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 第46章 甩锅
派系混战，这也算是波兰人的老传统。不过也多亏了这样，否则以他们积蓄的实力早就发动叛乱了。
施瓦岑贝格亲王想的很好，此时聚集在华沙的那些波兰人力量不容忽视。
如果可以将他们拧成一股绳不管是直接用来对付俄国，还是留着伺机而动都非常美妙。
弗兰茨的评价是过于天真，波兰人的派系混战这么多年都没能解决，仅靠间谍行为和口头许诺想要完成实际控制就是天方夜谭。
最差的结果甚至会被当成另外一个敌人，成为同样需要被打倒的目标。
最主要的还是时机未到，现在这种事情还交给俄国人去烦心吧。
君士坦丁堡，新罗马宫。
这座宫殿从1856年开始动工，至今只完成了宫殿的三分之一。
六年对于历史上那些宏伟的宫殿来说不算什么，建上几十年的都有。
不过新罗马宫的情况有点特殊，尼古拉一世的野心很大，他要造一座世界有史以来最大的皇宫。
尼古拉一世甚至还准备搞一个两公里长的帝国长廊直通主殿，他要把从君士坦丁堡大帝开始到罗曼诺夫现任皇帝所有的历史都用壁画的形式记录在长廊之中。
好叫以后来到新罗马宫的人通过长廊时就能重温这些伟大的历史。
为此尼古拉一世请了一百多位大师，这群人也对这种世纪工程非常感兴趣，有些人愿意少要报酬，甚至是不要报酬，只求能青史留名。
所以这是新罗马宫为数不多已经完工的建筑，讽刺的是巨大的宫殿之中只有那么一条所谓的帝国长廊孤单地立在中间。
尼古拉一世每一次见到此情此景拳头都会不自觉的捏紧，因为造成这一切的正是俄罗斯帝国的文官们。
没错，文官们以国库紧张为由给尼古拉一世断供了，所以就出现了眼前这片烂尾楼。
尼古拉一世狠狠一拍桌子。
“朕拯救了俄国，复兴了罗马，但却无法感动那些卑鄙的虫豸！
何其孤哉！”
老实说他真不理解自己手下的那些大臣，他们就没有一点荣誉感吗？
尼古拉一真不理解圣彼得堡那冰天雪地有什么好，所有人都反对迁都非要待在那个冰窖里。
瞧瞧这海风，这大海的味道...
咳咳...呸呸...
是挺咸的...
尼古拉一世一番感慨之后拿起了刚刚送来的电报，看了看上面的标记是弗兰茨本人发过来的。
“希望能有点好事吧。”
尼古拉一世的心中默默祈祷，他有点怀念过去战争的日子。
整天和那群文官在朝堂上勾心斗角简直要把他逼疯了。
很快尼古拉一世的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他想发火只是又收了回去，最终只是缓缓吐出几个字。
“该死的波兰人。”
并不是尼古拉一世的脾气变好了，实际上此时俄国内部的问题很多，相比之下波兰问题真没有那么重要。
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俄国现在真没钱了，全国上下用钱的地方、项目实在太多，战争的胜利、贸易的扩大、更多的税源似乎根本没有任何改变。
尼古拉一世感觉这里面绝对有问题，为什么财政收入翻了近3倍，他修个园子都没有钱，简直离谱！
还有就是那些反对迁都的人，这些人越来越多，尼古拉一世也逐渐感到了压力，甚至不得不对这群人做出让步。
虽说俄国内部反对迁都的人非常多，但此时俄国的重心却是不可避免的在不断南移。
不光尼古拉一世想揍奥斯曼帝国，整个俄国都想在奥斯曼人身上发财，所以重心南移是不可避免的。
但问题就在于，俄国人对入侵奥斯曼的期望太高，所以当无法实现的时候，一个巨大的泡沫便就此破裂。
这种资源错配可是非常要命的，俄国内部的贪腐确实厉害，不过最可怕的是整个俄国将海量的资源都压在了战争之上。
更可怕的是他们甚至还压上了国家的未来，过度征收的军粮，产能拉满的军工，同时战争叙事也在压制矛盾，将一切合理化。
