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九叔，女鬼都留给我超度吧 第1773章 不就成了竹篮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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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说得好，“请神容易送神难”，真把大佬请来了，咱镇不住、留不下、还不了愿，反被记上一笔，那可就倒大霉了。
第二，这地方神明脾性不明，连面都没照过，谁知道他们认不认这套？
聊斋里倒是常听见“雷公发怒”“电母闪现”，可那都是传说里的影子——没见真神露脸，也没听说哪个村真把天将请来过。
万一祭文写得再漂亮，结果神明翻个白眼当没看见，咱忙活半天，不就成了竹篮打水？
毛笔一甩，祭文眨眼写完。
宫新年低头瞅了两眼，总觉得差点劲儿。
摇摇头，直接咬破指尖，挤出几滴血，混进砚台墨汁里搅匀，重新铺纸，再抄一遍。
“成不成，就看这一把了。”他在心里嘀咕。
两份祭文：一份干净墨字，一份带血字迹。
刚收好，外头又窜进来一个小伙子，气还没喘匀就喊：“宫道长！村长派我来请您——全齐啦！火堆、香炉、供桌、人都到齐啦，就等您动身！”
“行，这就去。”他应一声，揣好两张纸，抬脚往湖边走。
到了湖边一看——嚯，全村子老小都在！
大人抱着娃，老头拄拐杖，姑娘挽袖子，小伙扛木箱，连瘸腿的阿福叔都杵在前排，眼睛瞪得溜圆。
老村长罗老头早踮着脚张望，一见宫新年，立马迎上来，搓着手直咧嘴：“宫道长啊，您快看看！这台子……搭得凑合不？我瞅着有点寒碜……”
宫新年扫了一眼。
确实简陋。
供桌上就摆着几条鱼干、一碗冷饭、一块腊肉，连个苹果梨子都没见着。
“够了，真够了。”他语气挺实在。
但心里明白：按九叔的老经验，供品越足，神明越乐意伸手帮忙；要是供得太寒酸，说不定人家不光不来，还嫌你怠慢，转头给你添堵。
可眼下大湖村啥样？大家伙勒紧裤腰带过了好几年，连油星儿都省着用，哪还有余粮摆三牲六畜？
那就只能自己补。
当务之急，先把神请来——其他的事，都得等神影子出现了再说。
洒清水净场地，点香烛敬天地。
每一步，稳扎稳打。
不少村民已双手合十，闭眼默念，就盼天上真能下来个靠谱的，把那黑鱼精给收拾了。
人人绷着脸，不敢咳嗽、不敢交头接耳，怕坏了这股子正气。
请神祭，在这地界可不是小事，是大事中的大事。
规矩一套套：得请村里最有学问的秀才写文，得请辈分最高、口碑最好的老人领读，还得杀猪宰羊备齐三牲，男童捧旗、妇人撒米、全员沐浴更衣……
越郑重，神越可能点头；诚意不够？轻则白忙一场，重则惹祸上身。
可大湖村……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水妖盘踞几年，靠水吃饭的渔民没法撒网，种地的缺肥少种，孩子饿得面黄肌瘦，谁还有心思摆阔？
宫新年更等不起——再拖十天半月，指不定黑鱼精又吞掉几个后生。
一切从简。
只盼哪路神明路过此地，看这一村子老实人跪得真心实意，顺手拉一把吧。
他抬头看了看日头，掐准时辰，忽然开口：“时候到了——点香！静心！”
“快快快！都跪下！统统跪好！”老村长扯着嗓子喊。
呼啦一下，老老少少扑通扑通全跪倒了。
嘴里念着“求神显灵”“除妖救村”，声音压得低低的，却特别齐。
连那个总蹲墙角讨饭的小杆子，也把破碗塞进怀里，跪得端端正正，一边磕头一边偷瞄宫新年，眼睛亮得像点了灯，直勾勾盯着天上，仿佛下一秒云缝里就能劈出一道金光来。
此刻全村无一人说话，连风吹草动都听得清。
香火一根根燃起，青烟袅袅，绕着祭台打转，四周全是香味，连湖面都浮着一层薄雾似的轻烟。
