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九叔，女鬼都留给我超度吧 第1774章 值当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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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新年这边，第九遍刚落地。
火盆安静，香炉无声，天上蓝得晃眼，风轻得像没吹。
啥也没发生。
他抬头瞅了眼天——
云没来，雷没响，连只鸟都不打这儿过。
他叹了口气，把手里烧过的纸灰往火盆里一摁，火苗“噗”地腾高一点，又蔫了。
就在这当口，一股青烟从灰堆里扭着腰钻出来，软软地蹭上旁边三炷香的烟气，俩人一搭伴，直挺挺往上蹿，细得像根线，一直钻进云缝里，看不见了。
宫新年眯起眼，盯着那烟跑没影儿，心口微微一热：
成了。
至少送出去了。
全村老少几百张嘴盼的事儿，全托在这缕烟上了。
只要路过的神仙顺手捞一把，闻着味儿来了，这事就算有门儿。
可他就怕两件事：
一是天上空荡荡，一个神都欠奉；
二是真路过一位，低头一看——呵，这点香火，还不够塞牙缝？扭头就走。
所以为啥要办三天？为啥鸡要杀双只、米要撒三升、香要烧足九炷？
就为把诚意攒厚实了，让神仙低头一看：哟，这家人真急了，真掏心窝子了，值当搭把手。
可烟散了快半盏茶工夫，天还是天，湖还是湖，连水波都没多晃一下。
老村长憋不住了，搓着手凑近点，声音发颤：“宫……宫道长，这回……是不是……没成啊？”
宫新年没回头，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第一轮没动静，正常。
我备了第二份。”
说着，他伸手从供桌抽屉里摸出一张新纸——纸色偏暗，边角泛红，拿指尖一蹭，还有点粘手。
这是他咬破指头，混着墨汁写的。
血是他的，命是他的，诚意也全在里头。
本想着万一第一张不灵，这张就是压箱底的救命符。
结果他刚举起纸，打算点火，旁边一个后生突然跳脚喊：“快看天上！一大坨乌云！奔咱们这来了！”
一大坨？
宫新年差点被呛住，侧头瞪了那人一眼——你管神驾叫“坨”？
但他还是抬头了。
只见远处天边，一块云突然“长”了出来。
四周围干干净净，就它一块，圆鼓鼓、灰沉沉，边缘还泛着点青白电光，像块刚蒸熟的豆沙包，硬生生塞进了蓝天的蒸笼里。
“轰隆——！！！”
第一声雷不是从云里滚出来的，是直接砸下来的。
震得人牙根发麻，鸡全缩进了窝，狗趴在原地不敢喘气。
“是……是雷神？”
“雷神亲自来了？”
“道长真把神请下来了！”
“快磕头！快求神收了那湖里的祸害！”
“雷老爷啊，我们大湖村三百口人，天天吃不饱睡不安，就等您劈它一雷啊！”
老村长“扑通”跪倒，带头一拜，后面刷拉拉跪倒一片，额头贴地，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只有宫新年还站在那儿，两手垂在身侧，目光牢牢锁住那团云——
不激动，不慌乱，就像看见老熟人推门进来，只想看清他今天穿没穿对靴子。
云慢慢飘到湖心正上方，停住。
忽然，“咔嚓”一声裂响，云层中央撕开一道口子，里头电光一闪，一个声音轰然落下：
“吾乃天庭雷部副将，巡天至此，听闻湖中有冤，特来察问！”
声如闷鼓擂在胸口，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谁也没想到——
一场土台子、几炷香、半张血纸的简陋祭祀，真能把天上的差役招下来。
不是真神？那也是正儿八经吃仙粮、领天俸的雷将！
村民们全懵了，脸煞白，身子抖，连磕头都忘了姿势，有人把脑门磕在石头上，吭哧一声，愣是没敢抬头。
老村长这把年纪，见过的世面不少，可这会儿腿一软，“扑通”就跪了，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掉，衣服后背全湿透了——也不知是吓的，还是急的。
