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我也是皇叔 > 第2035章 你也爱大汉?

我也是皇叔 第2035章 你也爱大汉?

    多磨克拉在一旁提醒了起来。

    “将军,汉人最少都有五千人。要是打过来的话,咱们守不住。”

    柳生春代自然是不用多磨克拉提醒的,他转身对多磨克拉说道:“不用担心!大哥那边已经有了对策。我这一次过来就是来解决问题的。”

    多磨克拉心中安定了不少。可他又感觉柳生春代说这话,怎么听起来一点底气都没有。

    柳生春代也没有继续在富它城浪费时间,直接带领着自己的随从们出城。

    多磨克拉立刻共送到了城门口。

    临行之前,多磨克拉特意对守将多磨克拉,郑重叮嘱道:“多磨将军,我此去汉营,是为替兄长、为鹿角城、也为这富它城,争一条活路。我走后,你务必好生守住城池,万万不可轻举妄动,更不可与那汉军起了什么冲突。一切,等我从汉营带回消息,再做定夺。”

    多磨克拉听得此言,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春代将军放心,你只管去,这富它城有我守着,绝不会出半点岔子。”

    可他嘴上说得豪气,那握着腰刀的手,却不自觉地抖了抖,显然心里也正七上八下。

    柳生春代看着他那副强撑的模样,心里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却也不再多言,只又叮嘱了几句,便带着几名随从,出城往汉军大营去了。

    柳生春代一路前行,越靠近汉军营地,心里便越发打鼓。

    他骑在马上,远远望着那一片连营的汉军旗号,只觉得每一面旗,都像一只张开的眼睛,死死地盯在自己身上。

    随行的几个随从,也都面色发白,一路走一路不住地咽着唾沫,仿佛此去不是出使,倒像是去赴地狱一般。

    待到了汉军营地门口,柳生春代翻身下马,整了整衣冠,又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那汉军营门口刀枪林立,卫兵一个个膀大腰圆、气势逼人,远远望见他这一行人,便已有几个兵卒呼喝着迎了上来。

    “来者何人!?”

    一声大喝,直接把柳生春代给吓得浑身颤抖。

    而此刻,汉军大帐之中,陆逊、黄叙等人,正自聚集在一处议事。

    陈吾立在陆逊身侧,望了望帐外那富它城的方向,又看了看陆逊,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陆将军,末将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

    陆逊知道这位是对刘俊忠心耿耿的陈吾,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将军大可直言!”

    陈吾指着富它城,说道:“那富它城距咱们只有三里之地,兵微将寡,咱们若此时挥师攻城,岂不是手到擒来?何苦要在这城外白白耗着时日?”

    陈吾这话,显然是憋了许久了。他这些日子领兵驻守,日日望着那富它城的方向,望着望着,心里那股子求战的火,便越来越旺,今日总算逮着机会,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紧接着,陈吾也补充道:“陆将军,咱们这么一大军压境,却迟迟不动手,底下这些兵卒,怕是都要闲出个虱子来了。”

    黄叙也连连点头,说道:“不错,我也正想这么问。咱们这一路大军压境,又带着汉倭军、马韩军、弁韩军几路人马,气势正盛,那富它城里的守军,怕是连咱们的零头都不够,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陆将军,你素来算无遗策,可这一回,总不能让我们几路人马,都在这城外干瞪眼吧?”

    坐在一旁的马韩武将辰流,也抱拳附和。

    “二位将军所言极是。那狗奴国软弱可欺,咱们若趁势一击,定能一鼓而下,何必这般干等?”

    弁韩武将朴赫连也点头道:“末将也以为,此刻正是攻城的大好时机,还望陆将军早做决断。”

    陈吾、黄叙、辰流、朴赫连四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把“进攻”二字挂在嘴边,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时便点齐兵马,杀向那富它城去。

    可陆逊听了这话,却只是缓缓摇了摇头,既不附和,也不动怒。

    “诸位所言,固然有理。可此刻,却并非进攻的时机。”

    陈吾一听,登时愣住了,追问道:“陆将军,这又是为何?咱们兵强马壮,那富它城唾手可得,怎的就不是进攻的时机了?”

    黄叙也一脸不解地说道:“是啊,莫不是将军有所顾虑?可依我看,这仗再拖下去,只怕夜长梦多啊。”

    辰流、朴赫连二人,也纷纷出言相询,都不明白陆逊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陆逊却只是摇头不语,既不多作解释,也不松口答应攻城。

    他负手立于帐中,望着帐外那猎猎招展的旌旗,目光深邃,仿佛心里早有一盘棋,正在无声无息地铺展开来。

    众将见他这般模样,纵然心里再是着急,也只得把满腹的疑问压了下去,各自退到一旁,却仍不住地交换着眼色,暗暗揣测陆逊到底在等什么。

    黄叙到底是个急性子,见陆逊这般卖关子,终究还是憋不住,又追问道:“陆将军,你既然说时机未到,那敢问这“时机”,究竟要等到几时?咱们总不能就这么干坐在这儿,等那富它城里的守军自己开门投降吧?”

