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 第12章 栓动步枪
在之前的德意志邦联内战，或者说神罗再统一战争中普鲁士德莱塞步枪完败于奥地利的杠杆式步枪。
双方表现出的差距过于巨大，所以被很多军事专家认为根本没有讨论的必要，毕竟赢的一方说什么都是对的。
约翰·尼古劳斯·德莱塞，此时他的名字中还没有那个“冯”，反倒是被人冠上了失败者的名号。
战败这种事情没人愿意承认，哪怕此时神罗已经统一，但人们依然想要分出个高低对错来。
于是乎德莱塞和他的枪就成为了背锅侠，尤其是那些普鲁士的军官接触到重新配发的神罗制式武器之后，他们更加恼怒于德莱塞步枪的落后。
“看看这火力！我们怎么可能赢！”
一名前普鲁士军官在试用过奥地利的装备之后愤恨地说道，随即又有些欣喜地说道。
“不过他们的杠杆式步枪不能趴伏使用！”
（这段是致敬某位时常刷杠杆式步枪不能趴伏使用的书友。）
“你上过战场吗？”
一名半身严重烧伤的前普鲁士军官毫无感情地说道，然后趴在地上侧过身子推拉杠杆换弹射击一气呵成。
“战场上哪有那么多舒服的标准姿势？想要舒服，想要标准，你可以找一家正规妓院。
承认别人比自己强很难吗？
你觉得差的只是步枪吗？
上了战场你可能还没见到人就已经哭着喊妈妈了！”
“你个逃兵！俘虏！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只是感冒了！我要是没感冒...”
“你没感冒，现在大概率已经是一块无人认领的焦尸。”
“你们够了！什么我们，他们。现在我们都是自己人，在同一面旗帜，同一个帝国。
还是说你们还想再打一场？”
罗恩也不喜欢失败，但他更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搞清楚你们的身份，你们现在是神圣罗马帝国的军官。军人的天职是服从，而不是作死。”
诚然与奥地利帝国的那场战争确实很残酷，能活下来确实很不容易，但罗恩在进入帝国军方高层之后才发现普鲁士王国从来就没有取胜的机会。
而且越是了解就越是绝望，那绝非是单纯的没有胜机，而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绝望。
步枪，火炮，乃至战术，战略本身都不是决定因素，甚至克劳塞维茨那本《战争论》都不够解释双方的差距。
即便奥地利帝国没有以上的军事优势，汉诺威和丹麦也没有观望，在第一时间参战的情况下依然没有机会。
仅仅是动员能力和后勤补给能力就已经到了一个普鲁士军方无法想象的地步，奥地利帝国当时是真的可以动员百万，甚至数百万大军。
最难缠的是奥地利人真的想打仗，他们丝毫不觉得自己会输。
进攻普鲁士的主力部队最多只能算是三成力，其余的力量都在用于防守，以及面对随时可能出现的特殊情况。
即便是有特殊情况，除非是列强下场，否则胜负依然无法改变。
物资储备方面的差距更大，普鲁士王国最多能支撑两个月，汉诺威王国的武器储备甚至不够他们打完一场战役，他们的火药只够让每名士兵开上五枪，然后不得不用冷兵器应战。
但奥地利帝国的物资足够支应一到两年，甚至在战后还不得不给各国发福利才能防止爆仓。
这样的战争该怎么打？
作为后勤部长的罗恩想不出来...