宫新年心里门儿清：这些乡亲们，平日里连镇上都没怎么去过，更别说遇上这种“天降神音”的场面。
慌、怕、傻站在原地，太正常了。
“本将奉雷部之命下界巡查！有冤报冤，有苦诉苦，我替你们做主！”云堆里头那声音又响起来了，又沉又亮，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大伙儿全缩着脖子不敢出气。
老村长偷偷扭头瞄了宫新年一眼，眼神里全是求助——这事儿，只有请来“神”的宫道长才敢开口搭话啊。
宫新年眯起眼，死盯着那团翻滚的厚云，想瞅清里头到底蹲着谁。
可云太厚，跟糊了一层毛玻璃似的。
他眼睛再利，也穿不透这层遮挡，就像你站在墙外听人说话，能听见声儿，却看不见人影。
“难不成真是雷神手下哪位将军？……可神明下凡，哪有只喊话不露脸的道理？”他脑瓜子飞快转着，越想越不对劲。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启禀天上雷将！小道方才焚香三炷、诵文七遍，诚心恭请将军驾临！只求您开恩出手，收拾湖里那只常年兴风作浪的水怪，还大湖村一个太平日子！”
云里那声音立马接上：“妖情本将已查实。
但——你们献的祭礼太少，心不够诚。
今天，恕不办事。”
“祭礼不够？”
宫新年一愣。
不止他，满村子人全僵住了，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
穷成啥样？大家心里都有数——家里最后一只下蛋的老母鸡，今早都宰了摆上供桌了。
这些年湖里鱼打不上来，米缸见底、娃穿补丁衣、老人啃红薯干，日子一天比一天紧巴。
老村长嘴唇直哆嗦，手撑着膝盖，眼巴巴瞅着宫新年，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其实宫新年早把村里家底摸透了：穷得叮当响，连盖间新瓦房的钱都凑不齐。
他略一琢磨，拱手道：“将军明鉴！大湖村实在拿不出更多供品。
这样吧——若您肯出手斩妖，小道愿牵头，在全村及周边六七个村子，为将军修十座新庙！年年上香，月月供果，绝不怠慢！”
宫新年这边，第九遍刚落地。
火盆安静，香炉无声，天上蓝得晃眼，风轻得像没吹。
啥也没发生。
他抬头瞅了眼天——
云没来，雷没响，连只鸟都不打这儿过。
他叹了口气，把手里烧过的纸灰往火盆里一摁，火苗“噗”地腾高一点，又蔫了。
就在这当口，一股青烟从灰堆里扭着腰钻出来，软软地蹭上旁边三炷香的烟气，俩人一搭伴，直挺挺往上蹿，细得像根线，一直钻进云缝里，看不见了。
宫新年眯起眼，盯着那烟跑没影儿，心口微微一热：
成了。
至少送出去了。
全村老少几百张嘴盼的事儿，全托在这缕烟上了。
只要路过的神仙顺手捞一把，闻着味儿来了，这事就算有门儿。
可他就怕两件事：
一是天上空荡荡，一个神都欠奉；
二是真路过一位，低头一看——呵，这点香火，还不够塞牙缝？扭头就走。
所以为啥要办三天？为啥鸡要杀双只、米要撒三升、香要烧足九炷？
就为把诚意攒厚实了，让神仙低头一看：哟，这家人真急了，真掏心窝子了，值当搭把手。
可烟散了快半盏茶工夫，天还是天，湖还是湖，连水波都没多晃一下。
老村长憋不住了，搓着手凑近点，声音发颤：“宫……宫道长，这回……是不是……没成啊？”
宫新年没回头，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第一轮没动静，正常。
我备了第二份。”
说着，他伸手从供桌抽屉里摸出一张新纸——纸色偏暗，边角泛红，拿指尖一蹭，还有点粘手。
这是他咬破指头，混着墨汁写的。
血是他的，命是他的，诚意也全在里头。
本想着万一第一张不灵，这张就是压箱底的救命符。
结果他刚举起纸，打算点火，旁边一个后生突然跳脚喊：“快看天上！一大坨乌云！奔咱们这来了！”
一大坨？
宫新年差点被呛住，侧头瞪了那人一眼——你管神驾叫“坨”？
但他还是抬头了。
