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红色巅峰 第1490章 夜奔
车队立刻动了。
考斯特闪着双跳在前头，后面跟着巡视组的两辆越野车，风驰电掣地驶出省城，往西市的方向扎进夜色里。
高速上没什么车，路灯飞速向后掠去，像两排倒退的哨兵。
君凌坐在副驾，身子微微前倾，指尖一下一下轻轻敲着仪表盘。
两小时车程，不长不短，足够把事情盘一遍。
“君主任，”
后排的老周挂了电话，凑过来汇报，
“西市纪委那边回话说，已经动了，去封存档案了。不过…… 西市住建委主任王海涛电话打不通，人也不在家。”
“跑了？” 君凌眉峰一挑。
“还不好说。家里说晚上出去应酬了，没回来。”
老周语气有点沉，“我已经让他们派人去常去的酒店、会所找了，也通知了高速口、火车站。”
君凌沉默了几秒，冷笑一声：
“应酬？怕是听到风声，想躲吧。告诉西市纪委，找不着人就上报，按失联处理，全省布控。我看他能跑到哪去。”
“是！”
车里静了下来。
发动机的嗡嗡声，风噪，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君凌望着窗外的黑暗，脑子里飞速过着凯旋大厦的整条线。
凯旋大厦，西市城市更新核心项目，三十二层商住综合体，总投资十二个亿，去年年底竣工，今年五月刚交付。
开发商是西市是远科集团。
背后站的是谁？
顾言？
还是本土那批老势力？
君凌指尖微微用力。
本来以为整治完土地、专项资金，蓉省这趟差就结了。
没想到临走临走，炸出这么大个雷。
这哪里是楼塌了，是有人把蓉省这大半年糊上的窗户纸，一下又给捅穿了。
“君主任，”
老周忽然低声的说道
“前面考斯特…… 顾书记好像挺急的。刚才超咱们车的时候，我看见他在里面骂人呢。”
君凌抬眼，望了一眼前边考斯特的尾灯，红彤彤的，像两团焦躁的火。
他当然知道顾言急什么。
凯旋大厦是顾言到任后树的第一个城市更新标杆，亲自去剪的彩，全省通报表扬过。
这一塌，等于打在顾言脸上。
更别说，真查出来审批、验收上的猫腻，他这个书记，首当其冲负领导责任。
“急也没用。”
君凌淡淡开口，
“楼都塌了，急就能解决问题？”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顾言现在肯定在想怎么压事，怎么往施工单位身上推，怎么保住自己的脸面。
但自己是北城派来的，不需要考虑这些。
他要的就是真相，就是责任。
谁的责任，谁担着。
正想着，手机震动了。
是沈安发来的短信，很短：
“凯旋大厦立项是丁原在的时候批的，住建口经手的是王海涛，顾言剪彩是剪了，但具体没插手。”
君凌看着短信，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屏幕。
沈安的消息，从来都准。
也就是说，根子在丁原那批人身上，顾言更多是背了个 “领导不力” 的锅。
那就好办。
只要不是顾言亲自下场护着，查起来阻力就小得多。
他回了个 “知道了”，把手机揣回兜里。
“老周，”
他忽然开口，
“进了西市，先不去现场。直接去市住建委。”
“啊？不去现场？”
老周愣了，
“顾书记他们肯定直接去现场，咱们不去…… 不好吧？”
“救援有消防、有应急，我们去了也帮不上忙。”
君凌语气很平，
“查案子，先拿证据。等他们在现场忙着指挥救援的时候，咱们把档案、人先控制住。等他们反应过来，什么都晚了。”
老周眼睛一亮。
对啊！
顾言他们肯定先去现场，指挥救援，接见记者，忙着表态。
咱们反其道而行，直奔要害，先把证据攥手里。
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高啊！”
老周忍不住说。
君凌没说话，继续望着窗外。
远处的天边，已经隐隐约约泛着红光，像烧红的云。
那是现场的方向。
救援的火光，哭喊声，混乱的人群……
他知道那里很紧急。
但他更知道， 比起现场的救援， 背后的真相， 更急。
前边的考斯特里，确实乱成一团。
