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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850章 再次闪烁

    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同频。

    院外传来一声鸟鸣,紧接着晓晓屋里亮了一下,那是接收器的提示灯闪了闪,无人机完成了一轮巡航回传。

    盛玉华听到了,没睁眼。

    季明寒替她捂住耳朵。

    第二天一早,赵嬷嬷端着洗漱盆进屋的时候,差点被门口堆着的三大筐鲜花绊倒。

    是季明寒天没亮就让三叔去城外采的野花,说什么屋里太闷需要换换气。

    赵嬷嬷望着满筐花草,再看看正在给盛玉华梳头的季明寒。

    她默默把花筐搬到窗台上,退了出去。

    盛玉华从铜镜里看着窗台上的花,嘴角压了又压。

    季明寒手里拿着木梳,认认真真从发尾往上梳,动作很仔细。

    “后天是中秋。”

    盛玉华从镜子里看他。

    “带孩子们去太湖看灯。”

    盛玉华想了想,笑着应了一声好。

    ……

    中秋那天,别院从卯时就开始热闹。

    赵嬷嬷领着两个丫鬟在灶房忙活,蒸月饼、炖桂花藕、煮红枣汤,满院飘香。

    盛玉华打开衣箱,取出五套裁好的衣裳,按大小排在床上。

    一套绣蝶纹,一套暗纹,两件短褂,一件肚兜配着虎头帽。

    晓晓第一个冲进来,抓起自己那件衣裳在身上比了比,满意的转了个圈。

    丁丁拿起自己那件翻来覆去看了看布料:“娘,这料子多少钱一匹?”

    盛玉华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过节呢,别算账。”

    丁丁嘟嘟囔囔把衣裳套上了,手还是没离开算盘。

    给康康换衣裳费了点工夫,小家伙站的笔直不乱动,但扣子眼太小,盛玉华的手指捏了三回才扣上。

    乐乐就不一样了,盛玉华给他套袖子,他哧溜一下从另一头钻出去了,满屋子追着跑了两圈才逮住。

    糖糖最省心,窝在赵嬷嬷怀里,虎头帽歪在脑袋上,一脸懵。

    季明寒从外面进来,看了一圈五个穿戴整齐的崽,嘴角动了动。

    盛玉华走过去帮他整了整衣领:“你也换那件月白的。”

    季明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袍,没说话,转身进里屋换了。

    出来的时候,月白色锦衣衬着他的轮廓,盛玉华盯着看了两眼。

    季明寒捕捉到她的目光,耳廓泛红,走到她面前弯腰附耳:“好看?”

    盛玉华扭过头假装整理糖糖的帽子:“一般。”

    季明寒直起身,嘴角压着笑没吱声。

    申时一刻,一行人出了别院大门。

    太湖两岸已经挂满了灯笼,红的、黄的、橙的,一串一串从岸边延伸到水面上的木栈桥。

    水面上漂浮着莲花灯,星星点点随着波浪起伏,远远望去跟天上的星辰连成了一片。

    晓晓拽着丁丁直奔灯谜摊子,两人站在一排花灯前,晓晓伸手指:“这个!”

    灯面上写着:千里送鹅毛,打一成语。

    晓晓脱口而出:“礼轻情意重!”

    摊主大叔愣了愣,这丫头答的比他翻谜底还快。

    丁丁扫了一眼隔壁那盏灯,谜面写着:铁公鸡请客,打一日用品。

    丁丁眉头一皱:“一毛不拔……不对,这不是日用品,这谜面出的有问题。”

    摊主大叔脸色一僵。

    丁丁很认真的指出:“答案应该是梳子吧,但铁公鸡和梳子有什么关系,逻辑不通。”

    摊主大叔把奖品两个泥娃娃往他俩面前一推:“行了行了小祖宗,拿走拿走。”

    康康和乐乐被三叔一手牵一个,走在后面。

    乐乐看什么都新鲜,伸手要去抓路边飘过来的孔明灯,被康康一把按住胳膊。

    康康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乐乐缩回手,老老实实走路。

    季明寒包了一条三层画舫,和上次一样,屏退闲杂人等,只留自家人。

    画舫从码头驶出,缓缓驶向太湖深处。

    夜色里的太湖和白天完全不同,水面映着两岸的灯火与天上的月亮,粼粼波光晃的人眼花。

    盛玉华站在船头,晚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她伸手拢住飞舞的发丝。

    季明寒从身后走过来,双臂从她腰侧穿过,十指交扣在她小腹前方。

    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盛玉华靠进他的胸膛,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月亮圆圆的挂在正头顶。

    孩子们的笑闹声从二层传上来,晓晓在教糖糖拍手,乐乐在追康康绕着桌子跑,丁丁的算盘声穿透了一切噪音。

    盛玉华忽然笑出声。

    季明寒在她耳边嗯了一声,意思是笑什么。

    “没什么,就觉得挺好的。”

    季明寒收紧手臂,下巴在她肩窝里蹭了蹭。

    画舫行至太湖东侧水域时,盛玉华的笑容收了。

    她的目光被水面下的一道暗影吸引了。

    月光穿透浅水层,照见水底有一排铁索,粗如儿臂,覆满水草和青苔,但铁索本身的走向笔直,绝非天然形成。

    铁索从画舫正下方向东南方向延伸,尽头隐没在湖面深处的黑暗中。

    盛玉华顺着铁索的方向望过去。

    太湖东侧岸边有一片废弃的建筑群,木桩和残墙的影子歪歪扭扭戳在水岸交界处。

    废弃水寨。

    盛玉华记得地图上标注过这个位置,三十年前是一处水匪窝点,后来被官府剿灭荒废至今。

    但铁索是新的。

    水草覆盖的厚度和青苔的生长周期不匹配。

    这些铁索埋入水底最多不过两三年,有人在废弃水寨和湖面之间搭建了一条水下通道。

    盛玉华的目光继续追踪。

    水寨最深处的一座木楼残骸中,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幽蓝色的光,一闪即逝。

    盛玉华的手指在季明寒交扣的手背上敲了三下。

    季明寒的身体微微绷紧,视线跟着她的目光看向水寨方向。

    两人没说话。

    盛玉华转头朝二层喊了一声:“晓晓,把你的好东西带上来。”

    晓晓三步并作两步蹿上船头,手里攥着微型接收器,眼睛亮晶晶的。

    盛玉华指了指水寨方向。

    晓晓顺着她手指看了两眼,低头操控无人机调转方向,朝废弃水寨静默飞去。

    画面在接收器的屏幕上逐渐清晰。

    残垣断壁中,那道幽蓝色的光再次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