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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847章 账对不上

    盛玉华目光一凛,正欲出手,一股劲风已从她身侧掠过。

    季明寒的大手拍在老妇的后背上。

    这一拍蕴含的真气直接将老妇整个人掀离地面,横飞出去三丈多远,砸在一堆箩筐上,箩筐散了一地。

    手帕在半空中翻转,被季明寒另一只手捞住,反手扣在了老妇的脸上。

    动作极快,旁人根本看不清。

    周围的商贩和行人先是愣住,接着散开,尖叫着逃跑 。

    老妇砸在地上,后背的箩筐碎片扎进衣服里,疼的她惨叫出声。

    手帕紧贴着她的口鼻,暗紫色的粉末在她脸上洇开。

    不过两三次呼吸的时间,老妇的脸从额头开始发黑,蔓延到两颊再到下巴,速度肉眼可见。

    她的身体抽搐起来,双腿蹬直又蜷缩,佛珠散落一地,滚的到处都是。

    季明寒从盛玉华手里接过糖糖,大手托着小姑娘的后脑勺让她趴在自己肩上,挡住她的视线。

    盛玉华蹲下身,扯开老妇的衣领检查。

    锁骨下方,赫然露出一枚铜钱大小的纹身,上官家的族徽。

    黑色已经蔓延到了老妇的脖颈,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响动,眼珠向外凸起。

    盛玉华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嘴。

    口腔内壁全是紫黑色的斑点,舌根已经肿胀变形。

    这蛊粉的效力比盛玉华预估的还要猛,直接渗透黏膜入血。

    如果这东西碰到了糖糖的皮肤,后果不堪设想。

    盛玉华的手指在老妇下颌上收紧,手指攥紧。

    季明寒站在她身后,单手抱着糖糖,另一只手落在盛玉华的肩上,力道沉稳。

    盛玉华深呼一口气松开手,站起身来。

    三叔已经带着暗卫围了过来,将周围的人群隔开。

    盛玉华指了指那个糖人摊:“摊贩也拿下,铺子底下翻干净。”

    三叔领命,带人冲过去。

    糖人摊的老板见势不妙转身就跑,刚迈出两步就被从侧面窜出的暗卫一脚绊倒,磕在地上,门牙崩了一颗。

    暗卫把他按在地上,从他腰后的暗袋里搜出三个纸包,每个纸包里都装着紫色粉末。

    三叔踢翻摊位的木板台面,底下藏着一口矮柜。

    柜门打开,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箱陶瓶,每个陶瓶都用蜡封口,瓶身贴着苗文标签。

    三叔拎出一瓶晃了晃,瓶内发出液体晃荡声。

    盛玉华走过去拿起一瓶,拧开蜡封闻了闻。

    蛊粉的浓缩底液,和鼠尸上残留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数了数,一共十二瓶,加上搜出来的三包成品粉末,足够毒翻半条街。

    盛玉华把陶瓶放回箱子里,吩咐三叔全数收缴带走。

    季明寒抱着糖糖走到她身边,空出来的那只手探过来,握住盛玉华的手腕。

    手心温热,指腹摩挲着她腕骨内侧的脉搏。

    “手碰到粉没有?”

    盛玉华摇头:“没沾上,老妇没来得及靠近糖糖。”

    季明寒从袖中抽出一方干净帕子,倒了壶里的温水打湿,仔细擦了一遍盛玉华的双手,连指缝都没放过。

    擦完了又翻过来看了看手背,确认没有任何异样才收起帕子。

    盛玉华由着他折腾,嘴角微弯。

    晓晓牵着康康和乐乐跑过来,丁丁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从摊贩身上搜出来的册子。

    丁丁翻开第一页给盛玉华看:“娘,这上面记着每次供货的日期和数量,收货地点写的是城外破庙。”

    盛玉华接过册子扫了一眼。

    好家伙,日期从半个月前就开始了,每隔三天一次,风雨无阻。

    她合上册子揣进怀里。

    一家人继续往前走,晓晓咬着刚买的糖葫芦,丁丁把康康扛在肩上,乐乐拽着季明寒的衣摆一步三晃。

    刚才的事对这一家子来说不算什么。

    ……

    钱嬷嬷瘫在地上,脸上的黑色已经蔓延到耳根,手指抠着地面的泥土,十个指甲盖翻了五个。

    疼到极致反而叫不出声了,嘴大张着,只有细小的气音从嗓子眼里漏出来。

    围观的路人不敢靠近,远远站着指指点点,有胆小的捂着孩子的眼睛往巷子里钻。

    盛玉华走到钱嬷嬷面前停下脚步,看着她。

    蛊粉侵蚀皮肤的速度正在加快,再过一炷香的工夫,毒素就会渗入心脉。

    盛玉华从袖中取出两根银针,蹲下来,手腕一翻扎入钱嬷嬷颈侧两处穴道。

    黑色蔓延的速度骤然放缓,钱嬷嬷的身体还在抽搐,但喉咙里终于挤出了声音。

    断断续续的哭嚎,夹杂着含混不清的求饶。

    盛玉华没理会她的哭嚎,伸手扯下她右臂袖管。

    小臂内侧,一排蝇头小字纹在皮肤上,墨色已经泛青。

    上官氏,辛字营,三等暗桩。

    盛玉华松开她的袖管,站起来拍了拍手。

    “上官家的死士,辛字营编制,专门负责暗杀和投毒的老手。”

    钱嬷嬷的眼珠子滚了滚,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盛玉华低头看她:“想活命,就老实交代,是谁让你来的,接头人在哪,还有多少人潜伏在城南。”

    钱嬷嬷的脸抽搐了一下,浑浊的眼珠转了转。

    她猛的扭头,张嘴咬向自己的舌头。

    盛玉华的银针比她的牙齿快。

    一针扎入下颌关节,钱嬷嬷的嘴被强制锁死,牙关咬合不上,舌头伸在外面缩不回去。

    盛玉华弯腰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不大但字字带杀。

    “你咬不掉的。下巴已经锁死,舌头你收不回去。”

    “蛊毒只被我压住了三成,剩下七成还在往心口走。”

    “一炷香之后我拔针,你自己掂量。”

    钱嬷嬷的眼眶里涌出泪水,全身剧烈发抖。

    盛玉华直起腰,朝三叔抬了抬下巴。

    三叔带两个暗卫上前,用粗麻布将钱嬷嬷裹住抬走。

    糖人摊的老板被五花大绑扔在墙根底下,门牙缺了的嘴里塞着破布,鼻孔里冒粗气。

    丁丁蹲在那箱陶瓶旁边,翻着从摊贩身上搜出的册子,算盘拨的飞快。

    “娘,这个账对不上。”

    盛玉华走过去,丁丁把册子摊开指给她看。

    “半个月内送了四批货,按每瓶浓缩液的价格算,至少值六百两银子,但这个摊贩的流水账上只记了一百八十两的进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