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 第3909章 如此折腾

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909章 如此折腾

    她拿起令牌仔细看了看。

    令牌是黑色的玉石,上面刻着一只双头鹰,鹰爪下踩着一条蛇。

    背面是西域文字。

    她认得这种文字,是大月氏王族专用的。

    东方飞扬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是大月氏的王令。”

    盛玉华点点头,又拿起那几封密信。

    第一封是山庄的布防图,详细到每一个暗哨的位置。

    第二封是周德写给西域人的信,汇报老庄主中毒的进展。

    第三封……

    盛玉华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封信不是关于山庄的。

    信上写着:季明寒体内同心蛊已至发作期,京中已布杀局,速断其臂膀东方家。

    她的手微微颤抖。

    东方飞扬也看到了,脸色铁青。

    “这些畜生,竟然要对陛下下手!”

    盛玉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哥,山庄这边的事情先交给李统领处理,我们必须立刻回京。”

    东方飞扬点头。

    “好,我这就去安排。”

    盛玉华转身走向后堂。

    老庄主已经能坐起来了,虽然脸色还很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他看到盛玉华进来,挣扎着要行礼。

    盛玉华连忙扶住他。

    “老庄主不必多礼,您身体还虚弱。”

    老庄主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

    “多谢娘娘救命之恩,老朽无以为报。”

    盛玉华摇摇头。

    “老庄主言重了,这都是应该做的。”

    她顿了顿,把那封密信递给老庄主。

    “老庄主,西域人的目标不只是东方家,他们要对陛下下手。”

    老庄主看完信,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娘娘放心,老朽虽然身体不好,但东方家的底子还在。”

    “飞扬,去把老夫的令牌拿来。”

    东方飞扬愣了一下。

    “义父,那是……”

    老庄主挥挥手。

    “别废话,拿来。”

    东方飞扬转身去了密室,很快拿出一块黑铁令牌。

    令牌上刻着古朴的东方两个字。

    老庄主接过令牌,递给盛玉华。

    “这是东方家的家主令,持此令可调动东方家所有暗线。”

    “娘娘,老朽把东方家的命交到您手里,只求护陛下周全。”

    盛玉华郑重的接过令牌。

    “老庄主放心,有我在,谁也伤不了夫君。”

    她转身走出后堂,对三叔说道。

    “立刻启程回京,走最快的路。”

    三叔领命,迅速去安排。

    丁丁还在院子里翻尸体,已经搜出一大堆金银细软。

    晓晓拉着他的袖子。

    “二哥,娘说要走了。”

    丁丁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那堆财物。

    “就不能再搜一会儿吗?”

    盛玉华走过来,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贪财鬼,回京再说。”

    丁丁摸着脑袋,乖乖的跟了上去。

    一行人快速收拾行装,连夜启程。

    马车在山路上飞驰,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盛玉华坐在车里,手里握着那块大月氏的王令和东方家的家主令。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推演着京城的局势。

    西域人既然敢说已经布下杀局,肯定不是说说而已。

    他们会从哪里下手?

    禁军?

    不太可能,禁军都是季明寒一手培养的心腹。

    六部?

    有可能,但季明寒刚刚清洗过朝堂,剩下的都是忠臣。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宫里。

    盛玉华猛地睁开眼睛。

    “三叔,再快一点!”

    三叔应了一声,挥鞭催马。

    马车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晓晓靠在盛玉华怀里,小声问道。

    “娘,爹会不会有危险?”

    盛玉华摸了摸她的头。

    “不会的,你爹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

    话虽这么说,但她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夜色浓重,马车在山路上疾驰。

    远处的京城方向,隐约能看到一抹火光。

    盛玉华的心猛地一沉。

    糟了。

    ……

    马车狂奔了三天三夜。

    盛玉华几乎没合眼,一直盯着京城的方向。

    越靠近京城,她心里的不安就越强烈。

    第三天傍晚,马车终于进了城门。

    街上冷冷清清的,往日热闹的集市一个摊贩都没有。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丁丁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小声说道。

    “娘,京城不对劲。”

    盛玉华点点头。

    “直接进宫。”

    马车直奔皇宫。

    到了宫门前,守门的侍卫看到盛玉华,连忙跪地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

    盛玉华没下车,只是问了一句。

    “陛下可在宫中?”

    侍卫低着头。

    “回娘娘,陛下这三日一直在御书房,没有出来过。”

    盛玉华心里松了一口气。

    人还在就好。

    “开门。”

    宫门缓缓打开。

    马车驶入宫中,直奔御书房。

    还没到御书房,远远就看到豆豆站在门口。

    小家伙脸上满是焦急,看到盛玉华的马车,眼睛一亮。

    “娘!”

    他飞奔过来。

    盛玉华下了马车,一把抱住豆豆。

    “豆豆,怎么了?”

    豆豆眼眶红红的。

    “娘,爹他……他这三天一直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谁都不见。”

    “我在门外叫了好多次,他都不应。”

    盛玉华心里一紧。

    她快步走到御书房门前,抬手敲门。

    “夫君,是我。”

    里面没有动静。

    她又敲了几下。

    “夫君,开门。”

    还是没有声音。

    盛玉华眉头紧皱,手按在门上。

    门闩从里面锁着。

    她运起内力,轻轻一推。

    咔嚓一声,门闩断裂。

    御书房的门被推开。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盛玉华脸色大变,冲了进去。

    御书房里一片狼藉。

    桌上的奏折散落一地,砚台摔的粉碎,墨汁洒了一地。

    季明寒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他的衣襟上全是血迹。

    盛玉华快步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探脉。

    脉象紊乱,气血翻涌。

    同心蛊发作了。

    她立刻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在季明寒胸口几处大穴扎了下去。

    银针入穴,季明寒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

    看到盛玉华,他愣了一下。

    “华儿……”

    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盛玉华鼻子一酸。

    “夫君,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