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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970章 继续盯着

    “枯井底下不止有信件,我往下探了探,井壁上有人工凿的手脚窝,往下大概两丈的地方有条横向的暗道,通向宫墙外面。”

    盛玉华和季明寒同时皱了一下眉。

    丁丁继续说。

    “暗道口有新鲜的脚印,不止秋穗一个人的,至少还有两个人从外面进来过。”

    盛玉华沉默了好一会儿。

    “也就是说这口枯井不止是传信的暗桩,还是一条可以出入皇宫的秘密通道。”

    季明寒的脸色沉了下来。

    “千秋宴那天,外面的人可以通过这条暗道直接进到宫里。”

    盛玉华看着季明寒。

    “不堵,让它开着。”

    季明寒看她。

    “蛇进了笼子才好抓,堵了口子他们会换别的路,那就更难追了。”

    她在桌上摊开一张白纸,拿起笔蘸了墨。

    “千秋节还有十二天,够我们布一张网了。”

    她一边在纸上画承乾宫到御花园枯井的路线图,一边开口安排。

    “丁丁,明天你找三叔把枯井暗道的走向摸清楚,出口在哪里,外面是什么地形,能伏多少人。”

    “晓晓,你在暗道入口加装两块方板,里面有人进来的时候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豆豆那边让他调一队禁军便服在御花园东南角待命,不要穿铠甲,混在花匠和洒扫太监里面。”

    她画完路线图,又在枯井的位置画了个圈。

    “千秋宴那天,秋穗一定会找借口离席去接应外面的人,到时候我们在暗道里等着,来多少接多少。”

    季明寒看着她画的那张图,伸手把她鬓边的碎发别了别。

    “你辛苦。”

    盛玉华横了他一眼。

    “少来,你负责千秋宴上稳住那些使团别出乱子,我负责地底下。”

    季明寒没争辩。

    他把那张路线图收好,叠进自己的袖口里。

    夜色渐深。

    盛玉华把两个大的哄去睡觉,又给糖糖喂了奶。

    小家伙吃饱了打了个奶嗝,被奶娘抱走了。

    盛玉华坐在窗前,外面的月亮很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叔去通州码头几天了?”

    季明寒走过来。

    “今天第三天,按脚程明天应该有信回来。”

    盛玉华嗯了一声,靠在窗框上。

    月光照进来,在她脸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银白色。

    季明寒站在她身后,没说话,伸手帮她把披散的头发拢到肩膀一侧。

    手指顺着发尾慢慢滑下来。

    盛玉华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脸颊上贴了贴。

    “走吧,睡觉。”

    ……

    三叔的信比预计早了半天。

    天刚亮,值夜的暗卫就把一封火漆密信送进了承乾宫。

    盛玉华接过信的时候季明寒正在给康康扎小辫子。

    他的手指头粗,康康的头发又软又滑,扎了三次都散了。

    康康坐在凳子上乖乖不动,但眼珠子往旁边瞟,嘴角在偷偷憋笑。

    乐乐蹲在一旁拍手。

    “爹又散了。”

    季明寒面无表情地把头绳叼在嘴里,腾出两只手重新来。

    盛玉华路过的时候瞥了一眼,没忍住笑了。

    她把糖糖塞给奶娘,拆开火漆信扫了一遍。

    笑容收了。

    她拿着信走到季明寒跟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季明寒手里的头绳又掉了,他这回没捡。

    他把康康从凳子上抱下来交给奶娘,擦了擦手跟盛玉华进了内殿。

    门关上。

    盛玉华把信摊开放在桌上。

    三叔的字很潦草,一看就是趴在木板上连夜写的。

    通州码头的西三号货仓里停着一批月氏使团提前运到的贡品,一共十八口大木箱子。

    三叔在信里说他夜里潜进去查验了。

    十八口箱子的上层都是正常的贡品,丝绸、玉器、香料,没什么问题。

    但其中六口箱子有夹层。

    箱底木板和外层之间空了一掌厚的距离。

    三叔用匕首撬开了一口箱子的底板。

    夹层里码着一排排月氏特制的连弩。

    弩臂折叠收拢,弩弦上了油,箭矢尖头涂了黑色的药膏。

    三叔在信里说药膏的气味很刺鼻,他没敢用手碰,拿布条裹了一小份带回来做样本。

    六口箱子全部都有夹层,估算至少藏了四十把折叠连弩和三百支毒箭。

    盛玉华看完信闭了闭眼。

    季明寒把信拿过去又看了一遍。

    “箱体上有标记没有。”

    盛玉华从袖口里取出那枚铁牌放在桌上。

    “信的最后一行,三叔说六口箱子的底板内侧都烙了一个标记。”

    季明寒翻到最后一行。

    船锚。

    跟铁牌上的一模一样。

    他把铁牌和信并排放在一起。

    “沈家的水路帮月氏人把兵器运进了通州,崔景山的铁牌是两边的接头凭证。”

    盛玉华点头。

    “沈家的地下机关城被端了,岭南的陆路走不通,但他们的水路还在运转,月氏人直接借了这条线把东西送进来。”

    她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

    “四十把折叠连弩,千秋宴那天大殿里坐的全是文武百官和各国使团,要是这些弩被带进宫里发难,后果不堪设想。”

    季明寒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不会有那个机会。”

    盛玉华转过身看着他。

    “弩不能直接毁掉,毁了他们会知道暴露了,会换别的法子,更难防。”

    她想了想。

    “让三叔把弩留在箱子里,把核心部件拆掉。”

    季明寒挑眉。

    “弩臂的扳机和弦托是活动的,卸掉弦托弩就是一块废铁,从外面看跟完好的没区别,但扣扳机的时候弦松不出去,射不了。”

    盛玉华从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瓶,递给守在门外的暗卫。

    “这个连夜送去通州给三叔,告诉他把瓶里的液体涂在弦托的接缝处,这东西遇空气干了之后跟铁锈一个颜色,涂上去看不出来,但弦托会被黏死,拉不开。”

    暗卫接了瓶子跑步去了。

    盛玉华回到桌前坐下,拿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回信给三叔,让他处理完弩之后不要撤,继续盯着码头,看月氏使团的人什么时候来取箱子,取箱子的时候跟几个人,走的哪条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