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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910章 已经尽力

    季明寒苦笑。

    “我怕伤到你们。”

    盛玉华眼泪掉了下来。

    “傻子。”

    她取出药瓶,倒出一颗药丸喂进季明寒嘴里。

    “先把药吃了。”

    季明寒乖乖吞下。

    盛玉华又给他施了几针,稳住了紊乱的气血。

    忙活了一刻钟,季明寒的脸色终于好了一些。

    他握住盛玉华的手。

    “华儿,对不起。”

    盛玉华摇摇头。

    “别说对不起,我们是夫妻。”

    她把那封密信拿出来,递给季明寒。

    “夫君,西域人要对你下手,宫里有内鬼。”

    季明寒看完信,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我知道。”

    盛玉华一愣。

    “你知道?”

    季明寒点点头。

    “三天前,太后身边的嬷嬷给我送了一碗汤。”

    “我没喝,让人拿去验了,里面有催发同心蛊的药。”

    盛玉华倒吸一口凉气。

    “太后?”

    季明寒摇摇头。

    “不是太后,是有人借太后的名义。”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话音刚落,三叔从外面进来。

    “陛下,查清楚了。”

    “送汤的嬷嬷是西域人的暗桩,太后根本不知情。”

    “那嬷嬷见事情败露,已经服毒自尽了。”

    季明寒冷笑。

    “死士?倒是够狠。”

    盛玉华沉思片刻。

    “夫君,既然宫里有暗桩,恐怕不止一个。”

    季明寒点头。

    “所以这三天我把自己关在御书房,就是怕打草惊蛇。”

    “现在你回来了,我们可以收网了。”

    盛玉华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怎么收?”

    季明寒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西域人既然敢在宫里安插暗桩,肯定不只是为了对付我一个人。”

    “他们的目标更大。”

    他指着地图上的西北方向。

    “西北边境,西域集结了十万大军。”

    “他们想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大乾。”

    盛玉华眯起眼睛。

    “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季明寒看向她。

    “你有办法?”

    盛玉华点头。

    “既然他们想让你同心蛊发作,那就让他们以为成功了。”

    “我会配制一种药,让你看起来奄奄一息。”

    “然后放出消息,说你病重。”

    “躲在暗处的人肯定会坐不住。”

    季明寒眼睛一亮。

    “引蛇出洞。”

    盛玉华笑了。

    “对,引蛇出洞。”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当天夜里,宫里传出消息。

    陛下突发急症,昏迷不醒。

    太医院连夜会诊,都说回天乏术。

    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震动了。

    朝中大臣连夜进宫,守在御书房外。

    季明寒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奄奄。

    盛玉华守在床边,满脸焦急。

    豆豆、丁丁、晓晓几个孩子都围在旁边,眼眶红红的。

    看起来,皇帝真的快不行了。

    暗处,无数双眼睛盯着这一切。

    有人开始蠢蠢欲动。

    第二天一早,一封密信从宫里飞出,直奔西北边境。

    信上写着:季明寒命不久矣,可以动手了。

    与此同时,另一封密信也从宫里飞出。

    目的地是大月氏王庭。

    盛玉华站在暗处,看着这两封信被送出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鱼儿上钩了。”

    她转身走进御书房,对三叔说道。

    “盯紧了,看这两封信最后落到谁手里。”

    三叔领命而去。

    盛玉华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装病的季明寒。

    “夫君,演技不错。”

    季明寒睁开眼睛,无奈一笑。

    “都是被你逼的。”

    盛玉华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再忍几天,很快就能把幕后的人揪出来了。”

    季明寒握住她的手。

    “华儿,辛苦你了。”

    盛玉华摇摇头。

    “不辛苦,只要能保护你和孩子们,做什么都值得。”

    两人温情款款的看着对方。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豆豆冲进来,“娘,太后来了。”

    盛玉华和季明寒对视一眼。

    太后?

    豆豆的声音还没落稳,梦思雅已经出现在御书房的门廊下。

    她换了一身暗紫色的宫装,发髻上只簪了一根白玉簪,人看着清减了不少。

    两名贴身宫女被她留在了廊下,她自个儿迈步踏进外殿。

    鞋底踩在金砖上,声响很轻,在这寂静里却格外清楚。

    盛玉华正坐在床沿,手里攥着一块拧干的帕子,一下一下擦着季明寒额头渗出的冷汗。

    季明寒躺在龙榻上,脸煞白一片,嘴唇干裂起皮,胸口微弱的起伏几乎瞧不出来。

    梦思雅在门槛处站了两息,目光从帝后二人身上扫过,什么都没说。

    盛玉华抬头看了她一眼,起身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动作挑不出半点毛病。

    梦思雅摆了摆手,径直走到黄花梨木椅前坐下,目光落在季明寒脸上,盯了许久。

    殿里没人吭声。

    豆豆很知趣的退到门外,把门虚掩上一半,自己就贴在门缝旁边,耳朵支棱着听里头的动静。

    梦思雅伸手端起小几上的茶盏,茶早就凉透了。

    她没喝,只是捏着盏沿慢慢转了半圈,又放了回去。

    盛玉华重新坐回床沿,继续给季明寒擦汗,手上的动作很稳,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离开梦思雅。

    梦思雅身上穿的宫装袖口收得很紧,不过端茶盏那一瞬间,袖子往上滑了一截。

    盛玉华的手顿了一下。

    梦思雅左手腕内侧,有一道暗红色的印记,颜色很淡,看着是蹭了什么粉末没擦干净。

    寻常人根本不会留意这玩意儿,可盛玉华懂行。

    前几天审讯那两个西域探子的时候,其中一人的后颈处就有一模一样的暗红印记。

    那是西域暗网的强制联络标记。

    被标记的人必须在规定期限里,前往指定地点跟暗网接头人碰面,要是耽搁了,标记里混着的慢性毒粉就会顺着皮肉渗进去,三天之内能叫人五脏俱焚。

    盛玉华心里猛的一沉,面上却半点破绽都没露。

    她还顺手替季明寒掖了掖被角,神情自然得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梦思雅终于开了口,语调平平的,听不出半分情绪。

    “明寒这病来得急,太医院那帮人顶用吗?”

    盛玉华低着头,声音带着一点哭过的浓重鼻音。

    “太医们已经竭尽全力了,只是陛下的病根太深,药石难愈,儿媳日夜守着,也只能勉强吊住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