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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乖我服软,傲娇盛爷沦陷了 第456章 冲突

    音落。

    温暖如坠冰窖。

    她浑身冷得彻底,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死死攥紧。目光定在男人隐没于光影下的侧脸,耳畔不断回旋着他半分钟前那段话。

    他说,道森医师被他遣返了?

    乐宝的病并不好治。

    先前在芬兰,她费了很大的心血才保住孩子。得知国际上有这么一位医师,她更是想尽办法去联系。

    之后到了榕城。

    唯一得知她几次三番去蹲点见人,便伸手帮了她一把。

    乐宝能否治愈的全部希望都在道森医师身上了,今晚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是明天就能问诊,通话结束的时候她的手都在抖。

    此刻傅承御却说,他单方面把医生给送走了。

    原因是:她的儿子不配。

    不配。

    这个词异常敏感。

    她在芬兰这五年里,听到过无数次。

    离开f国的次月,她被诊出怀孕。就那么一次,她就怀孕了。无论是按时间推算,还是她的交际圈,这个孩子都是傅承御的。

    嫂子第一时间就安排人给她做手术。

    天不遂人愿。

    她的身体不能做人流,否则会危及到自己的性命。最后是哥哥出面,让她安心养胎,把孩子生下来。

    当天晚上。

    在医院无人的楼梯间,她听见哥哥和嫂子在吵架。

    嫂子斥责他:“你有没有搞错?她肚子里怀的是傅承御的孩子!生出来之后带有傅承御的血和基因,那可是杀了咱们全族的仇人!”

    许美琳的家族并未全部遇害。

    只有跟威廉家族企业联系密切的许氏夫妇坐了牢,是无期徒刑,原因是涉黑以及参与境外势力洗钱等等。

    作为女儿,许美琳自然也深深憎恨着傅承御和代尊。

    尤金:“我能怎么办?打掉那个孩子,赔上暖暖的命?她是我的妹妹,如果非得在这两者之间选一个,我肯定是要暖暖活着!”

    许美琳笑了:“她是你的妹妹?她是你——”

    话音忽然停了。

    几秒钟后,许美琳再开口,气愤道:“她根本就不配做威廉家族的人,生性下贱去勾引自家的仇人,还怀上一个打不掉的小畜生!她就是家族的耻辱!”

    “……”

    养胎的八个多月,温暖过得并不好。

    嫂子时常会拿着家族的资料,或是当年威廉全族在大火中丧生的新闻报道给她看。良心的谴责令她夜不能寐,愧疚感让她觉得自己确实不配活着。

    她曾多次自杀。

    割得最深的那一次留下的疤痕,至今没有消。

    直到乐宝平安降生,她第一次抱他,感受着怀中软乎乎的小宝宝绵绵的呼吸。看见他睁开眼睛,澄澈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模样。

    他第一次学会爬。

    站起来。

    迈开小短腿往前走。

    他扑进她怀里,奶声奶气喊了一句并不太清晰的妈妈。

    乐宝今年四岁,从出生开始,就是个很听话很懂事的孩子。他半夜从不哭闹,早晨醒了也不动,饿了也不吵,就那么乖乖地待在她身边。

    每年家族的忌日,许美琳都会和她争吵。

    对于责骂。

    温暖都受着,不曾反驳。

    哥哥有些好友来家里祭拜,私下里也会议论她几句。她是个给家族蒙羞的人,她对不起列祖列宗。

    乐宝看见过几次。

    也无意中听见了他们骂她。

    孩子虽然不能完全听懂大人的话,但他似乎知道是因为他,妈妈才会被嫌弃。所以他就更乖了,乖到生病难受的时候都忍着不哭,不想给妈妈带去更多的负担。

    温暖承认,她自己是个低劣的人,但她的儿子不是。

    乐宝很好。

    他什么都没做错。

    他配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未来像普通小孩一样平安长大。

    -

    宾利车被逼停在两公里外的服务区。

    傅承御再慢一分钟,温暖就能从完全敞开的副驾窗口跳下去。车子刚停稳,女人利索下车,从外面拉开后车座的门,将刚刚醒过来的乐宝抱了出去。

    临近十点的高速服务区人不多。

    偶尔有车开进来,有人下车前往洗手间和便利店。

    温暖抱着乐宝走去屋檐下,在公共椅子坐下。她警惕地望着朝这边走来的男人,一边紧搂着儿子,一边给人发信息。

    “这个路段和时间点你打不到车。”

    “你身体素质过硬可以吹冷风待一夜,你病恹的儿子估计不行。”

    “温暖,傲气和倔强只会让你和你亲近的人受罪,五年了,一点都没学乖是吗?”

    男人薄凉的嗓音由远及近。

    温暖关上手机。

    将乐宝抱紧护好的同时,抬头看向已到跟前的男人,“争吵和暴力的狰狞画面我不想让孩子看见,如果可以的话,五年前那把刀应该再往上几寸落到你胸口,这样的话,我今晚就不会滞留在服务区了。”

    视线里,傅承御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转身离开。

    很快,那辆黑色的宾利车驶出服务区,汇入高速主路,消失在温暖视线里。

    她收回目光。

    带着乐宝进了服务区大堂。

    约莫过了半小时,一束车灯从远处照射过来。尤金下了车连忙跑进屋子,偌大的堂中只看见那对母子单薄的身影。

    他箭步走过去,“暖暖。”

    三人从服务区离开。

    温暖抱着乐宝。

    孩子认生,但尤金是看着他长大的,是他的舅舅,按理说应该亲近才对。可是,乐宝就是比较排斥他,连手都不牵。

    奔驰车驱动驶离。

    开进主路没有两分钟,尤金瞥到了旁侧停车区听着的黑色宾利车。车子呼啸而过,他看了两眼就收回了视线。

    男人抬眸看向车内后视镜,温暖正忙着给孩子盖毯子。

    “莫家怎么说也是京城名门,对于宾客出行,怎么连一辆车子都不安排?”

    “安排了,中途发生了些事。”

    “怎么了?”

    “是傅承御。”

    “他为难你了?”尤金停了一下,想到什么,瞬间火气就上来了,“他送你和乐宝回榕城,他半道把你们娘俩丢在服务区?!”

    “没有,我自己下来的。”温暖抚了抚儿子的脑袋,看了眼他熟睡的脸庞,轻声道:“他对我敌意很大,波及到了乐宝。”

    “原本抵达榕城,预约好明天给乐宝看病的那位道森医师,被他截胡遣返了。哥哥,对不起,这么晚了还让你匆忙结束工作从海城过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