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 第20章 圣地的消息
士兵们压抑的情绪一扫而空，反而开始心生向往。毕竟那些荣誉、胜利似乎那么唾手可得，他们每天重复的枯燥训练不就是那个吗？
格莱福德中尉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年轻人，只在乎什么荣誉，胜利。毕竟他曾经也是其中之一...
“但为什么这群无能又残忍的家伙可以一直存续呢？”
艾莉安有些不理解。
虽说此时法国与奥斯曼是盟友，双方的经济、外交往来都十分频繁，甚至拿破仑三世还从奥斯曼帝国搞了一大批留学生，并互派学者相互交流。
再加上在一些特殊领域和地区的合作，以及共同的敌人，双方在官方层面一直处于合作态度。
但有些根深蒂固的观念可没那么容易改变，凶残暴虐，野蛮落后，再加上异教徒的标签。
普通的法国人能把奥斯曼人当成自己的盟友才是怪事。
艾莉安依然没有离开自己的小房间，甚至没有发出声音。不过下一秒格莱福德中尉就做出了解答。
“因为无能，所以残暴，因为残暴，所以愚昧。但无能、残暴、愚昧并不是国家灭亡的必要条件，没人愿意为它而战才是。”
士兵们挠着头。
“奥斯曼帝国这么烂，真的有人愿意为它而战吗？”
“当然。除了那些本身就十分疯狂的奥斯曼人以外，英国人也不希望奥斯曼帝国灭亡。
我们在近东战争中最主要的对手不是那些奥斯曼人，而是他们的盟友英国佬。
英国佬的舰队横亘在海峡，英国佬的军队把守着关隘，奥斯曼的军队让平民顶在前面，英国佬就是奥斯曼人身后的督战队。
就连战后也是在英国佬的斡旋下让奥斯曼帝国得以苟延残喘。”
格莱福德中尉说着自己的理解，士兵们也纷纷点头赞同，毕竟在他们看来英国佬确实坏透了，不管什么事情都要插上一脚，甚至一直在针对神罗。
艾莉安也很讨厌英国，不过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她就感觉英国很讨厌。
其实英法同样是百年世仇，一个法国人但凡读过书，读过自己国家的历史就不可能会喜欢英国。
更何况是艾莉安这样的民族主义者，同样是为了民族主义，所以她也不是不能理解奥斯曼人为什么要为国家而战。
然而这种行为并不会赢得她的尊敬，只会让她觉得更加厌恶，毕竟她不是军人，只是一个平民，难道要她去尊敬爱戴一个负隅顽抗的入侵者吗？
对于很多欧洲人来说，奥斯曼人就是彻头彻尾的入侵者，把他们从欧洲驱逐出去绝对是再正义不过的行为了。
“我们要消灭奥斯曼帝国就要先打败英国人？”
“是的。”
格莱福德中尉点了点头。
“奥斯曼人不堪一击，但英国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海盗。他们时刻威胁着我们的航线和船队...”