当然在战后还有更多罗恩看不懂的东西，那就是弗兰茨又花了一大笔钱收购德莱塞的专利。
给对手一个体面倒不是不能理解，但弗兰茨随即又将其聘用，并开始了对德莱塞步枪的开发。
这就让人十分费解了，此时奥地利的杠杆式步枪性能完全优于德莱塞步枪，并且刚刚在战争中证明了自己的价值，甚至欧洲其他国家正在争相效仿奥地利的杠杆式步枪。
至于价格和产能方面，奥地利有着完整的工业链条，生产出的杠杆式步枪甚至比普鲁士的德莱塞步枪还要便宜。
即便是价格上有所差距，奥地利帝国的军费也并非无法承受。
就连德莱塞本人都是一脸懵逼，老实说他绝对算得上是德意志内战中最倒霉的人之一。
由于普鲁士军队的惨败，以及那个马蹄铁的故事。德莱塞先是被愤怒的容克贵族和阵亡士兵家属殴打、质问，羞辱。
然后是工人们将他赶出了自己的工厂，理由也很简单，他站错队了。普鲁士输了，不光输了，还输的很惨。
德莱塞作为既得利益者也不可能会站在工人一边，再加上他平时虽然称不上有多苛刻，但血汗工厂肯定是没跑的。
毕竟当时大家都这样，像克虏伯那样做才不正常。
不过好在德莱塞也没做过什么太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只是被人泼了几盆脏水。
但他的名声，他的事业，他引以为傲的发明全都毁了，即便神罗没有事后清算，他也选择窝在家里终日酗酒。
直到武器开发局的人找到德莱塞，他还觉得如坠梦中。
平心而论德莱塞可能是一个天才，但以他的水平和成就还不足以让武器开发局中的诸多枪械专家服气。
此时的帝国武器开发局并不缺少真正的天才约翰·弗里德里希·韦特利，以及刚刚加入的鲁道夫·施密特和弗里德里希·冯·马蒂尼。
他们全都是可以在世界轻武器史上留下自己名字的人，弗兰茨自然不可能让德莱塞主持研究。
但所有人必须清楚一件事，栓动步枪才是未来。
未来的战争并不会像此时一样轻松，那些需要大量精力保养的杠杆式步枪天然就不适合在泥地里打滚，更不合适应对复杂环境。
精密、复杂的设计往往也意味着容错率低，它们没有栓动步枪那么可靠。
另外就是子弹的应用，杠杆步枪并不能使用米涅弹，它只能使用圆头弹或者平头弹。
在此时的中短距离作战中杠杆式步枪的这个缺点还不明显，相反可以凭借强大的火力压制对手。
但问题是随着枪械和战术理念的发展，双方士兵的交战距离会越来越远，杠杆式步枪的劣势也就会越来越明显。
还有一些标准工艺问题，杠杆式步枪的结构相对复杂，并不适合大规模工业生产和组装。
此时神罗的步枪产能那么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整个军工系统机械化程度低。
栓动结构足够皮实可以承受更大的膛压自然也就可以使用威力更大的子弹，再加上结构稳定和尖头弹的使用精度也更高。
当然暂时双方还是难分高下，所以弗兰茨还只是投入研究，并没有想让栓动步枪立刻取代杠杆式步枪。
但随着未来尖头弹和无烟火药的发明，栓动步枪的优势会越来越大。
弗兰茨明白抱残守缺是什么下场，神罗输不起，所以他不能输。
事实上杠杆式步枪优点还是很多的，威力大、射速快、弹仓大、操作简单...
所以这玩意其实非常适合狩猎，再加上做工精美，以及欧洲自古以来的狩猎文化，总之它不坑穷人。
此时整个欧洲的狩猎高手都是人手一把杠杆式步枪，无论是英国，还是法国，没人能拒绝使用杠杆式步枪进行狩猎。
毕竟它比起传统的狩猎武器强了不止是一星半点，有前膛枪用通条压实弹体的时间，杠杆式步枪的子弹都打光了。
这就是差距，一个大到个人技术根本没法弥补的差距。
奥地利每年卖出的猎枪利润比军售还要高，毕竟英国军方不会接受超过10英镑的步枪，但真有人会花100英镑求购一支精品猎枪。
