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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979章 活捉为主

    “娘,要不要让我去一趟天牢?这个痒痒粉撒在皮肤上三个时辰不停,浑身上下痒到骨头缝里,想挠都挠不到的那种。”

    盛玉华想了想。

    “去吧,让三叔带你去,别让她看见你的脸。”

    晓晓蹦起来揣好纸包就往外跑。

    季明寒在后面淡淡补了一句。

    “审完了让三叔把口供送过来。”

    晓晓的声音从廊下飘回来。

    “知道了爹!”

    殿里安静下来。

    糖糖在偏殿已经睡着了,奶娘的哄睡曲隐隐约约传过来。

    康康和乐乐也被领去洗漱了。

    盛玉华和季明寒两个人坐在灯下。

    盛玉华把今天鸿胪寺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完颜烈。”

    季明寒看她。

    “乌兰点他名让他帮腔的时候,他缩了。”

    盛玉华把玩着桌上的空茶碗。

    “北狄这次派他来贺千秋,名义上是修好,但这个人在场看了全程,回去肯定会把月氏的事一五一十报回去,北狄会怎么想?”

    季明寒沉默了一息。

    “北狄会觉得月氏蠢,然后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盛玉华点头。

    “今天这一出,不光是打了月氏的脸,也是做给所有在场的使团看的,北狄也好,高丽南越也好,他们看见了大乾的皇后能当众把月氏阴毒的暗手拆得底裤都不剩,他们就会自己掂量。”

    她放下茶碗站起来。

    “千秋宴还有九天,该老实的会老实,不该老实的……”

    她话说到一半,停了。

    因为光幕又亮了。

    晓晓不在,是方板自动触发了警报,有人进入了枯井暗道。

    盛玉华和季明寒同时看向光幕。

    暗道入口的画面里,一只手伸了出来。

    那只手很瘦,手腕上戴着一截青铜护腕。

    护腕上面刻着一张鬼面。

    盛玉华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认得这个东西。

    青铜鬼面护腕,苗疆蛊师十三脉的传承信物,每一脉只有一件,佩戴者是该脉现任掌脉人。

    十三脉里用鬼面纹的那一支,正是当年给太后下冰蟾寒毒、害死太后腹中胎儿的那一脉。

    那只手把丁丁放回去的竹管从石板缝隙里抽了出来,在月光下翻了翻,收进了袖口。

    然后那只手缩回了暗道,消失在黑暗中。

    盛玉华站在光幕前一动不动。

    季明寒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

    盛玉华开口了,声音很轻。

    “苗疆的人也掺进来了。”

    她回头看季明寒。

    “月氏在外面打前阵,苗疆的人在地底下当接应,这条暗道连着的不只是沙蝎,还有当年害我婆婆的那帮人。”

    灯下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长长的,一动不动。

    季明寒把她的肩膀握紧了一些。

    盛玉华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已经定了。

    “千秋宴那天,一锅端。”

    ……

    光幕上那截青铜护腕闪了一下消失在暗道深处。

    盛玉华盯着画面看了很久才把目光收回来。

    她转身走到书案前翻出一本旧册子,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飞快的划过去,停在某一页。

    季明寒走过来看了一眼,是苗疆十三脉的族徽图录。

    鬼面纹那一脉的标记旁边有一行小字,当年太后怀着明寒时被下冰蟾寒毒,差点胎死腹中,背后主使就是这一脉的掌脉人。

    盛玉华的指尖在那一行字上停了片刻。

    她把册子合上,声音没什么起伏。

    “当年害死婆婆肚子里孩子的那批人,现在还敢回来。”

    季明寒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捏了捏。

    “这次一个都跑不了。”

    盛玉华点头,抬手把他的手握住。

    两个人站在灯下没说话,外面的夜风吹的窗棂轻响。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晓晓从天牢回来了,身后跟着三叔。

    晓晓手里提着一沓口供纸,蹦蹦跳跳的跑到盛玉华跟前。

    “娘,都招了,乌兰嘴硬的很,不过那个痒痒粉厉害,她挠的自己脸都花了。”

    晓晓说着把口供往桌上一拍,挺得意。

    盛玉华接过口供翻了翻,眉头动了一下。

    “鬼面掌脉人叫古洛达,十年前跟三长老一起潜入大乾,这次是听说三长老出事了来接应的,手底下带了二十三个死士,分成三批进京,现在已经有八个人进了枯井暗道,剩下十五个藏在城外通州码头的废弃盐仓里。”

    她把口供递给季明寒。

    “乌兰那边招的更多,月氏除了古洛达这条线,还有一批从西门外的驿站暗道往宫里送武器的人,负责接应的是一个叫呼延托克的副使,原计划是千秋宴当晚三更动手,现在改成二更了。”

    季明寒看完口供,把纸放在桌上。

    “正殿暗道入口在哪。”

    盛玉华从书案下面翻出一张大乾宫图,手指在御花园东北角点了一下。

    “这里,太液池假山底下,入口藏在假山背面的石洞里,洞口常年用枯藤遮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季明寒盯着那个位置看了片刻。

    “暗道通到哪。”

    盛玉华顺着图纸往下比划。

    “从假山往下走大概五十丈,能分出三条岔道,一条通长春宫,一条通太和殿侧殿,还有一条直接通到宫墙外的废庙地窖,那是当年修宫时留的密道,后来封了,没人知道还能用。”

    她把宫图推到季明寒面前。

    “古洛达他们拿到的假密信上写的是二更从正殿暗道入口进,他们现在以为要袭击的是太和殿侧殿,但实际上我们可以提前在暗道里等着。”

    季明寒点头,看向三叔。

    “暗道里能埋伏多少人。”

    三叔上前一步。

    “属下之前带人摸过一次,主道宽度勉强能过两人并肩,岔道更窄,只能单人通行,埋伏三十人没问题,前后两头都堵上,进来多少抓多少。”

    季明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二更之前把人布置到位,暗道里不许点灯,所有人贴墙站着别出声,等人进来走到中段再动手,前后夹击,活捉为主。”

    三叔抱拳。

    “属下明白。”

    盛玉华从袖口摸出几个小瓷瓶。

    “这是麻醉烟雾弹,暗道里空气不流通,烟雾散不掉,扔进去之后捂住口鼻数到二十,对方就全倒了,省的动刀子见血。”

    三叔接过瓷瓶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