其实大多数神罗的民众对于海外并不了解，更不清楚所谓的海外贸易和航线。
“可是那些阿拉伯人先挑衅我们的，甚至还有库尔德人来维也纳给我们下最后通牒。”
格莱福德中尉点了点头。
“那些家伙绝对会死于自己的傲慢。英国佬也救不了他们！”
“我们就该再来一次十字军东征彻底消灭那些邪祟！”
马特高喊道，这句话引起了周围士兵们的共鸣。
艾莉安看着报纸上面的新闻，她也有些难以置信。奥斯曼人是究竟有多傲慢才敢在这么不利的情况下对神罗下最后通牒？
很快艾莉安就发现了问题所在，向神罗下达最后通牒的并不是奥斯曼帝国，而是一个民间宗教团体。
至于那库尔德人实际上是中东地区的雇佣兵，这些内容在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但是有些人就喜欢视而不见。
可即便如此那些人的做法也足够疯狂，难道他们不知道对于一个帝国宣战意味着什么吗？
不过那些部落应该都在沙漠之中，神罗的军队对当地的情况不熟悉，所以他们才能有恃无恐。
《帝国周报》上面神罗内部都打的不可开交，每一个派系都有着自己的想法，每一个派系都能给出自己的理由。
艾莉安看到的是神罗内部并不和谐，各方势力相互倾轧。
然而在弗兰茨看来，他们只是在各抒己见而已。
至于意见不同也属实正常，这种有争议需要讨论的事情各方要是意见完全一致，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该讨论的时候就该有点讨论的样子才对，如果有好的意见当然需要采纳，同时也是对外放出的烟雾弹。
神罗几家主要报纸的内容不出四个小时就会出现英国首相的办公桌上，对此弗兰茨倒是并不在意，毕竟报纸就是给人看的，看的人自然越多越好。
弗兰茨也不是在推卸责任或者搞什么民意选择，他只会做他认为最正确的选择。
与大多数人的意见一致就顺应民意，如果与大多数人的意见不一致，那就叫当机立断或者卓尔不群。
当然弗兰茨敢这么干是有前提的，神罗本身属于帝制，他本身又有绝对的权威，并有与之相应的功绩。
弗兰茨才敢这么做。
否则这么干的结果大概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出来，谁都无法收拾的大雷。
无论正确与否都会被人指责，甚至是戳脊梁骨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看在拿破仑三世和其他国家领导者的眼中就是这个感觉，他们觉得弗兰茨在玩火自焚，所以并不介意将火烧的大一点。
维也纳的报纸甚至可以直接卖到伦敦去，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个天大的笑话。
士兵们还在十分亢奋地讨论着，仿佛他们就要前往耶路撒冷荡涤邪祟，保卫圣地一般。
格莱福德中尉却是清楚，申请海外调令可没有那么容易。不要说他们正在休假，即便是已经归队也没有多少机会。
先不说圣地本身就有长期驻扎，以及轮换的部队。即便没有也会先从那种有海外作战经验的部队中挑选，人手实在不够才会轮到他们。
只是以神罗的实际情况几乎不可能出现兵力不足的情况，否则也不可能各种强制退役，外加放假。
部分开发兵团的兵甚至一年之中有半年都在做帮工，剩下半年才是训练和放假。
至于申请海外调令，除了去圣地以外，就算是去相对富庶的加利福尼亚难度也不大。
不过对于海外殖民的态度，神罗内部的分歧也很大，有人甘之如饴觉得那是大国的必经之路，有人则是依旧死都不会去殖民地。
但总体来说前往殖民地工作、殖民的做法正在被更多人所接受。
艾莉安虽然是一个民族主义者，但她本身对于战争就是不太感兴趣。作为一个十九世纪的女性，她更关注的是那些潮流与谈资。
其中重点关注的就是近些日子哪些大人物会到维也纳，以及与其相关的花边新闻。
这些消息实际上在贵女圈中非常重要，一方面是可以避免一些最糟糕的尴尬，另一方面这些内容可能才是最为重要的谈资。
女性比男性更加记仇，尤其是与那些身份和地位高贵的女士接触往往更需小心。
当然最最吸引艾莉安的还是那些广告，各种珠宝首饰，还有那些神奇的化妆品。
经过后世的洗礼，那些小故事弗兰茨可是没少讲。这种针对女性经过后世市场检验的营销策略确实非常好用，不过他可不是参与其中。
毕竟弗兰茨没有那么多时间，他只是提供一些思路，然后就会交给专业的人去做，甚至有些时候只要没出问题，他就尽可能地不去干涉。
其实也不需要弗兰茨一直盯着，十九世纪也不缺聪明人。他只需要提供平台和机会，人才自然不会缺。
事实上在大多数天才眼中，只要能得到弗兰茨的器重本身就已经赢了。
如果站在风口上还飞不起来，那可真就是连猪都不如。
奥地利的化妆品一直都很抢手，也是外国女性带货的首选。
虽然法国和奥地利距离没有多远，但法国政府一直都对此苛以重税，以致于奥地利的化妆品在法国更加抢手。
即便是艾莉安自小就备受宠爱，对她来说也是非常奢侈的商品。
不止是化妆品，奥地利的任何女性用品在法国都是奢侈品，甚至将购买奥地利商品视为卖国行为。
艾莉安虽然崇尚民族主义，但她并不认同卖国的说法。明明是法国的那些厂商能力又差，心又黑，动不动就以次充好。
不但效果差，有些还有副作用，甚至含有一些有毒物质。
这都在奥地利的报纸上写的清清楚楚，还有专门的分析和实验报告。
那些化妆品可是要往脸上抹的，没有一个女人不在乎，尤其是漂亮女人更是会将其视为生命。
这可不是一句口号就能让她们放弃的...