在其他国家情况也差不多，一支精品猎枪的利润可能比几十支普通步枪的利润还要高。
而在这个时代想要买一把好枪去打猎的人简直不要太多，甚至有些人只是想挂在家里充门面。
在十九世纪，弗兰茨可是广告业的龙头，真正意义上的大师。
在报纸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效果往往最好。
一家百年老店，今年已经八十岁的店主托尼，八岁开始进入工房做学徒，此后七十二年间，他只做一件事，那就是造枪。
比起使用机械，他更擅长依赖自身感觉和经验判断。
每天清晨，托尼都会亲自检查枪管，他不需要任何测量工具，他的眼睛就是尺！
对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托尼举起了枪管。凝视了许久，他对着自己身旁的学徒说道。
“机器只能告诉你它直不直，而一名制枪匠要告诉人们它够不够直！”
有人问他一支猎枪为什么要造一个月，甚至一个枪托就要打磨一个星期。
老人一次又一次地打磨，直到那枪托愿意靠近人的肩膀。
因为那可不是一般的胡桃木，而是选自黑森林中的百年胡桃木，当你抗靠枪托时风会指引你的方向。
不止是枪托讲究，枪管也是使用大马士革钢融合了古法折叠锻打技术和冷钢淬火工艺，就连淬火的水都是取自阿尔卑斯山的万年冰川。
扳机更是采用的瑞士技术，准确就如同钟表一般。
阿尔忒弥斯1861现已公开发售，限量50支，欲购从速！
前三十名还可获得托尼大师亲笔签名，以及全套护理工具，并有机会赢取幸运大奖！
虽说有那么一丝丝浮夸，但效果还是非常好的。
弗兰茨的猎具公司就叫做阿尔忒弥斯，以希腊的狩猎女神命名。
不光出售高端猎枪，还出售各种套索、捕兽夹、渔网、笼子、望远镜、指南针、狩猎靴、狩猎服、狩猎帽、全套急救设备、求生工具，甚至是猎犬、猎鹰。
这并不是弗兰茨多看好狩猎这个行业，毕竟在这个时代有钱、有闲打猎的人并不多，以后会更少。
但狩猎文化却不会消失，弗兰茨真正经营的是一种文化。
同时他也会提供一些真正高端的选项，比如跨国狩猎，去异域狩猎那些只在书上见过的猎物。
别人最多只能想想，但弗兰茨真能做到，还能由此拓展旅游业务。
阿尔忒弥斯公司在弗兰茨的经营下已经成为了此时世界上最大的猎具经销商，也是唯一的龙头。
整个行业到处都是阿尔忒弥斯的仿品，几乎所有的竞争者都是效仿者。
而且阿尔忒弥斯公司算是少数几个不怕关税的跨国公司，毕竟它卖的再贵也有人愿意买单，甚至越贵越能刺激那些人的购买欲望。
此外使用杠杆式步枪狩猎真的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因为推拉杠杆射击的正反馈非常强，而且由于火力足够强，无论是面对棕熊，还是麋鹿都可以毫无畏惧。
事实上年幼的弗兰茨曾经和弗兰茨·卡尔大公一同外出狩猎，他们本来的狩猎目标是一群野鹿。
再加上已经提前清场，两人便在带着枪在林间游荡。当时他们只带了一名向导，弗兰茨·卡尔大公一直在饮酒。
不过弗兰茨也觉得没有问题，毕竟猎场里只有野鹿和兔子。
结果半路突然冲出一支野猪，三人慌忙开枪，结果都未打中，向导试图往反方向逃跑引开野猪，但野猪并没有去追向导，反而冲向了弗兰茨父子。
当时弗兰茨的身上还特意带了一把左轮手枪，他又连开六枪。
可能是距离有点远，再加上他的枪法不太好，所以野猪并没有被直接杀死，反而发疯冲向二人。
弗兰茨的第一反应是上树躲避，但周围没有那么大的树能够容纳二人，他刚想开口发现弗兰茨·卡尔大公已经端着枪冲了过去。
