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塑强汉 第272章 为何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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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是真的，可到了晚宴开始，还是没有想出对策，也是真的。
蔡成给大家敬酒后，看着大家都苦着脸，便笑道：
“可知你们为何没能想出对策？”
众人齐齐起身，向蔡成恭敬致礼。“请大帅指教！”
“我知道你们已经反复考虑过，陆军的行动，一定不能与当前的治国之策起冲突。我也赞同这一结论。
“如今的国策是‘裁军防灾、休养生息。深化新制，再创辉煌’。
“其中，仅休养生息与防灾这两项，就已经让朝廷不可能动用国库来支持陆军大规模用兵。
“毕竟朝廷高官都知道，现在是‘小冰河期’的初期，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天灾，朝廷必须要保证国库充盈以随时应对。
“然而，我猜想你们只研究了当前的治国之策，却没有研究国土部对新入汉区域的政策，也没有研究当前农部的耕种政策，更没有研究小亮子在西南四郡推行的政策。
“我说得对不对？”蔡成笑问。
众人差点哭出来。
难道除研究治军之策外，还要研究朝廷各部的政策？
我们是兵部，研究其他部的政策，会不会被其他各部认为兵部手伸得太长了？会不会导致某种猜忌？
现在谁不知道，因为大帅不交兵权，已经在朝野引发了无限猜忌，甚至认为护民军不断培养军政皆通人才的目的，就是想改朝换代，接管大汉。
如果兵部再去研究其他各部的政策，岂不就等于向那些猜忌大帅之人，证实了大帅确实有篡汉的想法？
可在座之人都知道，大帅没有这样的想法呀。
在座九人中，至少管笃、何山、郭嘉、赵谦私下询问过大帅的真实想法。
大帅不放兵权，就是想在推动工业化的进程中，以军威震慑反对之人，为建设工业化减少阻力。
如果大帅手中真没了兵权，就凭朝野官吏的见识，以及建设工业化需要耗费海量的钱财和各种资源，最终只能得到“寸步难行”这一结果。
关键是，研究其他部的政策又有何用？
“大帅，如果兵部去了解并研究其他部的政策，会不会引起朝野的猜忌？”
最终，还是郭嘉帮大家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人多的时候，又有大帅在场，管笃和何山这两位兵部真正的掌舵人，一般都不会抢先开口。
郭嘉发现了这一现象后，就自觉地成为了管笃和何山二人的嘴替。
郭嘉此举，让管笃和何山欣慰无比，与郭嘉的关系也日渐亲热起来。
“唉——”蔡成长叹一声。其中充满着失望。
“谁让兵部自己去各部了解政策了？每年各部政策制定好之后，内阁是否要举行大朝会？会上是否会宣布各部政策，以及内阁对政策的修正？那时岂不是就是兵部了解各部政策的最好时机吗？
“如果那时没能了解透彻，兵部不还是有个联络使吗？”蔡成一指田豫。“让联络使带着问题去内阁询问，甚至是从内阁中取回各部的政策，让兵部慢慢研究。
“如果兵部之人太忙，不是还有伯符平时比较闲嘛，就让伯符初步研究各部政策，然后总结统计出来。”
蔡成话还没说完，众人真要哭出来了。
他们每年都参加内阁举办的大朝会，可他们只关心治国之策有没有改动，从来没关心过各部的政策。
而且他们还想到了更深一层。
兵部制定每年的计划时，都在草拟好之后，交内阁审议，然后再返回兵部修改。
如此，每年都需要几个来回才能定下最后的计划。
可如果兵部先收集其他部的政策作为参考，然后再来制定兵部每年的计划呢？