还有一点也让艾莉安很着迷，那就是小说。
她过去看过一本描写圣杯战争的小说，至今让她记忆犹新，先抛开文笔不谈，其中光怪陆离的故事让不得不佩服作者的想象力。
只是那本小说已经停止连载了，时间就在1848年。那个时间点奥地利发生了很多事情，人们也有很多猜测。
其中最普遍，也是最理性的一种猜测就是作者已经卷入战火成为了牺牲者之一。
当然也有说作者投笔从戎的，更有甚至听说作者被抓去做官了。
奥地利帝国抓人做官这件事放在整个欧洲都是奇闻，再加上当时的传言一贯非常夸张，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场奥地利帝国自导自演的闹剧。
至少三年之后，才有人确定了事情的真实性。
法国人对于去外国当官这件事并不抵触，更何况历史上从法国前往神罗的人简直数不胜数，甚至欧根亲王也本该是法军的军官。
于是乎大量饱读诗书的法国人前往奥地利想碰碰运气，只是事情已经过了三年，奥地利方面早已拉起了自己的队伍。
虽然依然缺少合格的官员，但要求上高了却不止一筹。大量远道而来的法国人铩羽而归直呼上当，他们认为这是奥地利方面的阴谋。
这口锅弗兰茨可不背，窗口期就那么长，他们自己抓不住机会只能怪自己。
三年时间已经足够改变很多东西，甚至足以改变人们对于某件事的看法。
弗兰茨并没有偏袒任何一方，只要那些法国人有真才实学一样可以竞争过神罗的后备官员。
再说如果他们能力不足，即便是上任也会早晚被刷下来。弗兰茨的国家不是垃圾站，他要的是人才，不是投机者。
至于奥地利人在竞争过程中的天然优势，对此弗兰茨觉得天经地义。更何况他招的是可以治国的官员，而不是一群无情答题机器。
选拔官员并不是竞技游戏，一切最终都是以实战为目标。奥地利人生活在奥地利帝国，对于奥地利更加熟悉，这不是罪过，这是他们天然的优势。
实际上此时神罗确实就有不少外来官员，放在民族国家必然会觉得很奇怪，甚至觉得很膈应。
但在神罗则是完全不同，别说外来的官员，就算是外来的国王，他们都不觉得稀奇。
先不说神罗自身的传统问题，光是神罗本身就是一个七拼八凑的帝国。
就连所谓的德意志民族也是一大堆方言，此时神罗决斗最多原因就是觉得对方侮辱了自己。
比如奥地利人会把土豆叫做地上的苹果，但在其他国家的人看来就是奥地利人喜欢戏耍他人。
很多时候不同地区的德意志人相互都聊不明白，更不要说神罗还不只是一个民族。
只有两批人可以例外，一批是各国的贵族，贵族们的语言交流障碍要小的多。
另一批则是接受过新式教育的学生们，他们上来接触的就是标准德语，也就是帝国通用语。
虽说通用语加入了大量外来词汇，不过依然是一门以德语为基础的语言。
德意志人本身也确实会获得一些优势，但在神罗统一之后德意志人就是神罗的第一大民族。
弗兰茨的做法是符合大多数人利益的，更是为了整个帝国的未来考虑。
那些来自外国的官员，只要他们说通用语，同样效忠帝国，没人会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会很容易被接纳。
至于那些说不好通用语的外来官员，那就是作为帝国官员的失职，更是减分项，除非能力特别出众，否则也不可能留用。
? ?感冒了，神志不清。
格莱福德中尉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年轻人，只在乎什么荣誉，胜利。毕竟他曾经也是其中之一...