刺刀入肉的沉闷钝响和野猪嚎叫声此起彼伏，等到弗兰茨把子弹和底火慌忙塞进手枪，另一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弗兰茨·卡尔大公拄着步枪气喘吁吁，那头野猪的头部则是一片血肉模糊。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被人精心策划的意外，事后索菲夫人杀了很多人。除了政治的残酷和部分人的愚蠢，弗兰茨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普通手枪对人没问题，但是对付大型野兽真不够用。
不过在那之后弗兰茨便再也没有将自己置于那种险地，他个人对于狩猎的兴趣也真不大。
相比之下弗兰茨更喜欢赚钱，与阿尔忒弥斯的高端商品相对的是阿瑞斯这个品牌经营的则是一些以狩猎为生的人需要用到的工具。
双方表现出的差距过于巨大，所以被很多军事专家认为根本没有讨论的必要，毕竟赢的一方说什么都是对的。
约翰·尼古劳斯·德莱塞，此时他的名字中还没有那个“冯”，反倒是被人冠上了失败者的名号。
战败这种事情没人愿意承认，哪怕此时神罗已经统一，但人们依然想要分出个高低对错来。
于是乎德莱塞和他的枪就成为了背锅侠，尤其是那些普鲁士的军官接触到重新配发的神罗制式武器之后，他们更加恼怒于德莱塞步枪的落后。
“看看这火力！我们怎么可能赢！”
一名前普鲁士军官在试用过奥地利的装备之后愤恨地说道，随即又有些欣喜地说道。
“不过他们的杠杆式步枪不能趴伏使用！”
（这段是致敬某位时常刷杠杆式步枪不能趴伏使用的书友。）
“你上过战场吗？”
一名半身严重烧伤的前普鲁士军官毫无感情地说道，然后趴在地上侧过身子推拉杠杆换弹射击一气呵成。
“战场上哪有那么多舒服的标准姿势？想要舒服，想要标准，你可以找一家正规妓院。
承认别人比自己强很难吗？
你觉得差的只是步枪吗？
上了战场你可能还没见到人就已经哭着喊妈妈了！”
“你个逃兵！俘虏！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只是感冒了！我要是没感冒...”
“你没感冒，现在大概率已经是一块无人认领的焦尸。”
“你们够了！什么我们，他们。现在我们都是自己人，在同一面旗帜，同一个帝国。
还是说你们还想再打一场？”
罗恩也不喜欢失败，但他更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搞清楚你们的身份，你们现在是神圣罗马帝国的军官。军人的天职是服从，而不是作死。”
诚然与奥地利帝国的那场战争确实很残酷，能活下来确实很不容易，但罗恩在进入帝国军方高层之后才发现普鲁士王国从来就没有取胜的机会。
而且越是了解就越是绝望，那绝非是单纯的没有胜机，而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绝望。
步枪，火炮，乃至战术，战略本身都不是决定因素，甚至克劳塞维茨那本《战争论》都不够解释双方的差距。
即便奥地利帝国没有以上的军事优势，汉诺威和丹麦也没有观望，在第一时间参战的情况下依然没有机会。
仅仅是动员能力和后勤补给能力就已经到了一个普鲁士军方无法想象的地步，奥地利帝国当时是真的可以动员百万，甚至数百万大军。
最难缠的是奥地利人真的想打仗，他们丝毫不觉得自己会输。
进攻普鲁士的主力部队最多只能算是三成力，其余的力量都在用于防守，以及面对随时可能出现的特殊情况。
即便是有特殊情况，除非是列强下场，否则胜负依然无法改变。
物资储备方面的差距更大，普鲁士王国最多能支撑两个月，汉诺威王国的武器储备甚至不够他们打完一场战役，他们的火药只够让每名士兵开上五枪，然后不得不用冷兵器应战。
但奥地利帝国的物资足够支应一到两年，甚至在战后还不得不给各国发福利才能防止爆仓。
这样的战争该怎么打？
作为后勤部长的罗恩想不出来...