全村各家各户的香蜡，全搬来了——供桌上插不下，就沿湖一圈排开，密密麻麻，跟插秧似的。
等几个七八岁的娃娃把最后一支香点着，宫新年才走上前，站定，深吸一口气，朗声开读：
“良辰吉日，乾坤敞亮，焚香为信，青烟升处，必有正神降临大湖村！”
全场落针可闻。
风停了，鸟静了，连湖水拍岸声都好像放轻了脚步。
只有他的声音，一字一句，稳稳地飘出去，顺着风，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也飘向湖心深处、飘向高天之上。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偌大湖边，唯他一人立于香火之间，诵念告天之文。
请神这事儿，讲究的是“慢工出细活”。
一遍？那不行。
神明耳朵再灵，也得给人家反应时间啊——你张嘴就念完，人家刚飞过你头顶，连话尾都没 catch 到，早溜了。
得念够九遍。
不快不慢，字字清楚，句句带劲儿。
就在宫新年刚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大湖底下，礁石缝里，黑乎乎一团影子正瘫在泥巴里，一动不动。
它一半身子都埋进淤泥里了，就剩个脑袋露在外头，眼珠子闭着，跟睡死了一样。
瞧这身板——又粗又长，满身黑鳞硬得像铁皮，嘴里两排尖牙龇出来，下巴上还挂着点暗红血痂。
说它是鱼？没人信。
瞅着更像条搁浅多年的黑鳄，只是没长腿，尾巴却比水牛还壮。
可最瘆人的是它右眼的位置——
一道金光闪闪的符纸，直直插进眼窝深处，半截已经融进肉里，四周皮肉焦黑翻卷，看着就疼。
它确实是妖，但也是个伤号。
瘸了腿的狼，还敢叫唤；它连睁眼都费劲儿。
可偏偏这时，湖面上飘下来一句祭词：“……仰祈雷霆显圣，伏惟速降真灵……”
声音不大，却像根针，扎进了它那只左眼的耳鼓里。
它猛地一睁眼！
那只绿幽幽的眼珠子，湿漉漉、亮晶晶，里头哪是畜生的眼神？分明是个人被惊醒时，又惊又怒又不敢信的模样。
“哗啦——！”
它尾巴一甩，整片湖底炸开浑浪，淤泥翻涌，水草倒伏，几根断骨跟着浮上来又沉下去，还有破布条缠着骷髅头打转。
第二，这地方神明脾性不明，连面都没照过，谁知道他们认不认这套？
聊斋里倒是常听见“雷公发怒”“电母闪现”，可那都是传说里的影子——没见真神露脸，也没听说哪个村真把天将请来过。
万一祭文写得再漂亮，结果神明翻个白眼当没看见，咱忙活半天，不就成了竹篮打水？
毛笔一甩，祭文眨眼写完。
宫新年低头瞅了两眼，总觉得差点劲儿。
摇摇头，直接咬破指尖，挤出几滴血，混进砚台墨汁里搅匀，重新铺纸，再抄一遍。
“成不成，就看这一把了。”他在心里嘀咕。
两份祭文：一份干净墨字，一份带血字迹。
刚收好，外头又窜进来一个小伙子，气还没喘匀就喊：“宫道长！村长派我来请您——全齐啦！火堆、香炉、供桌、人都到齐啦，就等您动身！”
“行，这就去。”他应一声，揣好两张纸，抬脚往湖边走。
到了湖边一看——嚯，全村子老小都在！
大人抱着娃，老头拄拐杖，姑娘挽袖子，小伙扛木箱，连瘸腿的阿福叔都杵在前排，眼睛瞪得溜圆。
老村长罗老头早踮着脚张望，一见宫新年，立马迎上来，搓着手直咧嘴：“宫道长啊，您快看看！这台子……搭得凑合不？我瞅着有点寒碜……”
宫新年扫了一眼。
确实简陋。
供桌上就摆着几条鱼干、一碗冷饭、一块腊肉，连个苹果梨子都没见着。
“够了，真够了。”他语气挺实在。
但心里明白：按九叔的老经验，供品越足，神明越乐意伸手帮忙；要是供得太寒酸，说不定人家不光不来，还嫌你怠慢，转头给你添堵。
可眼下大湖村啥样？大家伙勒紧裤腰带过了好几年，连油星儿都省着用，哪还有余粮摆三牲六畜？
那就只能自己补。
当务之急，先把神请来——其他的事，都得等神影子出现了再说。
