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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849章 抱住她

    两个黑衣护卫反应快,弯刀出鞘劈向季明寒后背。

    季明寒头也没回,双肘同时向后击出,各自撞在一人的胸膛上。

    骨头炸裂的闷响在殿内回荡,两人的弯刀脱手飞出,人倒退七八步撞翻了香案,昏死过去。

    前后不过两三息功夫。

    盛玉华走进正殿,踩灭了地上翻倒的蜡烛,从袖里取出火折子重新点亮。

    阿七瘫靠在碎砖堆里,胸口凹陷,嘴角溢出血沫。

    他挣扎着抬起头,浑浊的眼珠盯着盛玉华和季明寒,脸上布满惊恐。

    季明寒俯视着他,真气凝于指尖泛着冷光,将殿内所有出口封的严严实实。

    阿七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嘴角忽然抽搐咧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他张嘴,牙关使劲咬合。

    却只发出一声空洞的磕碰声。

    他的下巴已经歪了。

    季明寒那一脚不只踹了胸口,发力前真气便震碎了他的下颌关节。

    阿七咬了个空,眼底的绝望满溢而出。

    盛玉华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从袖中抽出一排银针。

    “毒牙咬不动了吧。”

    她的声音淡淡的的,平静到了极点,如同在聊天气。

    “我听说苗疆蛊师的死穴有三十六处,每扎一处疼一次,扎到第十八处的时候,铁打的汉子也得把祖宗八代的事交代干净。”

    “你要不要试试能撑到第几处?”

    第一根银针没入阿七的锁骨下方。

    阿七全身痉挛,一声惨叫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第四根银针扎进去的时候,阿七就招了。

    不是他骨头软,是盛玉华选的穴位太刁钻,每一针下去都是五脏六腑里翻江倒海的剧痛。

    阿七的声音破碎不堪,下巴歪着说话漏风,含含糊糊但每个字盛玉华听得清。

    他是苗寨三长老乌鸦亲手培养的暗子,半年前被派到江南潜伏。

    任务只有一个,利用从太后梦思雅体内剥离出来的寒毒残渣,培育出一种能污染水源的变异寒蛊。

    盛玉华手里的银针没拔,追问了一句:“三长老要这种蛊做什么?”

    阿七咳出一口血沫,眼珠子乱转。

    盛玉华第五根针抵在他喉结旁边的穴位上,没扎,就那么顶着。

    阿七剧烈发抖,交代了所有事。

    三长老想用变异寒蛊投入江南三条主要水脉,一旦水源染蛊,方圆百里的百姓都会在半月内寒毒入体。

    届时只有苗寨掌握解蛊之法,三长老便可借此要挟朝廷让步,换取苗疆全境自治的特权。

    盛玉华的手指停在银针尾端,指节泛白。

    季明寒站在一旁一言不发,殿内的温度骤降。

    盛玉华收回银针,站起身。

    “还有呢,阿月是谁派的?”

    阿七身体一僵。

    盛玉华等了片刻。

    第六根针落下。

    阿七惨叫着把剩下的全吐了。

    阿月也是三长老的人,负责在城内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为阿七争取在破庙孵蛊的时间。

    糖人摊贩和那个钱嬷嬷都是阿月发展的外围棋子,上官家残党与三长老之间用的是利益交换,三长老提供蛊术支持,上官家残党提供人手和银子。

    盛玉华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逻辑链完整,没有破绽。

    她回头看了季明寒一眼。

    季明寒上前一步,一把拽起阿七的衣领将他提离地面。

    阿七的血罐就藏在供台底下的暗格里,一只黑釉陶罐,封口处用蜡和泥浆糊严。

    季明寒把人扔给暗卫,走到供台前弯腰探手,将陶罐取出。

    罐身在火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和无人机画面里拍到的一模一样。

    盛玉华从药箱里取出一个铜质密封盒,打开盖子,里面铺着厚厚一层防蛊药粉。

    季明寒将陶罐搁进铜盒,盛玉华盖上盖子,用封蜡沿着盒盖边缘封了一整圈。

    密封盒塞进药箱最底层,用三层油布裹紧。

    断了三长老的母蛊来源,变异寒蛊就成了无根之水。

    盛玉华吹灭火折子,两人走出破庙。

    殿外,夜风裹着草木的腥气扑面而来,盛玉华的头发被吹散了几缕。

    季明寒拢住她的头发,用自己的发带随手绑了一下。

    手法称不上好看,但结实。

    暗卫将阿七和两个黑衣护卫紧紧捆住,扛在肩上先行撤退。

    月亮从云层里出来,照在土路上。

    盛玉华走了约莫半里地,脚步慢下来了。

    她今天从早到晚没怎么歇过,集市上那一出加上夜里破庙的事,精神一直绷着,这会儿松弛下来,腿脚发软。

    季明寒发现她的步幅在缩短。

    他没问累不累,直接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蹲了下去。

    盛玉华看着他宽阔的后背,没矫情,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整个人趴了上去。

    季明寒托住她的膝弯站起来,步子很稳。

    盛玉华的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鼻尖埋进他后颈的发根。

    松木香。

    还有汗味,淡淡的,不冲人。

    “夫君。”

    “嗯。”

    “今天那个钱嬷嬷的蛊粉,如果碰到糖糖……”

    季明寒背着她走了几步,才开口。

    “碰不到。”

    “只要我在,什么都碰不到咱们的孩子。”

    盛玉华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里,睫毛扫过他的皮肤。

    季明寒的耳根红了,步子加快了两分。

    土路走到尽头接上青石板路,城门遥遥在望。

    守夜的巡兵认出了三叔提前打过招呼的令牌,侧身放行。

    穿过三条巷子回到别院后门,季明寒蹲下身把盛玉华放下来。

    盛玉华落地后没急着走,拽住他的衣襟踮起脚,在他的嘴角印了一下。

    季明寒僵了一瞬,耳根的红色蔓延到了脖子。

    盛玉华转身推门进去了,步子又轻又快。

    季明寒站在门外摸了摸嘴角,过了好几息才跟进去。

    院子里安安静静,赵嬷嬷在廊下打盹,灶房里炭火压着还有余温。

    盛玉华洗漱完毕躺进被子里,季明寒在外间处理了一刻钟的公事才进来。

    他在床沿坐下,把盛玉华的被角掖紧,自己和衣躺在外侧。

    盛玉华翻过身,把额头抵在他的胸口。

    季明寒的手臂环上来,掌心贴着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