当然在战后还有更多罗恩看不懂的东西，那就是弗兰茨又花了一大笔钱收购德莱塞的专利。
给对手一个体面倒不是不能理解，但弗兰茨随即又将其聘用，并开始了对德莱塞步枪的开发。
这就让人十分费解了，此时奥地利的杠杆式步枪性能完全优于德莱塞步枪，并且刚刚在战争中证明了自己的价值，甚至欧洲其他国家正在争相效仿奥地利的杠杆式步枪。
至于价格和产能方面，奥地利有着完整的工业链条，生产出的杠杆式步枪甚至比普鲁士的德莱塞步枪还要便宜。
即便是价格上有所差距，奥地利帝国的军费也并非无法承受。
就连德莱塞本人都是一脸懵逼，老实说他绝对算得上是德意志内战中最倒霉的人之一。
由于普鲁士军队的惨败，以及那个马蹄铁的故事。德莱塞先是被愤怒的容克贵族和阵亡士兵家属殴打、质问，羞辱。
然后是工人们将他赶出了自己的工厂，理由也很简单，他站错队了。普鲁士输了，不光输了，还输的很惨。
德莱塞作为既得利益者也不可能会站在工人一边，再加上他平时虽然称不上有多苛刻，但血汗工厂肯定是没跑的。
毕竟当时大家都这样，像克虏伯那样做才不正常。
不过好在德莱塞也没做过什么太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只是被人泼了几盆脏水。
但他的名声，他的事业，他引以为傲的发明全都毁了，即便神罗没有事后清算，他也选择窝在家里终日酗酒。
直到武器开发局的人找到德莱塞，他还觉得如坠梦中。
平心而论德莱塞可能是一个天才，但以他的水平和成就还不足以让武器开发局中的诸多枪械专家服气。
此时的帝国武器开发局并不缺少真正的天才约翰·弗里德里希·韦特利，以及刚刚加入的鲁道夫·施密特和弗里德里希·冯·马蒂尼。
他们全都是可以在世界轻武器史上留下自己名字的人，弗兰茨自然不可能让德莱塞主持研究。
但所有人必须清楚一件事，栓动步枪才是未来。
未来的战争并不会像此时一样轻松，那些需要大量精力保养的杠杆式步枪天然就不适合在泥地里打滚，更不合适应对复杂环境。
精密、复杂的设计往往也意味着容错率低，它们没有栓动步枪那么可靠。
另外就是子弹的应用，杠杆步枪并不能使用米涅弹，它只能使用圆头弹或者平头弹。
在此时的中短距离作战中杠杆式步枪的这个缺点还不明显，相反可以凭借强大的火力压制对手。
但问题是随着枪械和战术理念的发展，双方士兵的交战距离会越来越远，杠杆式步枪的劣势也就会越来越明显。
还有一些标准工艺问题，杠杆式步枪的结构相对复杂，并不适合大规模工业生产和组装。
此时神罗的步枪产能那么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整个军工系统机械化程度低。
栓动结构足够皮实可以承受更大的膛压自然也就可以使用威力更大的子弹，再加上结构稳定和尖头弹的使用精度也更高。
当然暂时双方还是难分高下，所以弗兰茨还只是投入研究，并没有想让栓动步枪立刻取代杠杆式步枪。
但随着未来尖头弹和无烟火药的发明，栓动步枪的优势会越来越大。
弗兰茨明白抱残守缺是什么下场，神罗输不起，所以他不能输。
事实上杠杆式步枪优点还是很多的，威力大、射速快、弹仓大、操作简单...
所以这玩意其实非常适合狩猎，再加上做工精美，以及欧洲自古以来的狩猎文化，总之它不坑穷人。
此时整个欧洲的狩猎高手都是人手一把杠杆式步枪，无论是英国，还是法国，没人能拒绝使用杠杆式步枪进行狩猎。
毕竟它比起传统的狩猎武器强了不止是一星半点，有前膛枪用通条压实弹体的时间，杠杆式步枪的子弹都打光了。
这就是差距，一个大到个人技术根本没法弥补的差距。
奥地利每年卖出的猎枪利润比军售还要高，毕竟英国军方不会接受超过10英镑的步枪，但真有人会花100英镑求购一支精品猎枪。
在其他国家情况也差不多，一支精品猎枪的利润可能比几十支普通步枪的利润还要高。
而在这个时代想要买一把好枪去打猎的人简直不要太多，甚至有些人只是想挂在家里充门面。
在十九世纪，弗兰茨可是广告业的龙头，真正意义上的大师。
在报纸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效果往往最好。
