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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854章 拉不住

    晓晓从偏院跑过来。

    她凑到盛玉华耳边压低声音:“娘,昨晚巡航雾云山的时候,拍到皇祖母了。”

    盛玉华低头看着怀里安静下来的糖糖:“拍到什么了?”

    晓晓从袖子里摸出接收器,调到昨晚寅时的画面。

    画面里是雾云山苗寨中心吊脚楼的院子,月光洒在石桌和竹椅上。

    梦思雅穿着长衫坐在竹椅上,面前的石桌上摆着茶具。

    她精神尚好,脸色比上次看到的时候多了血色,原本的苍白消散了大半。

    但让晓晓注意的并非这些。

    画面里的梦思雅正在和人交谈。

    对面坐着一个老妇人,身着深蓝百褶裙,头戴银角冠。

    两人神态从容,梦思雅唇边带着笑意。

    晓晓指着画面:“娘你看,皇祖母同这位老夫人说话的神态,完全不是受制于人的模样。”

    盛玉华凝视着画面,目光落在老妇人身上。

    银角冠在苗疆是极尊崇的身份象征,唯有寨中辈分最高的女性长辈方能佩戴。

    此人不是三长老,也不是阿默提及的大蛊师。

    是个生面孔。

    盛玉华把接收器递还给晓晓:“继续盯着,每日的影像都要存档,查清楚她与何人接触。”

    晓晓应下收好东西,回了偏院。

    糖糖吃饱了,打了个嗝,趴在盛玉华怀里昏昏欲睡。

    盛玉华把孩子交给赵嬷嬷,回房更衣。

    季明寒推门进来时,她正坐在铜镜前挽发。

    他的袖口带着晨露,手里拎着一只竹篮,里面盛着几枝白兰花。

    盛玉华从镜中望他:“又去摘花了?”

    季明寒把竹篮搁在窗台,走近从她手里接过玉簪,熟练的替她固定好发髻。

    他没有接关于花的话题:“三叔传回消息了。”

    盛玉华动作微顿。

    季明寒插好发簪,手掌按在她肩头:“染坊昨夜运出一批货,伪装成了染料桶,走水路北上了。”

    盛玉华转过身面对他:“北上?”

    季明寒颔首:“三叔带人跟了一段,货船在太仓码头靠岸,有人接应装车,转走官道往北去了。”

    盛玉华起身走到书桌前,找出路线图。

    她在染坊旁边的标注后落笔,写下太仓至北。

    北面所指何处?

    京城,亦或是更北的边界。

    季明寒站在她身侧,视线落在那个北字上。

    静默片刻,他低声道:“沈家在北境边界留有隐秘空城,太后此前曾提过。”

    盛玉华笔锋悬在半空。

    若三长老培育的蛊虫流向北境沈家的据点,那这绝非单纯的苗疆夺权之争。

    三长老与沈家旧部之间,暗中早有勾连。

    盛玉华放下毛笔,转头看向季明寒。

    季明寒面色沉静。

    两人对视数息,盛玉华先开口道:“暂不追击。”

    季明寒挑了下眉。

    盛玉华将图纸覆在桌上:“跟的太紧易打草惊蛇,母亲仍在解毒,容不得丁点差池。”

    她接着道:“让三叔记下货船暗记与接应之人的面貌即可,待母亲脱险,再行清算。”

    季明寒并无异议,上前将她按回椅中。

    他的手覆在她肩颈处按揉:“莫劳神,先用早膳。”

    盛玉华推了推他的手站起身:“我没劳神。”

    季明寒看着她。

    盛玉华向外走,刚到门边便被他从后揽住手腕带入怀中。

    她撞进他的胸膛,季明寒的手臂扣住她的腰肢。

    垂眸看着她。

    盛玉华抿了抿唇,没忍住笑出声。

    季明寒嘴角微扬,顺势揽着她的肩膀走出屋子。

    院中孩子们早已聚在桌前。

    乐乐正盯着桌上的鸡腿,康康顺手将另一只夹进弟弟碗里,乐乐眉开眼笑,一手抓着一只大快朵颐。

    丁丁边扒饭边翻着账册,盘算着回本与赢利。

    晓晓坐在最侧面,一手拿筷,另一手在桌下查看着屏幕。

    盛玉华走上前在她肩头轻点了一下:“用膳时不许分心。”

    晓晓吐了吐舌头,收起接收器吃饭。

    季明寒在盛玉华身旁落座,动作自然的替她盛汤夹菜,剔除鱼刺。

    盛玉华吃着他挑好的鱼肉,余光瞥见别院高墙外的老树上隐匿的灰影。

    她神色自若,夹了一筷子菜给季明寒。

    随便他们看。

    用完早膳,季明寒提议带孩子们出城放纸鸢。

    乐乐立刻欢呼出声。

    晓晓举手示意要留守查看情况。

    盛玉华颔首应允,嘱咐她适时歇息。

    院外很快又热闹起来,众人启程出城。

    晓晓待人走远,取出接收器,调出清晨的影像。

    梦思雅依旧在那座小院中,正打着一套养生气功。

    身侧立着一名着绿衣的苗族少女,手中端着药汤候着。

    梦思雅收势后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神情如常。

    晓晓将画面切换至寨落全景。

    寨内耕作采药井然有序。

    晓晓察觉到了异样。

    苗寨北侧那座石楼与寻常吊脚楼不同,外围设有木栅隔绝。

    石楼窗扉紧闭,以黑布遮盖,屋顶冒着淡紫色的烟雾。

    晓晓立刻将画面定格截取。

    这缕紫烟,与此前阿七催化蛊虫时的描述一致。

    她并未贸然行动,收好记录,静候母亲归来。

    ……

    城郊空地风势正好,三叔早已备好了四只纸鸢,鹰形、蝶形、金鱼形,以及丁丁要的金元宝形。

    季明寒立在风口处,单手托着鹰形纸鸢,另一手牵引线轴。

    乐乐抱住他的腿不放,非要亲自掌控那只鹰形纸鸢。

    季明寒看他一眼,将线轴交到他手里。

    乐乐攥着线轴跑开几步,一阵风吹来,引线骤紧,他脚下一个不稳摔在草地上。

    小家伙趴在地上愣了愣,随即咧嘴哭闹起来。

    康康走上前将他拉起,拍去他身上的草屑:“早说了你拉不住。”

    乐乐哭声更大。

    季明寒走上前蹲下,拿回线轴,取出帕子擦净儿子脸上的泥印。

    随即他将乐乐托起放在自己肩头,一手护住孩子,一手抖动引线。

    鹰形纸鸢乘风而起,乐乐坐在父亲肩头破涕为笑,手拍着季明寒的发冠。

    盛玉华坐在树荫下的软毯上看着这幕。

    糖糖缩在她怀里吮着指头,口水洇湿了衣襟。

    盛玉华拿帕子替她拭净,小丫头不满的哼了一声,侧过头继续靠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