只见远处天边，一块云突然“长”了出来。
四周围干干净净，就它一块，圆鼓鼓、灰沉沉，边缘还泛着点青白电光，像块刚蒸熟的豆沙包，硬生生塞进了蓝天的蒸笼里。
“轰隆——！！！”
第一声雷不是从云里滚出来的，是直接砸下来的。
震得人牙根发麻，鸡全缩进了窝，狗趴在原地不敢喘气。
“是……是雷神？”
“雷神亲自来了？”
“道长真把神请下来了！”
“快磕头！快求神收了那湖里的祸害！”
“雷老爷啊，我们大湖村三百口人，天天吃不饱睡不安，就等您劈它一雷啊！”
老村长“扑通”跪倒，带头一拜，后面刷拉拉跪倒一片，额头贴地，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只有宫新年还站在那儿，两手垂在身侧，目光牢牢锁住那团云——
不激动，不慌乱，就像看见老熟人推门进来，只想看清他今天穿没穿对靴子。
云慢慢飘到湖心正上方，停住。
忽然，“咔嚓”一声裂响，云层中央撕开一道口子，里头电光一闪，一个声音轰然落下：
“吾乃天庭雷部副将，巡天至此，听闻湖中有冤，特来察问！”
声如闷鼓擂在胸口，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谁也没想到——
一场土台子、几炷香、半张血纸的简陋祭祀，真能把天上的差役招下来。
不是真神？那也是正儿八经吃仙粮、领天俸的雷将！
村民们全懵了，脸煞白，身子抖，连磕头都忘了姿势，有人把脑门磕在石头上，吭哧一声，愣是没敢抬头。
老村长这把年纪，见过的世面不少，可这会儿腿一软，“扑通”就跪了，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掉，衣服后背全湿透了——也不知是吓的，还是急的。
宫新年心里门儿清：这些乡亲们，平日里连镇上都没怎么去过，更别说遇上这种“天降神音”的场面。
慌、怕、傻站在原地，太正常了。
“本将奉雷部之命下界巡查！有冤报冤，有苦诉苦，我替你们做主！”云堆里头那声音又响起来了，又沉又亮，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大伙儿全缩着脖子不敢出气。
老村长偷偷扭头瞄了宫新年一眼，眼神里全是求助——这事儿，只有请来“神”的宫道长才敢开口搭话啊。
宫新年眯起眼，死盯着那团翻滚的厚云，想瞅清里头到底蹲着谁。
可云太厚，跟糊了一层毛玻璃似的。
他眼睛再利，也穿不透这层遮挡，就像你站在墙外听人说话，能听见声儿，却看不见人影。
“难不成真是雷神手下哪位将军？……可神明下凡，哪有只喊话不露脸的道理？”他脑瓜子飞快转着，越想越不对劲。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启禀天上雷将！小道方才焚香三炷、诵文七遍，诚心恭请将军驾临！只求您开恩出手，收拾湖里那只常年兴风作浪的水怪，还大湖村一个太平日子！”
云里那声音立马接上：“妖情本将已查实。
但——你们献的祭礼太少，心不够诚。
今天，恕不办事。”
“祭礼不够？”
宫新年一愣。
不止他，满村子人全僵住了，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
穷成啥样？大家心里都有数——家里最后一只下蛋的老母鸡，今早都宰了摆上供桌了。
这些年湖里鱼打不上来，米缸见底、娃穿补丁衣、老人啃红薯干，日子一天比一天紧巴。
老村长嘴唇直哆嗦，手撑着膝盖，眼巴巴瞅着宫新年，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其实宫新年早把村里家底摸透了：穷得叮当响，连盖间新瓦房的钱都凑不齐。
他略一琢磨，拱手道：“将军明鉴！大湖村实在拿不出更多供品。
这样吧——若您肯出手斩妖，小道愿牵头，在全村及周边六七个村子，为将军修十座新庙！年年上香，月月供果，绝不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