一切皆是为了战争，战争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听上去似乎没有什么逻辑可言，但古往今来的无数强权似乎都在验证着这句话，就连在艾泽拉斯和神圣泰拉都有无数人将其奉为真理。
但这些强权主义者从未考虑过一件事，那就是战争打不起来会怎么样？
当然过去也不需要考虑这种事情，毕竟此前打仗这种事情在一定程度上属于唯心主义范畴，想打大概是能打起来的。
然而此时却不同，时代已经变了，战争的变量也在增加，战争的风险也随之提高到了一个无法忽视的程度。
如果换到一个世纪之前，即便奥斯曼帝国没有被削弱，俄国依然敢主动发起进攻。
但现在即便俄国如日中天也要考虑后果和全局，如果神罗没有下场，甚至反过来支持奥斯曼帝国，那么此前俄国建立的所有优势将会瞬间荡然无存。
哪怕尼古拉一世和俄国高层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接受现实，否则就要冒着失去一切的风险去发动一场微不足道的战争。
奥斯曼人的态度根本就不重要，但英国人的态度不容忽视，而神罗的态度将直接决定俄国的生死成败。
但波兰人之所以又要搞事，问题还是出在俄国人身上。
如果普鲁士人是同化的反面教材，那么俄国人就是把所有不能碰的东西碰了个遍。
所有可能激化民族矛盾的事情，俄国人都做了。波兰农民起初不站在波兰贵族一方，因为波兰贵族真的不当人。
很多波兰底层都觉得俄国人就算再差劲也不可能比那些作威作福的波兰老爷们更差。
但这些年俄国人用实际行动刷新了波兰农奴的三观，他们刚刚知道原来农奴亦有差距。
最关键是俄国人从未将那些波兰人视为自己人，抢劫、强奸、屠杀从未停止过。
他们很多时候连作为奴隶的资格都没有，人格被全方位践踏还不够，俄国人还想在物理上消灭他们。
俄国人在稳定下来之后针对不只是那些波兰贵族，波兰的平民，甚至农奴都是他们针对的目标。
尼古拉一世想要同化波兰，听起来似乎很文明，但俄国人选择的是文化灭绝 物理摧毁的双重打击。
尼古拉一世和他手下的军官们是真的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考虑过如果将波兰王国彻底抹除。
如果不是当时的波兰王国面积太大，人口太多，而俄国又抽不出空来，再加上技术条件也不成熟，所以才不得不放弃。
小规模的屠戮时有发生，他们甚至还会把罪名扣在波兰反抗军身上。
华沙总督府就不止一次声称波兰反抗军在有计划的屠杀波兰贵族。
从伊凡·费奥多罗维奇·帕斯凯维奇开始俄属波兰政府就经常庇护那些波兰贵族。
即便如此也总是有大批波兰贵族失踪，后面都被俄属波兰政府认定为波兰反抗军所为，甚至那些波兰反抗军为了壮大自己的影响也曾经承认过一些。
正是如此，再加上之前在加利西亚的种种让一部分波兰贵族举棋不定，他们讨厌俄国人的统治，但也不想让那些所谓的反抗军和自己平起平坐。
不过最关键的是之前那场波兰大起义中尼古拉一世答应波兰人的条件又反悔了。
俄国政府再次要求波兰人改教，宗教问题变得非常尖锐。
另一方面俄国政府从未停止过对参与叛乱的波兰人清算，很多已经得到赦免的人最终还是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入狱、处刑。
这让整个俄属波兰都人人自危，毕竟俄国官员可以把那些罪名扣在任何人的头上。
哪怕是为求自保，他们也必须团结起来。
还有就是所谓的收回成命，实际上那些对波兰人和波兰文化歧视的政策从未消失，那只是一个毫无约束力的口头承诺而已。
尼古拉一世和俄国政府都从未打算履约，所以那些波兰人才如此愤怒。
“我收到消息，波兰人又在准备叛乱，你们有什么办法？”
尼古拉一世说完冷冷地看着满朝文武。
周围的高层面面相觑，他们最先考虑的不是如何应对波兰人，而是怀疑尼古拉一世手中情报的真实性。
“陛下，您的情报可靠吗？柳拜公爵可是还没有收到半点消息...”
