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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948章 不足两丈

    盛玉华没说话,转身回了主帐。

    季明寒已经醒了,正靠在榻上喝水。

    盛玉华走过去,把丁丁查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季明寒放下水盏。

    “防水层一旦堆好,暴雨来了也未必能冲垮。”

    “对。”盛玉华坐下来,“但是我有别的有办法。”

    季明寒看着她。

    盛玉华指尖在桌上敲了两下。

    “桐油浸过的麻袋表面防水。但如果从内部破坏,让水渗进麻袋里,碎石就会松散,防水层自然垮掉。”

    季明寒眼神一亮。

    “你有法子?”

    “有。”盛玉华从药箱里取出几包药粉,“我可以配制一种药,专门溶解桐油固化层。这种药遇水后效力倍增,能瓦解油层。”

    季明寒握住她的手。

    “需要多久?”

    “半天。”

    “够了。”

    盛玉华站起身,开始配药。

    她动作很快,把几味药粉按比例混合,加入特制的溶剂,搅拌均匀后封入空心泥丸中。

    泥丸入水后,外壳会融化,药力就能渗入防水层。

    季明寒在旁边看着她,目光专注。

    盛玉华配好最后一颗泥丸,抬头看他。

    “需要水性好的暗卫。”

    “我去安排。”

    季明寒出了帐子,不一会儿带回四个暗卫。

    都是小伙子,个个水性了得。

    盛玉华把泥丸分给他们,仔细交代使用方法。

    “入水后,泥壳会在一炷香内融化。你们要赶在这之前,把泥丸塞进防水层的接缝处,立刻撤离。”

    四个暗卫应声领命。

    季明寒又补充了几句。

    “不要恋战,投放即退,绝不能惊动上方的守卫。”

    “是!”

    暗卫退下,去准备装备。

    盛玉华收拾好药箱,转头看向季明寒。

    “还有一件事。”

    “什么?”

    “暴雨来之前,我要去一趟裂缝附近。”

    季明寒皱眉。

    “做什么?”

    “确认暗河的水流方向和水压。”盛玉华语气平静,“摸清楚这些,才能算准防水层什么时候垮。”

    季明寒沉默了一会儿。

    “我陪你去。”

    “不行。”盛玉华摇头,“你体内的蛊虫不稳,不能再受瘴气刺激。”

    季明寒看着她,没说话。

    盛玉华握住他的手。

    “夫君,我有分寸。”

    季明寒深吸一口气,最终点了点头。

    “三叔跟着你。”

    “好。”

    天色渐亮。

    营地里升起了炊烟。

    盛玉华吃了干粮,带着三叔和两个暗卫,再次往裂缝方向走。

    这次她没走昨天的路,而是绕到裂缝下方,靠近暗河的位置。

    暗河水流湍急,水声很大。

    盛玉华蹲在河边,伸手探了探水温。

    水很凉,流速很快。

    她又看了看河面的高度。

    现在是枯水期,水位还算平稳。

    但暴雨来了,水位会在短时间内暴涨,水压也会增加。

    到那时,防水层根本撑不住。

    盛玉华站起身,转头对三叔说:“回去。”

    三叔应了一声,带着她往回走。

    回到营地,季明寒正在帐外等她。

    看见她回来,他脸上的紧绷松了一些。

    盛玉华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手臂。

    “放心,我没事。”

    季明寒握住她的手。

    帐内,丁丁正抱着算盘核算粮草。

    晓晓在旁边帮忙分装药囊。

    一家人各司其职。

    盛玉华坐下来,端起一盏温茶。

    天边的云层越来越厚,风也大了起来。

    暴雨就在眼前了。

    帐外忽然传来三叔短促的鸟鸣暗号。

    盛玉华和季明寒同时抬头。

    鸟鸣声响了三次。

    有情况。

    三叔快步走进帐子,身后跟着两个暗卫,押着一个绑着的男人。

    男人衣裳破烂,嘴里塞着布团。

    三叔一脚把人踹跪在地上。

    “陛下,娘娘,这是在山林边缘抓到的。鬼鬼祟祟。”

    盛玉华看了那人一眼。

    “搜过身了?”

    “搜了。”三叔从怀里掏出银票和一封信,“银票五百两,信是给永兴府隆盛号掌柜的。”

    盛玉华接过信,拆开看了一眼。

    信里的内容简单,催促隆盛号调配桐油和麻袋,三日内必须送到。

    她把信递给季明寒。

    季明寒看完,冷哼一声。

    “沈家的采购管事。”

    盛玉华点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把布团拿掉。”

    暗卫扯掉男人嘴里的布团。

    男人咳嗽了几声,抬头看着盛玉华。

    “你们是什么人?”

    盛玉华没回答。

    “防水层分几段?”

    男人一愣。

    “什么?”

    “防水层。”盛玉华语气平静,“分几段修?哪一段最薄弱?”

    男人脸色一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季明寒抬手,暗卫上前,抓住男人的手指往后一掰。

    男人惨叫出声。

    “说还是不说?”季明寒语气生硬。

    男人满头冷汗,哆嗦着开口。

    “三段!上中下三段!中段最薄,因为赶工……”

    “谁在上面守着?”

    “死士。沈家的死士。”

    盛玉华和季明寒对视一眼。

    “图纸呢?”

    “没图纸。都在沈家大总管脑子里。”

    盛玉华沉默了一会儿。

    “把人押下去,看好了。”

    “是。”

    暗卫把人拖了出去。

    帐内重归安宁。

    季明寒看着盛玉华。

    “中段。”

    “对。”盛玉华点头,“中段最薄弱,也是最容易下手的地方。”

    她从怀里掏出班输留下的旧结构图,和暗河的水流声对照,在图上标出了中段防水层的位置。

    季明寒盯着那个位置。

    “明晚动手。”

    盛玉华应了一声。

    帐外,雷声开始在远处翻滚。

    暴雨就要来了。

    三叔把采购管事押进木笼里,两个暗卫轮流看守。

    那人蜷在角落,脸色煞白,不敢再吭声。

    盛玉华在主帐里铺开班输留下的结构图。

    图纸画得粗糙,但关键的几个通风井和熔炉位置都标得清楚。

    她手指在图纸上划过,结合今天探查到的暗河水流声,推算中段防水层的深度。

    季明寒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在图纸上标注坐标。

    “能算准?”

    “能。”盛玉华头也不抬,“暗河水流声传上来,说明防水层离河面不超过三丈。加上那个管事说的中段最薄,厚度不足两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