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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848章 瞬间震翻

    “差额四百二十两,要么是有人垫了钱,要么是货不走银子走的人情。”

    盛玉华接过册子细看,发现每笔供货记录旁边都画着一个极小的符号。

    圆圈套三角,三角里一个点。

    她在暮云阁搜出的那半张名册上见过同样的符号。

    那是三长老的暗记。

    苗疆三长老的手和上官家残党搅在了一块。

    盛玉华把册子合上塞进怀里,拍了拍丁丁的脑袋:“干的漂亮。”

    丁丁一笑,抱着算盘站起来。

    季明寒把糖糖交给赵嬷嬷,走到盛玉华身旁。

    他从怀里掏出一方叠好的湿帕子,拉过盛玉华的手,一根一根手指擦过去。

    盛玉华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备的湿帕子?”

    “出门前泡好的,揣了三块。”

    盛玉华愣了愣,随即低下头任由他擦。

    季明寒擦完手又把帕子翻了个面,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在她脸颊上蹭了两下。

    盛玉华躲了一下:“脸上没沾东西。”

    季明寒收手,把用过的帕子叠好塞回自己袖口。

    “灰大。”

    盛玉华瞪他一眼,他面无表情的走开了。

    暗卫把现场收拾干净,散落的箩筐重新码好,破碎的糖人渣被扫进簸箕。

    一家人接着往前走。

    晓晓的糖葫芦已经啃到最后一颗,她举着光秃秃的竹签子当指挥棒,指挥康康和乐乐排队行进。

    康康走在前面目不斜视,保持着沉稳。

    乐乐跟在后面东张西望,差点一头撞上路边的豆腐摊。

    丁丁拽住他的后领把他拎回来。

    晓晓啃完糖葫芦,扯了扯盛玉华的袖子。

    “娘,那个摊贩指甲缝里的紫色粉末和破庙里灰衣人撒的是一样的,我录像对比过了。”

    盛玉华嗯了一声。

    晓晓又压低嗓门:“册子上的供货路线我也标好了,全部指向城外东边那座破庙。”

    盛玉华摸了摸她的头发:“今晚你早点睡,明天的事交给爹娘。”

    晓晓瘪嘴:“我也想去。”

    盛玉华没应。

    季明寒从后面插了一句:“不行。”

    晓晓哼了一声,跺着脚跑到丁丁身边嘀咕去了。

    一家八口在集市里又逛了小半个时辰,季明寒给盛玉华买了一包桂花糕,给五个娃一人买了一个泥塑面具。

    乐乐把猴子面具戴在脑门上,露着整张脸冲路人龇牙咧嘴。

    康康的老虎面具戴着,眼睛透过两个圆孔往外看,严肃得很。

    糖糖拿到一个兔子面具,直接啃上去了,被赵嬷嬷一把夺走擦口水。

    路上,丁丁凑到盛玉华耳边小声汇报:“娘,册子最后一页夹层里还有张纸条,上面写着每月初三、十八在破庙交接,下一次就是后天。”

    盛玉华脚步没停,嘴角微扬。

    “不用等后天,今晚就去。”

    ……

    亥时三刻,孩子们全睡了。

    赵嬷嬷在外间守着,屋里头只剩盛玉华和季明寒两个人。

    盛玉华坐在铜镜前卸簪子,季明寒站在她身后,伸手帮她把最后一根玉钗抽出来。

    长发散落在肩头,季明寒的手指穿过发丝,掌心贴着她的后颈按揉。

    盛玉华的脖子往后仰了仰,靠在他的小腹上。

    “腰还酸不酸?”

    “好多了。”

    季明寒的手从后颈移到肩膀,拇指按住肩胛骨内侧的筋结推揉。

    盛玉华闭着眼睛,眉头舒展开来。

    他的力道拿捏的极准,不轻不重,正好压在酸胀的点上。

    揉了一盏茶的工夫,季明寒俯身在她耳畔轻声开口。

    “该出发了。”

    盛玉华睁开眼,从镜子里看到他的下巴就搁在自己头顶。

    她伸手拍了拍他搭在肩上的手,起身换了套夜行的衣裳。

    季明寒已经换好了,腰间别着两柄短刃,手腕上的真气流转。

    两人交代三叔守好别院,带了两名暗卫,翻墙出了后门。

    夜色很浓,街巷里偶尔有打更人的梆子声传来。

    出了城门,沿着土路往东走了约莫两里地,破庙的轮廓出现在月光下。

    盛玉华停下脚步。

    破庙四周二十步范围内,地面上拉着丝线,月光照上去泛着紫色的光泽。

    丝线交织成网,离地三寸到膝盖高度不等,连着竹签桩。

    盛玉华蹲下身,凑近其中一根丝线闻了闻。

    毒丝。

    蛊虫体液浸泡过的蚕丝,触碰后毒素通过皮肤渗入,同时拽动竹签桩发出声响。

    盛玉华站起来退后两步,从腰间暗袋里取出一个瓷瓶。

    瓶子里装的是她在西山工坊时研制的化解液,专门溶解各类毒素。

    她把瓷瓶递给季明寒。

    季明寒拔开瓶塞,单掌托住瓶底,真气灌入瓶中。

    瓶内的化解液被真气裹挟着从瓶口涌出,是一团肉眼可见的白色水雾。

    水雾无声无息的向前蔓延,贴着地面铺展开去。

    毒丝沾上水雾便发出嗤嗤声,紫色光泽迅速暗淡。

    不过五次呼吸间,二十步范围内的毒丝全部变脆发白,纷纷断裂,碎在地上。

    竹签桩倒了一片,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季明寒把空瓶塞回盛玉华手里,迈步越过碎屑区域。

    盛玉华跟在他身后,两人靠近破庙正殿。

    庙门半掩着,缝隙里漏出一丝微光。

    季明寒侧身贴着门框探头看了一眼。

    正殿中央的供台前,一个灰衣人盘膝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三只陶罐,罐口冒着紫色的烟雾。

    灰衣人双手结着古怪的手印,嘴里念念有词,声音低沉含混。

    正是无人机画面里那个阿七。

    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衣男子,各持一柄弯刀,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季明寒收回目光,朝盛玉华比了个手势,三个人。

    盛玉华点头。

    季明寒的身形骤然消失在门框旁。

    紧接着,庙门被一股大力轰开,直接从门轴上飞了出去,砸在殿内石柱上碎成几块。

    季明寒已经站在了阿七的正前方。

    右脚抬起,踹在阿七胸口。

    阿七连手印都来不及散开,整个人从地上飞起来,后背撞在供台石壁上,砖石碎裂。

    三只陶罐被气劲震翻,紫色烟雾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