洒清水净场地，点香烛敬天地。
每一步，稳扎稳打。
不少村民已双手合十，闭眼默念，就盼天上真能下来个靠谱的，把那黑鱼精给收拾了。
人人绷着脸，不敢咳嗽、不敢交头接耳，怕坏了这股子正气。
请神祭，在这地界可不是小事，是大事中的大事。
规矩一套套：得请村里最有学问的秀才写文，得请辈分最高、口碑最好的老人领读，还得杀猪宰羊备齐三牲，男童捧旗、妇人撒米、全员沐浴更衣……
越郑重，神越可能点头；诚意不够？轻则白忙一场，重则惹祸上身。
可大湖村……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水妖盘踞几年，靠水吃饭的渔民没法撒网，种地的缺肥少种，孩子饿得面黄肌瘦，谁还有心思摆阔？
宫新年更等不起——再拖十天半月，指不定黑鱼精又吞掉几个后生。
一切从简。
只盼哪路神明路过此地，看这一村子老实人跪得真心实意，顺手拉一把吧。
他抬头看了看日头，掐准时辰，忽然开口：“时候到了——点香！静心！”
“快快快！都跪下！统统跪好！”老村长扯着嗓子喊。
呼啦一下，老老少少扑通扑通全跪倒了。
嘴里念着“求神显灵”“除妖救村”，声音压得低低的，却特别齐。
连那个总蹲墙角讨饭的小杆子，也把破碗塞进怀里，跪得端端正正，一边磕头一边偷瞄宫新年，眼睛亮得像点了灯，直勾勾盯着天上，仿佛下一秒云缝里就能劈出一道金光来。
此刻全村无一人说话，连风吹草动都听得清。
香火一根根燃起，青烟袅袅，绕着祭台打转，四周全是香味，连湖面都浮着一层薄雾似的轻烟。
全村各家各户的香蜡，全搬来了——供桌上插不下，就沿湖一圈排开，密密麻麻，跟插秧似的。
等几个七八岁的娃娃把最后一支香点着，宫新年才走上前，站定，深吸一口气，朗声开读：
“良辰吉日，乾坤敞亮，焚香为信，青烟升处，必有正神降临大湖村！”
全场落针可闻。
风停了，鸟静了，连湖水拍岸声都好像放轻了脚步。
只有他的声音，一字一句，稳稳地飘出去，顺着风，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也飘向湖心深处、飘向高天之上。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偌大湖边，唯他一人立于香火之间，诵念告天之文。
请神这事儿，讲究的是“慢工出细活”。
一遍？那不行。
神明耳朵再灵，也得给人家反应时间啊——你张嘴就念完，人家刚飞过你头顶，连话尾都没 catch 到，早溜了。
得念够九遍。
不快不慢，字字清楚，句句带劲儿。
就在宫新年刚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大湖底下，礁石缝里，黑乎乎一团影子正瘫在泥巴里，一动不动。
它一半身子都埋进淤泥里了，就剩个脑袋露在外头，眼珠子闭着，跟睡死了一样。
瞧这身板——又粗又长，满身黑鳞硬得像铁皮，嘴里两排尖牙龇出来，下巴上还挂着点暗红血痂。
说它是鱼？没人信。
瞅着更像条搁浅多年的黑鳄，只是没长腿，尾巴却比水牛还壮。
可最瘆人的是它右眼的位置——
一道金光闪闪的符纸，直直插进眼窝深处，半截已经融进肉里，四周皮肉焦黑翻卷，看着就疼。
它确实是妖，但也是个伤号。
瘸了腿的狼，还敢叫唤；它连睁眼都费劲儿。
可偏偏这时，湖面上飘下来一句祭词：“……仰祈雷霆显圣，伏惟速降真灵……”
声音不大，却像根针，扎进了它那只左眼的耳鼓里。
它猛地一睁眼！
那只绿幽幽的眼珠子，湿漉漉、亮晶晶，里头哪是畜生的眼神？分明是个人被惊醒时，又惊又怒又不敢信的模样。
“哗啦——！”
它尾巴一甩，整片湖底炸开浑浪，淤泥翻涌，水草倒伏，几根断骨跟着浮上来又沉下去，还有破布条缠着骷髅头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