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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982章 还有后手

    古洛达想了想。

    “加上我这边的,一共三十八个,都是各脉的精锐死士。”

    盛玉华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你们的最终目标是什么,劫持太后?”

    古洛达点头。

    “对,劫持太后逼皇帝退兵,让大乾从岭南撤出来,给月氏和苗疆留条活路。”

    盛玉华冷笑。

    “就凭你们这三十几个人?”

    古洛达抬起头看她。

    “我们原本不止这点人,上官家答应给我们提供内应和武器,结果上官家的人全被你们抓了,我们只能孤注一掷。”

    盛玉华站起来。

    “还有什么要说的。”

    古洛达摇头。

    “没了,你们想知道的我都说了,给我个痛快吧。”

    盛玉华转身往外走。

    “你死不了,我还要留着你对质呢。”

    她走出牢房,丁丁跟在后面。

    季明寒把烧红的铁钎扔回火盆里,跟了出来。

    三个人出了天牢,盛玉华把记录递给季明寒。

    “驿站那边你去处理,通州码头让豆豆带禁军去,务必把人一网打尽。”

    季明寒接过纸看了一眼。

    “我现在就去。”

    盛玉华拉住他。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季明寒皱眉。

    “驿站那边可能有埋伏,你别去了。”

    盛玉华摇头。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而且乌兰说呼延托克手里有一批月氏特制的毒弩,射程远威力大,我得跟着以防万一。”

    季明寒看着她,妥协了。

    “那你跟紧我。”

    盛玉华笑了。

    “知道了。”

    两个人回承乾宫换了身夜行衣,带上暗卫直奔西门驿站。

    驿站后院很安静,柴房门紧闭着。

    盛玉华和季明寒站在院墙外,透过墙头的缝隙往里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季明寒做了个手势,暗卫分成两队从左右两侧翻墙进去。

    盛玉华也跟着翻了进去,落地的时候季明寒伸手扶了她一把。

    柴房的门从里面锁着。

    三叔上前两步,抬脚踹了一脚。

    门应声而开。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三叔点了根火折子扔进去。

    火折子落地的瞬间,屋里忽然亮起一片绿光。

    盛玉华脸色一变。

    “退!”

    话音刚落,柴房里射出十几支弩箭,箭头上闪着幽绿的光。

    暗卫反应极快,全部侧身闪开。

    但有一支箭偏了方向,直直朝盛玉华射过来。

    季明寒一把将她拉到身后,同时拔剑挑飞了那支箭。

    箭落在地上,箭头插进土里,周围的泥土立刻变成了黑色。

    盛玉华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见血封喉的剧毒。”

    季明寒的脸色阴沉下来。

    他抬手做了个手势,暗卫从怀里掏出盛玉华提前准备的麻醉烟雾弹,对着柴房里扔了进去。

    烟雾弹在屋里炸开,浓烟迅速充满了整个柴房。

    很快,里面传出咳嗽声和东西倒地的闷响。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三叔带人冲进去。

    屋里躺着三个人,全部昏迷不醒。

    三叔蹲下来翻了翻,从其中一个人怀里搜出一块月氏副使的腰牌。

    “是呼延托克。”

    盛玉华走进去看了一眼。

    呼延托克大概四十来岁,络腮胡子,身材魁梧。

    他的手里还握着一把小型弩,弩身上刻着月氏文字。

    盛玉华把弩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把人都带回去,送天牢关起来。”

    三叔应了一声,指挥暗卫把三个人抬出去。

    盛玉华和季明寒出了驿站,外面天已经大亮了。

    街上开始有早起的摊贩支起摊子,热气腾腾的包子香味飘过来。

    盛玉华忽然觉得饿了。

    季明寒看出来了,拉着她走到包子摊前。

    “来两笼包子。”

    摊主是个胖大婶,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哎呦这位爷,您可真早,包子刚出笼呢!”

    季明寒扔了块碎银子在摊上。

    “不用找了。”

    大婶喜的合不拢嘴,麻利的装了两笼包子递过来。

    盛玉华接过包子,打开笼屉抓了一个咬了一口。

    肉馅的,汁水饱满,味道不错。

    季明寒也拿了一个吃,两个人站在街边把两笼包子全吃完了。

    盛玉华拍拍手上的面粉。

    “走吧,回宫。”

    两个人回到承乾宫的时候,豆豆已经等在殿里了。

    他身上还穿着盔甲,脸上沾了点灰。

    盛玉华看了他一眼。

    “通州那边怎么样了。”

    豆豆抱拳。

    “回母后,通州码头盐仓里的人全部抓获,一共十五个,全是苗疆死士,现在已经押回京城关在大理寺天牢里了。”

    盛玉华点头。

    “有没有人受伤。”

    豆豆摇头。

    “没有,他们藏在盐仓里以为很隐蔽,结果被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盛玉华松了口气。

    “辛苦了,去歇着吧。”

    豆豆又行了一礼才退下。

    丁丁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手里抱着一摞口供。

    “娘,秋穗招了。”

    盛玉华接过口供翻开。

    秋穗三年前回乡探亲,在苏州城外的一座破庙里被古洛达的手下截住,用蛊虫控制了心智,从那以后就成了苗疆的暗桩。

    这次千秋宴前夕,秋穗收到古洛达的密信,让她在宫里做内应,负责传递情报和接应死士进宫。

    盛玉华把口供看完,扔在桌上。

    “这个秋穗留着也没用了,按律处置吧。”

    丁丁点头。

    “那其他人呢,古洛达他们怎么办。”

    盛玉华想了想。

    “古洛达暂时留着,等千秋宴那天当众对质,其他人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一个都别留。”

    丁丁应了一声,抱着口供跑出去了。

    殿里安静下来。

    盛玉华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揉太阳穴。

    季明寒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捏着。

    “累了就歇会,千秋宴还有七天,不急。”

    盛玉华睁开眼。

    “我不累,就是觉的这次的事太顺了,顺的有点不真实。”

    季明寒的手顿了一下。

    “你是不是觉的还有什么地方不对。”

    盛玉华点头。

    “月氏和苗疆费了这么大劲布局,结果这么轻易就被我们一锅端了,总觉的哪里不对劲。”

    季明寒沉默了一息。

    “你觉的他们还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