    陆逊闻言,却只是微微一笑,说道:“黄将军莫急,所谓水到渠成,这时机,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

    众人听陆逊说得这般玄乎,更是满头雾水,可又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好再多问,只得各自按捺着性子,散到一旁等候。

    陈吾望着陆逊那从容的背影,心里却暗暗寻思:这陆将军素来深谋远虑,他说时机未到,想必自有他的道理,还是再等等看吧。

    正当帐中一片沉闷、众将各怀心思之际,一个亲兵匆匆掀帘而入,单膝跪地禀报。

    “禀陆将军,营门外来了几个倭人,自称是鹿角城使者,前来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这消息一出,帐中众将都是一愣。

    陆逊眼中精光一闪,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竟是抚掌大笑起来。

    陆逊这一笑,把众将都给笑愣了。

    陈吾忍不住问道:“陆将军,您这又是为何发笑?”

    陆逊却不急着回答,笑道:“看来和我猜测的没有多大的出入。”

    众将闻言,更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觑,怎么也琢磨不透。

    陆逊也不多作解释,只吩咐亲兵道:“去,将那倭人使者带进来。”

    “是!”亲兵应了一声,领命去了。

    不多时,便引着柳生春代一行人,来到了中军大帐之外。

    柳生春代一路走来,两旁夹道的汉军将士,个个甲胄鲜明、虎视眈眈,那森然的杀气扑面而来,直把他吓得两腿发软,心头一阵阵发紧,连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而那些随从则是被扣在了大营的辕门,稍有异动就地处决。

    待走到帐门口,柳生春代抬眼一望,只见那营帐外的汉人士兵,更是雄壮无比,杀气腾腾。

    他这一路走来,本就已被那森然的军容吓得心头突突直跳,如今再亲眼瞧见这汉军的威武战力,只觉得腿肚子都在打转,连那一步,都快要迈不出去了。

    得知陆逊愿意接见,柳生春代强忍着恐惧一步一颤地走进帐中。

    只见帐内将佐罗列,甲兵森严,正中的主位上,端坐着一位剑眉星目、气度沉稳的将领,想来便是那陆逊了。

    两旁又立着几位杀气腾腾的将领,正是黄叙、陈吾、辰流、朴赫连等人,个个目光如电,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柳生春代一见这阵势,心里先自怯了几分,想要开口问安,却发现那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张了张嘴,竟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觉脑门上一阵阵发汗。

    柳生春代憋了半晌,才终于挤出几个字来,却也是断断续续。

    “小……小人……见……见过……陆……陆将军……”

    他这话说得磕磕绊绊,连他自己都觉得丢脸,一张脸涨得通红,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帐中众将见他这副模样,也都暗暗好笑,却也没有人出言相讥,只静静等着他缓过劲来。

    黄叙在一旁看着,心里也直犯嘀咕,心说这倭人使者,看着倒不像是来下战书的,倒像是来投降的,瞧这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黄叙看人真准啊!

    陈吾、辰流、朴赫连几人也暗暗交换了个眼色,都觉得这使者模样着实狼狈,都想看看这小子究竟来搞什么花样。

    陆逊见柳生春代紧张成这副模样,也不急着追问,只温声道:“你且莫慌,慢慢说来。你这趟前来,所为何事?”

    陆逊的声音温和,倒让柳生春代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几分。

    柳生春代深吸了一口气,拱手说道:“在下柳生春代,受我家兄长之命,特来求见陆将军。”

    陆逊笑道:“你小子可以啊!居然认识我!”

    柳生春代献媚地说道:“在下认识几个汉字,早早就看到了陆将军的旗号了。”

    陆逊感觉这人还是挺老实的,于是问道:“你家兄长是谁?本将看你似乎不是卑弥元藏的人!”

    柳生春代就知道陆逊对猜到的,于是老实地说道:“在下兄长为柳生麻代,如今乃是讨伐卑弥联军主将,被联军诸位将领奉为首领!”

    陆逊更加好奇了,说道:“讨伐卑弥联军。原来狗奴国的叛乱就是你们引起的啊!怪不得了!”

    柳生春代正向解释一二。

    陆逊的笑脸收了起来,一拍案桌,骂道:“原本是聚众造反的小人!安敢在此狂吠!来人,推出去,砍了!”

    两个士兵走了进来,一把就抓住了柳生春代,

    柳生春代吓得半死,急忙呼喊道:“将军,莫要动手啊!在下今日前来是诚意满满!还请将军听在下说完。”

    这汉军真的不讲情面啊,直接就拖下去砍了。

    陆逊很不爽地说道:“你们都是狗奴的叛逆,卑弥元藏臣服我大汉,他是爱大汉的。我大汉自然要护着他。”

    柳生春代高声呼喊道:“我等也可以臣服大汉,我等也是爱大汉的。我等也愿意为大汉效劳啊!”

    黄叙等人有点忍不住了,差一点点就笑出来了。

    陆逊叫停了两个士兵,说道:“你们先下去!”

    两个士兵放开了柳生春代,柳生春代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一会,他都感觉自己要去见天照大神了。

    陆逊一脸微笑地看着柳生春代,笑呵呵地问道:“你也爱大汉?”

    柳生春代不停地点头。

    “我爱大汉,我恨不得自己是汉人!大汉就如同我的父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