“但为什么这群无能又残忍的家伙可以一直存续呢？”
艾莉安有些不理解。
虽说此时法国与奥斯曼是盟友，双方的经济、外交往来都十分频繁，甚至拿破仑三世还从奥斯曼帝国搞了一大批留学生，并互派学者相互交流。
再加上在一些特殊领域和地区的合作，以及共同的敌人，双方在官方层面一直处于合作态度。
但有些根深蒂固的观念可没那么容易改变，凶残暴虐，野蛮落后，再加上异教徒的标签。
普通的法国人能把奥斯曼人当成自己的盟友才是怪事。
艾莉安依然没有离开自己的小房间，甚至没有发出声音。不过下一秒格莱福德中尉就做出了解答。
“因为无能，所以残暴，因为残暴，所以愚昧。但无能、残暴、愚昧并不是国家灭亡的必要条件，没人愿意为它而战才是。”
士兵们挠着头。
“奥斯曼帝国这么烂，真的有人愿意为它而战吗？”
“当然。除了那些本身就十分疯狂的奥斯曼人以外，英国人也不希望奥斯曼帝国灭亡。
我们在近东战争中最主要的对手不是那些奥斯曼人，而是他们的盟友英国佬。
英国佬的舰队横亘在海峡，英国佬的军队把守着关隘，奥斯曼的军队让平民顶在前面，英国佬就是奥斯曼人身后的督战队。
就连战后也是在英国佬的斡旋下让奥斯曼帝国得以苟延残喘。”
格莱福德中尉说着自己的理解，士兵们也纷纷点头赞同，毕竟在他们看来英国佬确实坏透了，不管什么事情都要插上一脚，甚至一直在针对神罗。
艾莉安也很讨厌英国，不过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她就感觉英国很讨厌。
其实英法同样是百年世仇，一个法国人但凡读过书，读过自己国家的历史就不可能会喜欢英国。
更何况是艾莉安这样的民族主义者，同样是为了民族主义，所以她也不是不能理解奥斯曼人为什么要为国家而战。
然而这种行为并不会赢得她的尊敬，只会让她觉得更加厌恶，毕竟她不是军人，只是一个平民，难道要她去尊敬爱戴一个负隅顽抗的入侵者吗？
对于很多欧洲人来说，奥斯曼人就是彻头彻尾的入侵者，把他们从欧洲驱逐出去绝对是再正义不过的行为了。
“我们要消灭奥斯曼帝国就要先打败英国人？”
“是的。”
格莱福德中尉点了点头。
“奥斯曼人不堪一击，但英国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海盗。他们时刻威胁着我们的航线和船队...”