“是啊，会不会是情报有误，有人故意误导您...”
...
如果是别人送来的情报，尼古拉一世一定像平时一样产生自我怀疑进而怀疑情报的真实性。
但他对于弗兰茨非常信任，更觉得弗兰茨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所以态度异常坚定。
“你们这群废物！自己家里的事情还要让别人来提醒！
现在你们就派人去华沙把事情弄清楚，然后解决掉。
出了任何问题都是你们的责任！听明白了吗！”
尼古拉一世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责任丢出去再说。
既然这群家伙喜欢质疑，那就让他们去质疑，去处理好了。
他正好乐得清闲。
在此时俄国的战略中波兰的地位并不高，反而是芬兰、高加索和阿拉斯加的地位正在不断提升。
究其根本第一俄属波兰的统治成本太高了，几乎每隔十几年就会发生一场大规模起义，每一次都打要上半年一载，伤亡数万，甚至数十万。
好不容易发展起来了经济，一场战争就会让一切回到从前。
波兰王国的土地确实富裕，可也架不住这么折腾。
这些年的反复拉扯全算上，富裕的波兰王国反而成为了俄国的负资产。
尼古拉一世本来可能不会算这些，但在和自家大臣拉扯了数年之后他也学会算账了。
经过尼古拉一世神圣的思考，他觉得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奸臣们去处理波兰问题会更好。
那些奸臣们能把问题解决，那么自然是皆大欢喜，至少自己少了一个烦恼。
如果那些奸臣们解决不了问题，那么他正好借机发飙，就算不能把他们铲除也能拿回主导权。
所以何乐而不为呢？
但尼古拉一世的突然放手让俄国的大臣们都傻了眼，他们的感觉就好像是本来在比赛拔河，结果突然对方把手松开了。
尴尬ing
“陛下...”
“滚！”
更加尴尬，所有人再次面面相觑。
“先把事情搞清楚，万一沙皇陛下的情报是真的，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这些俄国的大臣们也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尼古拉一世想收拾他们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他们也是每天都在努力地给沙皇找事做，让沙皇不得不听他们的谋划。
只是之前所有人都把精力用在了南方的奥斯曼帝国身上，波兰问题就被暂时忽略了。
事实上让俄国人对波兰失去兴趣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神罗的崛起。
奥地利统一神罗之后基本上断绝了俄国继续西进的念想，至少暂时做不到。
敌视归敌视，真让他们先对神罗发起进攻，他们也没这个胆子。
主要是神罗统一之后的实力已经到了俄国人无法忽视的程度，此时的神罗是真的能在体量上和俄国人一较高下。
神罗不同于英国，神罗的力量并不分散，而且同样属于陆权国，人口近一亿完全不虚俄国，甚至与神罗相比俄国反而是力量比较分散那个。
再加上弗兰茨对俄国一直都是非常谨慎，并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俄国高层便下意识地将目光转移到了其他更容易突破的地方。
比如北方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外强中干的瑞典人已经上百年没有打过像样的战斗。
之前在一些小型冲突中的表现也是非常丢人，此时的俄国对拿下瑞典非常有信心。
俄国对付瑞典并不需要其他国家帮忙，只求其他列强不要干涉就好，毕竟在冰天雪地上作战也是俄国人的强项，瑞典的冰雪拦不住俄国。