甚至在兵部制订计划的同时，派出联络使去各部进行深入讨论。
这样提交给内阁审议的年度计划，是不是就不用几个来回了？
关键是，这样做，不仅提高了内阁、兵部的效率，还完全不会引发什么猜忌，只会让内阁和各部认为，兵部愿意遵守和配合各部的政策。
只要把次序颠倒过来，事情马上就变得简单，而且理所应当。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
只是，这样做，是不是显得兵部完全以其他各部的马首是瞻？是不是没有了独立性，甚至是低其他各部一头？
然而，转眼间，从政经验最丰富的何山，就想出了应对办法。
在包括兵部在内的各部制订年度计划时，为何不能提前展开各部间的讨论？
这样，各部之间，都了解了其他部的意向以及年内目标，以及为实现目标想要推行的政策，谁也不低谁一头。
何山说出自己的看法后，众人更想哭了。
这样的办法，可以把整个朝廷的运转效率提升很多，而且还能促进各部间相互协作的态势，过去怎么就没人想到呢？
“陆军行动，为什么要研究其他部的政策呢？比如说，礼部、制造部的政策，对兵部有何用？”张合不是很理解。
可能是于禁做了这么些年的参谋长，脑子转的比较快，听到张合问出这么傻的问题，马上扯了一下张合，制止张合再问下去，还把嘴凑近张合的耳边。
随之，张合便听到于禁小声在自己耳边说道：
“搞清楚礼部的政策，护民军可以更好地融合当地少数民族；
“搞清楚制造部的计划，护民军可以更清楚日常用品的供应情况。
“儁乂如何说没用？提前了解各部的目标与政策，对兵部、对护民军都有用，而且有大用。”
“啊？”张合目瞪口呆。
“那岂不是说，陆军总署如果没搞清楚其他各部的政策，制定的各种计划，根本就是纸上谈兵？”
“没错。这也是兵部每年提交给内阁审议的计划，为什么会有几个来回才能最终确定的原因。”于禁也是做出一副感触颇深的样子。
“别忘了吃喝。否则今晚回去，可能会饿得睡不着觉。”
看到大家只顾思考，却忘了吃喝，蔡成马上提醒他们，也是为了缓和气氛。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蔡成还真不会缓和气氛。
蔡成给大家敬酒后，看着大家都苦着脸，便笑道：
“可知你们为何没能想出对策？”
众人齐齐起身，向蔡成恭敬致礼。“请大帅指教！”
“我知道你们已经反复考虑过，陆军的行动，一定不能与当前的治国之策起冲突。我也赞同这一结论。
“如今的国策是‘裁军防灾、休养生息。深化新制，再创辉煌’。
“其中，仅休养生息与防灾这两项，就已经让朝廷不可能动用国库来支持陆军大规模用兵。
“毕竟朝廷高官都知道，现在是‘小冰河期’的初期，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天灾，朝廷必须要保证国库充盈以随时应对。
“然而，我猜想你们只研究了当前的治国之策，却没有研究国土部对新入汉区域的政策，也没有研究当前农部的耕种政策，更没有研究小亮子在西南四郡推行的政策。
“我说得对不对？”蔡成笑问。
众人差点哭出来。
难道除研究治军之策外，还要研究朝廷各部的政策？
我们是兵部，研究其他部的政策，会不会被其他各部认为兵部手伸得太长了？会不会导致某种猜忌？
现在谁不知道，因为大帅不交兵权，已经在朝野引发了无限猜忌，甚至认为护民军不断培养军政皆通人才的目的，就是想改朝换代，接管大汉。
如果兵部再去研究其他各部的政策，岂不就等于向那些猜忌大帅之人，证实了大帅确实有篡汉的想法？
可在座之人都知道，大帅没有这样的想法呀。
在座九人中，至少管笃、何山、郭嘉、赵谦私下询问过大帅的真实想法。
大帅不放兵权，就是想在推动工业化的进程中，以军威震慑反对之人，为建设工业化减少阻力。
如果大帅手中真没了兵权，就凭朝野官吏的见识，以及建设工业化需要耗费海量的钱财和各种资源，最终只能得到“寸步难行”这一结果。
