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塑强汉 第273章 蚕食之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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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看到大家都开始吃喝，蔡成马上又发出一问。
“你们知道如今小亮子在南中四郡推行的政策吗？谁知道，谁就说。不影响其他人吃喝。”
这哪是在缓和气氛？这明明是在持续施压。
每逢遇到大帅的问题，哪个不是瞬间进入挖空心思的状态？谁还有心情吃喝？
不过，这个问题倒还好。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还真不影响吃喝。
只是，真不影响吗？
难道不往深处想上一层？
在座的谁不知道，一旦有人说出了诸葛孔明在南中四郡推行的政策，大帅的下一个问题肯定就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政策”。
这时候，赵谦出面解救大家了。
“这个问题，包括大帅接下来的问题，都由我来回答吧。你们边听边吃。”
“啊？你知道我接下来的问题？”蔡成一愣。
“大帅接下来的问题，肯定是小亮子为何要在西南四郡推行这样的政策。”
赵谦的回答，引起了众人会心一笑，气氛终于有所缓和。
蔡成瞪了赵谦一眼，说道：“希望你也能猜到我再下一个问题。”
蔡成故意说的狠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赵谦把诸葛亮在西南四郡实施的政策，总结成了一句话：境内自给自足，境外供养军队。
赵谦的话一出口，除管笃之外，其他所有人都震惊得差点跳起来。
境内自给自足，谁都能理解。
可“境外供养军队”是个什么鬼？
谁不知道，南中四郡，只有永昌郡有境外，也就是周水以西掸族和骠族盘踞的地盘。
让掸族和骠族来供养护民军，等把护民军供养肥了，就渡过周水去占领他们的地盘？
痴人说梦吧？
看到众人震惊的样子，赵谦微微一笑。
“今年大帅从青州回京前，小亮子是不是给国土部送了一道上疏？”
“没错。”张合马上说道。“内阁因这道上疏，还专门派戏志才来陆军总署询问，陆军是否在永昌郡布置了渡周水，向掸国开战任务。当时我和文则都说没有，戏志才就没再问什么。
“后来我们才知道，戏志才之所以来陆军总署询问，是因为国土部收到一道小亮子上疏。
“至于上疏里写的什么，我们不知道，也没当回事。
“毕竟，小亮子给国土部上疏，那一定是治理地方的事。如果是陆军方面的事，应该是小淮子，或邓护民，或段志义（段锐字）给兵部送来军报。
“可至今为止，西南方向的军报都很正常，根本没有额外内容。
“而且我也相信，无论是小淮子，还是邓护民，或者是段志义，都不可能有自行其事、先斩后奏之举。”
张合最后，还没忘了帮西南方向的几个主将开脱一番。
“你们太不关注其他消息了。”赵谦轻轻摇头，不知道是在叹息，还是在自我炫耀。
“那你说说，小亮子给国土部的上疏，与我陆军总署有何关系？”于禁颇有一些不服气。
“关系大了。不过，此事还是由参谋长来说吧。毕竟，军情总署早将此事汇报过了。”
“啊？奉孝，你们都知道？怎么没有通报给陆军总署？”张合颇有一番向郭嘉问责的架式。
“你不问，谁会主动告诉你？”郭嘉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然后郭嘉不再理会张合瞪向他的眼珠子，喝口老酒，再吃了两口菜，才悠悠说道：
“大家都知道小亮子在周水上搭建拱桥之事吧？”