另一个方向则是阿拉斯加，俄国高层曾一度认为这是弗兰茨丢给俄国的陷阱，毕竟那种冰窟窿俄国多了去了，也不见有什么价值可言。
但阿拉斯加着实是给了俄国人一个惊喜，除了黄金之外又相继发现了其他矿藏。
而且随着罐装技术的不断发展，人们逐渐发现阿拉斯加其实还是一个渔业宝藏。
施瓦岑贝格亲王想的很好，此时聚集在华沙的那些波兰人力量不容忽视。
如果可以将他们拧成一股绳不管是直接用来对付俄国，还是留着伺机而动都非常美妙。
弗兰茨的评价是过于天真，波兰人的派系混战这么多年都没能解决，仅靠间谍行为和口头许诺想要完成实际控制就是天方夜谭。
最差的结果甚至会被当成另外一个敌人，成为同样需要被打倒的目标。
最主要的还是时机未到，现在这种事情还交给俄国人去烦心吧。
君士坦丁堡，新罗马宫。
这座宫殿从1856年开始动工，至今只完成了宫殿的三分之一。
六年对于历史上那些宏伟的宫殿来说不算什么，建上几十年的都有。
不过新罗马宫的情况有点特殊，尼古拉一世的野心很大，他要造一座世界有史以来最大的皇宫。
尼古拉一世甚至还准备搞一个两公里长的帝国长廊直通主殿，他要把从君士坦丁堡大帝开始到罗曼诺夫现任皇帝所有的历史都用壁画的形式记录在长廊之中。
好叫以后来到新罗马宫的人通过长廊时就能重温这些伟大的历史。
为此尼古拉一世请了一百多位大师，这群人也对这种世纪工程非常感兴趣，有些人愿意少要报酬，甚至是不要报酬，只求能青史留名。
所以这是新罗马宫为数不多已经完工的建筑，讽刺的是巨大的宫殿之中只有那么一条所谓的帝国长廊孤单地立在中间。
尼古拉一世每一次见到此情此景拳头都会不自觉的捏紧，因为造成这一切的正是俄罗斯帝国的文官们。
没错，文官们以国库紧张为由给尼古拉一世断供了，所以就出现了眼前这片烂尾楼。
尼古拉一世狠狠一拍桌子。
“朕拯救了俄国，复兴了罗马，但却无法感动那些卑鄙的虫豸！
何其孤哉！”
老实说他真不理解自己手下的那些大臣，他们就没有一点荣誉感吗？
尼古拉一真不理解圣彼得堡那冰天雪地有什么好，所有人都反对迁都非要待在那个冰窖里。
瞧瞧这海风，这大海的味道...
咳咳...呸呸...
是挺咸的...
尼古拉一世一番感慨之后拿起了刚刚送来的电报，看了看上面的标记是弗兰茨本人发过来的。
“希望能有点好事吧。”
尼古拉一世的心中默默祈祷，他有点怀念过去战争的日子。
整天和那群文官在朝堂上勾心斗角简直要把他逼疯了。
很快尼古拉一世的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他想发火只是又收了回去，最终只是缓缓吐出几个字。
“该死的波兰人。”
并不是尼古拉一世的脾气变好了，实际上此时俄国内部的问题很多，相比之下波兰问题真没有那么重要。
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俄国现在真没钱了，全国上下用钱的地方、项目实在太多，战争的胜利、贸易的扩大、更多的税源似乎根本没有任何改变。
尼古拉一世感觉这里面绝对有问题，为什么财政收入翻了近3倍，他修个园子都没有钱，简直离谱！
还有就是那些反对迁都的人，这些人越来越多，尼古拉一世也逐渐感到了压力，甚至不得不对这群人做出让步。
虽说俄国内部反对迁都的人非常多，但此时俄国的重心却是不可避免的在不断南移。
不光尼古拉一世想揍奥斯曼帝国，整个俄国都想在奥斯曼人身上发财，所以重心南移是不可避免的。
但问题就在于，俄国人对入侵奥斯曼的期望太高，所以当无法实现的时候，一个巨大的泡沫便就此破裂。
这种资源错配可是非常要命的，俄国内部的贪腐确实厉害，不过最可怕的是整个俄国将海量的资源都压在了战争之上。
更可怕的是他们甚至还压上了国家的未来，过度征收的军粮，产能拉满的军工，同时战争叙事也在压制矛盾，将一切合理化。
