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977章 谁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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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拔的笑容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惨白的脸。
乌兰在他身后小幅度地往后挪步子，好像随时准备跑。
完颜烈站在人群最外围，他的位置选得很讲究，离箱子远，离大门近。
盛玉华从袖口取出了青瓷瓶。
她拔开瓶塞。
呼延拔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皇后殿下，这尊菩萨是开光法物，不能……”
盛玉华没有看他，把瓶中的液体倾洒在玉菩萨的正面和莲花座上。
透明的液体顺着玉面流下来，浸入每一道雕纹的缝隙里。
前两息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三息的时候，玉菩萨的面部开始变色。
先是菩萨的额头，晶莹的白玉表面浮起一片淡紫色的斑点，然后紫色迅速扩散蔓延，从额头一路往下走，经过眉眼、鼻梁、嘴唇，一直延伸到胸前的莲花座。
紫色越来越深，变成紫黑色。
同时，玉面上开始渗出黏稠的液体，颜色比墨汁还黑，一滴一滴地从菩萨的下巴上坠落下来。
第一滴黑液落在台阶的石板上。
石板嘶的一声冒出了白烟。
所有人同时后退了一大步。
第二滴落下来的时候，石板表面已经被腐蚀出一个铜钱大小的深坑。
第三滴，第四滴，第五滴。
石板上冒着白烟的深坑越来越多，腐蚀的嘶嘶声在安静的前院里听得格外清楚。
原本通体晶莹的雪山玉菩萨，现在变成了一尊紫黑色的毒物。
黑色的黏液顺着莲花座的花瓣纹路往下淌，把箱子里的丝绵都染透了。
那股甜腥的气味也变得浓烈起来，站在近处的几个人开始捂鼻子。
前院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盛玉华把空了的青瓷瓶重新塞好瓶塞，放回袖口。
她的动作很从容，跟平时在承乾宫收拾糖糖的玩具没什么两样。
然后她转过身。
乌兰已经跌坐在了地上。
她的两条腿撑不住了，整个人瘫在台阶底端那一级上，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撑着地面，手臂在发抖。
她的脸上没有血色，嘴唇是灰的，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里全是恐惧。
呼延拔站在她旁边，两条腿也在打晃。
他张了好几次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身后的那些月氏随从更惨，有两个当场软了腿蹲在地上，还有一个脸色发青靠在柱子上干呕。
陈启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这口气大概从昨天月氏使团入京的时候就一直憋着。
他转过身看着呼延拔，嗓子有些抖。
“呼延正使，这就是月氏进贡给大乾太后千秋节的圣物？开光法物？”
他指着地上那些还在冒烟的深坑。
“你自己看看，这东西要是摆进了千秋宴的大殿，殿里那些人会怎么样？”
呼延拔的喉结上下滚了几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院判走到玉菩萨旁边蹲下来看了看，闻了闻空气中弥漫的腥甜味，整个人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站起身的时候腿都在哆嗦。
“这是……冰蚕枯骨散的变体，还掺了雪蛛丝腺的分泌物，一炷香就能毒发，比老夫知道的任何一种毒都歹毒十倍。”
他的声音在发抖，既是后怕也是愤怒。
“如果不是皇后殿下识破，千秋宴上数百人……”
他说不下去了。
围观的使团随从们全数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客气的沉默，是被吓住了之后的失语。
高丽使臣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翻译站在他身边嘴唇直哆嗦。
南越的随从们已经退到了鸿胪寺大门口，恨不得现在就跑回驿馆。
完颜烈还在人群最外面，他的表情不再是看好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他看了盛玉华一眼，又看了季明寒一眼。
然后他默默低下了头。
季明寒从石栏杆旁边走过来，站在盛玉华身边。
他的目光从呼延拔脸上扫过去，落在瘫坐在地上的乌兰身上。
“来人，把这个女人押入天牢，严审。”
两个禁军甲士上前架住了乌兰的胳膊。
乌兰挣扎了一下，嘴里冒出一串月氏语，声音又尖又碎。
没有人听懂她在说什么，也没有人在乎。
季明寒又开口了。
“月氏使团随行人员即日起削减一半，剩余人员不得离开通远驿馆半步，使团所带二十匹大宛马全数充入皇家马场，作为此次事端的赔偿。”
他说完看了呼延拔一眼。
“呼延正使有什么异议吗。”
呼延拔把头埋得很低，几乎要碰到膝盖了。
