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红色巅峰 第1458章 价码
见面的地方选在城郊的老茶馆，青砖灰瓦，藏在胡同深处。
君凌就带了老周一个人，推门进去的时候，洪涛已经坐在里面了，穿着件黑夹克，身后站着两个彪形大汉。
“君主任，久仰。”
洪涛站起身，笑得很粗豪，
“当年在秀水，就想跟你认识，没机会。”
“洪总客气了。”
君凌坐下，扫了一眼身后的人，
“怎么？谈事还带保镖？”
“嗨，习惯了。”
洪涛摆了摆手，两个保镖点头退下了。
“君主任是爽快人，我也不绕弯子。冷城钢厂的事，能不能高抬贵手？环保设备我们上，罚款我们交。旧账，就别翻了。”
他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
“条件你开。钱，还是别的，都好说。当年君家和洪家，虽然政见不合，也都是老革命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吧？洪家倒了，冷城几千工人失业，也不是你想看到的。”
赤裸裸的利诱，加隐隐的威胁。
君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很酽，很苦。
他放下杯子，看着洪涛，语气很平，却字字千钧：
“洪总，第一，我是按国法办案，不是报私仇。跟以前的交情没有关系。第二，环保整改是必须的，违法的事，必须查。国有资产流失了多少，安全问题瞒了多少，走私走了多少，都得一笔一笔算清楚。”
“第三，”
“工人吃饭的事，不用你操心。合规整改，企业不会倒；违法经营，才会让工人失业。”
君凌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洪涛，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要谈，就谈怎么整改，怎么退赔，怎么配合调查。别的，没必要。”
洪涛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猛地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
“君凌，别给脸不要脸。冷城不是秀水，是洪家的地盘。真把我逼急了，别说你一个副组长，就是刘建国来，也别想竖着走出冷城！”
“是吗？”
君凌淡淡一笑，站起身，
“我倒想试试。”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
“对了，提醒洪总一句。接下来所有核查，我们都会走正式程序，公开通报。你要是觉得能靠人多、靠拳头挡住，尽管试。”
门 “吱呀” 一声带上，把洪涛的怒气压在了屋子里。
老周跟在君凌身后，快步往停车的地方走，有点紧张：
“君主任，洪涛这人是混子出身，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咱们要不要增派人手？”
“不用。”
君凌摇摇头，拉开车门，
“他不敢。越是喊得凶，越是心虚。真敢动手，他就不会约我喝茶了。”
他坐进车里，望着窗外掠过的老厂房，眼神亮了起来：
“他想玩阴的，咱们就玩阳的。明明白白摆到台面上，让他躲都没地方躲。”
回到招待所，君凌连夜跟刘建国碰了思路。
第二天一早，巡查组就打出了第一招：
公开通报。
联合省环保厅、省安监局，直接在省政府官网、省报头版，公开通报冷城钢厂长期超标排放、西坡煤矿瞒报三起安全问题的调查结果，挂牌督办，责令立即停产整改，责任人停职接受调查。
通报一出，冷城立刻炸了锅。
市委书记张大山刚想打电话压，省厅的督办函就到了，白纸黑字，公开挂网，想捂都捂不住。
“这个君凌，太损了！”
张大山把报纸摔在桌上，
“不打招呼就公开，这是把咱们架在火上烤！”
市长吕建军也皱着眉：
“公开了，就没法暗箱操作了。钢厂真停产，损失太大。”
“损失也得停。”
张大山烦躁地踱着步，
“不整改，上面就会派工作组下来，更麻烦。先让厂子里停，做做样子，等风头过了再说。”
他们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三天后，巡察组亮出第二招：
开门接访。
在市政府招待所门口摆了张桌子，挂起 “巡查组接访处” 的牌子，专门接待冷城钢厂、煤矿的老职工，登记改制补偿、工伤待遇、社保欠缴的诉求。
一开始没人敢来，洪家的威慑还在。
直到第一个退休老工人战战兢兢递了材料，巡查组当场登记，并且承诺 “一周内给答复”，消息像长了翅膀，立刻传遍了各个家属院。
第二天，接访处就排起了长队。
有拿当年改制协议的，有拿工伤证明的，有反映工资被克扣的，你一言我一语，把洪家这些年在企业里的猫腻，全抖落了出来。
“当年改制，厂子估值两个亿，结果八千万就卖给洪家了！”
“我儿子矿上出了问题，就赔了两万块，说私了，不准上报！”
“社保欠了五年，退休了都领不到养老金！”
群情激愤，声音大得街上都能听见。
张大山坐不住了，想派人驱散，又怕激化矛盾，担不起 “压制群众” 的罪名。
他终于明白君凌的狠处 —— 不用自己去挖证据，让职工自己把证据送上来。
光明正大，还占着 “为民做主” 的理。
你拦，就是跟老百姓作对，就是心虚。
紧接着第三招，穿透式合规核查。
巡查组联合省工商局、税务局、国资委，从公开的工商档案、纳税记录、土地出让台账入手，对冷城钢厂、港口物流、洪家旗下的十几家公司，做全链条穿透核查。
查股权关系 —— 层层穿透壳公司，看实际控制人到底是谁；
查关联交易 —— 看原材料采购、产品销售，有没有低价卖给关联公司、转移利润；
查土地出让 —— 看当年拿地的时候，有没有低价出让、违规减免出让金；
查纳税申报 —— 对比营收和纳税额，看有没有偷逃税款。
全是法定职责，全用公开数据，全走正规程序。
洪家想销毁证据都来不及 —— 工商档案在省局存着，纳税记录在税务局系统里，土地出让合同在国土厅，都是公开可查的东西。
想拦，也拦不住。
