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 第3978章 嘴硬的很

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978章 嘴硬的很

    丁丁想了想。

    “也是。”

    盛玉华给两个小的各夹了一筷子菜。

    “吃饭不许说话。”

    两个人同时闭嘴,低头猛扒饭。

    糖糖坐在高脚椅上用小勺子舀米糊往嘴里送,十勺有八勺糊在了脸上。

    季明寒坐在她旁边,面无表情地拿帕子一下一下给她擦。

    擦完了糖糖又舀一勺糊上去。

    擦了糊,糊了擦。

    季明寒的表情始终没变过,手上的动作也始终没停过。

    盛玉华在对面看着这爷俩,差点把汤呛出来。

    晚膳收了之后,丁丁忽然从门外小跑进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紧张的神情。

    “娘,秋穗出动了。”

    盛玉华放下茶碗。

    “什么时候?”

    丁丁比划了一下。

    “就刚才,趁着交班的空当从偏殿后门溜出去了,往御花园方向走的。”

    盛玉华没有急。

    她先给康康和乐乐一人嘴里塞了一块糕点,又接过奶娘手里的帕子把糖糖脸上的米糊擦干净,让奶娘抱去偏殿哄睡。

    季明寒坐在桌对面把吃剩的半碗汤喝完,放下碗看了她一眼。

    盛玉华对他点了下头。

    “先让丁丁说完。”

    丁丁蹲在桌子旁边,声音压得很低。

    “今天鸿胪寺的事传得飞快,我让空间方板一直开着盯秋穗,下午的时候她在偏殿扫地手都在抖,后来她去了一趟茶水房,跟一个粗使太监说了几句话,嘴唇动得特别快,我没有传音铜片在那边,听不见内容。”

    他停了一下。

    “但那个粗使太监出了茶水房之后直接往宫门方向走了,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像是去送信的。”

    盛玉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乌兰被抓了,玉菩萨的毒被当众揭穿,秋穗慌了,她需要通知外面的接应人临时改方案。”

    季明寒起身走到门口,叫了暗卫进来低声交代了几句。

    暗卫领命出去了。

    盛玉华拉过晓晓。

    “方板上现在有画面吗?”

    晓晓从荷包里摸出一个扁扁的铜片,贴在桌面上按了一下。

    空间光幕亮了。

    画面分成两块,一块是偏殿的监控,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另一块是御花园枯井附近的监控,画面暗沉沉的,只有月光照出来的模糊轮廓。

    盛玉华盯着枯井那块画面。

    过了大概半炷香的功夫,画面边缘出现了一个人影。

    矮矮的,头上包着深色布巾。

    秋穗。

    她的步伐比上次快了很多,没有绕路也没有试探,直接走到了枯井石板旁边蹲下来。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指头粗的竹管,塞进石板边缘的缝隙里,用力推了一把。

    竹管顺着缝隙滑了进去。

    秋穗直起身四下看了看,转身就走。

    来去不到一炷香。

    盛玉华关掉光幕,看丁丁。

    “去取。”

    丁丁早就准备好了,从凳子上弹起来冲出去的时候差点撞着门框。

    晓晓也想跟着去,被盛玉华按住了肩膀。

    “你守光幕,看看枯井下面的暗道里有没有人来拿。”

    晓晓不情不愿地坐回去,重新打开光幕切到枯井暗道入口的画面。

    季明寒走回来坐到盛玉华身边,两个人一起盯着光幕。

    大约两刻钟之后丁丁回来了,手心里攥着那根竹管。

    他是从侧门溜出去的,速度够快,鞋上沾了一层露水。

    盛玉华接过竹管,把一头的蜡封剥掉,从里面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沙蝎密文。

    盛玉华从书案上翻出那本密文对照表,跟丁丁两个人头对头地一个符号一个符号往外译。

    译了小半盏茶的功夫,内容浮出来了。

    盛玉华把译好的纸推到季明寒面前。

    正殿已不可用,乌兰被擒,菩萨败露,帝后有备。改袭长春宫,太后体弱,护卫单薄,千秋夜三更从暗道入,八人持弩直取太后寝殿,得手后挟太后为质逼帝退兵,月氏主力接应西门。

    季明寒把这张纸看了两遍。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但盛玉华注意到他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太后是他的亲娘。

    冰封十年才苏醒过来的亲娘。

    盛玉华把那张译好的纸从他手里抽走,翻过来扣在桌上。

    “他们改不了。”

    她拿过一张新的薄纸铺在桌面上,从丁丁手里接过密文对照表,开始写。

    她的笔迹在刻意模仿秋穗的字体,一笔一划都压着写,连墨色的深浅都控制得跟原件差不多。

    新密信的内容只改了两处。

    第一处把改袭长春宫改回了正殿暗道入口,第二处把三更改成了二更。

    其余的全部照抄。

    季明寒看着她写。

    “让他们按原计划走正殿暗道,二更进来,我们在暗道里面等着。”

    盛玉华吹了吹纸上的墨迹。

    “枯井暗道的另一头通到宫墙外面,他们从外面进来,走到半道上就是死胡同,前面是我们的人,后面退路也可以提前堵上,进了笼子的兔子跑不掉。”

    她把假密信折成竹管里能塞下的大小。

    “而且二更比三更早了一个时辰,秋穗那边来不及反应,她以为外面的人会三更动手,结果二更就收网了,她想跑都来不及。”

    丁丁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

    “那原来那封信呢?”

    盛玉华把假密信塞进竹管里,重新封好蜡口。

    “烧了,一个字都不能留。”

    丁丁接过竹管,拔腿就要往外跑。

    盛玉华叫住他。

    “别急,再等半个时辰,枯井下面的暗道里现在不一定安全,等晓晓确认暗道里没人了你再去放回去。”

    丁丁乖乖坐回来。

    晓晓一直盯着光幕,枯井暗道入口的画面始终没有动静。

    又过了大约两刻钟,盛玉华点了个头。

    丁丁窜了出去。

    这回他走得更小心了,连脚步声都听不见。

    盛玉华靠回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季明寒从旁边端过一碗温水递给她。

    她喝了两口放下碗。

    “天牢那边有消息了吗?”

    季明寒点头。

    “审了一下午,乌兰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盛玉华看了晓晓一眼。

    晓晓从荷包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抖了抖,笑得眼睛都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