“呼延拔……领旨。”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陈启年和礼部官员们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板。
张院判在旁边连声说好，说完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好。
盛玉华站在那里，从头到尾脸上没什么大的表情变化。
她把玉菩萨旁边沾了毒液的丝绵用铁钳夹起来扔进了一旁的铜盆里，又让人把冒烟的石板用清水冲了三遍。
做完这些她拍了拍手，走回晓晓和豆豆身边。
晓晓仰着脸看她娘，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嘴里含着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一颗蜜饯，腮帮子鼓鼓的。
豆豆站在原地一动没动，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了。
盛玉华弯腰在晓晓脸蛋上捏了一把。
“走了，回去吃晚饭。”
一行人从鸿胪寺出来的时候，夕阳把整条宫道都染成了橘红色。
季明寒走在盛玉华左手边，康康和乐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回来了，一人拽着季明寒一只手晃来晃去。
晓晓蹦蹦跳跳走在前面，丁丁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跟在晓晓后面，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豆豆走在后头，替盛玉华挡着身后的风。
盛玉华忽然偏过头看了季明寒一眼。
“你不是说让我先来，压不住再叫你吗，怎么还是跑来了。”
季明寒目视前方，嘴里淡淡地吐了两个字。
“不放心。”
盛玉华没再说什么，但嘴角翘起来就没放下去过。
回到承乾宫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一家人围在桌前吃晚饭。
丁丁一边扒饭一边用筷子指着晓晓。
“你那个追蝴蝶追得也太假了，鸿胪寺前院那地方连棵花都没有，哪来的蝴蝶。”
晓晓白了他一眼。
“有没有蝴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跑过去了，香丸弹进去了，谁看见了？”
乌兰在他身后小幅度地往后挪步子，好像随时准备跑。
完颜烈站在人群最外围，他的位置选得很讲究，离箱子远，离大门近。
盛玉华从袖口取出了青瓷瓶。
她拔开瓶塞。
呼延拔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皇后殿下，这尊菩萨是开光法物，不能……”
盛玉华没有看他，把瓶中的液体倾洒在玉菩萨的正面和莲花座上。
透明的液体顺着玉面流下来，浸入每一道雕纹的缝隙里。
前两息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三息的时候，玉菩萨的面部开始变色。
先是菩萨的额头，晶莹的白玉表面浮起一片淡紫色的斑点，然后紫色迅速扩散蔓延，从额头一路往下走，经过眉眼、鼻梁、嘴唇，一直延伸到胸前的莲花座。
紫色越来越深，变成紫黑色。
同时，玉面上开始渗出黏稠的液体，颜色比墨汁还黑，一滴一滴地从菩萨的下巴上坠落下来。
第一滴黑液落在台阶的石板上。
石板嘶的一声冒出了白烟。
所有人同时后退了一大步。
第二滴落下来的时候，石板表面已经被腐蚀出一个铜钱大小的深坑。
第三滴，第四滴，第五滴。
石板上冒着白烟的深坑越来越多，腐蚀的嘶嘶声在安静的前院里听得格外清楚。
原本通体晶莹的雪山玉菩萨，现在变成了一尊紫黑色的毒物。
黑色的黏液顺着莲花座的花瓣纹路往下淌，把箱子里的丝绵都染透了。
那股甜腥的气味也变得浓烈起来，站在近处的几个人开始捂鼻子。
前院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盛玉华把空了的青瓷瓶重新塞好瓶塞，放回袖口。
她的动作很从容，跟平时在承乾宫收拾糖糖的玩具没什么两样。
然后她转过身。
乌兰已经跌坐在了地上。
她的两条腿撑不住了，整个人瘫在台阶底端那一级上，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撑着地面，手臂在发抖。
她的脸上没有血色，嘴唇是灰的，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里全是恐惧。
呼延拔站在她旁边，两条腿也在打晃。
他张了好几次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身后的那些月氏随从更惨，有两个当场软了腿蹲在地上，还有一个脸色发青靠在柱子上干呕。
陈启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这口气大概从昨天月氏使团入京的时候就一直憋着。
他转过身看着呼延拔，嗓子有些抖。
“呼延正使，这就是月氏进贡给大乾太后千秋节的圣物？开光法物？”
他指着地上那些还在冒烟的深坑。
“你自己看看，这东西要是摆进了千秋宴的大殿，殿里那些人会怎么样？”
