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走出去的大导演 第1751章 人傻钱多是肥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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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年，你先等等。”
刘铮把几个人的交流重点给拽回来。
“咱先聊投资电影的事，我不是要拍大制作的电影，也不想电影能卖的多火，我们只是想拍一部中等体量的、和摩托车有关的电影。”
“一样，依旧很难，你觉得你把要求降低的，但实际上没有，你现在是打算把项目外包给我，可我无法接受这种纯外包的项目，我如果觉得有票房前景，我自己就投了，为什么要引进外部投资，给别人打工。”
陈锦年也顺着刘铮的思路，把讨论重新放回到最现实的立项问题。
“你们要是真想开发一个项目，得先收一个本子或者你们自己写一个你们能满意的本子，把本子投给我或者其他制作公司，走联合开发的路线，如果你们只打算提要求和出钱的话，我劝你们别碰影视，骗子太多了，你们一定会血本无归的。”
“还要剧本？”
“当然要剧本了，这不是一个做份漂亮的ppt就能完成的事情，而且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把活外包给我，我只负责把活干了，不负责把活干好，影视作品，连评价好坏的评价标准都没有，我交给你一个应付事的烂片，难道你还能让我回去重拍吗？怎么可能，重拍是重拍的价格，你还得给钱。”
贾冰歪头瞅了一眼平板上的项目预算，笑了起来。
“这么多预算，要是给这些钱，我也能导一部电影，别说看齐《罗马假日》，就算你让我拍一部比《罗马假日》好十倍的电影，我也敢拍着胸口保证。”
贾冰下意识的抬起手，只不过刚放到胸前，就想起差点把自己拍成内伤的那一巴掌，便装作整理衣领，提了提领口，赶紧把手放下。
“冰哥，你真敢保证。”
不明真相的乔英子异常惊讶。
“嗨，吹呗，吹牛不违法，而且就算让我把保证写进合同里，也没用，只要履行主体没有规定死，没有约定好变现的周期，没有具备兑付实力的公司做担保，哪怕票房惨败，赔的一干二净，投资人法院告我，也不可能把制作费要回去。”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咱国内的头部演员一直是收现金片酬，不收票房利润分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有具体法律，只有行业细则，可行业细则没有法律性，一个官司打上三五年都不出结果，哪个投资人能花三五年打一个官司。”
如果陈锦年的基于项目可行性的分析还让刘铮抱有一丝希望，那贾冰这种纯江湖派的分析则让刘铮彻底死心。
刘铮不怕花钱，就怕钱花的不明不白。
一旦跳开陈锦年去投其他公司，贾冰说的那句“血本无归”就不是一句玩笑话，是大概率发生的事实。
“舅，你要真想投资的话，可以去找韩寒啊，从他的电影里买一个广告植入的位置。”
一直没说话季杨杨，给刘铮提了一个新的解题思路。
刘铮连忙看向陈锦年和贾冰。
贾冰点点头。
“韩导手里确实有一部和摩托车有关的电影，我记得我和滕哥喝酒的时候，滕哥还说韩导给他打电话，让他留一个年底的档期。”
“真的？”
刘铮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喜。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锦年，你知道这部戏吗。”
“我不知道，我们不是一个圈子的。”
自从疫情后，陈锦年就一直歇过，根本不清楚其他导演都在筹备什么作品。
而且星耀封闭式的制作环境，也不需要他盯着其他导演的一举一动，判断对方在做什么样的题材，演员阵容有多大，会上什么档期。
随后，陈锦年微微皱起眉头。
“不过他确定要立项吗？我觉得疫情以后的观众已经不接受青春幻灭类的文青作品了，如果他还继续拍小镇青年、直男义气、父爱缺席、赛车实现这一套叙事，极有可能被观众抛弃，现在的观众需要是情绪更强、更有力量感的作品，哪怕的负面的悲壮，也好过束手无力的悲凉。”
被突然一问，贾冰的思绪瞬间卡壳了。
“我——我不确定啊——，应该是立项了吧——”
“那就完了。”