一家百年老店，今年已经八十岁的店主托尼，八岁开始进入工房做学徒，此后七十二年间，他只做一件事，那就是造枪。
比起使用机械，他更擅长依赖自身感觉和经验判断。
每天清晨，托尼都会亲自检查枪管，他不需要任何测量工具，他的眼睛就是尺！
对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托尼举起了枪管。凝视了许久，他对着自己身旁的学徒说道。
“机器只能告诉你它直不直，而一名制枪匠要告诉人们它够不够直！”
有人问他一支猎枪为什么要造一个月，甚至一个枪托就要打磨一个星期。
老人一次又一次地打磨，直到那枪托愿意靠近人的肩膀。
因为那可不是一般的胡桃木，而是选自黑森林中的百年胡桃木，当你抗靠枪托时风会指引你的方向。
不止是枪托讲究，枪管也是使用大马士革钢融合了古法折叠锻打技术和冷钢淬火工艺，就连淬火的水都是取自阿尔卑斯山的万年冰川。
扳机更是采用的瑞士技术，准确就如同钟表一般。
阿尔忒弥斯1861现已公开发售，限量50支，欲购从速！
前三十名还可获得托尼大师亲笔签名，以及全套护理工具，并有机会赢取幸运大奖！
虽说有那么一丝丝浮夸，但效果还是非常好的。
弗兰茨的猎具公司就叫做阿尔忒弥斯，以希腊的狩猎女神命名。
不光出售高端猎枪，还出售各种套索、捕兽夹、渔网、笼子、望远镜、指南针、狩猎靴、狩猎服、狩猎帽、全套急救设备、求生工具，甚至是猎犬、猎鹰。
这并不是弗兰茨多看好狩猎这个行业，毕竟在这个时代有钱、有闲打猎的人并不多，以后会更少。
但狩猎文化却不会消失，弗兰茨真正经营的是一种文化。
同时他也会提供一些真正高端的选项，比如跨国狩猎，去异域狩猎那些只在书上见过的猎物。
别人最多只能想想，但弗兰茨真能做到，还能由此拓展旅游业务。
阿尔忒弥斯公司在弗兰茨的经营下已经成为了此时世界上最大的猎具经销商，也是唯一的龙头。
整个行业到处都是阿尔忒弥斯的仿品，几乎所有的竞争者都是效仿者。
而且阿尔忒弥斯公司算是少数几个不怕关税的跨国公司，毕竟它卖的再贵也有人愿意买单，甚至越贵越能刺激那些人的购买欲望。
此外使用杠杆式步枪狩猎真的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因为推拉杠杆射击的正反馈非常强，而且由于火力足够强，无论是面对棕熊，还是麋鹿都可以毫无畏惧。
事实上年幼的弗兰茨曾经和弗兰茨·卡尔大公一同外出狩猎，他们本来的狩猎目标是一群野鹿。
再加上已经提前清场，两人便在带着枪在林间游荡。当时他们只带了一名向导，弗兰茨·卡尔大公一直在饮酒。
不过弗兰茨也觉得没有问题，毕竟猎场里只有野鹿和兔子。
结果半路突然冲出一支野猪，三人慌忙开枪，结果都未打中，向导试图往反方向逃跑引开野猪，但野猪并没有去追向导，反而冲向了弗兰茨父子。
当时弗兰茨的身上还特意带了一把左轮手枪，他又连开六枪。
可能是距离有点远，再加上他的枪法不太好，所以野猪并没有被直接杀死，反而发疯冲向二人。
弗兰茨的第一反应是上树躲避，但周围没有那么大的树能够容纳二人，他刚想开口发现弗兰茨·卡尔大公已经端着枪冲了过去。
刺刀入肉的沉闷钝响和野猪嚎叫声此起彼伏，等到弗兰茨把子弹和底火慌忙塞进手枪，另一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弗兰茨·卡尔大公拄着步枪气喘吁吁，那头野猪的头部则是一片血肉模糊。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被人精心策划的意外，事后索菲夫人杀了很多人。除了政治的残酷和部分人的愚蠢，弗兰茨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普通手枪对人没问题，但是对付大型野兽真不够用。
不过在那之后弗兰茨便再也没有将自己置于那种险地，他个人对于狩猎的兴趣也真不大。
相比之下弗兰茨更喜欢赚钱，与阿尔忒弥斯的高端商品相对的是阿瑞斯这个品牌经营的则是一些以狩猎为生的人需要用到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