“知道呀。”一直没开口的赵宝，终于开口了。“小亮子在云南郡、永昌郡筑路建桥前期使用的水泥，可都是后勤总署给运过去的。
“小淮子说了，云南郡、永昌郡的路与桥，都是战备路与战备桥，需要得到兵部的支持。只是除水泥之外，其他物资都是南中总督府出的。
“这事可不是后勤总署与小亮子、小淮子的私下交情，是抚慰总使批准的。
“不过，只运送了半年，西南总署就自己建起了水泥工坊。水泥方面，他们也自给自足了。”
“那大家是否知道，小亮子为了方便建桥，已经在周水西岸建了一个庞大的驿站？”赵谦接着问道。
“当然知道呀。没有西岸的驿站，如何在周水上搭建拱桥？”这次是于禁在回答。
可赵谦的下一个问题，直接把张合和于禁两人给问懵了。
“周水西岸，算是掸国的地盘吧？在西岸建驿站，要不要派守备军去西岸保护驿站？这算不算军事行动？”
建桥，自然需要在两岸同时开始。
要两岸同时开始，自然要在西岸建一个驿站，不仅供工匠、杂役的日常食宿，还要有各种材料的存放之地，以及加工这些材料的场所，甚至是相应的工坊。
所以，这个驿站建得必然会很大。
不仅驿站建得很大，东岸还得派很多劳力去西岸收集各种材料，比如说砍伐树木。
这样一来，派守备军渡过周水，保护劳工、保护工匠、保护驿站、保护物资，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如今按赵谦的说法，周水西岸是掸国的地盘，属于大汉境外。
这事儿可就大了。
然而，不管这事儿有多大，陆军总署却从来没想过这是守备军越境的军事行动。
可今天赵谦的连续三个问题，瞬间让张合、于禁二人明白，这就是西南守备区的军事行动。
按护民军的军规，凡调动超过二百将士，都需要陆军总署批准，否则就是严重违纪，甚至说你谋反，都没有太大问题。
可西南守备区为守护周水西岸的驿站，到底调用了多少将士，陆军总署竟然不知道。
也就是说，郭淮往周水西岸调兵，根本没上报过陆军总署。
难道诸葛亮和郭淮的胆子如此之大？
“噗哧！”皇甫嵩差点把嘴里的酒菜给喷出来。
“别想了，公和（赵谦字）在调侃你们呢。小淮子可没违反军规。如果有人违反了军规，军监总署还不早就上报了？”皇甫嵩戏谑地望着张合和于禁二人。
“你们知道如今小亮子在南中四郡推行的政策吗？谁知道，谁就说。不影响其他人吃喝。”
这哪是在缓和气氛？这明明是在持续施压。
每逢遇到大帅的问题，哪个不是瞬间进入挖空心思的状态？谁还有心情吃喝？
不过，这个问题倒还好。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还真不影响吃喝。
只是，真不影响吗？
难道不往深处想上一层？
在座的谁不知道，一旦有人说出了诸葛孔明在南中四郡推行的政策，大帅的下一个问题肯定就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政策”。
这时候，赵谦出面解救大家了。
“这个问题，包括大帅接下来的问题，都由我来回答吧。你们边听边吃。”
“啊？你知道我接下来的问题？”蔡成一愣。
“大帅接下来的问题，肯定是小亮子为何要在西南四郡推行这样的政策。”
赵谦的回答，引起了众人会心一笑，气氛终于有所缓和。
蔡成瞪了赵谦一眼，说道：“希望你也能猜到我再下一个问题。”
蔡成故意说的狠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赵谦把诸葛亮在西南四郡实施的政策，总结成了一句话：境内自给自足，境外供养军队。
赵谦的话一出口，除管笃之外，其他所有人都震惊得差点跳起来。
境内自给自足，谁都能理解。
可“境外供养军队”是个什么鬼？
谁不知道，南中四郡，只有永昌郡有境外，也就是周水以西掸族和骠族盘踞的地盘。
让掸族和骠族来供养护民军，等把护民军供养肥了，就渡过周水去占领他们的地盘？
痴人说梦吧？
看到众人震惊的样子，赵谦微微一笑。
