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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969章 人多眼杂

    “千秋节的使团名单,礼部今天呈上来的。”

    盛玉华翻开看。

    名单上列了七个国家的使团,按入京的先后排列。

    她的手指在月氏国的那一栏停住了。

    月氏正使,呼延拔。

    随行人员四十六人。

    朝贡物品清单长长一串,最后一项写的是雪山玉菩萨一尊。

    盛玉华把折子合上,搁在桌上。

    “千秋节还有半个月,月氏使团三天后入京。”

    她看着季明寒。

    “沙蝎的暗探潜伏在承乾宫,月氏使团又在这个时候来了,这前后脚的时间赶得太巧。”

    季明寒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

    “你觉得秋穗是给月氏人打前站的。”

    盛玉华没有直接回答。

    她伸手把季明寒碗里剩的汤渣拨到一边,又给他续了半碗。

    “先让三叔去趟通州码头,看看月氏使团的贡品走的哪条水路进京,有没有什么不该带的东西夹在里面。”

    季明寒点头,起身走到门口叫了三叔进来。

    三叔领了命,连夜出发。

    盛玉华站在殿门口看着三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季明寒从后面走过来,大手覆上她的后腰。

    “进去吧,外面凉。”

    盛玉华转身,抬手把他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开。

    “你的蛊今天还疼不疼?”

    季明寒摇头。

    盛玉华盯着他看了两息。

    季明寒的目光闪了一下,改口了。

    “有一点。”

    盛玉华叹了口气,拉着他往里走。

    “回去我给你扎两针。”

    ……

    三天过去,秋穗一直没有异常举动。

    她每天按时当值,打扫偏殿的时候动作规矩,跟其他宫女有说有笑,从不落单。

    光幕上的监控画面盛玉华每天都看,秋穗没有再翻窗进过偏殿。

    那张抄了海图的薄纸还藏在她袖口的暗袋里,一直没送出去。

    丁丁从内务府调来的值班记录显示,秋穗每隔五天会告假一次,理由是去内务府领香炭。

    每次离开承乾宫的时间是半个时辰左右。

    半个时辰,从承乾宫到内务府库房来回走一趟绰绰有余。

    但丁丁让人盯了一次,秋穗去了内务府库房之后并没有马上回来,而是绕了个弯去了御花园东南角的一处偏僻角落。

    那地方有一口废弃的枯井。

    井口用石板盖着,周围长满了杂草,平日没人经过。

    丁丁查了宫中图册,这口井三年前就干了,内务府报了废弃。

    盛玉华听完丁丁的汇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枯井。”

    她看了一眼季明寒。

    季明寒的神情没什么变化,但盛玉华知道他在想什么。

    上次的暗渠石室也是藏在地底下。

    这些人总喜欢把东西往地下塞。

    盛玉华站起来。

    “今天是秋穗告假的日子,她午时会去领香炭。”

    她看丁丁。

    “你带晓晓提前去御花园那口枯井附近藏好,她去的时候不要拦,让她把东西塞进去,等她走了之后你们再去取。”

    丁丁点头。

    “取出来之后呢?”

    “看清楚内容,原样放回去,不要让她发现有人动过。”

    丁丁和晓晓对了个眼神,两人换了身深色的短打从侧门溜了出去。

    盛玉华在承乾宫等着。

    季明寒今天没有早朝,坐在书案后批折子。

    盛玉华在旁边的小案上研墨,糖糖被奶娘抱在怀里坐在地毯上玩拨浪鼓,咚咚咚响个不停。

    康康和乐乐被豆豆领去上课了。

    殿里暖融融的,香炉里点着淡淡的沉水香。

    盛玉华研着墨走了神,手上的力道不均匀,墨汁溅了一点出来。

    季明寒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面前的墨条接过来自己研。

    盛玉华回过神,笑了笑。

    “走神了。”

    季明寒没说话,研了几下墨蘸了笔继续批折子。

    盛玉华凑过去看了两眼,是户部的折子,关于今年秋粮入库的事。

    枯燥的很。

    她打了个哈欠,把糖糖从奶娘手里接过来抱在怀里。

    糖糖玩腻了拨浪鼓,开始揪盛玉华的耳坠。

    盛玉华低头跟她对视,糖糖咧嘴露出刚冒头的两颗小米牙,手上揪得更用劲了。

    盛玉华嘶了一声,赶紧把耳坠摘下来塞进袖口。

    糖糖没了目标,改去揪盛玉华的衣领。

    季明寒从折子里抬起头,看了一眼母女俩的动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放下笔起身走过来,把糖糖从盛玉华怀里捞走。

    糖糖两只小手在空中扑腾了两下,发现换了个人抱,扭头看了看季明寒的脸。

    她的小脑袋歪了歪,然后伸手去揪季明寒的玉冠带。

    季明寒低头看着她。

    糖糖用尽全力揪了半天没揪下来,急得哼唧。

    季明寒面无表情地把玉冠带往下扯了扯,送到女儿手边。

    糖糖终于揪住了,开心得手脚并用。

    盛玉华在旁边揉着被揪疼的耳朵,看着这爷俩的互动笑出了声。

    日头偏西的时候,丁丁和晓晓回来了。

    两个人脸上还带着灰,鞋底上沾着泥。

    丁丁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薄纸,展开放在桌上。

    纸上是秋穗的笔迹,内容是那份海图拓片的临摹版,底下还多了几行小字。

    盛玉华凑过去看。

    小字写的是沙蝎的密文,用的不是汉字,是一种弯弯曲曲的符号。

    盛玉华认不全,但有几个符号她在沈家的密室里见过。

    她从书案上翻出一本旧册子,是之前丁丁从沈家搜来的密文对照表。

    两相比对,小字的内容逐渐浮现出来。

    帝蛊发,后掌药,千秋可动。

    盛玉华的手指在这几个字上停了一下。

    季明寒走过来看了看。

    盛玉华把薄纸推到他面前。

    “她给外面的人报信,说你的蛊毒在发作,解药掌握在我手里,千秋节那天可以动手。”

    她抬头看季明寒。

    “他们想趁千秋宴的时候搞事。”

    季明寒把薄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空白的。

    “千秋节各国使团齐聚大殿,人多眼杂,确实是动手的好时机。”

    他把薄纸递还给丁丁。

    “放回去,不要让她发现。”

    丁丁接过来小心折好揣进怀里。

    “爹,还有一件事。”

    他蹲下来从鞋底抽出一根细竹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