总不能让省市各部门都销毁档案吧？
那才是天大的丑闻。
君凌就带了老周一个人，推门进去的时候，洪涛已经坐在里面了，穿着件黑夹克，身后站着两个彪形大汉。
“君主任，久仰。”
洪涛站起身，笑得很粗豪，
“当年在秀水，就想跟你认识，没机会。”
“洪总客气了。”
君凌坐下，扫了一眼身后的人，
“怎么？谈事还带保镖？”
“嗨，习惯了。”
洪涛摆了摆手，两个保镖点头退下了。
“君主任是爽快人，我也不绕弯子。冷城钢厂的事，能不能高抬贵手？环保设备我们上，罚款我们交。旧账，就别翻了。”
他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
“条件你开。钱，还是别的，都好说。当年君家和洪家，虽然政见不合，也都是老革命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吧？洪家倒了，冷城几千工人失业，也不是你想看到的。”
赤裸裸的利诱，加隐隐的威胁。
君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很酽，很苦。
他放下杯子，看着洪涛，语气很平，却字字千钧：
“洪总，第一，我是按国法办案，不是报私仇。跟以前的交情没有关系。第二，环保整改是必须的，违法的事，必须查。国有资产流失了多少，安全问题瞒了多少，走私走了多少，都得一笔一笔算清楚。”
“第三，”
“工人吃饭的事，不用你操心。合规整改，企业不会倒；违法经营，才会让工人失业。”
君凌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洪涛，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要谈，就谈怎么整改，怎么退赔，怎么配合调查。别的，没必要。”
洪涛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猛地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
“君凌，别给脸不要脸。冷城不是秀水，是洪家的地盘。真把我逼急了，别说你一个副组长，就是刘建国来，也别想竖着走出冷城！”
“是吗？”
君凌淡淡一笑，站起身，
“我倒想试试。”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
“对了，提醒洪总一句。接下来所有核查，我们都会走正式程序，公开通报。你要是觉得能靠人多、靠拳头挡住，尽管试。”
门 “吱呀” 一声带上，把洪涛的怒气压在了屋子里。
老周跟在君凌身后，快步往停车的地方走，有点紧张：
“君主任，洪涛这人是混子出身，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咱们要不要增派人手？”
“不用。”
君凌摇摇头，拉开车门，
“他不敢。越是喊得凶，越是心虚。真敢动手，他就不会约我喝茶了。”
他坐进车里，望着窗外掠过的老厂房，眼神亮了起来：
“他想玩阴的，咱们就玩阳的。明明白白摆到台面上，让他躲都没地方躲。”
回到招待所，君凌连夜跟刘建国碰了思路。
第二天一早，巡查组就打出了第一招：
公开通报。
联合省环保厅、省安监局，直接在省政府官网、省报头版，公开通报冷城钢厂长期超标排放、西坡煤矿瞒报三起安全问题的调查结果，挂牌督办，责令立即停产整改，责任人停职接受调查。
通报一出，冷城立刻炸了锅。
市委书记张大山刚想打电话压，省厅的督办函就到了，白纸黑字，公开挂网，想捂都捂不住。
“这个君凌，太损了！”
张大山把报纸摔在桌上，
“不打招呼就公开，这是把咱们架在火上烤！”
市长吕建军也皱着眉：
“公开了，就没法暗箱操作了。钢厂真停产，损失太大。”
“损失也得停。”
张大山烦躁地踱着步，
“不整改，上面就会派工作组下来，更麻烦。先让厂子里停，做做样子，等风头过了再说。”
他们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三天后，巡察组亮出第二招：
开门接访。
在市政府招待所门口摆了张桌子，挂起 “巡查组接访处” 的牌子，专门接待冷城钢厂、煤矿的老职工，登记改制补偿、工伤待遇、社保欠缴的诉求。
一开始没人敢来，洪家的威慑还在。
直到第一个退休老工人战战兢兢递了材料，巡查组当场登记，并且承诺 “一周内给答复”，消息像长了翅膀，立刻传遍了各个家属院。
第二天，接访处就排起了长队。
有拿当年改制协议的，有拿工伤证明的，有反映工资被克扣的，你一言我一语，把洪家这些年在企业里的猫腻，全抖落了出来。
“当年改制，厂子估值两个亿，结果八千万就卖给洪家了！”
“我儿子矿上出了问题，就赔了两万块，说私了，不准上报！”
“社保欠了五年，退休了都领不到养老金！”
群情激愤，声音大得街上都能听见。
张大山坐不住了，想派人驱散，又怕激化矛盾，担不起 “压制群众” 的罪名。
他终于明白君凌的狠处 —— 不用自己去挖证据，让职工自己把证据送上来。
光明正大，还占着 “为民做主” 的理。
你拦，就是跟老百姓作对，就是心虚。
紧接着第三招，穿透式合规核查。
巡查组联合省工商局、税务局、国资委，从公开的工商档案、纳税记录、土地出让台账入手，对冷城钢厂、港口物流、洪家旗下的十几家公司，做全链条穿透核查。
查股权关系 —— 层层穿透壳公司，看实际控制人到底是谁；
查关联交易 —— 看原材料采购、产品销售，有没有低价卖给关联公司、转移利润；
查土地出让 —— 看当年拿地的时候，有没有低价出让、违规减免出让金；
查纳税申报 —— 对比营收和纳税额，看有没有偷逃税款。
全是法定职责，全用公开数据，全走正规程序。
洪家想销毁证据都来不及 —— 工商档案在省局存着，纳税记录在税务局系统里，土地出让合同在国土厅，都是公开可查的东西。
想拦，也拦不住。
总不能让省市各部门都销毁档案吧？
那才是天大的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