陈锦年耸了耸肩。
“但愿他拍的和《飞驰人生》一样的轻喜剧路线，要是和他早期几部一样，那问题就大了，他早期的那套语境，对八零后刚刚好，对九零后太陈旧了，像是在看博客里的故事，至于零零后，他们连博客都没见过。”
“我觉得不错啊。”
季杨杨不同意陈锦年的观点。
陈锦年没有争论，只是扭头说了一句。
“那是因为你爸妈常年不在身边，你爸妈要是常年带着你，你的情感系统就不会有缺失，也没法和伤痕型表达者共情，体会不到我是对的，世界是错的，我的痛苦是真的。”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的，直接把季杨杨给怼自闭了。
过了好一会，才说道。
“原来你高一的时候就知道。”
“其实严格意义上讲，没那么晚，在正式开学前的，咱们还在军训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和方一凡简直是两班里的两个极端，一个嘴关不上，一个嘴打不开。”
陈锦年的精准表述让黄芷陶笑出了声，也让旁边的姜林好奇的在几人身上扫视了一圈。
“是啊，方猴儿呢，不是只要有英子和陶子的地方就一定会随机刷新方猴儿，我怎么感觉我好久没见过方猴儿，他人呢？”
姜林揉着下巴上的胡茬，一脸费解。
“方猴儿在锦年的公司里上班呢。”乔英子随口解释了一句，拿起桌上的筷子准备吃饭。
结果陈锦年的回答让乔英子的手愣在半空。
“没有，方一凡不在我公司里。”
“你上次不是说他在直播间里。”乔英子猛然扭过头
“那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我前几天回公司的时候专门查过，发现他在上月初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考勤记录了，问了m的负责人，才知道他已经辞职了。”
“辞职？他去哪？”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给的辞职理由是要回学校。”
“今年毕业还需要回学校吗？这不明显是编的。”
“编的也没办法核对啊，我总不能给他打个电话，问他是不是觉得工资太低了，求他留下来，再给他加一点工资吧。”
乔英子转回头看向另一侧的季杨杨。
没等开口，季杨杨就提前说道。
“锦年那边的工资比工厂的普工工资要高，不可能在我那里。”
这下乔英子是彻底懵了。
这人怎么又跑没影了？
刘铮把几个人的交流重点给拽回来。
“咱先聊投资电影的事，我不是要拍大制作的电影，也不想电影能卖的多火，我们只是想拍一部中等体量的、和摩托车有关的电影。”
“一样，依旧很难，你觉得你把要求降低的，但实际上没有，你现在是打算把项目外包给我，可我无法接受这种纯外包的项目，我如果觉得有票房前景，我自己就投了，为什么要引进外部投资，给别人打工。”
陈锦年也顺着刘铮的思路，把讨论重新放回到最现实的立项问题。
“你们要是真想开发一个项目，得先收一个本子或者你们自己写一个你们能满意的本子，把本子投给我或者其他制作公司，走联合开发的路线，如果你们只打算提要求和出钱的话，我劝你们别碰影视，骗子太多了，你们一定会血本无归的。”
“还要剧本？”
“当然要剧本了，这不是一个做份漂亮的ppt就能完成的事情，而且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把活外包给我，我只负责把活干了，不负责把活干好，影视作品，连评价好坏的评价标准都没有，我交给你一个应付事的烂片，难道你还能让我回去重拍吗？怎么可能，重拍是重拍的价格，你还得给钱。”
贾冰歪头瞅了一眼平板上的项目预算，笑了起来。
“这么多预算，要是给这些钱，我也能导一部电影，别说看齐《罗马假日》，就算你让我拍一部比《罗马假日》好十倍的电影，我也敢拍着胸口保证。”
贾冰下意识的抬起手，只不过刚放到胸前，就想起差点把自己拍成内伤的那一巴掌，便装作整理衣领，提了提领口，赶紧把手放下。
“冰哥，你真敢保证。”
不明真相的乔英子异常惊讶。
“嗨，吹呗，吹牛不违法，而且就算让我把保证写进合同里，也没用，只要履行主体没有规定死，没有约定好变现的周期，没有具备兑付实力的公司做担保，哪怕票房惨败，赔的一干二净，投资人法院告我，也不可能把制作费要回去。”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咱国内的头部演员一直是收现金片酬，不收票房利润分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有具体法律，只有行业细则，可行业细则没有法律性，一个官司打上三五年都不出结果，哪个投资人能花三五年打一个官司。”