其实大多数神罗的民众对于海外并不了解，更不清楚所谓的海外贸易和航线。
“可是那些阿拉伯人先挑衅我们的，甚至还有库尔德人来维也纳给我们下最后通牒。”
格莱福德中尉点了点头。
“那些家伙绝对会死于自己的傲慢。英国佬也救不了他们！”
“我们就该再来一次十字军东征彻底消灭那些邪祟！”
马特高喊道，这句话引起了周围士兵们的共鸣。
艾莉安看着报纸上面的新闻，她也有些难以置信。奥斯曼人是究竟有多傲慢才敢在这么不利的情况下对神罗下最后通牒？
很快艾莉安就发现了问题所在，向神罗下达最后通牒的并不是奥斯曼帝国，而是一个民间宗教团体。
至于那库尔德人实际上是中东地区的雇佣兵，这些内容在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但是有些人就喜欢视而不见。
可即便如此那些人的做法也足够疯狂，难道他们不知道对于一个帝国宣战意味着什么吗？
不过那些部落应该都在沙漠之中，神罗的军队对当地的情况不熟悉，所以他们才能有恃无恐。
《帝国周报》上面神罗内部都打的不可开交，每一个派系都有着自己的想法，每一个派系都能给出自己的理由。
艾莉安看到的是神罗内部并不和谐，各方势力相互倾轧。
然而在弗兰茨看来，他们只是在各抒己见而已。
至于意见不同也属实正常，这种有争议需要讨论的事情各方要是意见完全一致，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该讨论的时候就该有点讨论的样子才对，如果有好的意见当然需要采纳，同时也是对外放出的烟雾弹。
神罗几家主要报纸的内容不出四个小时就会出现英国首相的办公桌上，对此弗兰茨倒是并不在意，毕竟报纸就是给人看的，看的人自然越多越好。
弗兰茨也不是在推卸责任或者搞什么民意选择，他只会做他认为最正确的选择。
与大多数人的意见一致就顺应民意，如果与大多数人的意见不一致，那就叫当机立断或者卓尔不群。
当然弗兰茨敢这么干是有前提的，神罗本身属于帝制，他本身又有绝对的权威，并有与之相应的功绩。
弗兰茨才敢这么做。
否则这么干的结果大概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出来，谁都无法收拾的大雷。
无论正确与否都会被人指责，甚至是戳脊梁骨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看在拿破仑三世和其他国家领导者的眼中就是这个感觉，他们觉得弗兰茨在玩火自焚，所以并不介意将火烧的大一点。
维也纳的报纸甚至可以直接卖到伦敦去，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个天大的笑话。
士兵们还在十分亢奋地讨论着，仿佛他们就要前往耶路撒冷荡涤邪祟，保卫圣地一般。
格莱福德中尉却是清楚，申请海外调令可没有那么容易。不要说他们正在休假，即便是已经归队也没有多少机会。
先不说圣地本身就有长期驻扎，以及轮换的部队。即便没有也会先从那种有海外作战经验的部队中挑选，人手实在不够才会轮到他们。
只是以神罗的实际情况几乎不可能出现兵力不足的情况，否则也不可能各种强制退役，外加放假。
部分开发兵团的兵甚至一年之中有半年都在做帮工，剩下半年才是训练和放假。
至于申请海外调令，除了去圣地以外，就算是去相对富庶的加利福尼亚难度也不大。
不过对于海外殖民的态度，神罗内部的分歧也很大，有人甘之如饴觉得那是大国的必经之路，有人则是依旧死都不会去殖民地。
但总体来说前往殖民地工作、殖民的做法正在被更多人所接受。
艾莉安虽然是一个民族主义者，但她本身对于战争就是不太感兴趣。作为一个十九世纪的女性，她更关注的是那些潮流与谈资。
其中重点关注的就是近些日子哪些大人物会到维也纳，以及与其相关的花边新闻。
这些消息实际上在贵女圈中非常重要，一方面是可以避免一些最糟糕的尴尬，另一方面这些内容可能才是最为重要的谈资。
女性比男性更加记仇，尤其是与那些身份和地位高贵的女士接触往往更需小心。
当然最最吸引艾莉安的还是那些广告，各种珠宝首饰，还有那些神奇的化妆品。
经过后世的洗礼，那些小故事弗兰茨可是没少讲。这种针对女性经过后世市场检验的营销策略确实非常好用，不过他可不是参与其中。
毕竟弗兰茨没有那么多时间，他只是提供一些思路，然后就会交给专业的人去做，甚至有些时候只要没出问题，他就尽可能地不去干涉。
其实也不需要弗兰茨一直盯着，十九世纪也不缺聪明人。他只需要提供平台和机会，人才自然不会缺。
事实上在大多数天才眼中，只要能得到弗兰茨的器重本身就已经赢了。
如果站在风口上还飞不起来，那可真就是连猪都不如。
奥地利的化妆品一直都很抢手，也是外国女性带货的首选。
虽然法国和奥地利距离没有多远，但法国政府一直都对此苛以重税，以致于奥地利的化妆品在法国更加抢手。
即便是艾莉安自小就备受宠爱，对她来说也是非常奢侈的商品。
不止是化妆品，奥地利的任何女性用品在法国都是奢侈品，甚至将购买奥地利商品视为卖国行为。
艾莉安虽然崇尚民族主义，但她并不认同卖国的说法。明明是法国的那些厂商能力又差，心又黑，动不动就以次充好。
不但效果差，有些还有副作用，甚至含有一些有毒物质。
这都在奥地利的报纸上写的清清楚楚，还有专门的分析和实验报告。
那些化妆品可是要往脸上抹的，没有一个女人不在乎，尤其是漂亮女人更是会将其视为生命。
这可不是一句口号就能让她们放弃的...