“今年大帅从青州回京前，小亮子是不是给国土部送了一道上疏？”
“没错。”张合马上说道。“内阁因这道上疏，还专门派戏志才来陆军总署询问，陆军是否在永昌郡布置了渡周水，向掸国开战任务。当时我和文则都说没有，戏志才就没再问什么。
“后来我们才知道，戏志才之所以来陆军总署询问，是因为国土部收到一道小亮子上疏。
“至于上疏里写的什么，我们不知道，也没当回事。
“毕竟，小亮子给国土部上疏，那一定是治理地方的事。如果是陆军方面的事，应该是小淮子，或邓护民，或段志义（段锐字）给兵部送来军报。
“可至今为止，西南方向的军报都很正常，根本没有额外内容。
“而且我也相信，无论是小淮子，还是邓护民，或者是段志义，都不可能有自行其事、先斩后奏之举。”
张合最后，还没忘了帮西南方向的几个主将开脱一番。
“你们太不关注其他消息了。”赵谦轻轻摇头，不知道是在叹息，还是在自我炫耀。
“那你说说，小亮子给国土部的上疏，与我陆军总署有何关系？”于禁颇有一些不服气。
“关系大了。不过，此事还是由参谋长来说吧。毕竟，军情总署早将此事汇报过了。”
“啊？奉孝，你们都知道？怎么没有通报给陆军总署？”张合颇有一番向郭嘉问责的架式。
“你不问，谁会主动告诉你？”郭嘉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然后郭嘉不再理会张合瞪向他的眼珠子，喝口老酒，再吃了两口菜，才悠悠说道：
“大家都知道小亮子在周水上搭建拱桥之事吧？”
“知道呀。”一直没开口的赵宝，终于开口了。“小亮子在云南郡、永昌郡筑路建桥前期使用的水泥，可都是后勤总署给运过去的。
“小淮子说了，云南郡、永昌郡的路与桥，都是战备路与战备桥，需要得到兵部的支持。只是除水泥之外，其他物资都是南中总督府出的。
“这事可不是后勤总署与小亮子、小淮子的私下交情，是抚慰总使批准的。
“不过，只运送了半年，西南总署就自己建起了水泥工坊。水泥方面，他们也自给自足了。”
“那大家是否知道，小亮子为了方便建桥，已经在周水西岸建了一个庞大的驿站？”赵谦接着问道。
“当然知道呀。没有西岸的驿站，如何在周水上搭建拱桥？”这次是于禁在回答。
可赵谦的下一个问题，直接把张合和于禁两人给问懵了。
“周水西岸，算是掸国的地盘吧？在西岸建驿站，要不要派守备军去西岸保护驿站？这算不算军事行动？”
建桥，自然需要在两岸同时开始。
要两岸同时开始，自然要在西岸建一个驿站，不仅供工匠、杂役的日常食宿，还要有各种材料的存放之地，以及加工这些材料的场所，甚至是相应的工坊。
所以，这个驿站建得必然会很大。
不仅驿站建得很大，东岸还得派很多劳力去西岸收集各种材料，比如说砍伐树木。
这样一来，派守备军渡过周水，保护劳工、保护工匠、保护驿站、保护物资，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如今按赵谦的说法，周水西岸是掸国的地盘，属于大汉境外。
这事儿可就大了。
然而，不管这事儿有多大，陆军总署却从来没想过这是守备军越境的军事行动。
可今天赵谦的连续三个问题，瞬间让张合、于禁二人明白，这就是西南守备区的军事行动。
按护民军的军规，凡调动超过二百将士，都需要陆军总署批准，否则就是严重违纪，甚至说你谋反，都没有太大问题。
可西南守备区为守护周水西岸的驿站，到底调用了多少将士，陆军总署竟然不知道。
也就是说，郭淮往周水西岸调兵，根本没上报过陆军总署。
难道诸葛亮和郭淮的胆子如此之大？
“噗哧！”皇甫嵩差点把嘴里的酒菜给喷出来。
“别想了，公和（赵谦字）在调侃你们呢。小淮子可没违反军规。如果有人违反了军规，军监总署还不早就上报了？”皇甫嵩戏谑地望着张合和于禁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