时候，叶明哲明明早就预判到结局，却依旧选择配合自己、放任事态发展，从头到尾没有半句劝阻。
现在事过境迁、尘埃落定，才出来讲道理、指点格局。
这是不是说明叶明哲并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睿智通透。
所谓的看透全局，不过是事后诸葛亮。
只是为了在自己面前维持省委一把手的高深形象。
这一刻，张文鼎看似谦卑顺从，心里却悄悄对叶明哲埋下了一丝淡淡的芥蒂。
另一边刚刚驶离村子的两辆黑色奥迪轿车，已经开出苏家村地界，停在了城外宽敞的柏油路边。
车身静静停靠在路边，四周安静无人。
张文鼎抬手，一把拉开车门，快步走到前方叶明哲的专车旁，弯腰低头，直接坐进了后排车厢。
叶明哲靠在座椅上，脸上挂着一贯的温和笑意，眼神从容，看起来心情不错。
反观刚上车的张文鼎，脸上虽然也挂着笑容，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意浮于表面，看着格外勉强，眼底深处藏着挥之不去的失落和焦虑。
叶明哲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事，语气轻松，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开口。
“文鼎，看你好像不太高兴。”
“怎么，是老书记院子里的黄瓜不好吃？”
张文鼎闻言，脸上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浓浓的无奈。
“叶书记，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今天在老书记那里聊了这么久，苏木始终没有明确表态。”
“更关键的是，老书记也没有明确看好这份方案。”
“有老书记这个态度摆在前面。”
“后续整个苏系都会默认不看好我的老城改造计划。”
“想要将这个计划进行下去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叶明哲侧靠着座椅，神色悠闲，目光淡淡的落在张文鼎的脸上，语气缓慢，不慌不忙的开口。
“文鼎啊，你今天跟我说一句实话。”
“你当初主动申请下调来闽南，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张文鼎没有半点迟疑，答案脱口而出。
“积累地方执政经验。”
“把闽南的经济发展搞上去。”
“踏踏实实干事，给燕京交上一份圆满的答卷。”
叶明哲淡淡一笑，眼神锐利，轻轻追问一句：“还有呢？”
简简单单三个字，瞬间戳破所有场面话。
张文鼎身子微微一顿，眼神迟疑两秒，脸上的从容彻底褪去。
沉默片刻，他才压低声音，缓缓开口。
“还有……我想把苏木踩在脚下。”
“让他这辈子，都彻底翻不了身。”
叶明哲瞥了他一眼，笑意从容平淡，轻声问道：“到了现在，你还这么想吗？”
张文鼎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挫败，轻轻摇头。
“是我之前太想当然、太自负了。”
“燕京的官场格局，和地方基层，完全是两个模样。”
“燕京层级高、条条管理严格、指令直达。”
“上面一句话，下面必须无条件执行。”
“可地方不一样，地方的自主空间太大了。”
“派系错综复杂、人情盘根错节。”
“除非燕京高层真正动怒，直接拿下所有人。”
“不然单凭上面名头，根本压不住地方的错综复杂的势力。”
叶明哲听完，忍不住轻笑出声，眼底带着几分欣慰。
张文鼎能看懂这一层道理，这趟闽南历练就没有白来。
“你说的没错。”
“除非燕京真的动怒，彻底换掉一批地方干部。”
“可你仔细想过没有，换掉这批人之后呢？”
“新上来的干部，就一定是听话、没有私心、只会执行的工具人吗？”
“根本不可能。”
他语气平缓，缓缓点拨。
“你在燕京名头响亮、家世显赫。”
“刚来闽南的时候，所有人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都会主动让着你、敬着你、给你面子。”
“但所有人的忍让，都是有底线、有分寸的。”
“就像前段时间举报信那件事。”
“你当初找我通气、打算借势压苏木的时候。”
“我心里其实就不看好你的布局。”
“最后的结果，也跟我预判的一模一样。”
张文鼎皱起眉头，心里满是困惑，抬眼认真看向叶明哲，出声追问心里最大的疑惑。
“既然您当初不看好，为什么当初还愿意配合我？”
“还愿意在办公室跟我一起约谈苏木？”
“那样的做法，明摆着会加深您和苏系之间的矛盾。”
“还有今天，您为什么愿意把这些心里话，坦诚告诉我？”
叶明哲眼神意味深长，目光定定看着满脸疑惑的张文鼎，没有立刻回话，车内瞬间安静下来。
安静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
“因为今天，卫国书记松口了。”
“苏木本人，也没有反对。”
“你太多虑了。”
“苏木到榕城任职之后。”
“未必会因为你弟弟张文鑫的旧怨，就刻意针对、处处阻拦你的工作。”
这句话一出。
张文鼎的脸颊瞬间通红，心里隐秘的小心思，被彻底戳穿。
他之前对外所有的说辞，都是借口苏木性格刚硬、做事倔强、认死理，不会认同自己的老城方案，不会配合自己的工作。
可他心底最深处真正的顾虑，从来都不是方案理念不合。
而是张文鑫的死，是两人这辈子跨不过去的死结。
他心里笃定，苏木一定会借着所有机会，疯狂针对自己、打压自己。
他自以为隐藏的极好，没人能看透。
没想到一切心思，早就被叶明哲看的一清二楚。
张文鼎心里五味杂陈，暗自感慨地方官场人心的可怕。
他在燕京的时候从小到大，无论想做什么、想要什么资源。
只要他开口，所有人都会主动配合、主动让步。
从来不需要费心算计、不需要揣摩人心，权势在手，万事顺遂。
可来到闽南基层他才算真正明白，面子从来不是与生俱来的，别人愿意给，那才叫面子，别人不愿意给，一文不值。
他心里虽然已经想通了这层道理，可心底深处，依旧藏着一丝不服气。
同时心里还隐隐生出一丝质疑，叶明哲今天为什么会点拨自己。
当初自己发起举报风波、约谈苏木的时候，叶明哲明明早就预判到结局，却依旧选择配合自己、放任事态发展，从头到尾没有半句劝阻。
现在事过境迁、尘埃落定，才出来讲道理、指点格局。
这是不是说明叶明哲并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睿智通透。
所谓的看透全局，不过是事后诸葛亮。
只是为了在自己面前维持省委一把手的高深形象。
这一刻，张文鼎看似谦卑顺从，心里却悄悄对叶明哲埋下了一丝淡淡的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