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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983章 冤枉??

    盛玉华站起来走到书案前,翻出那张宫图铺开。

    她的手指在图上慢慢移动,停在太液池假山的位置。

    “暗道。”

    季明寒走过来。

    “暗道怎么了。”

    盛玉华抬头看他。

    “我们抓了古洛达他们这一批人,但暗道里还有没有其他人,或者其他脉的苗疆死士藏在暗道更深的地方,等着千秋宴那天动手?”

    季明寒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说暗道里可能还有埋伏?”

    盛玉华点头。

    “我觉的有这个可能,月氏和苗疆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他们肯定还有备用方案。”

    季明寒沉吟片刻。

    “那就再查一遍暗道,把每一条岔道都摸清楚。”

    盛玉华摇头。

    “来不及了,暗道那么长,岔道那么多,七天时间根本查不完,而且万一打草惊蛇反而更麻烦。”

    季明寒看着她。

    “那你想怎么办。”

    盛玉华的手指在宫图上敲了一下。

    “千秋宴那天,我要亲自去暗道。”

    季明寒脸色一变。

    “不行,太危险了。”

    盛玉华抬头看他。

    “夫君,我知道你担心我,但这次的事只有我去最合适,我有空间,有现代装备,遇到危险也能第一时间脱身,你信我。”

    季明寒盯着她看了很久。

    他妥协了。

    “我陪你去。”

    盛玉华摇头。

    “你不能去,你是皇帝,千秋宴那天你必须坐在太和殿里镇场子,不然百官和使团会起疑心。”

    季明寒沉默了。

    盛玉华握住他的手。

    “相信我,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季明寒把她的手握紧。

    “你要是敢出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盛玉华笑了。

    “不会的。”

    两个人站在灯下,手握的很紧。

    窗外的风吹过来,吹动了桌上的宫图。

    图上太液池假山的位置,被灯影遮住了一半。

    ……

    千秋节这天,京城从天亮就开始热闹。

    街上挂满了红灯笼,各家各户门口都贴着新写的福字。

    皇宫里更是张灯结彩,太和殿外的广场上铺着崭新的红毯,一直延伸到大殿门口。

    盛玉华一早就起来梳洗,换上了那套正式的凤袍。

    凤袍是大红色的,上面绣着金线凤凰,裙摆坠着珍珠流苏,穿在身上沉甸甸的。

    晓晓蹲在旁边看着,眼睛亮晶晶的。

    “娘你今天好漂亮。”

    盛玉华弯腰捏了捏她的脸。

    “就你嘴甜。”

    晓晓嘿嘿笑。

    “娘你今天真的要去暗道吗,我能不能跟着去。”

    盛玉华摇头。

    “不行,你今天得留在殿里看着弟弟妹妹,别让他们乱跑。”

    晓晓嘟着嘴。

    “好吧。”

    盛玉华又叮嘱了几句,才出了承乾宫。

    太和殿里已经坐满了人。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各国使团坐在后排。

    北狄的完颜烈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朝服,坐的笔直,两只眼睛盯着地面一动不动。

    高丽使臣和南越使臣也是一样,都老实的跟鹌鹑似的。

    盛玉华从侧门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面色平静的走到皇后的位子上坐下,目光扫过大殿。

    季明寒已经坐在龙椅上了,身上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脸上没什么表情。

    太后梦思雅坐在他旁边,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正笑着跟身边的嬷嬷说话。

    盛玉华看了季明寒一眼,季明寒朝她微微点头。

    宴席开始了。

    大殿里丝竹声响起来,宫女们端着一盘盘精致的菜肴鱼贯而入。

    文武百官举杯向季明寒敬酒,季明寒淡淡的应了几句。

    完颜烈代表北狄使团上前献礼,是一对通体雪白的玉如意。

    季明寒看了一眼,让人收下了。

    高丽使臣献的是一箱高丽参,南越使臣献的是一匣子南海珍珠。

    都是些寻常的贡品,没什么稀奇的。

    盛玉华端着酒杯,目光在大殿里慢慢扫过。

    百官们觥筹交错,脸上都带着笑,但笑容都有些僵硬。

    月氏使团的位子空着,呼延拔和乌兰都在天牢里关着,没人敢提这茬。

    盛玉华喝了口酒,放下杯子。

    就在这时,大殿后排忽然有人站起来。

    是一个四品的户部郎中,姓钱,叫钱有德。

    他举着酒杯,脸涨的通红。

    “皇上,臣有话要说。”

    大殿里的声音顿时小了下去。

    季明寒看了他一眼。

    “说。”

    钱有德挺直腰板,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臣听说月氏使团因为一点小误会被关进了天牢,臣觉的此事有失妥当,月氏远道而来是为了给太后贺寿,就算有些冒犯之处,也该给他们一个解释的机会,不该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就抓人啊。”

    他说完,大殿里鸦雀无声。

    盛玉华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钱有德身上。

    钱有德被她看的脖子一缩,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

    “而且听说皇后娘娘当众验了月氏的贡品,说里面有毒,臣觉的这事传出去对大乾的声誉不好,万一是误会呢,岂不是伤了两国邦交。”

    盛玉华笑了。

    她站起来,凤袍的裙摆在地上扫过一道弧线。

    “钱大人这话说得有意思,月氏献的雪山玉菩萨上涂了冰蚕枯骨散,遇热挥发能让满殿人心脉俱裂,这叫一点小误会?”

    钱有德的脸一白。

    “这……这只是传言,未必是真的……”

    盛玉华从袖口掏出一个小瓷瓶。

    “钱大人要不要亲自试试,我这里还有当时验出来的毒液样本,你闻一闻就知道真假了。”

    钱有德的脸全白了,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盛玉华把瓷瓶收回去,目光在大殿里扫了一圈。

    “还有谁觉的月氏是被冤枉的,现在可以站出来说。”

    大殿里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没有人敢说话。

    盛玉华回到位子上坐下。

    “既然没人有异议,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月氏使团阴谋败露,证据确凿,呼延拔和乌兰将被押送回月氏,由月氏王庭自行处置,剩余使团成员即日遣返,三年内不得入大乾境内。”

    季明寒接过话头。

    “就这么办。”

    完颜烈低着头,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高丽使臣和南越使臣也是一样,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