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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968章 继续守好

    黑影的身形很轻,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光幕上的画面虽然是夜间模式,但晓晓调试过的空间方板能捕捉微光,人形轮廓看得很清楚。

    那人矮矮的,身量不高,头上包着深色的布巾。

    盛玉华坐直了身子。

    季明寒的手搭在她肩膀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黑影在偏殿里站了几息,侧着头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然后她蹲下来,直奔那个柜子。

    手法很利落,三两下就把柜子底板的缝隙摸到了。

    她的手指探进去,在角落里摸了一圈。

    摸到了。

    她把那枚假铜片捏出来,放在掌心看了看。

    偏殿里没有光,她是靠手指的触感在辨认。

    她把铜片贴在指腹上摩挲了两下,收进了腰间。

    盛玉华和季明寒对视一眼。

    那人起身,又在偏殿里快速翻看了几处。

    她的手在书案上摸了摸,摸到了桌面上摆着的一份公文,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两息。

    那份公文是盛玉华白天故意放在那里的。

    岭南私矿的海图拓片,做旧做的很用心,连纸张的毛边和墨渍都是丁丁下午手搓出来的。

    黑影把海图拓片拿起来对着窗口透进来的月光看了几眼。

    她从袖子里抽出一张薄纸和一小截炭笔,趴在桌上飞快地描摹起来。

    这一段看得很清楚。

    盛玉华的嘴角动了一下。

    “咬钩了。”

    晓晓趴在光幕前头,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娘,她抄得还挺快。”

    盛玉华伸手按住晓晓的脑袋。

    “看清楚她的手。”

    晓晓凑近了看。

    黑影抄完之后,把薄纸折成极小的一团塞进袖口的暗袋里。

    她把海图拓片放回原位,位置几乎分毫不差。

    然后她直起身,从窗户翻了出去。

    整个过程不到半炷香。

    光幕上偏殿恢复了空荡荡的样子。

    季明寒开口了。

    “身高、体型,是个女人。”

    盛玉华点头。

    “步伐你看见了没有。”

    季明寒沉默了一下。

    “翻窗的时候用了巧劲,落地无声,有轻功底子,而且不低。”

    盛玉华靠回椅背上。

    “秋穗。”

    她语气很平。

    晓晓抬头看她娘。

    “确定是她?”

    “不确定,但嫌疑最大。”

    盛玉华站起来走了两步。

    “明天不动她,让她把抄来的东西送出去,我要看她的接头人是谁。”

    季明寒起身走到她身边。

    “跟到接头人,整条线才算抓住根。”

    盛玉华嗯了一声。

    她把光幕的记录调出来重新看了一遍,在黑影翻窗那个画面上停住。

    翻窗的当口,黑影的布巾被风吹开了一角。

    露出半截脸。

    光幕的画面不是特别清晰,但五官的轮廓能辨认出来。

    圆脸,小鼻子。

    是秋穗。

    盛玉华把画面定住,转头看季明寒。

    两人什么都没说。

    该说的都在眼神里了。

    季明寒弯腰把盛玉华横抱起来。

    盛玉华这回没挣。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先睡。”

    季明寒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在外侧躺下来。

    黑暗中盛玉华的手摸过来,攥住了他的衣角。

    季明寒翻过身,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两个人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盛玉华带着康康和乐乐去长春宫请安。

    梦思雅的气色比昨天好了不少,靠在软枕上喝粥。

    盛玉华接过宫女手里的碗,亲自一勺一勺喂她。

    康康和乐乐在床边扒着被子,两双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太后奶奶碗里的粥。

    梦思雅舀了两小勺喂他们,两个小家伙吃得眯起了眼。

    盛玉华趁着喂粥的间隙,低声把昨晚的事跟梦思雅说了。

    梦思雅的眼神变了一下。

    她放下碗,嗓子还有些哑。

    “沙蝎的暗卫潜伏进承乾宫,这事不小。”

    她沉吟了几息。

    “华儿,本宫早年在岭南苗寨养病的时候,见过沙蝎部队的逃兵,那些人有个习惯,身上常年藏枯艾,防苗寨的蛊虫叮咬。”

    盛玉华眼睛亮了一下。

    “母后跟我想到一处去了,昨天那枚铜片上确实有枯艾味。”

    梦思雅握住盛玉华的手。

    “那种枯艾不是普通的艾草,是西域天山脚下特产的银叶艾,晒干之后味道极淡,一般人根本闻不出来,但仔细闻会有一股发苦的涩味,跟中原的艾草完全不一样。”

    盛玉华记住了。

    “也就是说,如果能从秋穗身上搜到银叶艾或者闻到这个味道,就能坐实她的身份。”

    梦思雅点头。

    “不过别急着翻她的东西,沙蝎的暗卫警觉得很,一旦察觉有人动了她的私物,她会立刻启用备用的撤离路线跑掉。”

    盛玉华把被角给梦思雅掖好。

    “母后放心,我不动她,让她自己送上门来。”

    梦思雅看着盛玉华的眼神,笑了笑。

    “你这丫头,越来越像你公公当年行军打仗的路数了,稳得住。”

    盛玉华给她塞了颗晓晓带来的蜜饯。

    “那是跟母后学的。”

    梦思雅笑骂了一声。

    午后回到承乾宫,盛玉华换了身家常衣裳。

    晓晓已经守在光幕前了。

    上午的监控画面里,秋穗照常在偏殿打扫,脚步规规矩矩,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她没有急着把抄来的东西送出去。

    盛玉华点头。

    “沉得住气,说明受过专业训练,不是临时收买的宫人。”

    丁丁从旁边凑过来。

    “要不要我去查查她每天告假的规律?承乾宫的值班记录我能从内务府调出来。”

    盛玉华想了想。

    “让豆豆安排人去调,你别出面,你的脸在承乾宫太眼熟了,秋穗知道你是五皇子,你去内务府翻记录动静太大。”

    丁丁嘟了嘟嘴,很快又换了张笑脸。

    “行吧,那我继续守光幕。”

    他和晓晓两个人盘腿坐在方板前头,一人端着一碟点心,边吃边盯。

    盛玉华去小厨房给季明寒炖了锅汤。

    季明寒今天下午在御书房见大臣,腰间的同心蛊又有些隐隐作痛的迹象。

    盛玉华把汤和两粒化蛊液一起让小太监送过去。

    傍晚季明寒回来,手里多了一份折子。

    他坐下来喝汤,一边喝一边把折子递给盛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