呼延拔的喉结上下滚了几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院判走到玉菩萨旁边蹲下来看了看，闻了闻空气中弥漫的腥甜味，整个人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站起身的时候腿都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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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皇后殿下识破，千秋宴上数百人……”
他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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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丽使臣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翻译站在他身边嘴唇直哆嗦。
南越的随从们已经退到了鸿胪寺大门口，恨不得现在就跑回驿馆。
完颜烈还在人群最外面，他的表情不再是看好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他看了盛玉华一眼，又看了季明寒一眼。
然后他默默低下了头。
季明寒从石栏杆旁边走过来，站在盛玉华身边。
他的目光从呼延拔脸上扫过去，落在瘫坐在地上的乌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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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挣扎了一下，嘴里冒出一串月氏语，声音又尖又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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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寒又开口了。
“月氏使团随行人员即日起削减一半，剩余人员不得离开通远驿馆半步，使团所带二十匹大宛马全数充入皇家马场，作为此次事端的赔偿。”
他说完看了呼延拔一眼。
“呼延正使有什么异议吗。”
呼延拔把头埋得很低，几乎要碰到膝盖了。
“呼延拔……领旨。”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陈启年和礼部官员们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板。
张院判在旁边连声说好，说完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好。
盛玉华站在那里，从头到尾脸上没什么大的表情变化。
她把玉菩萨旁边沾了毒液的丝绵用铁钳夹起来扔进了一旁的铜盆里，又让人把冒烟的石板用清水冲了三遍。
做完这些她拍了拍手，走回晓晓和豆豆身边。
晓晓仰着脸看她娘，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嘴里含着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一颗蜜饯，腮帮子鼓鼓的。
豆豆站在原地一动没动，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了。
盛玉华弯腰在晓晓脸蛋上捏了一把。
“走了，回去吃晚饭。”
一行人从鸿胪寺出来的时候，夕阳把整条宫道都染成了橘红色。
季明寒走在盛玉华左手边，康康和乐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回来了，一人拽着季明寒一只手晃来晃去。
晓晓蹦蹦跳跳走在前面，丁丁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跟在晓晓后面，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豆豆走在后头，替盛玉华挡着身后的风。
盛玉华忽然偏过头看了季明寒一眼。
“你不是说让我先来，压不住再叫你吗，怎么还是跑来了。”
季明寒目视前方，嘴里淡淡地吐了两个字。
“不放心。”
盛玉华没再说什么，但嘴角翘起来就没放下去过。
回到承乾宫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一家人围在桌前吃晚饭。
丁丁一边扒饭一边用筷子指着晓晓。
“你那个追蝴蝶追得也太假了，鸿胪寺前院那地方连棵花都没有，哪来的蝴蝶。”
晓晓白了他一眼。
“有没有蝴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跑过去了，香丸弹进去了，谁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