一切皆是为了战争，战争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听上去似乎没有什么逻辑可言，但古往今来的无数强权似乎都在验证着这句话，就连在艾泽拉斯和神圣泰拉都有无数人将其奉为真理。
但这些强权主义者从未考虑过一件事，那就是战争打不起来会怎么样？
当然过去也不需要考虑这种事情，毕竟此前打仗这种事情在一定程度上属于唯心主义范畴，想打大概是能打起来的。
然而此时却不同，时代已经变了，战争的变量也在增加，战争的风险也随之提高到了一个无法忽视的程度。
如果换到一个世纪之前，即便奥斯曼帝国没有被削弱，俄国依然敢主动发起进攻。
但现在即便俄国如日中天也要考虑后果和全局，如果神罗没有下场，甚至反过来支持奥斯曼帝国，那么此前俄国建立的所有优势将会瞬间荡然无存。
哪怕尼古拉一世和俄国高层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接受现实，否则就要冒着失去一切的风险去发动一场微不足道的战争。
奥斯曼人的态度根本就不重要，但英国人的态度不容忽视，而神罗的态度将直接决定俄国的生死成败。
但波兰人之所以又要搞事，问题还是出在俄国人身上。
如果普鲁士人是同化的反面教材，那么俄国人就是把所有不能碰的东西碰了个遍。
所有可能激化民族矛盾的事情，俄国人都做了。波兰农民起初不站在波兰贵族一方，因为波兰贵族真的不当人。
很多波兰底层都觉得俄国人就算再差劲也不可能比那些作威作福的波兰老爷们更差。
但这些年俄国人用实际行动刷新了波兰农奴的三观，他们刚刚知道原来农奴亦有差距。
最关键是俄国人从未将那些波兰人视为自己人，抢劫、强奸、屠杀从未停止过。
他们很多时候连作为奴隶的资格都没有，人格被全方位践踏还不够，俄国人还想在物理上消灭他们。
俄国人在稳定下来之后针对不只是那些波兰贵族，波兰的平民，甚至农奴都是他们针对的目标。
尼古拉一世想要同化波兰，听起来似乎很文明，但俄国人选择的是文化灭绝 物理摧毁的双重打击。
尼古拉一世和他手下的军官们是真的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考虑过如果将波兰王国彻底抹除。
如果不是当时的波兰王国面积太大，人口太多，而俄国又抽不出空来，再加上技术条件也不成熟，所以才不得不放弃。
小规模的屠戮时有发生，他们甚至还会把罪名扣在波兰反抗军身上。
华沙总督府就不止一次声称波兰反抗军在有计划的屠杀波兰贵族。
从伊凡·费奥多罗维奇·帕斯凯维奇开始俄属波兰政府就经常庇护那些波兰贵族。
即便如此也总是有大批波兰贵族失踪，后面都被俄属波兰政府认定为波兰反抗军所为，甚至那些波兰反抗军为了壮大自己的影响也曾经承认过一些。
正是如此，再加上之前在加利西亚的种种让一部分波兰贵族举棋不定，他们讨厌俄国人的统治，但也不想让那些所谓的反抗军和自己平起平坐。
不过最关键的是之前那场波兰大起义中尼古拉一世答应波兰人的条件又反悔了。
俄国政府再次要求波兰人改教，宗教问题变得非常尖锐。
另一方面俄国政府从未停止过对参与叛乱的波兰人清算，很多已经得到赦免的人最终还是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入狱、处刑。
这让整个俄属波兰都人人自危，毕竟俄国官员可以把那些罪名扣在任何人的头上。
哪怕是为求自保，他们也必须团结起来。
还有就是所谓的收回成命，实际上那些对波兰人和波兰文化歧视的政策从未消失，那只是一个毫无约束力的口头承诺而已。
尼古拉一世和俄国政府都从未打算履约，所以那些波兰人才如此愤怒。
“我收到消息，波兰人又在准备叛乱，你们有什么办法？”
尼古拉一世说完冷冷地看着满朝文武。
周围的高层面面相觑，他们最先考虑的不是如何应对波兰人，而是怀疑尼古拉一世手中情报的真实性。
“陛下，您的情报可靠吗？柳拜公爵可是还没有收到半点消息...”