如果陈锦年的基于项目可行性的分析还让刘铮抱有一丝希望，那贾冰这种纯江湖派的分析则让刘铮彻底死心。
刘铮不怕花钱，就怕钱花的不明不白。
一旦跳开陈锦年去投其他公司，贾冰说的那句“血本无归”就不是一句玩笑话，是大概率发生的事实。
“舅，你要真想投资的话，可以去找韩寒啊，从他的电影里买一个广告植入的位置。”
一直没说话季杨杨，给刘铮提了一个新的解题思路。
刘铮连忙看向陈锦年和贾冰。
贾冰点点头。
“韩导手里确实有一部和摩托车有关的电影，我记得我和滕哥喝酒的时候，滕哥还说韩导给他打电话，让他留一个年底的档期。”
“真的？”
刘铮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喜。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锦年，你知道这部戏吗。”
“我不知道，我们不是一个圈子的。”
自从疫情后，陈锦年就一直歇过，根本不清楚其他导演都在筹备什么作品。
而且星耀封闭式的制作环境，也不需要他盯着其他导演的一举一动，判断对方在做什么样的题材，演员阵容有多大，会上什么档期。
随后，陈锦年微微皱起眉头。
“不过他确定要立项吗？我觉得疫情以后的观众已经不接受青春幻灭类的文青作品了，如果他还继续拍小镇青年、直男义气、父爱缺席、赛车实现这一套叙事，极有可能被观众抛弃，现在的观众需要是情绪更强、更有力量感的作品，哪怕的负面的悲壮，也好过束手无力的悲凉。”
被突然一问，贾冰的思绪瞬间卡壳了。
“我——我不确定啊——，应该是立项了吧——”
“那就完了。”
陈锦年耸了耸肩。
“但愿他拍的和《飞驰人生》一样的轻喜剧路线，要是和他早期几部一样，那问题就大了，他早期的那套语境，对八零后刚刚好，对九零后太陈旧了，像是在看博客里的故事，至于零零后，他们连博客都没见过。”
“我觉得不错啊。”
季杨杨不同意陈锦年的观点。
陈锦年没有争论，只是扭头说了一句。
“那是因为你爸妈常年不在身边，你爸妈要是常年带着你，你的情感系统就不会有缺失，也没法和伤痕型表达者共情，体会不到我是对的，世界是错的，我的痛苦是真的。”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的，直接把季杨杨给怼自闭了。
过了好一会，才说道。
“原来你高一的时候就知道。”
“其实严格意义上讲，没那么晚，在正式开学前的，咱们还在军训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和方一凡简直是两班里的两个极端，一个嘴关不上，一个嘴打不开。”
陈锦年的精准表述让黄芷陶笑出了声，也让旁边的姜林好奇的在几人身上扫视了一圈。
“是啊，方猴儿呢，不是只要有英子和陶子的地方就一定会随机刷新方猴儿，我怎么感觉我好久没见过方猴儿，他人呢？”
姜林揉着下巴上的胡茬，一脸费解。
“方猴儿在锦年的公司里上班呢。”乔英子随口解释了一句，拿起桌上的筷子准备吃饭。
结果陈锦年的回答让乔英子的手愣在半空。
“没有，方一凡不在我公司里。”
“你上次不是说他在直播间里。”乔英子猛然扭过头
“那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我前几天回公司的时候专门查过，发现他在上月初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考勤记录了，问了m的负责人，才知道他已经辞职了。”
“辞职？他去哪？”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给的辞职理由是要回学校。”
“今年毕业还需要回学校吗？这不明显是编的。”
“编的也没办法核对啊，我总不能给他打个电话，问他是不是觉得工资太低了，求他留下来，再给他加一点工资吧。”
乔英子转回头看向另一侧的季杨杨。
没等开口，季杨杨就提前说道。
“锦年那边的工资比工厂的普工工资要高，不可能在我那里。”
这下乔英子是彻底懵了。
这人怎么又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