还有一点也让艾莉安很着迷，那就是小说。
她过去看过一本描写圣杯战争的小说，至今让她记忆犹新，先抛开文笔不谈，其中光怪陆离的故事让不得不佩服作者的想象力。
只是那本小说已经停止连载了，时间就在1848年。那个时间点奥地利发生了很多事情，人们也有很多猜测。
其中最普遍，也是最理性的一种猜测就是作者已经卷入战火成为了牺牲者之一。
当然也有说作者投笔从戎的，更有甚至听说作者被抓去做官了。
奥地利帝国抓人做官这件事放在整个欧洲都是奇闻，再加上当时的传言一贯非常夸张，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场奥地利帝国自导自演的闹剧。
至少三年之后，才有人确定了事情的真实性。
法国人对于去外国当官这件事并不抵触，更何况历史上从法国前往神罗的人简直数不胜数，甚至欧根亲王也本该是法军的军官。
于是乎大量饱读诗书的法国人前往奥地利想碰碰运气，只是事情已经过了三年，奥地利方面早已拉起了自己的队伍。
虽然依然缺少合格的官员，但要求上高了却不止一筹。大量远道而来的法国人铩羽而归直呼上当，他们认为这是奥地利方面的阴谋。
这口锅弗兰茨可不背，窗口期就那么长，他们自己抓不住机会只能怪自己。
三年时间已经足够改变很多东西，甚至足以改变人们对于某件事的看法。
弗兰茨并没有偏袒任何一方，只要那些法国人有真才实学一样可以竞争过神罗的后备官员。
再说如果他们能力不足，即便是上任也会早晚被刷下来。弗兰茨的国家不是垃圾站，他要的是人才，不是投机者。
至于奥地利人在竞争过程中的天然优势，对此弗兰茨觉得天经地义。更何况他招的是可以治国的官员，而不是一群无情答题机器。
选拔官员并不是竞技游戏，一切最终都是以实战为目标。奥地利人生活在奥地利帝国，对于奥地利更加熟悉，这不是罪过，这是他们天然的优势。
实际上此时神罗确实就有不少外来官员，放在民族国家必然会觉得很奇怪，甚至觉得很膈应。
但在神罗则是完全不同，别说外来的官员，就算是外来的国王，他们都不觉得稀奇。
先不说神罗自身的传统问题，光是神罗本身就是一个七拼八凑的帝国。
就连所谓的德意志民族也是一大堆方言，此时神罗决斗最多原因就是觉得对方侮辱了自己。
比如奥地利人会把土豆叫做地上的苹果，但在其他国家的人看来就是奥地利人喜欢戏耍他人。
很多时候不同地区的德意志人相互都聊不明白，更不要说神罗还不只是一个民族。
只有两批人可以例外，一批是各国的贵族，贵族们的语言交流障碍要小的多。
另一批则是接受过新式教育的学生们，他们上来接触的就是标准德语，也就是帝国通用语。
虽说通用语加入了大量外来词汇，不过依然是一门以德语为基础的语言。
德意志人本身也确实会获得一些优势，但在神罗统一之后德意志人就是神罗的第一大民族。
弗兰茨的做法是符合大多数人利益的，更是为了整个帝国的未来考虑。
那些来自外国的官员，只要他们说通用语，同样效忠帝国，没人会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会很容易被接纳。
至于那些说不好通用语的外来官员，那就是作为帝国官员的失职，更是减分项，除非能力特别出众，否则也不可能留用。
? ?感冒了，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