“是啊，会不会是情报有误，有人故意误导您...”
...
如果是别人送来的情报，尼古拉一世一定像平时一样产生自我怀疑进而怀疑情报的真实性。
但他对于弗兰茨非常信任，更觉得弗兰茨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所以态度异常坚定。
“你们这群废物！自己家里的事情还要让别人来提醒！
现在你们就派人去华沙把事情弄清楚，然后解决掉。
出了任何问题都是你们的责任！听明白了吗！”
尼古拉一世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责任丢出去再说。
既然这群家伙喜欢质疑，那就让他们去质疑，去处理好了。
他正好乐得清闲。
在此时俄国的战略中波兰的地位并不高，反而是芬兰、高加索和阿拉斯加的地位正在不断提升。
究其根本第一俄属波兰的统治成本太高了，几乎每隔十几年就会发生一场大规模起义，每一次都打要上半年一载，伤亡数万，甚至数十万。
好不容易发展起来了经济，一场战争就会让一切回到从前。
波兰王国的土地确实富裕，可也架不住这么折腾。
这些年的反复拉扯全算上，富裕的波兰王国反而成为了俄国的负资产。
尼古拉一世本来可能不会算这些，但在和自家大臣拉扯了数年之后他也学会算账了。
经过尼古拉一世神圣的思考，他觉得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奸臣们去处理波兰问题会更好。
那些奸臣们能把问题解决，那么自然是皆大欢喜，至少自己少了一个烦恼。
如果那些奸臣们解决不了问题，那么他正好借机发飙，就算不能把他们铲除也能拿回主导权。
所以何乐而不为呢？
但尼古拉一世的突然放手让俄国的大臣们都傻了眼，他们的感觉就好像是本来在比赛拔河，结果突然对方把手松开了。
尴尬ing
“陛下...”
“滚！”
更加尴尬，所有人再次面面相觑。
“先把事情搞清楚，万一沙皇陛下的情报是真的，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这些俄国的大臣们也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尼古拉一世想收拾他们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他们也是每天都在努力地给沙皇找事做，让沙皇不得不听他们的谋划。
只是之前所有人都把精力用在了南方的奥斯曼帝国身上，波兰问题就被暂时忽略了。
事实上让俄国人对波兰失去兴趣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神罗的崛起。
奥地利统一神罗之后基本上断绝了俄国继续西进的念想，至少暂时做不到。
敌视归敌视，真让他们先对神罗发起进攻，他们也没这个胆子。
主要是神罗统一之后的实力已经到了俄国人无法忽视的程度，此时的神罗是真的能在体量上和俄国人一较高下。
神罗不同于英国，神罗的力量并不分散，而且同样属于陆权国，人口近一亿完全不虚俄国，甚至与神罗相比俄国反而是力量比较分散那个。
再加上弗兰茨对俄国一直都是非常谨慎，并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俄国高层便下意识地将目光转移到了其他更容易突破的地方。
比如北方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外强中干的瑞典人已经上百年没有打过像样的战斗。
之前在一些小型冲突中的表现也是非常丢人，此时的俄国对拿下瑞典非常有信心。
俄国对付瑞典并不需要其他国家帮忙，只求其他列强不要干涉就好，毕竟在冰天雪地上作战也是俄国人的强项，瑞典的冰雪拦不住俄国。
另一个方向则是阿拉斯加，俄国高层曾一度认为这是弗兰茨丢给俄国的陷阱，毕竟那种冰窟窿俄国多了去了，也不见有什么价值可言。
但阿拉斯加着实是给了俄国人一个惊喜，除了黄金之外又相继发现了其他矿藏。
而且随着罐装技术的不断发展，人们逐渐发现阿拉斯加其实还是一个渔业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