顾言站在过道里，领带松了，西装外套扔在座位上，脸色铁青。
“王海涛联系上了吗？”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火气。
“还…… 还没有。”
秘书小周站在一边，声音都发颤，
“手机关机，家里没人，常去的几个地方都找了，没影。”
“废物！”
顾言低声骂了一句。
王海涛是西市住建委主任，丁原提起来的人。
凯旋大厦的审批验收，都是他一手经办。
这时候失联，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真要是被君凌先找到，张嘴乱咬，牵扯出更多人，麻烦就大了。
“顾书记，”
旁边的应急厅厅长小心翼翼开口，
“要不…… 先统一口径？就说事故初步判断是施工单位偷工减料，具体原因还在调查。先把责任往企业身上推？”
顾言烦躁地摆摆手：
“还用你说？对外就这么说。但君凌那边……”
他没说下去。
君凌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
偷工减料？
糊弄得了记者，糊弄不了他。
他肯定要顺着审批线往上查。
丁原已经进去了，王海涛再进去，会不会再扯出省里的人？
越想越烦。
本来君凌都要走了，皆大欢喜的局面。
结果出这么档子事。
“告诉西市的人，”
顾言沉默了半天，缓缓开口，
“救援全力搞，该谁的责任谁担。但不准乱说话。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有数。谁要是乱咬，后果自负。”
“是。”
小周连忙记下来。 顾言走到车窗边，望着外面飞速后退的夜色。
他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越野车，黑糊糊的，只有两个车灯亮着，像两只眼睛。
他知道，那车里的人，此刻肯定也在盘算。
这人看着年轻，下手比谁都准，都狠。
这次事情，他绝对不会就事论事。
“但愿…… 别扯太宽吧。”
顾言低声喃喃了一句。
考斯特里一片沉闷，只有发动机的轰鸣。
两小时的车程，像两年一样长。
考斯特闪着双跳在前头，后面跟着巡视组的两辆越野车，风驰电掣地驶出省城，往西市的方向扎进夜色里。
高速上没什么车，路灯飞速向后掠去，像两排倒退的哨兵。
君凌坐在副驾，身子微微前倾，指尖一下一下轻轻敲着仪表盘。
两小时车程，不长不短，足够把事情盘一遍。
“君主任，”
后排的老周挂了电话，凑过来汇报，
“西市纪委那边回话说，已经动了，去封存档案了。不过…… 西市住建委主任王海涛电话打不通，人也不在家。”
“跑了？” 君凌眉峰一挑。
“还不好说。家里说晚上出去应酬了，没回来。”
老周语气有点沉，“我已经让他们派人去常去的酒店、会所找了，也通知了高速口、火车站。”
君凌沉默了几秒，冷笑一声：
“应酬？怕是听到风声，想躲吧。告诉西市纪委，找不着人就上报，按失联处理，全省布控。我看他能跑到哪去。”
“是！”
车里静了下来。
发动机的嗡嗡声，风噪，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君凌望着窗外的黑暗，脑子里飞速过着凯旋大厦的整条线。
凯旋大厦，西市城市更新核心项目，三十二层商住综合体，总投资十二个亿，去年年底竣工，今年五月刚交付。
开发商是西市是远科集团。
背后站的是谁？
顾言？
还是本土那批老势力？
君凌指尖微微用力。
本来以为整治完土地、专项资金，蓉省这趟差就结了。
没想到临走临走，炸出这么大个雷。
这哪里是楼塌了，是有人把蓉省这大半年糊上的窗户纸，一下又给捅穿了。
“君主任，”
老周忽然低声的说道
“前面考斯特…… 顾书记好像挺急的。刚才超咱们车的时候，我看见他在里面骂人呢。”
君凌抬眼，望了一眼前边考斯特的尾灯，红彤彤的，像两团焦躁的火。
他当然知道顾言急什么。
凯旋大厦是顾言到任后树的第一个城市更新标杆，亲自去剪的彩，全省通报表扬过。
这一塌，等于打在顾言脸上。
更别说，真查出来审批、验收上的猫腻，他这个书记，首当其冲负领导责任。