关键是，研究其他部的政策又有何用？
“大帅，如果兵部去了解并研究其他部的政策，会不会引起朝野的猜忌？”
最终，还是郭嘉帮大家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人多的时候，又有大帅在场，管笃和何山这两位兵部真正的掌舵人，一般都不会抢先开口。
郭嘉发现了这一现象后，就自觉地成为了管笃和何山二人的嘴替。
郭嘉此举，让管笃和何山欣慰无比，与郭嘉的关系也日渐亲热起来。
“唉——”蔡成长叹一声。其中充满着失望。
“谁让兵部自己去各部了解政策了？每年各部政策制定好之后，内阁是否要举行大朝会？会上是否会宣布各部政策，以及内阁对政策的修正？那时岂不是就是兵部了解各部政策的最好时机吗？
“如果那时没能了解透彻，兵部不还是有个联络使吗？”蔡成一指田豫。“让联络使带着问题去内阁询问，甚至是从内阁中取回各部的政策，让兵部慢慢研究。
“如果兵部之人太忙，不是还有伯符平时比较闲嘛，就让伯符初步研究各部政策，然后总结统计出来。”
蔡成话还没说完，众人真要哭出来了。
他们每年都参加内阁举办的大朝会，可他们只关心治国之策有没有改动，从来没关心过各部的政策。
而且他们还想到了更深一层。
兵部制定每年的计划时，都在草拟好之后，交内阁审议，然后再返回兵部修改。
如此，每年都需要几个来回才能定下最后的计划。
可如果兵部先收集其他部的政策作为参考，然后再来制定兵部每年的计划呢？
甚至在兵部制订计划的同时，派出联络使去各部进行深入讨论。
这样提交给内阁审议的年度计划，是不是就不用几个来回了？
关键是，这样做，不仅提高了内阁、兵部的效率，还完全不会引发什么猜忌，只会让内阁和各部认为，兵部愿意遵守和配合各部的政策。
只要把次序颠倒过来，事情马上就变得简单，而且理所应当。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
只是，这样做，是不是显得兵部完全以其他各部的马首是瞻？是不是没有了独立性，甚至是低其他各部一头？
然而，转眼间，从政经验最丰富的何山，就想出了应对办法。
在包括兵部在内的各部制订年度计划时，为何不能提前展开各部间的讨论？
这样，各部之间，都了解了其他部的意向以及年内目标，以及为实现目标想要推行的政策，谁也不低谁一头。
何山说出自己的看法后，众人更想哭了。
这样的办法，可以把整个朝廷的运转效率提升很多，而且还能促进各部间相互协作的态势，过去怎么就没人想到呢？
“陆军行动，为什么要研究其他部的政策呢？比如说，礼部、制造部的政策，对兵部有何用？”张合不是很理解。
可能是于禁做了这么些年的参谋长，脑子转的比较快，听到张合问出这么傻的问题，马上扯了一下张合，制止张合再问下去，还把嘴凑近张合的耳边。
随之，张合便听到于禁小声在自己耳边说道：
“搞清楚礼部的政策，护民军可以更好地融合当地少数民族；
“搞清楚制造部的计划，护民军可以更清楚日常用品的供应情况。
“儁乂如何说没用？提前了解各部的目标与政策，对兵部、对护民军都有用，而且有大用。”
“啊？”张合目瞪口呆。
“那岂不是说，陆军总署如果没搞清楚其他各部的政策，制定的各种计划，根本就是纸上谈兵？”
“没错。这也是兵部每年提交给内阁审议的计划，为什么会有几个来回才能最终确定的原因。”于禁也是做出一副感触颇深的样子。
“别忘了吃喝。否则今晚回去，可能会饿得睡不着觉。”
看到大家只顾思考，却忘了吃喝，蔡成马上提醒他们，也是为了缓和气氛。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蔡成还真不会缓和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