“急也没用。”
君凌淡淡开口，
“楼都塌了，急就能解决问题？”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顾言现在肯定在想怎么压事，怎么往施工单位身上推，怎么保住自己的脸面。
但自己是北城派来的，不需要考虑这些。
他要的就是真相，就是责任。
谁的责任，谁担着。
正想着，手机震动了。
是沈安发来的短信，很短：
“凯旋大厦立项是丁原在的时候批的，住建口经手的是王海涛，顾言剪彩是剪了，但具体没插手。”
君凌看着短信，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屏幕。
沈安的消息，从来都准。
也就是说，根子在丁原那批人身上，顾言更多是背了个 “领导不力” 的锅。
那就好办。
只要不是顾言亲自下场护着，查起来阻力就小得多。
他回了个 “知道了”，把手机揣回兜里。
“老周，”
他忽然开口，
“进了西市，先不去现场。直接去市住建委。”
“啊？不去现场？”
老周愣了，
“顾书记他们肯定直接去现场，咱们不去…… 不好吧？”
“救援有消防、有应急，我们去了也帮不上忙。”
君凌语气很平，
“查案子，先拿证据。等他们在现场忙着指挥救援的时候，咱们把档案、人先控制住。等他们反应过来，什么都晚了。”
老周眼睛一亮。
对啊！
顾言他们肯定先去现场，指挥救援，接见记者，忙着表态。
咱们反其道而行，直奔要害，先把证据攥手里。
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高啊！”
老周忍不住说。
君凌没说话，继续望着窗外。
远处的天边，已经隐隐约约泛着红光，像烧红的云。
那是现场的方向。
救援的火光，哭喊声，混乱的人群……
他知道那里很紧急。
但他更知道， 比起现场的救援， 背后的真相， 更急。
前边的考斯特里，确实乱成一团。
顾言站在过道里，领带松了，西装外套扔在座位上，脸色铁青。
“王海涛联系上了吗？”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火气。
“还…… 还没有。”
秘书小周站在一边，声音都发颤，
“手机关机，家里没人，常去的几个地方都找了，没影。”
“废物！”
顾言低声骂了一句。
王海涛是西市住建委主任，丁原提起来的人。
凯旋大厦的审批验收，都是他一手经办。
这时候失联，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真要是被君凌先找到，张嘴乱咬，牵扯出更多人，麻烦就大了。
“顾书记，”
旁边的应急厅厅长小心翼翼开口，
“要不…… 先统一口径？就说事故初步判断是施工单位偷工减料，具体原因还在调查。先把责任往企业身上推？”
顾言烦躁地摆摆手：
“还用你说？对外就这么说。但君凌那边……”
他没说下去。
君凌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
偷工减料？
糊弄得了记者，糊弄不了他。
他肯定要顺着审批线往上查。
丁原已经进去了，王海涛再进去，会不会再扯出省里的人？
越想越烦。
本来君凌都要走了，皆大欢喜的局面。
结果出这么档子事。
“告诉西市的人，”
顾言沉默了半天，缓缓开口，
“救援全力搞，该谁的责任谁担。但不准乱说话。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有数。谁要是乱咬，后果自负。”
“是。”
小周连忙记下来。 顾言走到车窗边，望着外面飞速后退的夜色。
他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越野车，黑糊糊的，只有两个车灯亮着，像两只眼睛。
他知道，那车里的人，此刻肯定也在盘算。
这人看着年轻，下手比谁都准，都狠。
这次事情，他绝对不会就事论事。
“但愿…… 别扯太宽吧。”
顾言低声喃喃了一句。
考斯特里一片沉闷，只有发动机的轰鸣。
两小时的车程，像两年一样长。